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黛兒被欺
第146章 黛兒被欺
第146章 黛兒被欺
話說本來皇室的婚姻通常都為政治服務,玩不出這許多花樣,但莫奈公主性格倔強,以死威脅,不肯答應父親要求她下嫁大將軍兒子的政治聯姻,當初傳聞一出,在伊利達城引起莫大轟動。攝政王溺愛女兒,不敢過多逼迫,只好由女兒自行挑選,不過看她年歲漸長,要求她儘快完婚,這場與大臣接觸的宴會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沈之默還在鑲金薔薇旅館,織蘿緹琳為他挑選服裝並講解需要注意的宮廷禮節,仙都瑞拉和伊瑟拉在旁邊侍候,西蒙和奧布里悠閒地坐在指指點點,時不時發表拙劣的意見。
“大人,我認為套個燈籠袖比較美觀大方,再有就是,為了統一風格,也換成燈籠褲。”西蒙煞有介事地說。
奧布里嚷道:“你他媽的閉嘴!只有傻子才會那麼穿,大人,借你的‘刺影’給我玩幾天,我保證提供給你最適宜的方案。”
“你們兩個都閉嘴,嘰嘰歪歪的,快點滾出去。”沈之默說著對穿衣鏡照了照,抱怨道:“織蘿,你沒發覺太豔麗嗎,我只是平民身份,還是不要打扮成貴族的好,何況那些貴族在我眼中都是蠢貨而已,跟他們湊在一塊真是有辱斯文。”
織蘿緹琳抿嘴笑道:“你這個暴力哥哥還說什麼斯文呢,好啦,既然你不喜歡,我還準備了一套方案,就穿法師長袍,不過是高階法師袍,你已經是研究院副院長了,穿成那樣沒人敢管。”
沈之默表示同意,法師袍中規中矩,既不突出也不落後。正符合自己的要求,對西蒙兩人說:“你們兩個還不快走?要看老子換衣服麼?”
“好吧,我還是到樓下去喝酒比較逍遙自在。”奧布里二人只好放棄了觀賞三大美女的機會。
織蘿緹琳本來也打算跟著出去,但想了一想,終於按下羞澀之心,說:“哥,我幫你換衣服。”話剛說完,已是紅暈滿臉。
沈之默源自儒家傳統觀念。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男人,自然不會拒絕女性的服務,道:“那就有勞了。”
手指觸碰到他胸口的傷疤,織蘿緹琳心神緊張,彷彿進行一場高難度的挑戰,更讓人羞澀地是,伊瑟拉和仙都瑞拉正在旁邊看著。“哥,你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傷。”語音略帶顫抖。玉嫩的小手趁機按在胸口輕輕撫摸。多麼溫暖寬闊的胸膛,真想把頭埋進他懷裡撒嬌,那一定是世界上安全的港灣。
可惜沈之默不解風情,催促道:“別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了,我還要趕著去參加宴會。”
“啊!”織蘿緹琳醒悟過來。慌亂的說:“是,是,馬上就好。”
換好衣服後,“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仙都瑞拉的女兒黛兒哭喪著臉,跑了進來,一下撲進母親懷裡。仙都瑞拉好不容易過上安穩生活,對沈之默異常感激,盡力要當好侍女地本分,哪敢在他面前輕舉妄動,忙輕輕推開黛兒說:“你先出去,有什麼事等下再說。”
黛兒退後半步。露出一個烏黑的眼圈,嘴角破了一塊皮,衣服髒兮兮的,委屈地說:“媽媽,他們打我……”
仙都瑞拉雖然心疼女兒,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老爺正準備參加貴族的宴會呢,稍稍提高了聲音:“黛兒。聽話。”
“媽媽……”黛兒簡直難以相信一直疼愛自己的母親竟不理睬自己。扭身跑開,情緒太過激動。沒看清方向,“哐啷”一聲,結結實實撞在門框上。
“哎喲……好疼……”小女孩捂住額頭,正要痛痛快快放聲大哭一場,忽覺身子一緊,已被人抱在懷裡。
她吃了一驚,想要掙扎,驀然發覺這個人的懷抱既熟悉又陌生,舒適又溫暖,是從來沒有過的親切體會,不禁仰首上望,黑頭髮黑眼睛,俊朗地臉部線條,她慢慢安靜下來,第一次發現除了母親以外,還能有人給她更安全的感受。
“這孩子怪可憐的,真讓人惆悵。”沈之默抱著小女孩,面向仙都瑞拉,聲音轉為嚴厲:“孩子向你求助,一定是出現對她來說無法解決的困難,你為什麼不理會她?”
