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那人是誰

狂野戰爭太瘋狂·醉江湖·2,774·2026/3/26

第116章 那人是誰 天色微亮,李明德正在忙碌。假惺惺的替鄭傳福擦拭完傷口,替換好藥。他如此殷勤,不過是為了電臺密碼而已。 李明德恨不得將鄭傳福的嘴巴撬開,讓他直接說出密碼。那樣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而且功勞拿日本話來說,那是“大大的”。 雖然不是要多大有多大?但得個一官半職不在話下。自己嚮往班長很多年了,嘿嘿,看來就要實現了。 這只是一些草藥,根本搞不到消炎藥,鬼子對藥品控制極其嚴。好在廣野不想讓他馬上死掉,在牢裡時,用了一些消炎藥。 許營長一夜沒有睡好,見天已經亮了,準備過去看看鄭傳福好些了嗎? 鄭傳福跟隨自己多年,昨夜看他一身傷痕,雖然沒說什麼,其實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 許營長右手一掀開草簾,外面傳來一股孜然的香味,不用看也知道是池典正在吸菸。 許營長有時在尋思,池典歲數不大,怎麼會喜歡上吸菸?池典好似不願意談論家事,如今他的身世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他這吸菸的習慣怎麼養成的? 池典,謎一般的人物,許營長認為這種解釋很符合。 “營長早。”池典把嘴裡的煙放下,打了一聲招呼。 “池典,大冷的天氣怎麼獨自在這裡吸菸?走,一起去看看鄭傳福去。” 池典起來就想過去看看,見李明德在給他換藥,在外吸一支菸,等他忙完在進去。 許營長正好也要去看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鄭傳福所在的密營。 一進去,一股濃濃中藥味撲鼻而來。 剛換上藥,由於疼痛,鄭傳福微微咬著牙,額頭有些冒汗。一見營長進來,忙起身。被許營長一把按住,又半靠在了木板上。 許營長笑道“傳福,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沒給我老許丟臉,也沒給咱三營丟臉。哈哈,好樣的。” 許營長雖然在笑,那一閃而過的擔憂,還是沒有逃過池典的眼睛。 待李明德出去倒藥渣,密營裡只剩他們三個人。 “你受苦了,我沒有想到……” 池典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看著傷痕累累的鄭傳福,感覺很是對不起。 其實戰爭,每時每刻都有死傷。但人是有感情的,雖然知道不是他出事,就是另一個人出事。心裡卻不能接受目前的情況。 鄭傳福哈哈一笑,打斷池典的話。 “池典,這算什麼?我不受傷,換做別人去,也得受傷,沒什麼大不了的。等我好了,我還他奶奶的進城,這點小傷嚇不住咱。” 李明德躲在門外,聽的有些發矇。這些人怎麼這樣了還不害怕?他們都這樣不怕死,我他奶奶的在這裡豈不危險。 可若是這樣回去更是危險,連個任務都完不成,廣野一生氣,將自己扔到刑房,我的媽啊。李明德上下看看自己的手腳,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為了多聽些內容,忙攝住心神,側耳傾聽。 “你說交給你的是一幅畫?什麼樣的畫?”許營長的聲音傳來。 “唉,真是邪了,若是沒有這幅畫,我也沒事。”鄭傳福把經過講了一遍。講完了,幾人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池典長嘆一聲,道“看來麻煩果然麻煩,但在麻煩之前的事情,真的不好解釋。” “是啊,那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老大?莫名其妙偏得說這幅畫值錢。我卻怎麼看,都是一幅破畫,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真是不可思議!” 三人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池典詳細問完了畫的內容,卻若有所思。 