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 莫名其妙多此劫

狂野戰爭太瘋狂·醉江湖·2,573·2026/3/26

第108 莫名其妙多此劫 池典繞了一大圈,確定鬼子沒有追來,這才直奔歸途。等幾人一身汗水的回到山上時,許營長正一臉憤怒的坐在椅子上。 見池典幾人回來,忙站起來道“唉,你們回來就好,我正在擔心你們呢。快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池典帶著氣憤與急迫,問道“等等,吃飯不用著急。營長,是誰開的槍?” 在那危險地帶,無論是誰開槍,都是致命的。池典當時想到的是內奸,只有內奸才會給鬼子發出警示。 心中卻也佩服內奸,可以置生命於不顧,冒險開槍示警,果然有些門道。 在四周都是抗聯士兵的情況下,誰若是貿然開槍,豈不是一下就能知道? “對啊,媽的,不知道開槍會被鬼子發現嗎?老子當時還在鬼子的鐵絲網裡,這個混蛋是誰,看我剁了他。”牛三猛在邊上瞪眼喊道。 “大家先息怒,是小武開的槍。我也沒有想到會是小武開槍,我一直認為不可能是他,卻沒想到真的是他。他開出一槍,虧了李明德在他身邊不遠,隨即給了他一槍,結果了他的性命。” “怎麼會是他?”池典有些驚訝。 “唉,我也很納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武一直追隨三營,甚至比你們這些人還早,看他骨瘦如柴,一點也不起眼,沒想到會是他?” 眾人一陣大罵,可是人已經死了,除了罵幾句,還能如何? 眾人又累又乏,草草吃了點東西,半飢半飽的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許營長當著眾人的面,表揚了李明德。 這讓李明德心花怒放,向前幾步忙道謝,準備慷慨激昂的說上幾句。 許營長表揚完一會,李明德還怔怔的站在那裡。他在等下文,他覺得沒讓自己講幾句,有些不可思議?而自己最關心的不是這個,應該還有大洋的獎勵才對。 可站了一會,許營長又去總結這次戰鬥的得失,沒有獎勵大洋的意思。這讓李明德不爽,一個表揚值幾個錢,自己來這裡後就沒吃飽過。 心中不滿,面上卻還在微笑。此時他想起了偽軍進村搶東西,什麼雞啊,鴨啊,自己一回能搶個三四隻,搶啥吃啥,在這裡都忘了肉的味道。 本來在行動前分的馬肉,為了討楚虹歡心,都給了她。沒想到她卻將馬肉給了曲方源。 若不是這裡還有個楚虹,讓自己心中還有某些幻想,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 想到楚虹,忍不住轉頭前去尋找她的身影。 楚虹的穿戴,也和撲通戰士一樣,長髮不知何時剪成了短髮,這讓李明德費了一點功夫。 當終於看到她時,不由得心中嫉妒。只見曲方源正在和楚虹竊竊私語,不知在談論什麼? 李明德現在最恨的人,最咬牙切齒想幹掉的人,就是曲方源。 心裡罵道“這曲方源他媽哪是男人,天天沒事就泡在後廚,沒事盡講一些大道理。害的自己想多和楚虹呆一會,都他媽的沒時間。” 許營長講完話,眾人散去。 留下鄭傳福,派他進城去打探訊息。 這次行動一定會讓鬼子惱羞成怒,鬼子一定會有所行動。觀察一下鬼子的動向,也許會有些價值。 鄭傳福下山,池典叮囑了一遍,並相送了一程。 離開山,鄭傳福化裝成逃荒之人,混進了城裡。別處入城麻煩,西門入城有衛東在,很是順利。 城中依舊,鄭傳福沒有四處檢視。走馬觀花只看到表面而已,鬼子的真實動向根本無法知道。 鄭傳福向裡走出沒有多遠,見到一個寫字做畫的老人。老人沒有作畫,這冰天雪地中,水墨放在那早已成冰。他只是提前在家畫完,再拿到此處來賣。 這老人無關緊要,池典只是讓自己在這裡等訊息。只是不知道誰會來傳遞訊息?好似地下聯絡站早已不存在了,雖然有疑問,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那裡。 過了一個小時的光景,鄭傳福凍得兩腳冰涼,渾身發冷。