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安徽經濟

擴張之路·緊那羅在唱歌·5,295·2026/3/27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安徽經濟 “好了,該忙正事了,我們也回去吧…” 雖然很想下水和伊萊諾她們遊一圈,但是考慮到大月薰和富美子現在都在,沒法在她們面前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所以嚴紹也只能略帶遺憾的說道。 不過在說的時候,嚴紹也沒往了往大月薰的身上輕瞥幾眼。 大月薰平時穿著和服的樣子嚴紹已經看過許多次了,一身雪白色的和服,再配上大月薰的容貌自然是相當動人,可如今的這個樣子嚴紹卻是第一次看到,自然要多多看下,留下些印象才好――――――不過旁邊有伊萊諾她們,就算看,也要看的隱蔽一些才行。 另一方面,聽到嚴紹的話後,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笑了笑,用毛巾擦拭完身上的水漬,從傭人手裡接過衣服披在身上。 “也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去換衣服,你就在這裡等一下吧。”說完伊萊諾已經走到大月薰的身邊,牽著富美子的手,帶著她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而在旁邊陸瑛和卡特琳娜也陪著大月薰走了過去,只留下嚴紹一個人還站在泳池邊上。 “無奈…”嘆了口氣,嚴紹端著果汁喝了兩口。 女人換衣服是很麻煩的,這點相信許多人都很清楚,所以等到伊萊諾她們從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20分鐘了――――――就這,已經算是很快了。 換下泳衣後,伊萊諾她們穿的都是平時穿的便服。如伊萊諾的黑色長裙。卡特琳娜的白色襯衫加西褲,陸瑛的連衣裙等,就連大月薰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和服。而是穿了一件和陸瑛差不多的連衣裙出來。 “行了,走吧…”或許是因為覺得嚴紹開竅了,也可能是覺得那兩億多英鎊總算是有出路了,伊萊諾到是顯得十分精神。 回到了廳堂內後,看著已經換回日常服的幾人嚴紹微微一笑,然後便低頭繼續細思起有關私有銀行的事情。 也不奇怪,雖說大月薰穿著泳衣的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但這十年來他畢竟經歷了許多事情,稍稍回想一下也就是了,總不可能真的像個情竇初開的青年一樣回想一整天。 至於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前兩個嚴紹已經看了差不多十年了,後一個也看了兩三年了,雖然這麼說可能會讓她們有些生氣(自然,嚴紹是絕對不可能會對她們說的)。但是嚴紹也有些看膩了。 不過三人都稱得上極美兩個字。所以嚴紹到也不會對某些事情感到厭煩。 “老爺,茶…” 就在嚴紹還在那裡低頭細思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傭人走了過來,將一杯茶放在了嚴紹的面前。 “嗯…”點點頭,嚴紹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雖然嚴紹最喜歡的依舊是果汁一類的東西,但是這些年來在正式場合總是要有些交際應酬。旁人都曉得嚴紹不喜歡抽菸和喝酒,所以不會再正式場合勉強他這麼做(到了嚴紹現在的身份地位,也只有他勉強別人的時候。哪有別人勉強他的時候?),不過碰上一些總要應酬幾下的人。茶什麼的總是要喝上那麼一兩口的… 尤其是在碰上一些就連嚴紹也不得不做些表示的人時,總不能連茶也不喝上一口。 所以這麼些年來,嚴紹對茶一類的東西也不再那麼牴觸。 小小的喝了一口,嚴紹把茶杯放在了茶桌上,見伊萊諾和大月薰她們還在閒聊著什麼,嚴紹也湊上去聊了兩句。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了一個人來,然後在嚴紹的耳旁輕語了一番。 剛開始的時候嚴紹的臉色還沒什麼,只是稍稍過了一會後,他卻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 “至於嗎…” “怎麼了?”見到嚴紹這個樣子,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顯得有些好奇,就連陸瑛和大月薰也看了過來。只是或許是因為還沒有習慣的關係,所以大月薰的表情依舊顯得有些奇怪,不過伊萊諾她們到時沒懷疑些什麼,只是以為她被嚴紹看了穿著泳裝的樣子有些不習慣什麼的。 這時距離刺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差不多2個月的時間,伊萊諾和卡特琳娜的身體本來就十分健康,雖然這些年來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原本的手段已經弱了許多,但依舊不是尋常人可比的,所以在進行了兩個月的療養後,兩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少已經可以做一些不那麼激烈的運動,比如說游泳什麼的。 甚至於在最近一段時間,兩人已經開始恢復了工作。 如伊萊諾已經開始重新接手有關集團的事宜,卡特琳娜也開始在莊園裡處理一些有關特事局的工作。 