許營長扭頭看著池典,一直不知道他讓鄭傳福去探訊息,怎麼那麼肯定會有人傳遞訊息?這人會是誰呢? 普通士兵沒那本事得到訊息,若是日本軍部官員,怎麼會將訊息傳出來?而且更不明白的是,一幅畫是否也算訊息?怎麼沒有紙條或口語相傳? 只見池典抱著胳膊在沉思,沒有去打攪,只想看他最後說些什麼? 池典沉思片刻,轉過身道“營長,我知道那畫的含義。” “哦,快說說。” 李明德在外一聽,心中很高興。這一定是有價值的訊息,我得仔細聽好了。回去也許指這一訊息,就能混個班長噹噹。 “李明德,李明德,楚虹喊你。”曲方源的聲音由遠到近的傳來。 李明德心中別提多惱怒了,關鍵時刻楚虹找自己幹什麼?若是平時早巴不得跑去了,現在是很不情願的離開了密營。若是不走,很容易被曲方源看到,那時難免引起懷疑。 想到這急忙快速悄悄退到遠處,在遠處應了一聲,匆匆奔後廚而去。 楚虹找他也沒什麼大事,無非是生火劈柴,掃地燒水。 池典三人並沒發現此事,許營長正在等下文,急於知道那幅畫代表什麼? “攻打樺林,搶炸藥。” “哦……”許營長有些發愣。 樺林離牡丹江不遠,不知道為什麼選擇此處?另外,那幅畫哪裡提到樺林了? 鄭傳福也疑惑的問道“樺林?那副圖上沒有字,你怎麼知道是樺林?” 池典笑道“那幅畫上不是有片小樹林嗎?畫在畫上,那不就是“畫林”嗎?” 許營長在旁一琢磨,覺得有道理。但還有些疑問,那畫的糖葫蘆又作何解釋。 池典好似看出了他的疑問,道“糖葫蘆沒有意義,若是全有意義,鬼子也會猜到。鄭傳福你好好養傷,待我們完成這項任務,咱們一起去找老大算賬。” 曲方源進到屋裡,有行動必須和他說一聲。許營長將打算攻打樺林的事情說了一邊。 聽完,曲方源一臉不屑,話裡帶著嘲笑的味道。 “這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那人是誰?他的訊息可靠嗎?難道不會是陷阱嗎?也許在道上,咱們就被鬼子吃掉了。我不贊成此次行動,而且是堅決反對。” 這些話不容置疑,許營長馬上反駁道“那人是誰你都不知道,憑什麼懷疑他不可靠?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但知不知道沒有多大區別。池典的判斷力,這裡哪個能夠比的上?處處危機,還不是靠他才免於被殲。我相信池典,就等於相信那個人。” 曲方源也不得不承認,池典的確有超人一等的本事。若是按許營長所說,也不無道理。但道理歸道理,這可不是兒戲。 “絕對不行,不能打沒把握之仗。除非池典能說出那人是誰?我們才能判斷到底值不值得冒險。” 問明情況沒有不妥,可池典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話。 “到時此人大家自會知曉。” 言外之意,現在你們沒有必要知道的太多。 曲方源聽後很不舒服,對於一些情況,池典該主動跟自己說才對。如今,所有人連池典的底細都不知道,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一個神秘人物? 說不好聽的,自己都有些懷疑池典是鬼子派來的內奸。 曲方源一直在琢磨發生的事情,當然是與池典有關的事情。 對自己未來之前的事情,火燒鬼子救營長。學車攜帶炸藥炸鬼子軍部,獨入軍營除叛徒關書範,以及後來的頭電臺,襲擊彈藥庫等等,都有些懷疑。 懷疑池典火燒鬼子,是與鬼子事先商量好的。跟鬼子學的車炸鬼子軍部,為什麼快到鬼子軍部車卻壞了,也許是鬼子特意安排的一齣戲……如今連通知訊息的人都不敢說,更是讓人起疑。 他沒事就琢磨這些,甚至懷疑池典的槍法,也是鬼子杜撰出來的。世上本沒有那麼準的人,說的人多了,池典就成了神槍手。不可能,絕對有問題。 李明德忙活完,見無人注意,轉到離密營不遠的一棵樹下。 離得遠無法聽清裡面說些什麼?又不敢靠的太近,怕他們聊了這麼久隨時出來,看到豈不麻煩。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聽到曲方源大聲,帶著怒氣的喊道“你不說出將畫遞給鄭傳福的人是誰?怎麼能讓我相信這訊息是真是假?” 李明德不由得心中“呀”了一聲,難道日本軍部有臥底?

