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為尋叛徒入營地

狂野戰爭太瘋狂·醉江湖·2,255·2026/3/26

第042章 為尋叛徒入營地 費野一笑聞言,心中又驚又喜。日軍對這城裡藥品早已限制,百姓手裡不需私藏一點藥品。而這人突然說棺材裡藏有藥物,那一定是抗聯所為。 只是不知真假,忙問道“看來小兄弟你喝多了,我不信,現在哪有人敢往城外帶藥品?” “有,真的……有。西邊大院老、老張。”棺材鋪小徒弟,為自己知道這秘密很得意。 梁秋章對外都說自己姓張,除了聯絡站成員,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費野一笑好似彈簧一般,“騰”的一下蹦了起來。衝出酒館大門,一聲大喊。 “別抬走,棺材裡有抗聯需要的藥物。” 他用日語一聲大叫,別人卻聽不懂。只見他來到鬼子身邊嘀嘀咕咕,鬼子的臉色越聽越長長。 一聽完,鬼子嘴裡八嘎一聲喊叫。抬棺材的鬼子放下棺材,將史家父子抓了起來。 另一幫鬼子跑到西院,將梁秋章及一個聯絡員,一起抓了起來,將四人一同押到了大牢。 廣野聞報,看著桌上的藥品,不知該喜該怒。 喜的是截獲了藥品,使抗聯無藥可用,增加死亡人數。 怒的是,一下把抗聯的聯絡點給端了。這個聯絡點自己將來有大用途,還指望他們傳遞假訊息,這個損失應該大於藥品的抓獲。 這次若捉不到池典,他必然會派人來聯絡站打探訊息。這一串的計劃,突然斷了一個環節。 計劃出現了斷點,怎能不生氣。雖然生氣,就算把費野一笑宰了,已經沒有意義。 廣野目前知道的訊息,並不比目前的聯絡站知道的少。現在既然已經如此,留著那些人已經沒用。只有一個字,殺。 一拍桌子,怒道“把他們四個,推出去秘密斬了。” 費野一笑本以為廣野該喜笑顏開,大大獎勵自己一番。可透過門縫細看他的表情,很不對,非常不對。 心中覺得不妙,也不等獎勵了,悄悄溜了出去。 這裡發生的一切,池典並不知道。他們六個人現在就隱藏在林中,前方几十米是一圈鐵絲網。還能看到一兩個鬼子在上面巡邏,想必這裡就是彈藥庫。 可池典看著嶄新的鐵絲網,感覺不對勁。 好幾年前建成的彈藥庫,外圍沒有翻新的痕跡。鐵絲網不應該如此新,只有一個答案,剛搭建不久。 池典嘴裡含著一根黃草,聯想到橋頭一幕,心中已經警覺。 拽著幾個人退出很遠,在密林裡將懷疑講給了幾個人。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若是那樣,豈不太危險。 池典在沉思,若是抓個鬼子一審,也許會知道些訊息。可沒人懂日語?這有些麻煩。 池典拿著槍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幾人說道“你們喂好馬,都在這裡等著接應,我過去探探。” 牛三猛當然不會讓他獨自去冒險,無奈費盡口舌,池典就兩個字“不行”。 池典拍拍他的肩膀“大家放心,有你們在此接應,我才會放心。” 池典整理了一下鬼子服裝,背上槍走向鐵絲網的方向。 他沒有直接奔山上,而是一直下了山。 一路走著,就發現了遠處一排營房。偽軍的身影,在裡面來回穿梭。 “給太君敬禮。”池典到跟前時,站崗的偽軍一個立正,手一抬敬了一個軍禮。 “我是新來的翻譯,你們哪部分的?”池典不屑的問道。 偽軍見這日本人說是翻譯,既然是翻譯,會中國話也就不算稀奇。 “報告太君,我們是關隊長帶領的保安大隊。” “哦,呦西,呦西。”池典就會一個呦西,因為這兩個字太簡單了。 池典見這裡沒有日軍,進一步問道。 “關隊長在哪裡?我有信件交給他。看你們如此鬆懈,他是怎麼帶的隊?”語氣很嚴厲。 偽軍看看營中同伴,也沒有鬆懈啊。該站崗的站崗,該巡邏的巡邏,看來日本人的要求比較高。 兩個站崗的,留下一個。見這日本軍人嚴肅的口氣,不像來送信的,倒是像來找麻煩的,另一個趕快回去報告。 關書範聞言,不敢怠慢,領人急忙出來迎接。 到近前一看,就一個日本人。不是經常來的日本士兵,沒見過,不認識。 忙道“太君,請裡面坐,不知這次有何吩咐?” “你就是關隊長?”池典問道。 只要他答應一聲,自己就可以幹掉他。 關書範有些起疑,自己是堂堂保安大隊大隊長,這個日本兵怎麼不知道?而且,他雖然是翻譯,可說的東北話太標準,不帶一絲日本本國語音。 暗暗一搖頭,不行,現在是危險時期,自己不能大意。待先穩住他,派人去日軍那裡詢問一下。若是沒問題,我大不了賠個不是。 想到這,忙笑道“關隊長正在研究作戰方案,您裡邊請,我馬上找他來見您。” 池典微微一笑,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心中不屑,你也太小瞧我了,中國有句古話,口乃心之門戶。 你最後一句“我馬上找他來見您”,你若是一個下屬,何來找他來見我。你以為你是誰,敢如此不敬長官? 在軍中對長官不敬,絕對犯忌。看你無心之說,你是關書範無疑! “很好,前面帶路。”池典面無表情的說道。 關書範笑道“請。” 在前面帶路,走入營裡。 進入屋裡,關書範道“太君,您請坐,我這就去請我們隊長。” 池典笑笑,一拍他的肩膀“不必了,有些事情交代給你也可以。” 關書範不解其意,等著聽下文。 “關隊長,有人讓我送你一樣東西。” “太君,您說錯了,我不是關隊長。”關書範手放到了腰上。 池典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現在你是不是關書範,都已經不重要。東西給他還是給你,已經沒有區別。”關書範聽這口氣不對,忙去摘槍。 他的手還在槍套上,池典手上的槍口,已經頂上了他的額頭。 “你是什麼人?”關書範問道。 “池典。” “哈,除了你恐怕沒人敢隨我入營。不過,既然在我營裡,你開槍後還能跑掉嗎?” 關書範放下去拿槍的手,很得意的點上一支菸。沒有人不愛惜生命,這比自己小兩三歲的人,也不會是例外。年輕人都很衝動,這是他的體會。 池典用槍頭,一下將他嘴上的煙打掉。 看著有些驚訝的關書範,笑道“我得糾正一下你的錯誤,不是除了我就沒人敢隨你進營。想要殺叛徒的人很多,只是他們沒有我幸運,正好遇到了你。”

