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搶鈴鐺

窺天神相·桃花渡·2,516·2026/3/27

馬洪波顯然也聽見了,急急慌慌的看著我,我讓他別做聲,就帶他靠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從窗戶縫裡偷眼一看,果不其然,剛才那幫見習天師都被捆在了一起,小胖子和大金花也沒能倖免於難,一幫人雙眼緊閉,眼看是沒有意識了。 小胖子雖然慫,大金花本事還是可以的,不過對手是兩個年輕的天階,大金花只怕也無能為力。 而拖動他們的人……臥槽,竟然是幾個行屍! 那幾個行屍應該都是從殭屍博物館裡出來的,腳腕子上還拴著黃紙,上面還有編號呢。 而他們那動作整齊劃一,一舉一動機械而重複,動作跟廣播體操似得。 行屍這東西沒什麼智慧,還能給人當馬仔? 我是吃了一驚,但馬洪波顯然是見怪不怪,我就明白過來了,驅使行屍給自己辦事兒,可不就是馬家出名的趕屍術嘛! 看來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鬧半天屍術這麼博大精深——我還以為最多是把這貨忽悠起來走兩步呢,沒成想還能聽自己吩咐到這個程度,確實牛逼,怪不得天師府這麼重視趕屍術。 那幾個行屍應該聽的都是一樣的命令,左右腳的動作都是高度一致的。 而左一行和馬致遠應該是怕事情被第三個人知道,這才讓行屍這種不會走嘴的東西代勞。 他們兩個就站在門口,盯著行屍動手——馬致遠手裡,叮噹叮噹,很有規律的在晃盪一個小鈴鐺。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肯定是傳說之中的攝魂鈴——趕屍匠就是靠這個來操縱行屍的。 媽的,這會兒出手,無疑於送人頭啊。 馬洪波不敢出聲,就用眼神問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會兒煙味兒已經瀰漫起來了,可只要我們這麼一路露頭,那必定要倒黴。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我一尋思,就抄起了一個磚頭,手底下用了勁兒,透過窗戶,穿過堂屋,遠遠的拋到了對面屋子的玻璃上。 “咣”的一聲響,東邊屋子的玻璃一下就被我給砸破了。 “他們?”左一行轉身就衝過去了。 馬致遠見狀,怕左一行一個人搞不定,也想跟上去,我心頭一振,那就正和我的意了。 可沒成想,左一行心眼兒比蓮蓬還多,按住了馬致遠,讓他守在這裡,說他這麼一動的話,行屍沒人操控,小胖子他們這幫人怎麼弄?留在這裡,出了事兒就壞了。再說了,李茂昌奸詐的很,得小心提防。 馬洪波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像是問我咋把名聲作成這樣。 我打了他腦袋一下,讓他專心點,少想這些沒用的。 馬致遠沒辦法,只好繼續搖鈴,吩咐行屍快點把人弄走。 這個馬致遠也不是什麼善茬,是左一行那種真正的輸出型選手,跟左一航那種光會耍嘴皮子的水貨不一樣,我一個白銀鈴鐺要是硬碰硬去搶人,必定要被吊打。 可現在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左一行到時候一看是我聲東擊西,馬上就會回來,再往附近一搜,搜到了我,也不會讓我活著出去。 我跟馬洪波咕噥了幾句,馬洪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樣真有用?” “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話音還沒落,一個行屍的胳膊猛地就從窗戶裡伸出來對著我就插,接著,就是馬致遠的聲音:“誰?” 被發現了。 我一腳把那個行屍兜頭踹倒了,而馬致遠手裡鈴鐺一響,不少行屍團團就把我和馬洪波給圍起來了。 馬致遠大概是在左一行那邊聽到了不少關於我的壞話,一早看我就不會順眼,一抬眼,看見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頓時也是一愣。 但再一看,我還把馬洪波給帶來了,眼神一暗,就帶了點喜色——高興終於能斬草除根了。 但他表面上還是裝的特別關心:“洪波,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跑哪兒去了?擔心死我了!快過來!” 馬致遠還不知道,馬洪波已經看清他的真面目了,還想著跟以前一樣笑裡藏刀。 可馬洪波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悲痛欲絕,這會兒看馬致遠還是這麼若無其事,咬緊了牙就說道:“馬致遠,你跟我說,馬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看我就是把你慣壞了,有你這麼直呼叔叔名字的嗎?”馬致遠一愣,這才說道:“你也看見了,那個飛殭被人給放出來,把咱們馬家上下,全給害了!現在,咱們正在查真兇呢,你過來,那裡不安全,飛殭隨時會再出現的!” 一邊說著,我就看出來了,他手臂上的肌肉都給繃起來了——馬洪波真要是過去了,勢必不會落到什麼好果子吃。 “真兇?”馬洪波咬著牙:“你能把真兇給找出來?” “當然了,你放心吧。”馬致遠柔和的說道:“我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了,天師府的救援馬上就到,我一定給咱們馬家報仇!” 這會兒他一眼看到了我,頓時就愣了:“李茂昌,你幹什麼?” 趁著他們倆說話,我已經手腳利索的把小胖子他們給解開了,正試圖把他們給弄醒了。 “是馬叔叔救了他們吧?我作為他們的教習,謝謝你了!”我裝出個傻白甜的樣子:“現在我就搭把手,咱們一起把他們給救出去!” 對待馬致遠,只能智取——能不撕破臉,先不要撕破臉。 “這次你給天師府救了這麼多世家子弟,那真是大功一件啊!”我接著說道:“這幾個見習天師的家族,也一定會重謝你們的,我到時候,給你作證!” 我也猜出來他們弄走小胖子他們的目的了——這幾個見習天師的家族都是天師府裡最顯赫的,把這幾個繼承人攥手裡,好處大大的有。 “不用你幫忙!”馬致遠見狀,手裡鈴鐺一搖,那些行屍搖搖晃晃的就起來了,重新把我給圍了起來:“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不辛苦李教習了……” 說是這麼說,那些行屍卻把我越圍越緊,馬致遠表面溫和,鈴鐺卻越搖越快了,估計是下了殺手。 我矮下身子閃避過去,“嗆”的一下就把三五斬邪給抽出來了,三五斬邪寒光一閃,就把那一排行屍逼退了幾步:“幹嘛這麼客氣呢!大家都是自家人嘛……” 馬致遠的目光落在了三五斬邪上,不由自主就帶了點貪慾:“這麼好的東西落在你手上,真是讓人羨慕……”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像是“簡直是暴殄天物”。 是啊,弄死了我,他就能是三五斬邪的新主人了。 而他暗暗的就攥緊了鈴鐺,正想著繼續搖的時候,我跟馬致遠使了個眼色,馬致遠立馬就明白過來了,照著我們剛才說的一樣,他趁著馬致遠沒有防備他,一手抓在了馬致遠胳膊的麻筋兒上,就把那個攝魂鈴給搶過去了。 麻筋兒會讓人條件反射的鬆手——就跟膝跳反射一樣。 雖然馬致遠身手一定壞不了,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沒想到馬洪波會對他出手。 “你幹什麼?”馬致遠氣急敗壞,就想把攝魂鈴給搶回來,可馬洪波平時喜歡打籃球,手上準頭很好,一下就把攝魂鈴穩穩當當的丟在了我手上了。 馬致遠一愣,就要揍馬洪波:“小王八蛋,什麼時候了,你胳膊肘往外拐?” “閉嘴!”馬洪波再也忍不住了:“馬致遠,你他媽的別裝孫子了,馬家出了這事兒,你不就是那個真兇嗎?” https: :.。頂點