第116章 那人是誰

天色微亮,李明德正在忙碌。假惺惺的替鄭傳福擦拭完傷口,替換好藥。他如此殷勤,不過是為了電臺密碼而已。

李明德恨不得將鄭傳福的嘴巴撬開,讓他直接說出密碼。那樣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而且功勞拿日本話來說,那是“大大的”。

雖然不是要多大有多大?但得個一官半職不在話下。自己嚮往班長很多年了,嘿嘿,看來就要實現了。

這只是一些草藥,根本搞不到消炎藥,鬼子對藥品控制極其嚴。好在廣野不想讓他馬上死掉,在牢裡時,用了一些消炎藥。

許營長一夜沒有睡好,見天已經亮了,準備過去看看鄭傳福好些了嗎?

鄭傳福跟隨自己多年,昨夜看他一身傷痕,雖然沒說什麼,其實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

許營長右手一掀開草簾,外面傳來一股孜然的香味,不用看也知道是池典正在吸菸。

許營長有時在尋思,池典歲數不大,怎麼會喜歡上吸菸?池典好似不願意談論家事,如今他的身世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他這吸菸的習慣怎麼養成的?

池典,謎一般的人物,許營長認為這種解釋很符合。

“營長早。”池典把嘴裡的煙放下,打了一聲招呼。

“池典,大冷的天氣怎麼獨自在這裡吸菸?走,一起去看看鄭傳福去。”

池典起來就想過去看看,見李明德在給他換藥,在外吸一支菸,等他忙完在進去。

許營長正好也要去看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鄭傳福所在的密營。

一進去,一股濃濃中藥味撲鼻而來。

剛換上藥,由於疼痛,鄭傳福微微咬著牙,額頭有些冒汗。一見營長進來,忙起身。被許營長一把按住,又半靠在了木板上。

許營長笑道“傳福,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沒給我老許丟臉,也沒給咱三營丟臉。哈哈,好樣的。”

許營長雖然在笑,那一閃而過的擔憂,還是沒有逃過池典的眼睛。

待李明德出去倒藥渣,密營裡只剩他們三個人。

“你受苦了,我沒有想到……”

池典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看著傷痕累累的鄭傳福,感覺很是對不起。

其實戰爭,每時每刻都有死傷。但人是有感情的,雖然知道不是他出事,就是另一個人出事。心裡卻不能接受目前的情況。

鄭傳福哈哈一笑,打斷池典的話。

“池典,這算什麼?我不受傷,換做別人去,也得受傷,沒什麼大不了的。等我好了,我還他奶奶的進城,這點小傷嚇不住咱。”

李明德躲在門外,聽的有些發矇。這些人怎麼這樣了還不害怕?他們都這樣不怕死,我他奶奶的在這裡豈不危險。

可若是這樣回去更是危險,連個任務都完不成,廣野一生氣,將自己扔到刑房,我的媽啊。李明德上下看看自己的手腳,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為了多聽些內容,忙攝住心神,側耳傾聽。

“你說交給你的是一幅畫?什麼樣的畫?”許營長的聲音傳來。

“唉,真是邪了,若是沒有這幅畫,我也沒事。”鄭傳福把經過講了一遍。講完了,幾人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池典長嘆一聲,道“看來麻煩果然麻煩,但在麻煩之前的事情,真的不好解釋。”

“是啊,那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老大?莫名其妙偏得說這幅畫值錢。我卻怎麼看,都是一幅破畫,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真是不可思議!”

三人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池典詳細問完了畫的內容,卻若有所思。

許營長扭頭看著池典,一直不知道他讓鄭傳福去探訊息,怎麼那麼肯定會有人傳遞訊息?這人會是誰呢?

普通士兵沒那本事得到訊息,若是日本軍部官員,怎麼會將訊息傳出來?而且更不明白的是,一幅畫是否也算訊息?怎麼沒有紙條或口語相傳?

只見池典抱著胳膊在沉思,沒有去打攪,只想看他最後說些什麼?

