第494章谷江山
駱紅妝微微點頭輕聲開口說道:「谷江山這人冒頭的時間也就是七八年,但短短時間就在兩廣地區站穩了腳跟。」
「後來更是直接推翻了兩廣的老牌勢力,徹底上位。」
「我沒見過這人,但聽說歲數也就四十不到,是個人物。」
「以後你必然會和他遇上,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從之前逃走的項真身上就能看出來,這人手下的能人不少。」
「也不清楚杜梟到底答應了他多大的好處,才會讓他冒著得罪陸錚的風險來海城助陣。」
就在這個時候,祁長生接過了駱紅妝的話頭。
「這個,我想我大概能猜出一點。」
見眾人都朝他看過來,祁長生輕笑一聲。
「項真這人我之前說過,好多大佬都招募過他,不過他都拒絕了,並且徹底消失了好久。」
「如今看來是入了谷江山手下,想來谷江山那人必然有些過人之處。」
「至於為什麼谷江山會派人來海城給杜梟助陣,那自然是有緣由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祁長生微微側臉朝著一邊看去。
其他人也都隨著他的視線一起看了過去。
那裡地上的血跡剛剛被人清理乾淨,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杜梟自裁的地方。
祁長生輕嘆一聲。
「杜梟這人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谷江山之所以願意出這麼大力幫忙,甚至連項真都派了出來,必然是欠了杜梟極大的人情。」
「由此可以推斷,杜梟一定是在谷江山上位的時候幫了大忙的。」
聽了祁長生的話,包括陸威在內的眾人齊齊朝著地上的雲朗看去。
就見雲朗真的點了點頭,說明祁長生分析的真沒錯。
見此眾人心中無一不感嘆。
最瞭解杜梟的人,還真就是祁長生這個他一生的對手。
……
陸威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看向雲朗擺了擺手。
立刻有人上前給雲朗鬆開了捆的羞恥至極的繩子。
「所以,谷江山其實知道他幫杜梟對付的人是誰。」
聽到陸威的話,剛被鬆綁的雲朗艱難的站起身子點了點頭。
「嗯,知道。」
聞言陸威哈哈一笑說道:「那這人還真有點意思,他怕不是還有想要提前掂量我的打算。」
「畢竟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接下來是什麼打算。」
聞言眾人齊齊點頭,陸威的觀點也沒錯。
雲朗也點頭說道:「我們老闆想看看你現在有多大的能力,所以才會把項真都派了出來。」
「不過相比較而言,我們老闆其實更想見識的是虎侯。」
雲朗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盡皆愣神之後全都一聲嗤笑。
甚至就連祁長生都不例外,臉上有些許的嘲諷之意。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個世界上想見識虎侯的人多了去了,但最後全都被虎侯陸錚壓的噤若寒蟬。
倒也不是眾人看不起谷江山。
能在不到四十的年歲稱霸兩廣,谷江山的確是個了不得的猛人。
但猛人和猛人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谷江山想見識虎侯,在他們看來還真是過於自不量力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嗤笑或是嘲諷,陸威的臉上反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神情。
他認真的盯著雲朗看了看,最後輕聲一笑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你老闆谷江山野心是真不小。」
「不過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我爹的。」
「以後我會替我爹領教一下谷江山,希望他能支稜的久一點。」
陸威的話說的有點難聽,雲朗心裡一陣不舒服但也沒法說什麼。
他本意是想抬一下自家老闆,沒想到在場這麼多勢力的人都會是同樣一副面孔。
會如此一致的認為自家老闆對上虎侯純屬是碰瓷……
……
暫時的揭過了這個話題,大概瞭解清楚一切的陸威給雲朗扔了根煙。
大家一起噴雲吐霧的時候,陸威眯著眼看向了默不作聲的雲朗。
這人能被谷江山送來海城,自然是身手不弱的。
基本上可以說是和之前的趙長虹他們差不多在一個水平。
若不是杜梟的狀態不堪以及陸威的臨場爆種,說不定還真被雲朗拿下了。
而且雲朗這人的膽子也夠大,衝勁也足。
悍然入場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奔著他陸威來了,野心真是不小。
但是又有足夠的坦然穩重。
唯一破大防的兩次還是被捆成羞恥的花樣以及被喬必安踹的大怒。
……
「你叫雲朗是吧,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做事?」
陸威饒有興致的看著雲朗說道。
聞聲其他眾人內心皆笑,這小老虎見人就想往懷裡劃拉。
雲朗直接被問的有點懵逼,差點被菸頭燙到手指頭。
反應過來後他一點都沒猶豫,輕輕的對著陸威搖了搖頭。
「抱歉……。」
陸威輕笑一聲點點頭說道:「沒什麼好抱歉的,你要是直接答應了,我反而不敢用你。」
見狀眾人盡皆點頭。
這小老虎並不急於求成,反而是個心裡有分寸和想法的。
這樣的小老虎只要給足了發展的時間和空間,未來的成就想想都嚇人。
而不巧的是,小老虎身後正好就有一頭能提供一切的兇虎。
這纔是真正讓一些人感到絕望的。
天驕並不可怕,只要有機會能扼殺在搖籃裡就好。
怕的是可以肆無忌憚發展成長的天驕!
……
本來雲朗在拒絕陸威之後都做好承受暴風雨的打算了,結果沒想到陸威會是這樣輕描淡寫的態度。
這讓雲朗在內心詫異的同時對陸威也有了些許的異樣感覺。
「對不起啊,自古以來另投他主都是有原因的。」
「要麼就是主上不明,手下另尋明主。」
「要麼就是主上已死,沒辦法只能轉換陣營。」
「主明且在世,即便曹操再好,關雲長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我雲朗雖然無法和關公相比,也比不上陷陣高順那樣寧死不降以死明志,但也不是朝三暮四的小人。」
「我老闆尚在人世且待我不薄,我無法做到坦然換主。」
「不好意思了。」
不知為何,雲朗說這些話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心裡有那麼點小小的怪異。
陸威輕聲一笑,周圍眾人也是連連點頭。
就這雲朗,和剛才那喬必安完全是兩種人。
手下能有這樣的漢子,想必那深城谷江山真是有兩把刷子的。
陸威撐著雙膝站起,旁邊的駱紅妝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行吧,那就隨你。」
「不過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就在海城這邊待著養生吧。」
說罷也不管雲朗怎麼想,將整個大廳環視了一圈。
周圍盡皆殘敗破碎,已不復初見時的精緻貴氣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