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冒牌貨

窺天神相·桃花渡·2,576·2026/3/27

就算不聽聲音我也知道是誰,因為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辣炒田螺的味道。 長手。 “你怎麼來了?”我回頭瞅著他:“辣炒田螺不好吃?” 他沒搭理我,只是低頭看著那個“蘋果青”:“養蠱的也敢摸,你真是熊瞎子耕地——牛死了。” 我嗓子一梗,一陣後怕——養蠱的,我要知道他是養蠱的,吃了豹子膽我也不敢動他! 難怪之前老顧說我印堂一黑帶了災,感情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只好問道:“說起來,你怎麼認識這是養蠱的?” 他手上一使勁兒,就把那個“蘋果青”捏死甩掉了:“常識。” “不對啊,”我追問:“可那個蘋果青你一下就認出來了,這總不是常識吧?你見過?” 長手不耐煩的掃了我一眼:“吃過。” 媽的,看來天底下就沒你沒吃過的東西,就差瑤池的蟠桃沒嚐嚐了。 我悻悻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來了今天的主要目的,趕緊就伸手進那個人的懷裡想摸一摸,可一抬手又有點猶豫——剛才已經摸出來一條蛇了,再摸,可別摸到什麼其他要命的玩意兒。 長手似乎看出來我是怎麼想的了,拿出了自己的魯班尺挑開了這個人的衣襟,我低下頭一瞅,可是歎為觀止。 那個人的衣服提起來,叮噹作響,大大小小的,裝滿了數不清的瓶子罐子,每個瓶子罐子上面都有不一樣的花紋,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顯然,都是放“蠱”用的了。 傳說之中的“蠱”,是在一個容器之中,養上一萬個蟲子,等這一萬個蟲子互相吞噬,只剩下最後一隻的時候,那最後這一隻,就是“蠱”蟲,餵給飼主自己的血,就能跟飼主心靈相通。 蠱的種類不一樣,發揮的效力也不一樣,比如姑娘會給心上人下“情蠱”,仇人會給人下“噬心蠱”,一旦中了蠱,不管你逃出多遠,蠱毒跟遙控一樣會發作,誰也救不了你。 這時長手摸到了一個小口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牌子。 小牌子上面寫著“馮四叔”三個字。 從大小上來看,這應該就是宋勤奮拿出來的那種“邀請函”了。 不過一般都是寫真名吧?名牌上還掛個尊稱,這養蠱的夠霸道的,你是誰四叔啊。 長手把那個衣服給拎出來,披在了我身上,衝著開會的門口對我歪了歪頭,示意我穿上進去。 我心頭一跳,臥槽,你咋不穿? 可再一尋思,既然要冒充這位四叔,也只好做戲做足,就披在身上——還挺沉。 同時,我得格外小心,可千萬不能壓壞了其中任何一個瓶瓶罐罐,否則裡面出來個什麼東西,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穿上了這一身,長手把那個人拖到了後面,讓我先走。 我尋思他可能是要“打劫”下一個來開會的人,畢竟一個名牌不能帶兩個人進來,我就把頭巾往下拉了拉,遮蓋住了臉,進去了。 到了門口,我就把名牌給摸出來了,要交到了他們手裡去,可他們一瞅上面寫著的“馮四叔”,頓時就給愣了,伸出一半的手,也瞬間就給縮回去了,連聲說道:“您請,您請。” 顯然,他們是不敢跟這個養蠱的馮四叔有任何身體接觸。 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是運氣。 我慢條斯理的就衝著裡面走了過去。 裡面的人本來見到了來人,都會很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可看見了包裹的跟阿拉伯人一樣的我,全都露出了避之不及的神色,哪兒還有人敢跟我招呼。 更有意思的是,就算他們對我避之不及,可也不敢太明顯,還是裝出了很尊重的樣子,生怕得罪了我。 我一看,這個大廳還挺大,座椅上也都有名牌,就找到了“馮四叔”的位置坐下了。 我這麼一坐下,他們這才鬆了口氣,有人低聲議論:“還請了馮四叔?” “噓,別給人家聽見了——現在要做大事,當然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了,馮四叔在西川的勢力那麼大,本人又身懷絕技,能請得到,都是因為咱們這邊有面子。” “這倒是……” 我四下裡一看,這裡的人有不少熟面孔,都在天師府裡見過,還有一些沒見過的,看著姿勢做派,應該也是天師府的人。 宋勤奮很拘謹的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會場裡的這些人,又有點興奮,像是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跟這些大佬坐在一起。 他也看了我一眼,但沒敢多看,當然不可能認出我來了。 照這麼說,排座位的順序,應該就是照著這些參加會議的人身份排的。這個馮四叔來頭還真不小,能坐在第四排。 前面三排還是空的,沒有來人。 不知道是不是來早了,身邊又沒人靠近,我百無聊賴,正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了我耳朵裡面: “說起來,最近那個李茂昌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聽說了……他那個運氣,可真心不錯,也不知道哪兒殺出來這麼個程咬金?” “那誰知道,本來都說他是個靠著鍾靈秀上位的小白臉,可最近我聽我朋友說,他一個人,就能把馬家的飛殭給制服了。” “嚯?不可能吧?” “我朋友可是親眼看見的。” 短短一天,我都成了江湖傳說了。 “風頭是出了,可是出頭的椽子先爛,等著吧,他那好日子,可馬上就要到頭了。” “沒錯,這鐘家多行不義,家主早就該換了——左家入主,這是天命。” 跟我猜的一樣——這左一行平白無故跑到這附近來,肯定得有點什麼麼蛾子,保不齊,這次就是一場給基層機構天師開的“洗腦大會”。 一會兒我可得記住了,支援左家的都有誰,好讓鍾靈秀到時候防範著點。 “哎,這不是四叔嗎?” 沒成想正這個時候,我背後忽然響起來了一個興奮的聲音:“連四叔也能請動,看來這次的事情,一定會馬到成功。” 我後心頓時就給涼了,臥槽,怎麼這個地方,還來了這個馮四叔的熟人了? 說著,有個人就從後面繞到了前面,興沖沖的看著我。 臥槽,這下我這個冒牌貨還不得當場被揭穿?這裡的人也不少,真要是被揭穿了,那肯定就不好收拾了——左一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陰謀又一次被我識破,保不齊會來個破釜沉舟,直接把我給交代在這裡,鍾靈秀不知道這裡的事情,肯定得吃虧。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人給認出來。 我下定了決心,先“嗯”了一聲。 那人從我後面繞了過來,興奮的說道:“四叔,不知道這次是誰這麼大的面子,把您請過來的?之前我們也想法設法去求您,您可都沒答應。” 這讓我說啥好? 我尋思了一下,就搖了搖頭。 那人頓時就有點尷尬——以為我懶得搭理他。 可這會兒周圍的人視線都會匯聚過來了,還有人議論起來:“別說,他還認識馮四叔這種人物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你看那個樣兒,馮四叔好像根本不稀罕搭理他。” “就是啊,一個小人物,就是過去沾光的吧?” 這會兒要是弄個熱臉貼人冷屁股,那就太下不來臺了,於是他合計了一下,決定非得裝出一副親熱的樣子來不可:“對了,四叔,天氣這麼熱,你怎麼把臉給蓋上了?” 話說到了這裡,他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我的脖子上,聲音頓時就給變了:“四叔……你脖子上的刺青呢?” 啥?這大頭斤脖子上還有刺青呢? “你……”那個人的聲音頓時就警惕了起來:“你真的是四叔嗎?” https: :.。頂點