看看街上沒有多少行人,轉身進了一個粥鋪,準備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玉米粥,祛除一下寒氣。 一碗粥下肚,身上不在寒冷。望著一隊鬼子巡邏兵跑過,街上冷冷清清,鄭傳福決定不再守在這裡。 再待一會天就黑了,豈不是白來一趟。這時店夥計走了過來,道“有位先生讓我將這個交給你。”說完,將一副卷著的畫遞了過來。 鄭傳福微微猶豫一下,自己雖然在喝粥,眼睛卻沒有離開街道,沒有看到什麼人出現在這裡。 接過畫疑惑的問道“請問,是什麼人讓你送來的?” “一個圍著圍脖的人,只是讓將這畫交給你,其他的沒有再說什麼?” “哦”鄭傳福開啟畫,畫的是一片樹林,還有一串糖葫蘆。畫的到是惟妙惟肖,但不知何意? 將這幅畫前後看了個遍,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鄭傳福心想,難道這就是池典說的訊息?既然有人專門送來,應該沒錯。 鄭傳福小心翼翼將圖卷好,出了粥鋪,從西門而出。到了城外,一路小跑。一是寒冷,再是急著回山。 鄭傳福是走走跑跑,一路不停,離開牡丹江已有十多里路。 為了抄近路,鄭傳福從一條小道斜川過去。經過一片小樹林,突然,林中衝出十多個人,上去將鄭傳福抓住。 一個少年穿著羊皮大衣,好似幾個人的頭領,一把搶過鄭傳福手上的畫,喊道“搜搜,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一頓搜查,除了幾角錢,再也沒有別的物品。 少年很是不滿,將畫開啟,突然笑道“哈哈,原來是個大買賣。這小子一定還有畫,先帶回山上交給大哥,讓他處置。” 這是一幫土匪,連推帶拉,將鄭傳福綁架到了山上。 少年還未到木屋門口,即大聲喊道“老大,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運氣如此的好?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哈哈,嘁哩喀喳,不會是大洋吧?快進來,快進來。”這聲音也難掩喜色。 幾人進屋,將鄭傳福推了進去。 屋裡一盆炭火燒的正旺,外面寒冷刺骨,這裡去是春天般的溫暖。 鄭傳福進門一看,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禿子,正在喝酒。手上拿著一隻雞腿正在大嚼,吃的滿口是油。 老大見推進來一個人,微微一愣,怒道“我他媽的還以為大洋呢?抓一個窮光蛋有什麼用,問問他願意當土匪就留下,不願當拉出去斃了。” 老大好似對一個生命,看的賤如螞蟻一般。 嘁哩喀喳卻道“老大,別看這小子穿的不咋地,可這東西值錢。” 說完,為了不讓老大油乎乎的手弄髒畫,自己慢慢將畫展開。 “嘁哩喀喳,這是什麼東西?這個值錢嗎?” “當然,你忘了前些日子,咱們在偽軍的小弟不是傳出話來了嗎?說……” 老大聞言,兩眼放光,搶著道“鬼子的什麼……股骨頭木……” “老大,是古木” “對對,古……木。說是誰要有一副糖……葫蘆畫,立馬給五千大洋來買這畫。嘁哩喀喳,難道這幅畫就值五千大洋?” “那是當然,據說這是古代一個江南才子的畫,聽說很值錢,我想也許不止五千大洋,要他個兩萬,我估計也沒問題。” 老大聞言雞腿一扔,“騰”站了起來。忙將一雙油乎乎的大手,在羊皮大衣外來回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的接過畫,掩不住滿面喜色。

第108 莫名其妙多此劫

池典繞了一大圈,確定鬼子沒有追來,這才直奔歸途。等幾人一身汗水的回到山上時,許營長正一臉憤怒的坐在椅子上。

見池典幾人回來,忙站起來道“唉,你們回來就好,我正在擔心你們呢。快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池典帶著氣憤與急迫,問道“等等,吃飯不用著急。營長,是誰開的槍?”