馬洪波顯然也聽見了,急急慌慌的看著我,我讓他別做聲,就帶他靠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從窗戶縫裡偷眼一看,果不其然,剛才那幫見習天師都被捆在了一起,小胖子和大金花也沒能倖免於難,一幫人雙眼緊閉,眼看是沒有意識了。

小胖子雖然慫,大金花本事還是可以的,不過對手是兩個年輕的天階,大金花只怕也無能為力。

而拖動他們的人……臥槽,竟然是幾個行屍!

那幾個行屍應該都是從殭屍博物館裡出來的,腳腕子上還拴著黃紙,上面還有編號呢。

而他們那動作整齊劃一,一舉一動機械而重複,動作跟廣播體操似得。

行屍這東西沒什麼智慧,還能給人當馬仔?

我是吃了一驚,但馬洪波顯然是見怪不怪,我就明白過來了,驅使行屍給自己辦事兒,可不就是馬家出名的趕屍術嘛!

看來我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鬧半天屍術這麼博大精深——我還以為最多是把這貨忽悠起來走兩步呢,沒成想還能聽自己吩咐到這個程度,確實牛逼,怪不得天師府這麼重視趕屍術。

那幾個行屍應該聽的都是一樣的命令,左右腳的動作都是高度一致的。

而左一行和馬致遠應該是怕事情被第三個人知道,這才讓行屍這種不會走嘴的東西代勞。

他們兩個就站在門口,盯著行屍動手——馬致遠手裡,叮噹叮噹,很有規律的在晃盪一個小鈴鐺。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肯定是傳說之中的攝魂鈴——趕屍匠就是靠這個來操縱行屍的。

媽的,這會兒出手,無疑於送人頭啊。

馬洪波不敢出聲,就用眼神問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會兒煙味兒已經瀰漫起來了,可只要我們這麼一路露頭,那必定要倒黴。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我一尋思,就抄起了一個磚頭,手底下用了勁兒,透過窗戶,穿過堂屋,遠遠的拋到了對面屋子的玻璃上。

“咣”的一聲響,東邊屋子的玻璃一下就被我給砸破了。

“他們?”左一行轉身就衝過去了。

馬致遠見狀,怕左一行一個人搞不定,也想跟上去,我心頭一振,那就正和我的意了。

可沒成想,左一行心眼兒比蓮蓬還多,按住了馬致遠,讓他守在這裡,說他這麼一動的話,行屍沒人操控,小胖子他們這幫人怎麼弄?留在這裡,出了事兒就壞了。再說了,李茂昌奸詐的很,得小心提防。

馬洪波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像是問我咋把名聲作成這樣。

我打了他腦袋一下,讓他專心點,少想這些沒用的。

馬致遠沒辦法,只好繼續搖鈴,吩咐行屍快點把人弄走。

這個馬致遠也不是什麼善茬,是左一行那種真正的輸出型選手,跟左一航那種光會耍嘴皮子的水貨不一樣,我一個白銀鈴鐺要是硬碰硬去搶人,必定要被吊打。

可現在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左一行到時候一看是我聲東擊西,馬上就會回來,再往附近一搜,搜到了我,也不會讓我活著出去。

我跟馬洪波咕噥了幾句,馬洪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樣真有用?”