池典沉思片刻,轉過身道“營長,我知道那畫的含義。”

“哦,快說說。”

李明德在外一聽,心中很高興。這一定是有價值的訊息,我得仔細聽好了。回去也許指這一訊息,就能混個班長噹噹。

“李明德,李明德,楚虹喊你。”曲方源的聲音由遠到近的傳來。

李明德心中別提多惱怒了,關鍵時刻楚虹找自己幹什麼?若是平時早巴不得跑去了,現在是很不情願的離開了密營。若是不走,很容易被曲方源看到,那時難免引起懷疑。

想到這急忙快速悄悄退到遠處,在遠處應了一聲,匆匆奔後廚而去。

楚虹找他也沒什麼大事,無非是生火劈柴,掃地燒水。

池典三人並沒發現此事,許營長正在等下文,急於知道那幅畫代表什麼?

“攻打樺林,搶炸藥。”

“哦……”許營長有些發愣。

樺林離牡丹江不遠,不知道為什麼選擇此處?另外,那幅畫哪裡提到樺林了?

鄭傳福也疑惑的問道“樺林?那副圖上沒有字,你怎麼知道是樺林?”

池典笑道“那幅畫上不是有片小樹林嗎?畫在畫上,那不就是“畫林”嗎?”

許營長在旁一琢磨,覺得有道理。但還有些疑問,那畫的糖葫蘆又作何解釋。

池典好似看出了他的疑問,道“糖葫蘆沒有意義,若是全有意義,鬼子也會猜到。鄭傳福你好好養傷,待我們完成這項任務,咱們一起去找老大算賬。”

曲方源進到屋裡,有行動必須和他說一聲。許營長將打算攻打樺林的事情說了一邊。

聽完,曲方源一臉不屑,話裡帶著嘲笑的味道。

“這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那人是誰?他的訊息可靠嗎?難道不會是陷阱嗎?也許在道上,咱們就被鬼子吃掉了。我不贊成此次行動,而且是堅決反對。”

這些話不容置疑,許營長馬上反駁道“那人是誰你都不知道,憑什麼懷疑他不可靠?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但知不知道沒有多大區別。池典的判斷力,這裡哪個能夠比的上?處處危機,還不是靠他才免於被殲。我相信池典,就等於相信那個人。”

曲方源也不得不承認,池典的確有超人一等的本事。若是按許營長所說,也不無道理。但道理歸道理,這可不是兒戲。

“絕對不行,不能打沒把握之仗。除非池典能說出那人是誰?我們才能判斷到底值不值得冒險。”

問明情況沒有不妥,可池典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話。

“到時此人大家自會知曉。”

言外之意,現在你們沒有必要知道的太多。

曲方源聽後很不舒服,對於一些情況,池典該主動跟自己說才對。如今,所有人連池典的底細都不知道,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一個神秘人物?

說不好聽的,自己都有些懷疑池典是鬼子派來的內奸。

曲方源一直在琢磨發生的事情,當然是與池典有關的事情。

對自己未來之前的事情,火燒鬼子救營長。學車攜帶炸藥炸鬼子軍部,獨入軍營除叛徒關書範,以及後來的頭電臺,襲擊彈藥庫等等,都有些懷疑。

懷疑池典火燒鬼子,是與鬼子事先商量好的。跟鬼子學的車炸鬼子軍部,為什麼快到鬼子軍部車卻壞了,也許是鬼子特意安排的一齣戲……如今連通知訊息的人都不敢說,更是讓人起疑。

他沒事就琢磨這些,甚至懷疑池典的槍法,也是鬼子杜撰出來的。世上本沒有那麼準的人,說的人多了,池典就成了神槍手。不可能,絕對有問題。

李明德忙活完,見無人注意,轉到離密營不遠的一棵樹下。

離得遠無法聽清裡面說些什麼?又不敢靠的太近,怕他們聊了這麼久隨時出來,看到豈不麻煩。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聽到曲方源大聲,帶著怒氣的喊道“你不說出將畫遞給鄭傳福的人是誰?怎麼能讓我相信這訊息是真是假?”

李明德不由得心中“呀”了一聲,難道日本軍部有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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