在那危險地帶,無論是誰開槍,都是致命的。池典當時想到的是內奸,只有內奸才會給鬼子發出警示。

心中卻也佩服內奸,可以置生命於不顧,冒險開槍示警,果然有些門道。

在四周都是抗聯士兵的情況下,誰若是貿然開槍,豈不是一下就能知道?

“對啊,媽的,不知道開槍會被鬼子發現嗎?老子當時還在鬼子的鐵絲網裡,這個混蛋是誰,看我剁了他。”牛三猛在邊上瞪眼喊道。

“大家先息怒,是小武開的槍。我也沒有想到會是小武開槍,我一直認為不可能是他,卻沒想到真的是他。他開出一槍,虧了李明德在他身邊不遠,隨即給了他一槍,結果了他的性命。”

“怎麼會是他?”池典有些驚訝。

“唉,我也很納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小武一直追隨三營,甚至比你們這些人還早,看他骨瘦如柴,一點也不起眼,沒想到會是他?”

眾人一陣大罵,可是人已經死了,除了罵幾句,還能如何?

眾人又累又乏,草草吃了點東西,半飢半飽的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許營長當著眾人的面,表揚了李明德。

這讓李明德心花怒放,向前幾步忙道謝,準備慷慨激昂的說上幾句。

許營長表揚完一會,李明德還怔怔的站在那裡。他在等下文,他覺得沒讓自己講幾句,有些不可思議?而自己最關心的不是這個,應該還有大洋的獎勵才對。

可站了一會,許營長又去總結這次戰鬥的得失,沒有獎勵大洋的意思。這讓李明德不爽,一個表揚值幾個錢,自己來這裡後就沒吃飽過。

心中不滿,面上卻還在微笑。此時他想起了偽軍進村搶東西,什麼雞啊,鴨啊,自己一回能搶個三四隻,搶啥吃啥,在這裡都忘了肉的味道。

本來在行動前分的馬肉,為了討楚虹歡心,都給了她。沒想到她卻將馬肉給了曲方源。

若不是這裡還有個楚虹,讓自己心中還有某些幻想,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

想到楚虹,忍不住轉頭前去尋找她的身影。

楚虹的穿戴,也和撲通戰士一樣,長髮不知何時剪成了短髮,這讓李明德費了一點功夫。

當終於看到她時,不由得心中嫉妒。只見曲方源正在和楚虹竊竊私語,不知在談論什麼?

李明德現在最恨的人,最咬牙切齒想幹掉的人,就是曲方源。

心裡罵道“這曲方源他媽哪是男人,天天沒事就泡在後廚,沒事盡講一些大道理。害的自己想多和楚虹呆一會,都他媽的沒時間。”

許營長講完話,眾人散去。

留下鄭傳福,派他進城去打探訊息。

這次行動一定會讓鬼子惱羞成怒,鬼子一定會有所行動。觀察一下鬼子的動向,也許會有些價值。

鄭傳福下山,池典叮囑了一遍,並相送了一程。

離開山,鄭傳福化裝成逃荒之人,混進了城裡。別處入城麻煩,西門入城有衛東在,很是順利。

城中依舊,鄭傳福沒有四處檢視。走馬觀花只看到表面而已,鬼子的真實動向根本無法知道。

鄭傳福向裡走出沒有多遠,見到一個寫字做畫的老人。老人沒有作畫,這冰天雪地中,水墨放在那早已成冰。他只是提前在家畫完,再拿到此處來賣。

這老人無關緊要,池典只是讓自己在這裡等訊息。只是不知道誰會來傳遞訊息?好似地下聯絡站早已不存在了,雖然有疑問,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那裡。

