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不死不休!
「廢物!」
「癩蛤蟆拿個獵人刀,嚇唬哪個割草的呢……。」
聽到陸威的吐槽,很多人都在無語的同時心裡鬆了一口氣。
也都眼神複雜的看著小次郎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安靜的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
所有人都心裡一緊,齊齊朝著引起驚呼的陸威看去。
只見陸威雙手掄起大槍,在中間的空地上瘋狂的舞動,虎虎生風。
見陸威只是在獨自舞槍,谷江山眾人心裡不由得再次鬆了口氣。
這小子要是拿著這六合大槍突然大開殺戒,那可是誰都攔不住的。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就連司屠也沒有一點能攔住持槍陸威的信心,除了逃跑沒有任何辦法。
……
可是眾人的心才剛放下,就在一瞬間又提了起來。
剎那間有人面色慘白,有人眼神驚恐,也有人勃然大怒。
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壓根就沒給他們開口出聲的機會和時間。
陸威手裡舞動的六合大槍突然脫手而出,如一條幾乎看不清的大蟒電射而去!
目標直指谷江山那邊!
大槍擦身而過,谷江山一動不動。
不是鎮定,而是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一陣譁然聲響起,彷彿在鬼門關口走了一圈的谷江山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
他滿臉木然的轉身,下一刻目眥欲裂。
六合大槍深深釘在牆上,槍尾還在微微顫抖。
而閻君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口吐鮮血,低頭看著穿胸而過將自己緊緊釘在牆上的大槍。
他抬起頭看向了驚怒的谷江山,看向了周圍神色各不相同的眾人,最後看向了眯著眼的陸威。
最終慘然一笑,什麼都沒說,慢慢的垂下了頭……
……
看著被釘在牆上靜靜死去的閻君,好多才反應過來的人渾身發麻。
而谷江山則是瞬間怒火滔天。
「陸威!」
谷江山轉身對著不遠處的陸威大聲咆哮,面目猙獰。
陸威居然將閻君釘死在了牆上,就在他們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怎麼能!又怎麼敢!
而且這小子生猛的同時又心思縝密。
他剛才獨自在中間舞槍,並不是毫無意義的炫技。
既是在蓄力,也是在尋找機會,更是讓人們放鬆警惕!
這樣的年輕人,太可怕了。
……
聽到谷江山的怒吼,陸威收回了看著閻君的眼神,迎上了谷江山的憤怒。
「很生氣吧?很無奈吧?」
「看著自己的得力幹將死的毫無意義,是不是心中一陣無力?」
陸威平靜的問話讓趙山河任平生他們所有人都默默無語,也讓谷江山愣在了原地。
陸威輕笑著對谷江山搖了搖頭。
「我曾經問過你,確定要這麼玩嗎?」
「如今我這麼做,你怎麼就受不了了呢?」
「不能玩雙標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那一套要不得。」
「更何況……。」
陸威眯起眼,看向谷江山的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對我來說,你還沒有那個州官的資格!」
「若是不服氣,你就捅上去。」
「反正這裡是深城,大不了老子不要了,你谷江山敢不敢?」
……
谷江山此時的心情簡直複雜極了。
有憤怒,有尷尬,也有濃濃的無力感。
陸威說的沒錯,他沒有資格在這件事上討伐陸威。
於情於理都沒有資格。
事兒是他谷江山先幹的,如今陸威的行為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不管是釘死閻君,還是捅死小次郎,陸威都先天站在理上。
就算是現在把事情捅到外面,陸威也會比他們這些人輕鬆很多。
「可是,你們之前已經殺了兩個人,怎麼的也應該夠了吧。」
「而且據我所知,那宮素素應該並沒有死。」
聽到谷江山的話,陸威滿臉不屑。
他先是轉頭看了看已經縫好針的霍雁回和齊修緣,然後才朝對面看了過去。
「宮素素沒死,那是我們在最後關頭搶回來的及時,也是宮素素牛逼。」
「你們那兩個死了的,包括眼前這個,我們可沒有以多圍少,只能說是你們自己沒本事。」
「這才三個而已,還有一個踹了奎尼一腳的,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陸威的話讓人羣裡的韓琦縮了縮脖子。
若說之前他還能嘴硬說自己敢做敢認的話,那現在他是真有點慫了。
真的會死人的,閻君的屍體可還在牆上釘著呢……
……
「不死不休?」谷江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不死不休!」陸威重重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若是奎尼與宮素素是在今天這樣的場閤中技不如人被打死打殘,他陸威無話可說。
就像曾經的蘇巖峯廢在吳魁手裡,納蘭家也並沒有說什麼,就連蘇巖峯自己亦是如此。
技不如人就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那是老一輩人的風骨,陸威很是認可。
人生在世,哪怕是再混帳,也要有些敬畏與規矩。
不死不休的對話過後,陸威與谷江山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雙方各自只要是還能動的人都打起了精神開始活動手腳,同時虎視眈眈的看向對方彼此。
都知道,話說到這裡也就再沒什麼好說的了。
楊森默默撿起小次郎的太刀,一手握刀柄,一手捏刀尖。
雙手用力,刀身頓時彎出弧度。
最終,崩斷的同時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鳴的哀鳴聲。
也成了衝突爆發的信號。
……
「乾死他們!」
陸威一聲怒喝,身先士卒的撞了出去,雙方人馬終於再一次大打出手。
這一次沒等一會兒,形勢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偏轉。
陸威這邊雖然損失了霍雁回的戰力,可齊修緣卻是趕來了。
而谷江山他們那邊則是死了兩個高手,頓時在高層戰力方面有了缺口。
但雙方所有人依舊不管不顧的衝殺在一起,彷彿眼裡只有彼此的對手,再無其他。
心裡都清楚,這一場敗了,那就再無回天之力了。
聲勢前所未有的大,時不時有人倒下,時不時有人哀嚎。
大堂根本容不下了,更多的人糾纏在一起打出了門外,打上了街道。
而那隻大槍沒有人敢碰,依舊牢牢的釘在牆上。
鮮血流淌,閻君的屍體默默的見證著一切。
……
陸威終於將項真擊倒了,而他自己也已經重傷到搖搖欲墜。
這一次,項真沒有再跑。
他與陸威戰到了最後一刻,戰到徹底力竭。
看著蹲在旁邊大喘氣的陸威,躺在地上再無一點反抗之力的項真突然艱難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懂了,但,好像也晚了……。」
「時間……,不會給我,從頭再來的……,機會。」
陸威看著躺平喘息的項真,沒有回應。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和項真這個又猛又慫的人說什麼。
劇烈喘息的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皮肉翻起的手背,然後抬眼。
不知道與誰搏殺了一通的谷江山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同樣搖搖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