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希望,失望

狂徒很兇猛,不會戀愛怎麼辦·請給我一支蘭州·2,259·2026/5/18

「老人家,我只是個被人家僱來定期打掃收拾的外人。」   「所以我知道的事情其實也不多。」   「不過您想知道什麼可以問出來,要是我知道的我會告訴您的。」   中年婦女說話的同時將兩人讓進了小院,但並沒有引著人進屋。   雖然已經看到小屋的門被打開了,但她還是隻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因為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看上去就不一般,比下面小鎮上的領導看上去還要牛氣的多。   這種人是她這種普通婦女惹不起的,更別說是在這荒山野地。   不過以面前這老人能在墳前磕破頭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   心裡有事的祁長生壓根沒注意面前這女人對他的稱呼,可旁邊的季春風卻是心裡一嘆。   老人家……   這詞居然會出現在他老闆的身上。   但他老闆祁長生此時的樣子,也不怪別人會把他當成老人。   「大妹子別在意,你知道什麼就和我說點什麼。」   「對了,你剛才說是受人僱傭才來這裡打掃收拾的?」   聽到祁長生有些嘶啞的問話,中年婦女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是山外那個小鎮上的人。」   「平時也沒什麼事,有一天突然在街上被人攔住了。」   「他和我說了這事之後一開始我只當他是在胡扯。」   「畢竟這大山深處野村裡的一個小土房子哪還需要什麼打掃啊,荒廢了都不心疼。」   說到這裡,中年婦女自嘲的笑了笑。   她身前的祁長生和季春風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放在一般人身上來說,這事的確有點扯淡。   這地方哪還有人願意回來,更別說特意花錢僱人經常維護了。   見祁長生兩人點頭,中年婦女抿著嘴笑了一下。   「但後來那人居然直接掏出了好多錢,並且讓我喊著家裡男人和孩子一起來看看再說。」   「他給出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只需要每個星期來一次,一個月就有一萬塊錢的工資。」   「除了這些之外,我坐摩託車來回到山口的錢也給報銷。」   「還有,我在山裡如果發生危險和意外的話,還有巨額補償,並且是籤了公正過的協議的。」   「您知道一個月一萬多塊錢的工資在我們這小地方意味著什麼嗎,所以我心動了。」   「帶著家人一起跟著進山看到這裡之後,我們就同意了。」   「因為他說這是他的家,後面的墳裡是他的家人。」   「他不在乎花錢多少,只想著這裡一直都能保存好,他逢年過節會回來住一陣子。」   「我能看出那孩子不是在亂說,他不是在騙人。」   「有時候是我自己來打掃,有時候是我家那口子跟我一起來修補維護,已經好長時間了。」   女人一口氣把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說的明明白白,但祁長生卻精準的抓住了其中的一個要點。   那孩子……   孩子!   祁長生雖然心裡激動的發抖,但汙濁的臉上卻絲毫不顯。   他眼神明亮的看著中年婦女說道:「大妹子,你剛才說僱你的是個年輕孩子?是這家的孩子嗎?」   雖然中年婦女毫無所覺,但旁邊的季春風卻是聽的出來。   別看祁長生一臉鎮定,但聲音已經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了。   ……   中年婦女輕輕搖了搖頭,順手拿起了立在院牆邊的大竹掃把。   既然跟這兩個陌生人聊天暫時沒法打掃屋裡,先掃掃院子也是可以的。   人家僱主錢給的多,她也從來不糊弄差事,每次都是認真上心。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家的孩子啊,但他那麼說的話想必應該是吧。」   中年婦女一邊認真的清掃院子一邊回應著祁長生。   祁長生稍微有點壓不住心底的激動,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   「大妹子,他是男是女啊,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祁長生語氣裡的激動顫抖再也壓不住了,聽出來的中年婦女好奇的看了過來。   看到祁長生滿臉激動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陣輕嘆。   想必這老人家是真的想要找到故人吧。   「那孩子是個男娃,高高大大的很有禮貌。」   「長的也很好看,俊的很,就是眉毛邊角有個疤,也不知道是怎麼傷的。」   本來還一臉激動的祁長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緊接著就是一臉失望。   按照眼前這女人的簡單描述,她嘴裡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是陸威。   畢竟陸威眉角上的那道疤痕實在是顯眼,想看不到記不得都難。   就在祁長生灰心的時候,他旁邊的季春風卻是走上前了一步。   「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我們也認識,他也和我們一樣與這家人是故交。」   聞言正在掃地的中年婦女頓時一愣,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   季春風一下就看出了這女人沒有胡說,但他還是有的問。   「你們之前不是籤過一個協議嗎,你知道上面籤的是誰的名字?」   祁長生頓時眼中有了光彩,但下一刻女人的話就讓他再次失望了。   「這個我還真知道。」   「雖然我不認識字,但我家孩子是認識的,協議上籤的名字是陸威。」   這下,就連季春風也沒轍了。   他輕輕點頭看著中年婦女說道:「陸威我們認識,但還是多謝您了。」   「我們是從海城來的,但沒想到這裡已經被陸威安頓好了,那我們也算放心了。」   聽到季春風的話,中年婦女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從面前這兩人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認識自己的僱主陸威。   「海城啊,那可是大城市,好遠好遠的。」   「也難怪你們這個時候才來,但的確有點晚了,要是再早個大半年的就好了。」   中年婦女也為祁長生兩人感到一陣惋惜。   祁長生聞言輕輕抬起頭,一臉悲傷的看向了低頭掃地的女人。   「大妹子,能跟我說說為什麼是大半年嗎?」   「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你知道點什麼就講給我聽吧,也算給我個念想……。」   見這可憐老人滿臉沉重甚至快要落下眼淚,中年婦女也是一陣不忍。   「唉,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以前和那幾個老人坐著聊天的時候聽來的。」   「你們要是想知道,我就簡單說說……。」   「這一家啊,說起來可憐極了……