過了一個小時的光景,鄭傳福凍得兩腳冰涼,渾身發冷。看看街上沒有多少行人,轉身進了一個粥鋪,準備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玉米粥,祛除一下寒氣。

一碗粥下肚,身上不在寒冷。望著一隊鬼子巡邏兵跑過,街上冷冷清清,鄭傳福決定不再守在這裡。

再待一會天就黑了,豈不是白來一趟。這時店夥計走了過來,道“有位先生讓我將這個交給你。”說完,將一副卷著的畫遞了過來。

鄭傳福微微猶豫一下,自己雖然在喝粥,眼睛卻沒有離開街道,沒有看到什麼人出現在這裡。

接過畫疑惑的問道“請問,是什麼人讓你送來的?”

“一個圍著圍脖的人,只是讓將這畫交給你,其他的沒有再說什麼?”

“哦”鄭傳福開啟畫,畫的是一片樹林,還有一串糖葫蘆。畫的到是惟妙惟肖,但不知何意?

將這幅畫前後看了個遍,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鄭傳福心想,難道這就是池典說的訊息?既然有人專門送來,應該沒錯。

鄭傳福小心翼翼將圖卷好,出了粥鋪,從西門而出。到了城外,一路小跑。一是寒冷,再是急著回山。

鄭傳福是走走跑跑,一路不停,離開牡丹江已有十多里路。

為了抄近路,鄭傳福從一條小道斜川過去。經過一片小樹林,突然,林中衝出十多個人,上去將鄭傳福抓住。

一個少年穿著羊皮大衣,好似幾個人的頭領,一把搶過鄭傳福手上的畫,喊道“搜搜,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一頓搜查,除了幾角錢,再也沒有別的物品。

少年很是不滿,將畫開啟,突然笑道“哈哈,原來是個大買賣。這小子一定還有畫,先帶回山上交給大哥,讓他處置。”

這是一幫土匪,連推帶拉,將鄭傳福綁架到了山上。

少年還未到木屋門口,即大聲喊道“老大,沒想到,真的沒想到運氣如此的好?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哈哈,嘁哩喀喳,不會是大洋吧?快進來,快進來。”這聲音也難掩喜色。

幾人進屋,將鄭傳福推了進去。

屋裡一盆炭火燒的正旺,外面寒冷刺骨,這裡去是春天般的溫暖。

鄭傳福進門一看,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禿子,正在喝酒。手上拿著一隻雞腿正在大嚼,吃的滿口是油。

老大見推進來一個人,微微一愣,怒道“我他媽的還以為大洋呢?抓一個窮光蛋有什麼用,問問他願意當土匪就留下,不願當拉出去斃了。”

老大好似對一個生命,看的賤如螞蟻一般。

嘁哩喀喳卻道“老大,別看這小子穿的不咋地,可這東西值錢。”

說完,為了不讓老大油乎乎的手弄髒畫,自己慢慢將畫展開。

“嘁哩喀喳,這是什麼東西?這個值錢嗎?”

“當然,你忘了前些日子,咱們在偽軍的小弟不是傳出話來了嗎?說……”

老大聞言,兩眼放光,搶著道“鬼子的什麼……股骨頭木……”

“老大,是古木”

“對對,古……木。說是誰要有一副糖……葫蘆畫,立馬給五千大洋來買這畫。嘁哩喀喳,難道這幅畫就值五千大洋?”

“那是當然,據說這是古代一個江南才子的畫,聽說很值錢,我想也許不止五千大洋,要他個兩萬,我估計也沒問題。”

老大聞言雞腿一扔,“騰”站了起來。忙將一雙油乎乎的大手,在羊皮大衣外來回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的接過畫,掩不住滿面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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