就算不聽聲音我也知道是誰,因為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辣炒田螺的味道。

長手。

“你怎麼來了?”我回頭瞅著他:“辣炒田螺不好吃?”

他沒搭理我,只是低頭看著那個“蘋果青”:“養蠱的也敢摸,你真是熊瞎子耕地——牛死了。”

我嗓子一梗,一陣後怕——養蠱的,我要知道他是養蠱的,吃了豹子膽我也不敢動他!

難怪之前老顧說我印堂一黑帶了災,感情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只好問道:“說起來,你怎麼認識這是養蠱的?”

他手上一使勁兒,就把那個“蘋果青”捏死甩掉了:“常識。”

“不對啊,”我追問:“可那個蘋果青你一下就認出來了,這總不是常識吧?你見過?”

長手不耐煩的掃了我一眼:“吃過。”

媽的,看來天底下就沒你沒吃過的東西,就差瑤池的蟠桃沒嚐嚐了。

我悻悻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來了今天的主要目的,趕緊就伸手進那個人的懷裡想摸一摸,可一抬手又有點猶豫——剛才已經摸出來一條蛇了,再摸,可別摸到什麼其他要命的玩意兒。

長手似乎看出來我是怎麼想的了,拿出了自己的魯班尺挑開了這個人的衣襟,我低下頭一瞅,可是歎為觀止。

那個人的衣服提起來,叮噹作響,大大小小的,裝滿了數不清的瓶子罐子,每個瓶子罐子上面都有不一樣的花紋,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顯然,都是放“蠱”用的了。

傳說之中的“蠱”,是在一個容器之中,養上一萬個蟲子,等這一萬個蟲子互相吞噬,只剩下最後一隻的時候,那最後這一隻,就是“蠱”蟲,餵給飼主自己的血,就能跟飼主心靈相通。

蠱的種類不一樣,發揮的效力也不一樣,比如姑娘會給心上人下“情蠱”,仇人會給人下“噬心蠱”,一旦中了蠱,不管你逃出多遠,蠱毒跟遙控一樣會發作,誰也救不了你。

這時長手摸到了一個小口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牌子。

小牌子上面寫著“馮四叔”三個字。

從大小上來看,這應該就是宋勤奮拿出來的那種“邀請函”了。

不過一般都是寫真名吧?名牌上還掛個尊稱,這養蠱的夠霸道的,你是誰四叔啊。

長手把那個衣服給拎出來,披在了我身上,衝著開會的門口對我歪了歪頭,示意我穿上進去。

我心頭一跳,臥槽,你咋不穿?