“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話音還沒落,一個行屍的胳膊猛地就從窗戶裡伸出來對著我就插,接著,就是馬致遠的聲音:“誰?”

被發現了。

我一腳把那個行屍兜頭踹倒了,而馬致遠手裡鈴鐺一響,不少行屍團團就把我和馬洪波給圍起來了。

馬致遠大概是在左一行那邊聽到了不少關於我的壞話,一早看我就不會順眼,一抬眼,看見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頓時也是一愣。

但再一看,我還把馬洪波給帶來了,眼神一暗,就帶了點喜色——高興終於能斬草除根了。

但他表面上還是裝的特別關心:“洪波,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跑哪兒去了?擔心死我了!快過來!”

馬致遠還不知道,馬洪波已經看清他的真面目了,還想著跟以前一樣笑裡藏刀。

可馬洪波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悲痛欲絕,這會兒看馬致遠還是這麼若無其事,咬緊了牙就說道:“馬致遠,你跟我說,馬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看我就是把你慣壞了,有你這麼直呼叔叔名字的嗎?”馬致遠一愣,這才說道:“你也看見了,那個飛殭被人給放出來,把咱們馬家上下,全給害了!現在,咱們正在查真兇呢,你過來,那裡不安全,飛殭隨時會再出現的!”

一邊說著,我就看出來了,他手臂上的肌肉都給繃起來了——馬洪波真要是過去了,勢必不會落到什麼好果子吃。

“真兇?”馬洪波咬著牙:“你能把真兇給找出來?”

“當然了,你放心吧。”馬致遠柔和的說道:“我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了,天師府的救援馬上就到,我一定給咱們馬家報仇!”

這會兒他一眼看到了我,頓時就愣了:“李茂昌,你幹什麼?”

趁著他們倆說話,我已經手腳利索的把小胖子他們給解開了,正試圖把他們給弄醒了。

“是馬叔叔救了他們吧?我作為他們的教習,謝謝你了!”我裝出個傻白甜的樣子:“現在我就搭把手,咱們一起把他們給救出去!”

對待馬致遠,只能智取——能不撕破臉,先不要撕破臉。

“這次你給天師府救了這麼多世家子弟,那真是大功一件啊!”我接著說道:“這幾個見習天師的家族,也一定會重謝你們的,我到時候,給你作證!”

我也猜出來他們弄走小胖子他們的目的了——這幾個見習天師的家族都是天師府裡最顯赫的,把這幾個繼承人攥手裡,好處大大的有。

“不用你幫忙!”馬致遠見狀,手裡鈴鐺一搖,那些行屍搖搖晃晃的就起來了,重新把我給圍了起來:“這些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不辛苦李教習了……”

說是這麼說,那些行屍卻把我越圍越緊,馬致遠表面溫和,鈴鐺卻越搖越快了,估計是下了殺手。

我矮下身子閃避過去,“嗆”的一下就把三五斬邪給抽出來了,三五斬邪寒光一閃,就把那一排行屍逼退了幾步:“幹嘛這麼客氣呢!大家都是自家人嘛……”

馬致遠的目光落在了三五斬邪上,不由自主就帶了點貪慾:“這麼好的東西落在你手上,真是讓人羨慕……”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像是“簡直是暴殄天物”。

是啊,弄死了我,他就能是三五斬邪的新主人了。

而他暗暗的就攥緊了鈴鐺,正想著繼續搖的時候,我跟馬致遠使了個眼色,馬致遠立馬就明白過來了,照著我們剛才說的一樣,他趁著馬致遠沒有防備他,一手抓在了馬致遠胳膊的麻筋兒上,就把那個攝魂鈴給搶過去了。

麻筋兒會讓人條件反射的鬆手——就跟膝跳反射一樣。

雖然馬致遠身手一定壞不了,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沒想到馬洪波會對他出手。

“你幹什麼?”馬致遠氣急敗壞,就想把攝魂鈴給搶回來,可馬洪波平時喜歡打籃球,手上準頭很好,一下就把攝魂鈴穩穩當當的丟在了我手上了。

馬致遠一愣,就要揍馬洪波:“小王八蛋,什麼時候了,你胳膊肘往外拐?”

“閉嘴!”馬洪波再也忍不住了:“馬致遠,你他媽的別裝孫子了,馬家出了這事兒,你不就是那個真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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