「老人家,我只是個被人家僱來定期打掃收拾的外人。」

  「所以我知道的事情其實也不多。」

  「不過您想知道什麼可以問出來,要是我知道的我會告訴您的。」

  中年婦女說話的同時將兩人讓進了小院,但並沒有引著人進屋。

  雖然已經看到小屋的門被打開了,但她還是隻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因為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看上去就不一般,比下面小鎮上的領導看上去還要牛氣的多。

  這種人是她這種普通婦女惹不起的,更別說是在這荒山野地。

  不過以面前這老人能在墳前磕破頭的樣子來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

  心裡有事的祁長生壓根沒注意面前這女人對他的稱呼,可旁邊的季春風卻是心裡一嘆。

  老人家……

  這詞居然會出現在他老闆的身上。

  但他老闆祁長生此時的樣子,也不怪別人會把他當成老人。

  「大妹子別在意,你知道什麼就和我說點什麼。」

  「對了,你剛才說是受人僱傭才來這裡打掃收拾的?」

  聽到祁長生有些嘶啞的問話,中年婦女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是山外那個小鎮上的人。」

  「平時也沒什麼事,有一天突然在街上被人攔住了。」

  「他和我說了這事之後一開始我只當他是在胡扯。」

  「畢竟這大山深處野村裡的一個小土房子哪還需要什麼打掃啊,荒廢了都不心疼。」

  說到這裡,中年婦女自嘲的笑了笑。

  她身前的祁長生和季春風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放在一般人身上來說,這事的確有點扯淡。

  這地方哪還有人願意回來,更別說特意花錢僱人經常維護了。

  見祁長生兩人點頭,中年婦女抿著嘴笑了一下。

  「但後來那人居然直接掏出了好多錢,並且讓我喊著家裡男人和孩子一起來看看再說。」

  「他給出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只需要每個星期來一次,一個月就有一萬塊錢的工資。」