可再一尋思,既然要冒充這位四叔,也只好做戲做足,就披在身上——還挺沉。

同時,我得格外小心,可千萬不能壓壞了其中任何一個瓶瓶罐罐,否則裡面出來個什麼東西,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穿上了這一身,長手把那個人拖到了後面,讓我先走。

我尋思他可能是要“打劫”下一個來開會的人,畢竟一個名牌不能帶兩個人進來,我就把頭巾往下拉了拉,遮蓋住了臉,進去了。

到了門口,我就把名牌給摸出來了,要交到了他們手裡去,可他們一瞅上面寫著的“馮四叔”,頓時就給愣了,伸出一半的手,也瞬間就給縮回去了,連聲說道:“您請,您請。”

顯然,他們是不敢跟這個養蠱的馮四叔有任何身體接觸。

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是運氣。

我慢條斯理的就衝著裡面走了過去。

裡面的人本來見到了來人,都會很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可看見了包裹的跟阿拉伯人一樣的我,全都露出了避之不及的神色,哪兒還有人敢跟我招呼。

更有意思的是,就算他們對我避之不及,可也不敢太明顯,還是裝出了很尊重的樣子,生怕得罪了我。

我一看,這個大廳還挺大,座椅上也都有名牌,就找到了“馮四叔”的位置坐下了。

我這麼一坐下,他們這才鬆了口氣,有人低聲議論:“還請了馮四叔?”

“噓,別給人家聽見了——現在要做大事,當然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了,馮四叔在西川的勢力那麼大,本人又身懷絕技,能請得到,都是因為咱們這邊有面子。”

“這倒是……”

我四下裡一看,這裡的人有不少熟面孔,都在天師府裡見過,還有一些沒見過的,看著姿勢做派,應該也是天師府的人。

宋勤奮很拘謹的坐在最後一排,看著會場裡的這些人,又有點興奮,像是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跟這些大佬坐在一起。

他也看了我一眼,但沒敢多看,當然不可能認出我來了。

照這麼說,排座位的順序,應該就是照著這些參加會議的人身份排的。這個馮四叔來頭還真不小,能坐在第四排。

前面三排還是空的,沒有來人。

不知道是不是來早了,身邊又沒人靠近,我百無聊賴,正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了我耳朵裡面:

“說起來,最近那個李茂昌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聽說了……他那個運氣,可真心不錯,也不知道哪兒殺出來這麼個程咬金?”

“那誰知道,本來都說他是個靠著鍾靈秀上位的小白臉,可最近我聽我朋友說,他一個人,就能把馬家的飛殭給制服了。”

“嚯?不可能吧?”

“我朋友可是親眼看見的。”

短短一天,我都成了江湖傳說了。

“風頭是出了,可是出頭的椽子先爛,等著吧,他那好日子,可馬上就要到頭了。”

“沒錯,這鐘家多行不義,家主早就該換了——左家入主,這是天命。”

跟我猜的一樣——這左一行平白無故跑到這附近來,肯定得有點什麼麼蛾子,保不齊,這次就是一場給基層機構天師開的“洗腦大會”。

一會兒我可得記住了,支援左家的都有誰,好讓鍾靈秀到時候防範著點。

“哎,這不是四叔嗎?”

沒成想正這個時候,我背後忽然響起來了一個興奮的聲音:“連四叔也能請動,看來這次的事情,一定會馬到成功。”

我後心頓時就給涼了,臥槽,怎麼這個地方,還來了這個馮四叔的熟人了?

說著,有個人就從後面繞到了前面,興沖沖的看著我。

臥槽,這下我這個冒牌貨還不得當場被揭穿?這裡的人也不少,真要是被揭穿了,那肯定就不好收拾了——左一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陰謀又一次被我識破,保不齊會來個破釜沉舟,直接把我給交代在這裡,鍾靈秀不知道這裡的事情,肯定得吃虧。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人給認出來。

我下定了決心,先“嗯”了一聲。

那人從我後面繞了過來,興奮的說道:“四叔,不知道這次是誰這麼大的面子,把您請過來的?之前我們也想法設法去求您,您可都沒答應。”

這讓我說啥好?

我尋思了一下,就搖了搖頭。

那人頓時就有點尷尬——以為我懶得搭理他。

可這會兒周圍的人視線都會匯聚過來了,還有人議論起來:“別說,他還認識馮四叔這種人物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你看那個樣兒,馮四叔好像根本不稀罕搭理他。”

“就是啊,一個小人物,就是過去沾光的吧?”

這會兒要是弄個熱臉貼人冷屁股,那就太下不來臺了,於是他合計了一下,決定非得裝出一副親熱的樣子來不可:“對了,四叔,天氣這麼熱,你怎麼把臉給蓋上了?”

話說到了這裡,他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我的脖子上,聲音頓時就給變了:“四叔……你脖子上的刺青呢?”

啥?這大頭斤脖子上還有刺青呢?

“你……”那個人的聲音頓時就警惕了起來:“你真的是四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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