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怪事今天特別多
第080章 怪事今天特別多
回到山上,池典進屋,見許營長一個人。
開口問道“營長,山上有什麼不對勁嗎?”
許營長一愣,知道他不會無故相問。
答道“暫時沒有,怎麼了?”
“我們進城的訊息鬼子知道了,若不是我們走到快,只怕凶多吉少。”
“哦,有這事?”許營長眉頭緊鎖,站起身來。
真是奇了怪了,沒有發現誰下山去?難道內奸用電臺傳出去的訊息?電臺他又藏在哪?這好似不可能。
來回踱了幾圈,問道“池典,會不會在路上,被人發現了你們的行蹤?”
許營長實在想不出這裡會是誰?只好猜測是山外的問題。
池典搖搖頭,點燃一支菸道“不可能,若是路上被發現,報告給鬼子,鬼子可以直接抓人了,我們怎麼還有機會出來?”
許營長點點頭,一共五個人知道,去城裡三個,再有就是自己和曲方源。
可是在曲方源來之前,種種跡象就表明已經有內奸了。
池典深吸一口煙,淡淡的道“他敢如此從容的傳出訊息,是在向咱們挑戰。他一定沒將眾人放在眼裡,自認為沒人能發現他,所以如此囂張。”
許營長點頭表示認同。
牡丹江水已經冰凍三尺,多日來。小馮將電臺的應用教給了鄭傳福。
許營長派人秘密聯絡四營,多日後回來人說好不容易找到了四營,可四營現在人數已經不足百人。僅凍死的人員,就佔到三分之一。
如今的百人,其中凍傷的人員,就已經超過半數。
許營長聞言,半晌未語。其它隊伍已經聯絡不上,現在的四營又到了如此艱難的地步。
三營和四營相比,雖然好不了多少,最起碼還沒人凍死。在這樣下去,四營只怕不用戰鬥,最後也剩不下多少人了。
許營長將池典叫到屋中,嘆道“還得你去四營一趟,將電臺送去,讓小馮一同過去。不打幾仗弄些衣物,四營將不打自滅。另外帶兩挺機槍,唉,子彈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三營也沒有子彈,也正在想怎麼弄些子彈來。
池典帶著十來個人下山了,他讓申鍾進了城裡,然後在寧安匯合。其他人繞城而過,距離雖然遠了很多,但比較安全。
申鍾長得本就消瘦,特意駝著背進了城裡。連本來想抓勞工的鬼子,看著他晃晃悠悠,都沒打算抓他。
申鍾自然不是瞎轉悠,左看右看城裡的動靜。
正在走著,突聽身後有人喊道“站住,你裝駝子,就以為我看不出來了嗎?”
申鍾心中咯噔一下,誰會認識自己呢?聽口氣好似不善。忙側身一看,是個歲數不大的偽軍,並不認識。
偽軍走到身前,看著申鍾後背問道“認識我嗎?我叫麻煩。你這後背裡藏的什麼東西?”
前幾次行動,申鐘沒有跟隨,沒見過這小子。看他的眼神,很是怪異,總覺得不對勁。
“哦,軍爺,看你威武神勇,將來一定能當司令。”
麻煩一聽開心大笑,四處瞅瞅,小聲道“你的後背是不是藏著大洋?”
看麻煩天真無邪的樣子,申鍾苦笑著搖搖頭。
麻煩今天放假一天,覺得挺開心。街上四處逛著,看到申鍾駝背,覺得奇怪,所以過來看看。
申鍾看他半精不傻的樣子,笑道“哪裡有什麼大洋,我只不過長得這樣罷了。”
“哦,我還以為你藏著什麼好東西呢?告訴你不要藏槍,看沒看到,穿著黑衣服,挺胖那個,告訴你,那是便衣。你若是藏槍進城,就會被他們抓住,到時提我也不好使了。”
申鐘差點沒笑出來,就這模樣有什麼可提的?
麻煩沒有發覺,接著道“看那人,告訴你,那是新來的翻譯。”
申鍾挨個看去,黑衣胖子正站在街上四處觀望,的確可疑。
那個翻譯是上次見到過,也沒什麼特別。
麻煩小時候腦袋被摔過,想法有時怪異。麻九臺曾告訴過他不許亂說,可他覺得這樣好玩。
申鐘不知道他腦袋有問題,心中琢磨這小子告訴自己這些幹什麼?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麻煩見申鍾興趣不大,自己也沒了興致,一扭頭走了。
麻煩離開後,申鍾放下心來,開始注視三野今風。
三野今風還在閒逛,古木最近比較忙,也沒找他下棋。他閒著無事,出來走走。
還未走出申鐘的視野,三野今風被兩個人攔住。
兩個瘦子,沒有最瘦,只有更瘦。
最瘦的瘦子手指如雞爪一般,一伸手喊道“站住,大爺沒有煙錢了,看你穿的油光水滑,孝敬你家大爺是你的榮……”
他兩個地皮不知死活,敲詐成了習慣。左鄰右舍不敢惹他兩個,沒想到話還未說完。
旁邊的便衣胖子,一拳打在瘦子的臉上,罵道“你他媽的眼睛是不是瞎了,這位是爺,還不趕緊跪下。”
另一個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胖子一拔槍,“啪”朝天上一槍。
吼道“媽的給我站住,再跑老子打死你。”
槍聲一響,日偽巡邏隊,迅速向這裡包圍過來。
街上一陣大亂,申鍾一看情況不好,轉身就走。突然後背“嘭”的被一塊石頭打中。
申鍾回頭觀看,街上一片混亂,逃跑的瘦子已被偽軍按在了地上。卻沒看到是誰打自己,低頭一看石頭,心中一動。
石塊外面包著一團揉搓的廢紙,見無人注意,撿了起來。低頭向無人處走去。
快到一個衚衕口,見四處無人,開啟廢紙,只見上面畫的是一張圖,寫有三個字“彈藥庫”。
申鍾心想這是誰和自己開玩笑,怎麼什麼都敢瞎畫,還彈藥庫的圖紙?簡直胡扯。
兩手一扯,將圖撕成兩半。
突聽,衚衕裡有聲音喊道“蠢材,還不拿走?”
哎呀,申鍾覺得真是邪了門了。怎麼是池典的聲音?他們不是繞城而過的嗎?
忙急走幾步,衚衕裡空空蕩蕩,哪裡有人?
申鍾心道“難道是池典不方便出現,走了?”
心中不由得很是生氣,自己可從沒對你池典不敬,怎麼的你也不該叫我蠢材?
申鍾將紙團一揉吧剛要一扔,想想揣在了兜裡。
他順著衚衕穿梭了一翻,也沒發現池典幾人的蹤跡。
這時有兩個偽軍從遠處走來,一個嘴裡罵道“他媽的,骨瘦如柴也敢冒充大爺,這倆小子,我看要夠嗆,還不得被抓去當勞工?”
另一個道“不可能,兩人好似吸過大煙一般,走路都晃悠,我看被打一頓可能就放了。”
正聊著,申鍾從衚衕裡出來。轉了半天,停下來辨別一下方向。
一個偽軍喊道“站住,哪裡來的駝子,我怎麼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