  「除了這些之外,我坐摩託車來回到山口的錢也給報銷。」

  「還有,我在山裡如果發生危險和意外的話,還有巨額補償,並且是籤了公正過的協議的。」

  「您知道一個月一萬多塊錢的工資在我們這小地方意味著什麼嗎,所以我心動了。」

  「帶著家人一起跟著進山看到這裡之後,我們就同意了。」

  「因為他說這是他的家,後面的墳裡是他的家人。」

  「他不在乎花錢多少,只想著這裡一直都能保存好,他逢年過節會回來住一陣子。」

  「我能看出那孩子不是在亂說,他不是在騙人。」

  「有時候是我自己來打掃,有時候是我家那口子跟我一起來修補維護,已經好長時間了。」

  女人一口氣把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說的明明白白,但祁長生卻精準的抓住了其中的一個要點。

  那孩子……

  孩子!

  祁長生雖然心裡激動的發抖,但汙濁的臉上卻絲毫不顯。

  他眼神明亮的看著中年婦女說道:「大妹子,你剛才說僱你的是個年輕孩子?是這家的孩子嗎?」

  雖然中年婦女毫無所覺,但旁邊的季春風卻是聽的出來。

  別看祁長生一臉鎮定,但聲音已經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了。

  ……

  中年婦女輕輕搖了搖頭,順手拿起了立在院牆邊的大竹掃把。

  既然跟這兩個陌生人聊天暫時沒法打掃屋裡,先掃掃院子也是可以的。

  人家僱主錢給的多,她也從來不糊弄差事,每次都是認真上心。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家的孩子啊,但他那麼說的話想必應該是吧。」

  中年婦女一邊認真的清掃院子一邊回應著祁長生。

  祁長生稍微有點壓不住心底的激動,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

  「大妹子,他是男是女啊,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祁長生語氣裡的激動顫抖再也壓不住了,聽出來的中年婦女好奇的看了過來。

  看到祁長生滿臉激動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陣輕嘆。

  想必這老人家是真的想要找到故人吧。

  「那孩子是個男娃,高高大大的很有禮貌。」

  「長的也很好看,俊的很,就是眉毛邊角有個疤,也不知道是怎麼傷的。」

  本來還一臉激動的祁長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住了,緊接著就是一臉失望。

  按照眼前這女人的簡單描述,她嘴裡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是陸威。

  畢竟陸威眉角上的那道疤痕實在是顯眼,想看不到記不得都難。

  就在祁長生灰心的時候,他旁邊的季春風卻是走上前了一步。

  「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我們也認識,他也和我們一樣與這家人是故交。」

  聞言正在掃地的中年婦女頓時一愣,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

  季春風一下就看出了這女人沒有胡說,但他還是有的問。

  「你們之前不是籤過一個協議嗎,你知道上面籤的是誰的名字?」

  祁長生頓時眼中有了光彩,但下一刻女人的話就讓他再次失望了。

  「這個我還真知道。」

  「雖然我不認識字,但我家孩子是認識的,協議上籤的名字是陸威。」

  這下,就連季春風也沒轍了。

  他輕輕點頭看著中年婦女說道:「陸威我們認識,但還是多謝您了。」

  「我們是從海城來的,但沒想到這裡已經被陸威安頓好了,那我們也算放心了。」

  聽到季春風的話,中年婦女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從面前這兩人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認識自己的僱主陸威。

  「海城啊,那可是大城市,好遠好遠的。」

  「也難怪你們這個時候才來,但的確有點晚了,要是再早個大半年的就好了。」

  中年婦女也為祁長生兩人感到一陣惋惜。

  祁長生聞言輕輕抬起頭,一臉悲傷的看向了低頭掃地的女人。

  「大妹子,能跟我說說為什麼是大半年嗎?」

  「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你知道點什麼就講給我聽吧,也算給我個念想……。」

  見這可憐老人滿臉沉重甚至快要落下眼淚,中年婦女也是一陣不忍。

  「唉,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以前和那幾個老人坐著聊天的時候聽來的。」

  「你們要是想知道,我就簡單說說……。」

  「這一家啊,說起來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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