至於陸瑛,在那次的刺殺中她本來也沒受什麼傷,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與此同時,見到幾個人好奇的樣子,嚴紹卻是苦笑起來。 “沒什麼,就是下邊剛剛傳回來個消息,說是李良他們似乎挺高興的樣子,現在正在聚賓樓喝酒…” 說到這裡嚴紹也不由得嘆了口氣。“至於嗎…”這一嘆裡麵包含了許多東西,既有無奈,也有其他… 另一邊,聽到嚴紹的話後,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也不由得一愣。 顯然她們想到了很多,但是卻絕對沒有想到李良他們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喝酒慶祝。不過在細細思索了一下後,幾個人還是想明白了李良背後真正的意思… “……”搖了搖頭,陸瑛沒有說些什麼,顯然是不打算發表什麼意見。 伊萊諾和卡特琳娜的臉色則是稍稍變了一下,只有大月薰和富美子還坐在那裡。什麼也不清楚… ―――――――――――――――――――― 李良他們會跑到聚賓樓去喝酒,從某種意義上講其實就是在慶祝這次的事情,也就是嚴紹打算弄傢俬有銀行的事情。 為了嚴紹打算辦個私人的銀行就要聚起來喝酒。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誇張? 表面上看自然是如此,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從軍政府成立之後,李良他們這些政府的官員就一直在擔心著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軍政府最後真的變成嚴紹一個人的… 至少就目前來看,這並非沒有可能。 事實上非但並非沒有可能,反而是正在向著這個方向飛速發展著。 沒錯,嚴紹的確是提出了一個‘軍政、訓政、憲政’的三步走計劃,可是誰清楚最後會如何。就算是他最初提出這三步走計劃的時候。也有人擔心最終這三步走的計劃會被人為的停留在‘訓政’階段。 理由很簡單,因為權力容易讓人迷惑… 就像毒品對癮君子一樣,許多人對毒品嗤之以鼻。以為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等他們嘗試過,沾染過後,想戒除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而權力。顯然也是毒品當中的一種… 就算現在嚴紹不會如此。但誰曉得十年後他還會不會如此? 要知道現在安徽的經濟,幾乎全部都掌握在嚴紹的手裡。 還有軍隊,也都是向嚴紹一人效忠,如果嚴紹真的打算那麼做的話,就算有人反對怕也沒什麼用。 雖然在軍政府內有些人覺得,如果嚴紹能把中國經營的如現在的安徽一樣好,就算是弄個君主立憲也未嘗不可,但是李良他們都是從美國回來的。自然不希望自己付出了許多心血的事業,最後卻變成了那個樣子… 現如今安徽的經濟。基本上可以分成兩大部分。 一部分就是現在交由伊萊諾打理的雨石集團,另一部分就是除了雨石集團外的其他企業、工廠。 兩大部分,從雨石集團佔了其中一半,就可以看得出來現在雨石集團的地位究竟有多強勢。 而且情況還不止如此,除了雨石集團外,另一部分主要是由三個部分組成,一個就是現如今的安徽銀行,一個是安徽光復後,地方士紳自發成立的一些與民生有關的工廠,比如說棉紡織廠、紡紗廠、麵粉廠等等,從安徽光復到如今,這類工廠已經有上百家之多,並且因為安徽稅收十分低的關係,還有許多工廠正在動工當中。只不過雖然看上去很多,但是世界上這類工廠的規模都很小,所以雖然有上百家加在一起,在這一部分裡卻是最小的一部分。 而除了這兩者外,剩下的便是和雨石汽車公司有所合作的工廠。 這一部分,甚至比安徽銀行和那些小型工廠加在一起都要大… 這些工廠基本上都需要仰仗雨石集團的鼻息,如果哪天嚴紹不需要他們了,只怕第二天他們就要倒閉。再加上這些日子來這些工廠背後的股東們已經賺了許多錢,自然不可能會反對嚴紹。 而那些小型工廠,雖然看上去很多的樣子,但是規模畢竟還是太小了些。如此一來也就不可能會有什麼影響力。 也就是說,現如今安徽經濟唯一的淨土,便是建設銀行…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 ―――――――――――――――――――― 作為官方銀行,理論上講建設銀行應該算是安徽境內,唯一屬於軍政府的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建設銀行才會被軍政府內的許多人視為安徽境內唯一的淨土。 然而這畢竟只是理論上的,實際上卻完全不同… 建銀行是需要錢的,尤其是這次軍政府開辦的建設銀行更是如此,因為這個銀行去其他銀行有個很大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實行的是金塊本位制… 尋常的銀行,基本上只要把銀行的架子支起來,然後在弄幾臺印鈔機去印那些糊弄老百姓的紙幣就可以了,所以需要的投入並不是很多。甚至只需要幾萬幾十萬就可以了。可是安徽的建設銀行,除了鑄造銀幣外,也印刷紙幣――――――聽起來似乎和別的銀行沒什麼不同? 別忘了。銀行實行的是金塊本位制,那些銀幣也就算了,紙幣的話只要集齊一定的數量,就可以到銀行裡去兌換等價的黃金。 自然,黃金什麼的肯定不能隨意兌換,總要有個上限才可以,也就是10000塊。大概相當於尋常國社軍士兵100年的薪水,恩,差不多100年吧。實際肯定不到。 這麼大一筆錢,尋常人是肯定拿不出來的,可就算如此你也給在銀行裡留下一部分黃金做準備金才行。 