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一聲爆炸祭英靈
第044章 一聲爆炸祭英靈
池典邁步到關書範身邊,將石頭放在桌子上。
看他在盯著自己,右腳突然一下踩在他的肩頭上。
憤怒的道“你知道可恥兩字怎麼寫嗎?你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中國人嗎?”
語氣即快又冷,冷的好似刀鋒一般。
關書範嘴被堵著,無法回答。只是瞪著一雙恐懼的眼睛,目光中滿是祈求,求饒,就是沒有半絲悔恨。
池典並不想聽他說什麼,自顧自的道“幾十座密營,幾百條性命,直接或間接的死在你的手上。就是對你千刀萬剮,也不為過。我是來替那些英靈,向你討債來了。不是不報,時辰未到。現在你不覺得,正是好時候嗎?”
池典呸了一口,對叛徒說的太多,就是浪費精神。
關書範心中大罵手下,池典拿著石頭進來,這裡有需要放石頭的地方嗎?既然沒有,怎麼就不進來看看呢?
池典胳膊用力,把桌子帶著幾個人拖到了門邊。
桌子離牆還有近一尺的縫隙,石頭就放在縫隙裡,只是上面的一些稜角,卡在桌子和牆上。
卡的也不多,半毫米左右,幾乎也就是桌子將石頭擠住。雖然沒有掉下去,但是外力稍微一碰桌子,石頭就會墜落。
關書範扭頭瞧著,不知道池典想要幹什麼?他當然不會做一些無用的事情,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正猜測時,他又吃驚的看到,池典將一支步槍綁在了椅子上。槍頭衝上,扳機處插進去一節筷子。
筷子壓在扳機上,一端和椅子靠背綁在一起。另一頭用腳踏車內帶做的皮帶綁在筷子另一端,下面綁在椅子腿上。
再用細繩將皮帶這端筷子吊起,繩子綁在槍管上,不讓皮帶拉力將筷子下拽。
關書範發矇,那四個鬼子也發矇。
鬼子也不明白池典在幹什麼?沒想到接到上面命令,讓來通知營中狙擊手,準備活捉池典。
四個本國狙擊手,四支麻醉槍,只要池典敢來,就跑不了。
狙擊手夜間才出來防範,沒想的突然有情況,還沒來得急通知,就被綁到了這裡。
心中大嘆命運不濟,道路坎坷變幻無常,就兩個字,倒黴。
池典將兩個去掉保險針的手雷,放到了虛懸的石頭下面。
這樣,只要幾人一動,桌子稍微離開一點,石頭就會墜落砸在撞針上。
關書範從窗子的玻璃上,看到了這一切。這也太絕了吧,四個人連掙扎都不敢掙扎,怕石頭下落。
關書範心想,不動也不要緊,早晚自己的手下會發現。可池典不會費那麼大力氣,閒的沒事弄著玩吧。
池典點燃了一隻煙,很輕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煙吸到一半時,將那半截沒有掐滅的煙,夾在了槍管與拽著膠皮的細繩之間。
池典背上槍笑笑,道“我該走了,你們一路走好。”
池典從窗戶跳了出去,關上窗戶來到前面。
站崗偽軍雖然納悶,也不敢多問。這個太君太厲害,剛才讓自己找石頭,沒敢耽擱還怪我找的太慢,給了自己一腳。
想想剛才拿車帶那個捱了兩巴掌,自己心頭也就釋然了。
所以,就算這太君從煙囪裡爬出來,自己也不敢多問。
池典衝遛馬的偽軍一招手,偽軍不敢怠慢。剛才遛馬時就見到那兩個人捱打,自己不痛快點,後果一定嚴重。
池典翻身上馬,拿槍指著偽軍道“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一會再來取馬。”
不等偽軍應聲,一打馬出了營門。
關書範總算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只要那截煙把細繩燒斷,皮帶向下的拽力,就會拉動筷子向下。
一向下,扳機就會扣動,然後一聲槍響。警衛必然推門進來看情況,門一推桌子必然移動。
然後虛卡的石頭就會墜落,砸中手雷撞針。哎呀呀,一聲巨響後,再也沒我這個人了。
關書範滿頭大汗,又不敢亂動,眼睜睜的看著煙慢慢燃燒到細繩。
這種恐懼簡直是一種折磨,關書範只覺得呼吸困難,臉上冰涼。
細繩正一點點變細,除非有人馬上、立刻、剎那從窗戶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勢,將石頭抓住扔到一邊。
可窗戶外空空蕩蕩,最後一絲繩子啪嗒一聲斷開。
池典騎馬躲在遠處的樹木後,槍膛裝滿子彈。自己如此麻煩做那些,就是等到爆炸時,山上的鬼子必然下來檢視,那時自己就可以多殺幾個鬼子。
這時,偽軍營中一聲槍響,守門的兩個偽軍急忙掏出槍,向關書範的房間跑了過去。
不知道是有刺客,還是關隊長壓力太大自殺了?還是那四個日本人把他給斃了。
不管怎麼樣,那也是隊長。兩人衝到門口用力一推門,關書範的眼淚都下來了。
石頭咣噹墜落,砸中兩顆手雷的撞針。
關書範心中長嘆,就算我此時不要什麼榮華富貴,回去做個撿垃圾的也不可能了。
兩聲巨響,曾經抗聯師長,如今的叛徒關書範,一命歸天,是年二十五歲。
兩聲巨響,早已驚動山上的鬼子。而在偽軍營中隱藏的鬼子狙擊手,都是晚上躲藏在各個角落,準備用麻醉槍偷襲池典。晚上熬夜,白天都在休息。
廣野讓活捉池典,可怎麼也沒想到,大白天池典竟敢進入軍營。
四個鬼子狙擊手,兩個拿著帶瞄準鏡的步槍,另兩個拿著麻醉槍,穿著偽軍服裝跑了出來。他們的速度,快過山上的鬼子速度。
四個鬼子衝出營門,就看到一個人騎在馬上,雖然穿著本國服裝,可已經從偽軍的口中知道,就此人進過軍營。
四人迅速分散開,或躲在樹後,或趴在遮擋物之後。
雖然是麻醉槍,在並不是太遠的距離,也足夠射到此人。
只要射中一槍,他就跑不了。
池典也看到了四個人,這幾個人的躲藏選擇掩體,都是即專業,又利索。不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很難達到這種水平。
而偽軍好似並沒有這樣人物,否者,他們在自己入營時,不該不出現。
在樹後鬼子向自己瞄準的剎那,池典手上的槍已經響起,隨著槍聲,身子一躍,從馬背上躍到樹後。
躲在大樹後,只露出一隻眼,還未瞄準好的狙擊手,被一顆子彈從眼睛穿入,擊穿腦後飛出。
鬼子一聲慘叫,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