第042章 為尋叛徒入營地

費野一笑聞言,心中又驚又喜。日軍對這城裡藥品早已限制,百姓手裡不需私藏一點藥品。而這人突然說棺材裡藏有藥物,那一定是抗聯所為。

只是不知真假,忙問道“看來小兄弟你喝多了,我不信,現在哪有人敢往城外帶藥品?”

“有,真的……有。西邊大院老、老張。”棺材鋪小徒弟,為自己知道這秘密很得意。

梁秋章對外都說自己姓張,除了聯絡站成員,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費野一笑好似彈簧一般,“騰”的一下蹦了起來。衝出酒館大門,一聲大喊。

“別抬走,棺材裡有抗聯需要的藥物。”

他用日語一聲大叫,別人卻聽不懂。只見他來到鬼子身邊嘀嘀咕咕,鬼子的臉色越聽越長長。

一聽完,鬼子嘴裡八嘎一聲喊叫。抬棺材的鬼子放下棺材,將史家父子抓了起來。

另一幫鬼子跑到西院,將梁秋章及一個聯絡員,一起抓了起來,將四人一同押到了大牢。

廣野聞報,看著桌上的藥品,不知該喜該怒。

喜的是截獲了藥品,使抗聯無藥可用,增加死亡人數。

怒的是,一下把抗聯的聯絡點給端了。這個聯絡點自己將來有大用途,還指望他們傳遞假訊息,這個損失應該大於藥品的抓獲。

這次若捉不到池典,他必然會派人來聯絡站打探訊息。這一串的計劃,突然斷了一個環節。

計劃出現了斷點,怎能不生氣。雖然生氣,就算把費野一笑宰了,已經沒有意義。

廣野目前知道的訊息,並不比目前的聯絡站知道的少。現在既然已經如此,留著那些人已經沒用。只有一個字,殺。

一拍桌子,怒道“把他們四個,推出去秘密斬了。”

