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飛雪連天鬼子愁
第086章 飛雪連天鬼子愁
暴雪中,史風冒險站了起來。
他也知道這樣的後果,一定不只是糟糕,很有可能是死亡。
此刻雖然知道鬼子大概方位,鬼子絕不會手軟,絕不會給自己瞄準射擊的機會。
史風猛然一下站起來,一聲槍響,史風看到遠處一個黑影,從樹後倒下。
“等等……”史風蹲下身形喊道。
魯川江等已經準備衝出去,聞言又都回到了原處。
“怎麼回事?”魯川江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誰把鬼子打死了。”
“哦,會是什麼人?幾個人?”
“雪大,沒看著。”
魯川江聞言,知道來的人並不多。若是多,隱藏的就不會那麼隱秘。
外面又恢復了平靜,一眾人都在側耳傾聽。
半晌,再無動靜。
魯川江第一想法,可能來人被另外兩個鬼子幹掉了。鬼子的槍上有消音器,遠處根本聽不到動靜。
史風也是如此想法,一定是來人偷襲得手,卻被另一個狙擊手擊斃。還有兩個,危險還在。
“營長,咱們跟他媽的小鬼子拼了。”一個戰士嘴唇凍得發紫,端槍猛地站了起來。
“趴……”魯川江還未喊完下字,只聽“啪”一聲槍響,這個戰士頭上中彈仰天摔倒。
魯川江一臉悲痛,心中卻是奇怪,能聽到槍響,自然不是鬼子的槍發出來的。
難道鬼子開槍的同時,那個人還沒死,這聲槍聲,應該是那人槍裡傳來的。
魯川江猜測的很準確,在鬼子開槍身子微側時,池典躲在雪裡,一槍將這個狙擊手擊斃。
雪還在下,根本看不清遠處,池典只是憑著感覺,一槍擊斃對手。
剩下的一個狙擊手,看著茫茫大雪,心中有些害怕。
當一個人知道對手就在不遠處,卻不知道他藏在哪裡?而自己隨時有死亡的威脅,壓力空前的大。
鬼子既要注意此人的動靜,又要分心注意四營的動靜,此種壓力,讓孤獨的鬼子近於崩潰。
池典趴在雪中,頭上全是雪,只是一雙眼睛,在遠處觀察著鬼子動向。
牛三猛等人分散著趴在雪中,這些人知道槍法不行,池典又叮囑不要抬頭,都低頭在雪中一動不動。
小馮最是納悶,不知道池典此時是什麼狀態。為什麼,過了半天才開兩槍?怎麼這麼費勁?也不知道打沒打死鬼子?如此冷的天,真是受不了。
池典在苦等機會,可鬼子不露身形,一時還沒有辦法。
再等下去,自己這些人,只怕凍得不死也得凍傷。
池典突然心中一動,如此遠的距離,若是投一顆手雷過去,雖然不一定將鬼子炸死,只要他一慌亂,離開大樹哪怕半秒鐘,自己就有機會擊斃他。
一百多米遠的距離,自己是投不到那麼遠,也許牛三猛可以。
“牛三猛,扔手雷。”池典大聲喊道。
牛三猛趴在池典斜前方二十米處,若不是池典制止,他還能多跑出幾十米。
牛三猛正在雪中窩火,聞聽扔手雷,急忙拿出一顆手雷。
池典敢讓牛三猛冒險扔手雷,自是算到,鬼子狙擊手的目標是自己。
他一定盯著自己大概方向,而牛三猛離著二十多米遠,投完手雷再躲起來時間足夠。
池典槍口對著鬼子藏身之處,等手雷爆炸。
牛三猛抓著手雷,猛地站了起來,手雷呼嘯著向鬼子藏身處扔來。
扔完,鬼子一挪槍口,牛三猛已經趴了下去。
“砰”手雷砸在鬼子不遠處,鬼子一驚,卻沒有向後躲。
按時間推算,手雷已經開始爆炸,現在沒爆炸,可能是個啞雷。
當然不是啞雷,手雷沒有撞擊,就被牛三猛扔了出去。
手雷雖然沒有爆炸,鬼子狙擊手卻驚得一身大汗。
又多了一個目標,讓他無所適從。
池典一聲嘆息,一定是老牛沒有撞擊撞針。鬼子既然發現了他的藏身處,再讓他扔太危險了。
牛三猛趴在雪中,心中無比納悶。暗道“他媽的,鬼子的東西還認生,怎麼沒爆炸呢?”
魯川江等人凍得已經無法忍受,也不知外面什麼情況。
“大家準備一下,一起撤。”
這一決定,實在是無奈之舉。
其實,鬼子狙擊手為了避開池典的射擊,身體已經側身面對四營了。
只是所有人認為,還有兩個鬼子存在?
魯川江道“我查兩個數,大家一起撤退,一……二。”
剩下幾十人一擁而起,向後撤退。
鬼子狙擊手急忙調轉槍口,身體一側屁股及後腰露出樹後。
“啪”池典已經扣動扳機。
鬼子槍口還未瞄準好四營眾人,後腰一痛跌坐地上。腰椎被子彈打斷。
鬼子眼見自己不行了,抓起身邊的手雷,樹上一撞。
“轟”一聲巨響,自殺而亡。一股血霧,噴灑在樹的四周。
魯川江帶人已經跑出幾步,聽到響聲,不由得停下來向後觀望。
只見遠處,雪中站起十多個身影。
魯川江心想“一定不是鬼子,若是這麼多狙擊手,自己這些人早都沒命了?
除了鬼子,只剩下打鬼子的人,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不管如何,既然是打鬼子,就是友朋。
魯川江聲音沙啞喊道“大家別跑了,咱們過去見見是什麼人救了咱們?”
眾人停下腳步,魯川江在前,領著眾人走了過去。
申鐘有心計,早已跑過去將三枝槍撿了起來。
沒見過狙擊鏡,拿起來一看,不由得驚呼。
“申老二,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大當家,你看這個,絕對是個稀奇東西。”
牛三猛接過槍,一看,也是一聲驚呼。
“他媽的小鬼子,我說怎麼打的那麼準,若是給我,嘿嘿,我也會事神槍手。”
老牛愛不釋手,申鍾一看,得,這槍是要不回來了。
自己說什麼也得留一把,至於另外一把,就給池典好了。
池典若有這槍,在老遠就可以將鬼子幹掉。
池典已經迎向了魯川江,待到近前,簡直不忍目睹。
這些人還穿著單衣單鞋,衣服破破爛爛怎麼抵擋寒冷。
有幾個凍得已經站立不穩,若不是互相攙扶,早已倒在地上。
“啊,池典?哈哈,哈……”魯川江再也笑不下去。
申鍾將兩個鬼子身上的棉衣脫下,見到魯川江遞了過來。
魯川江道“快,快給傷員穿上。對了,池典,你們怎麼找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