仙都瑞拉連忙跪下,惶恐的說:“奴婢只想盡心服侍老爺。”
“莫名其妙!難道孩子不應該是你心目中最重要地東西嗎?你只是為我幹活而已,不是我的奴隸,當遇到一些突發狀況時,可以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這個時候的仙都瑞拉要多感動有多感動,就連為他赴死地心都有了,低聲道:“仙都瑞拉願做老爺的奴隸。”
“你先起來,以後再說。”沈之默又向懷裡的小女孩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他不會哄小孩,無論跟誰說話都是那副死板的語氣。
黛兒眼中還有著殘留的驚慌失措,說:“我在下面玩,有個男孩要搶我的熊熊,我不肯給,後來他叫他爸爸過來一起打我……”熊熊是仙都瑞拉買給女兒的布質玩具。
“我明白了,他們長什麼樣子?”
小女孩有些語無倫次:“他們穿地衣服很好看,那個大人的臉上有一顆長毛的黑痣,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沈之默要把她放下來,小女孩卻死也不肯,緊緊抱住他不願鬆開,把頭埋進懷裡叫道:“叔叔,黛兒肚子好痛。”
沈之默忙撩開她的衣服,只見小肚子下淤青一片,不由怒從心起:“這種毒手也敢下,伊瑟拉,你去把奧布里叫來。”
仙都瑞拉還算聰明,上前勸了一陣,伸過手把女兒接到自己懷裡,黛兒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他懷抱。
“你帶孩子去牧師那裡看看,伊瑟拉,你陪她去。”
織蘿緹琳眼睛眨的不眨地看著沈之默,心道:“有情有義的男人,對孩子那麼有愛心,以後我的孩子也要找個這麼好地父親。”
叫來奧布里,把前事一說,衝動地盜賊馬上拉起三五個還在玩紙牌的血鴉堂成員,人人抄起長劍砍刀,趕到樓下。
沒過五分鐘,奧布里帶著酒館老闆和一名夥計上來了,喪氣地說:“我們下去地時候人已經走了,他們是目擊者,大人要不要問問?”
老闆捱了奧布里兩巴掌,兀自分不清狀況,格外惶恐,說道:“大人,是查爾斯男爵,他,他動手打人的。”
自從魔法部長、外交大臣、內務理事等高層官員相繼光臨鑲金薔薇後,老闆意識到這是個可以利用的賣點,便賣力宣傳,強調酒館的規格檔次,提高價格,不久後卓見成效,眾多附庸風雅的顧客趨之若鶩,都想看看就連傳奇法師墨菲斯托都讚不絕口的酒館好在哪裡,不少貴族也紛紛來此消費。而原來被稱為“傭兵之家”的鑲金薔薇因為費用提高,傭兵逐漸轉移去了另一家酒館。現在的氣氛可要比以前好得多。
沈之默一腳把老闆踹進牆角,冷冷的說:“明知道是我女僕的孩子被打,你卻不上前勸阻,虧老子還當你誠實可靠。詳細說一下事情的發生經過。”
另一名夥計趕緊作證:“是的,我親眼看見,查爾斯男爵可兇惡了,還罵黛兒小姐是下賤人家的女兒。後來他們就結帳出門了。”
“出門有多長時間?這個查爾斯是幹什麼的?”
“呃,大概十分鐘左右。他父親原是一個立有軍功的伯爵,老伯爵死後,四兄弟分家產,查爾斯男爵得到西城郊區的一塊田產,每個月就坐收地租,頂著貴族的頭銜到處橫行霸道,沒什麼職位。”
沈之默點點頭:“你們先出去吧。”老闆和夥計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奔出門外。
奧布里說:“大人,我們應該怎麼辦?”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在我結束宴會返回的時候,我要看到查爾斯男爵和他的兒子呆在地窖裡。”
“很有挑戰性的工作,我喜歡。”奧布里對同伴一揮手:“夥計們,開始幹活!”
沈之默交代好一切,揣上請柬,乘著馬車趕向皇宮。在眾多五顏六色的豪華馬車當中,他的破車非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