費野一笑本以為廣野該喜笑顏開,大大獎勵自己一番。可透過門縫細看他的表情,很不對,非常不對。

心中覺得不妙,也不等獎勵了,悄悄溜了出去。

這裡發生的一切,池典並不知道。他們六個人現在就隱藏在林中,前方几十米是一圈鐵絲網。還能看到一兩個鬼子在上面巡邏,想必這裡就是彈藥庫。

可池典看著嶄新的鐵絲網,感覺不對勁。

好幾年前建成的彈藥庫,外圍沒有翻新的痕跡。鐵絲網不應該如此新,只有一個答案,剛搭建不久。

池典嘴裡含著一根黃草,聯想到橋頭一幕,心中已經警覺。

拽著幾個人退出很遠,在密林裡將懷疑講給了幾個人。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若是那樣,豈不太危險。

池典在沉思,若是抓個鬼子一審,也許會知道些訊息。可沒人懂日語?這有些麻煩。

池典拿著槍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幾人說道“你們喂好馬,都在這裡等著接應,我過去探探。”

牛三猛當然不會讓他獨自去冒險,無奈費盡口舌,池典就兩個字“不行”。

池典拍拍他的肩膀“大家放心,有你們在此接應,我才會放心。”

池典整理了一下鬼子服裝,背上槍走向鐵絲網的方向。

他沒有直接奔山上,而是一直下了山。

一路走著,就發現了遠處一排營房。偽軍的身影,在裡面來回穿梭。

“給太君敬禮。”池典到跟前時,站崗的偽軍一個立正,手一抬敬了一個軍禮。

“我是新來的翻譯,你們哪部分的?”池典不屑的問道。

偽軍見這日本人說是翻譯,既然是翻譯,會中國話也就不算稀奇。

“報告太君,我們是關隊長帶領的保安大隊。”

“哦,呦西,呦西。”池典就會一個呦西,因為這兩個字太簡單了。

池典見這裡沒有日軍,進一步問道。

“關隊長在哪裡?我有信件交給他。看你們如此鬆懈,他是怎麼帶的隊?”語氣很嚴厲。

偽軍看看營中同伴,也沒有鬆懈啊。該站崗的站崗,該巡邏的巡邏,看來日本人的要求比較高。

兩個站崗的,留下一個。見這日本軍人嚴肅的口氣,不像來送信的,倒是像來找麻煩的,另一個趕快回去報告。

關書範聞言,不敢怠慢,領人急忙出來迎接。

到近前一看,就一個日本人。不是經常來的日本士兵,沒見過,不認識。

忙道“太君,請裡面坐,不知這次有何吩咐?”

“你就是關隊長?”池典問道。

只要他答應一聲,自己就可以幹掉他。

關書範有些起疑,自己是堂堂保安大隊大隊長,這個日本兵怎麼不知道?而且,他雖然是翻譯,可說的東北話太標準,不帶一絲日本本國語音。

暗暗一搖頭,不行,現在是危險時期,自己不能大意。待先穩住他,派人去日軍那裡詢問一下。若是沒問題,我大不了賠個不是。

想到這,忙笑道“關隊長正在研究作戰方案,您裡邊請,我馬上找他來見您。”

池典微微一笑,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心中不屑,你也太小瞧我了,中國有句古話,口乃心之門戶。

你最後一句“我馬上找他來見您”,你若是一個下屬,何來找他來見我。你以為你是誰,敢如此不敬長官?

在軍中對長官不敬,絕對犯忌。看你無心之說,你是關書範無疑!

“很好,前面帶路。”池典面無表情的說道。

關書範笑道“請。”

在前面帶路,走入營裡。

進入屋裡,關書範道“太君,您請坐,我這就去請我們隊長。”

池典笑笑,一拍他的肩膀“不必了,有些事情交代給你也可以。”

關書範不解其意,等著聽下文。

“關隊長,有人讓我送你一樣東西。”

“太君,您說錯了,我不是關隊長。”關書範手放到了腰上。

池典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現在你是不是關書範,都已經不重要。東西給他還是給你,已經沒有區別。”關書範聽這口氣不對,忙去摘槍。

他的手還在槍套上,池典手上的槍口,已經頂上了他的額頭。

“你是什麼人?”關書範問道。

“池典。”

“哈,除了你恐怕沒人敢隨我入營。不過,既然在我營裡,你開槍後還能跑掉嗎?”

關書範放下去拿槍的手,很得意的點上一支菸。沒有人不愛惜生命,這比自己小兩三歲的人,也不會是例外。年輕人都很衝動,這是他的體會。

池典用槍頭,一下將他嘴上的煙打掉。

看著有些驚訝的關書範,笑道“我得糾正一下你的錯誤,不是除了我就沒人敢隨你進營。想要殺叛徒的人很多,只是他們沒有我幸運,正好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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