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祕密!
「好了好了,這下算是完事了吧?」
「趕緊的別磨嘰了,有這工夫早就去醫院了。」
終於忍不住了的駱紅妝看著陸威一陣不滿的嘟囔,像極了擔心兒子的老母親。
見狀陸威連忙笑著點頭,周圍眾人也都一聲輕笑。
駱紅妝沒有笑,而是看著陸威身上的傷處越發的不滿。
「你看看你看看,給我們打成啥樣了都,真是的!」
「這也就是我家小子,擱在我身上的話,誰管你們死活,還送你們去醫院看傷……。」
駱紅妝在不滿嘟囔的同時翻著白眼把周圍某些人挨個瞪了一遍。
趙長虹和張定邊兩人被瞪的一陣心虛,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雖然陸威身上的傷和他倆沒關係,但他們之前可是敵對方,說有關係的話也說得過去。
雲朗這個真真切切和陸威動過手的則是趕緊低下了頭,看的旁邊沒臉沒皮的喬必安一陣好笑。
只是剛笑出一點兒來就疼的一陣哆嗦,香腸嘴一陣顫悠……
祁長生這大佬自然也是被駱紅妝瞪了一眼,不過他並不在意。
反倒是他身後的江照影看著駱紅妝眼中一陣異彩連連。
如果說之前她是被女武神宮素素打服了的話,那此刻就是徹底被大青衣駱紅妝的氣場氣勢給徵服了。
這種在一眾豪強中環視一圈瞪來瞪去的樣子,實在是牛逼的一塌糊塗。
不管是武力值奇高的宮素素,還是地位氣勢都極其牛逼的駱紅妝,在同為女人的江照影眼中都是崇拜的對象。
都是她夢想中的,想要活成的樣子。
她也是在今天知道了她並沒有什麼可驕傲的,比她強的女人依舊存在,而且一出現就是兩個。
在場眾人或尷尬,或心裡偷笑,但沒有人敢說什麼。
駱紅妝可不是普通人,就連祁長生都不敢小視她。
更別說駱紅妝帶來的人基本全都安然無恙,戰鬥力十成十的完整。
……
祁長生對著眾人抱了抱拳,然後笑著看向了陸威。
「事已至此,就不打擾了。」
「陸威,回頭休整好之後我們約一面,今天這時間已經不合適了。」
「海城終究需要一個安定的秩序,不管是離開還是和平共處,都需要談一個章程出來。」
祁長生大大方方的站在眾人面前,穩如泰山。
他身後的那個男人依舊推著輪椅,只是輪椅上空空如也。
駱紅妝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她纔不需要給祁長生什麼狗屁面子。
她一個女人,在津門瀟灑的很,海城祁長生對她來說可以說啥都不是。
要不是陸威在海城,她纔不會來這裡。
陸威輕聲笑著安撫了一下駱紅妝的情緒,然後對著祁長生點了點頭。
「好。」
「回頭我會找你的。」
聽了陸威的話,祁長生笑著點頭,轉身招呼身後幾人一起離開。
他手下的那些普通打手之前也都被送了出去,每個人身上都有不輕的傷。
此時剩下的也就四五個核心人物。
祁長生一馬當先穩當的走在前面,腳步紮實。
身後容玉和漢青兩人相互攙扶著快速跟上。
這倆人今天算是倒大黴了,和杜梟那邊的張定邊趙長虹簡直是同病相憐。
一身力氣還沒用掉多少,就被楊森給收拾了。
要不是看明白了楊森的意思,借著楊森的力陰了一把趙長虹兩人的話,今天這一戰他們倆可能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那個沉默不言的男人依舊推著輪椅,但輪椅上多了一個行動不便的江照影。
這女人也算是因為工傷而享受到了和老闆祁長生一樣的特殊待遇。
……
就在祁長生即將走出殘破大門的時候,陸威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身邊其他人在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後正打算相互幫扶著離開,卻看到陸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臉上的神情很是難明複雜,這讓大家感到很是奇怪。
就連本來打算攙扶著陸威前行的駱紅妝都發現了陸威的異常。
她疑惑的側臉一看,卻看到陸威輕舒了一口氣,眼神微眯的看向了前方祁長生的背影。
「祁長生……。」
陸威的聲音並不大,卻讓整個大廳裡的人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的沉默站在原地。
即將走出大門的祁長生自然也是聽到了,好奇的笑著轉過了頭。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何事,陸威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眼底深處一緊。
「你多年前可曾流落川蜀?」
陸威的話讓大部分人都一頭霧水,但卻有幾人心裡微微泛起了些許波瀾。
祁長生掩飾的很好,沒有人發現他眼底深處的情緒變化。
這種老怪物想要瞞著的話,是沒有人能輕易發現的。
他眼神同樣微微眯起,看了陸威一眼之後忽然輕笑出聲。
「我和魏青山的關係還算不錯,自然是偶有來往。」
「川蜀那地方我是去過幾次,不得不說的確是個好地方,也算是得天獨厚了。」
「這並沒有什麼,我也請魏青山來海城玩過幾次。」
「這種關係上的往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祁長生語氣如常,根本沒有人能聽出其中有什麼異常。
只是他雖然能瞞的了別人,甚至是陸威,但卻瞞不過他自己的內心。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祁長生一隻插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正在以不可察覺的幅度微微顫抖著。
他剛才的話裡刻意忽略過了陸威說的流落這個詞,大部分人也的確沒有注意到。
「就這樣吧,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照影他們身上的傷不輕。」
說罷祁長生也不管陸威那邊是什麼表情,轉身就走。
他不確定陸威到底知道點什麼,也不清楚陸威是如何知道的,一直沉穩如死水的內心已經起了滔天巨浪。
他要趕緊離開這裡。
內心深處藏了二十年的祕密即將有可能被捅穿的時候,即便是祁長生這種大佬心裡第一時間的反應也是逃避。
這祕密埋的很深,他不敢,也不能讓身邊的任何人知道。
即便是親近如親人或是身邊最信任的心腹。
就算是他自己,說實話也不清楚這麼多年過去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忍了二十年沒有關注,生怕有任何一點異常端倪就會帶來不可想像的後果。
要知道,杜梟可是盯他盯的死死的。
……
就在祁長生一隻腳邁出大門的時候,陸威忽然輕嘆一聲。
「米知意……。」
祁長生如遭雷擊!
他猛然轉身死死的盯著人羣中間的陸威。
緊握的拳頭不停顫抖,雙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