問題是,黃金從哪裡來? 一般來講。印刷多少紙幣。就給有多少黃金做準備金。 當然,實際上肯定不會如此,但至少你也給有相當於五分之一的黃金來做準備金吧? 這也就是說,你要是印刷了10000塊的紙幣,就至少給有價值兩千塊的黃金在手裡才行。如果你發行十萬,那便是兩萬,如果你發行一百萬,就是二十萬。如果你發行一千萬的話……便需要有兩百萬的黃金才可以。 然後問題來了,以軍政府目前的財政狀況。買得起價值兩百萬的黃金嗎?很明顯,他買不起,何況所謂的兩百萬的黃金也不過才不到一噸而已,而且堂堂安徽軍政府也不可能只發行一千萬的紙幣… 所以,建設銀行所需購買黃金的錢,也是從嚴紹手裡拿的… 自然,這麼做嚴紹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整個軍政府都是他建立起來的,可是李良他們卻不這麼覺得。 現在銀行所用的準備金都是嚴紹買來的,那麼嚴紹在有關銀行的事情上自然就會多出很多發言權――――――儘管現在也是他的一言堂。 如果嚴紹在把大筆的存款寸金銀行裡面,那這個銀行,按照某個對嚴紹比較反感的官員的說法就是這個銀行‘到底他媽的是姓國社還是姓嚴?!’――――――順帶一提,現在這個官員已經被髮配到西康省了,在嚴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也是為什麼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李良居然會找來同僚喝酒慶祝的關係。 既然嚴紹已經決定弄一個私人銀行了,那顯然是不打算對建設銀行下手,如此一來軍政府唯一的一片淨土也就等於是被保存了下來,這如何能讓李良他們不高興? 當然,他們會慶祝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反對嚴紹,畢竟這些年來安徽的變化他們是看在眼裡的。 先說收入的問題,過去安徽的工人平均日工資只有5分到8分錢,比上海的1角到1角5分錢差了兩三倍的樣子。而現在安徽的工人平均工資卻已經達到了1角5分錢的地步,雨石集團內的員工更是達到最低2角錢…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鐵路,過去投入的數千萬,在詹天佑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近千公里的鐵路,幾乎把安徽的所有重要城市全部連接起來。 而在國外還很稀罕的高速公路,也已經開始在安徽境內大面積鋪設。 除此之外,應教育部的請求,嚴紹撥款一百萬用於修建學堂,並且個人捐獻了一千萬出來,在安徽境內建了300所免除學雜費的小學和中學――――――高中和大學就不歸他管了,至少嚴紹是這麼認為的… 現如今安徽的就學兒童數量已經達到了近四十萬人,比之前清時的不到萬人可以說有著天壤之者。 還有大量修建的醫院等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看在人們的眼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輿論上不支持開戰,可是真等開打的時候,安徽的老百姓卻沒幾個反對的原因。 人總是要報恩的,越樸實的人越是如此。 如今的安徽民風淳樸,嚴紹又待他們這麼好,現在嚴紹被人炸了,他們怎麼可能不願意替嚴紹報仇? 另一方面,也是由於這種種原因,所以李良他們才不會反對嚴紹。 不只是因為現在的國社黨是嚴紹締造的,也不只是因為他們追隨嚴紹多年,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沒兵,沒權,甚至連民心也沒有,就算他們想做些什麼又能做什麼? 只是有些事情始終是要去做的,所以他們才會竭盡全力的保證建設銀行的獨立性――――――儘管這個銀行其實已經沒多少獨立性可言。 另一方面,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嚴紹要辦的私人銀行可能帶來的危害。 這年月,私人銀行還是不少的,就連那些錢莊多多少少也算是,但是他們的資本都不如嚴紹雄厚,造成的危害也就沒多大,可是嚴紹的話… 以嚴紹現在的身家,甚至可以買下整個中國,如果是他辦的銀行,控制中國的金融幾乎沒太大問題。 然而在這個問題上李良他們也想的很明白。 “如果不讓都督辦銀行,那他肯定會對建設銀行下手,既然如此,到不如讓他去辦他的銀行,就算有什麼問題也比現在就讓建設銀行姓嚴要強的多…” 這麼說的時候,李良幾人的心裡也充滿了無奈。 尤其是李良和其他兩人,他們甚至很清楚,他們現在喝酒的事情已經被嚴紹知道了,因為那個該死的特事局… 可是他們現在這種喝酒慶祝的姿態,又何嘗不是做給嚴紹看的?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讓嚴紹瞭解他們的想法,讓嚴紹知道他們還是希望軍政府能有些獨立性的,而不是徹底變成由嚴紹一個人說的算的地方… **和獨裁,始終是有些區別的…(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安徽經濟

“好了,該忙正事了,我們也回去吧…”

雖然很想下水和伊萊諾她們遊一圈,但是考慮到大月薰和富美子現在都在,沒法在她們面前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所以嚴紹也只能略帶遺憾的說道。

不過在說的時候,嚴紹也沒往了往大月薰的身上輕瞥幾眼。

大月薰平時穿著和服的樣子嚴紹已經看過許多次了,一身雪白色的和服,再配上大月薰的容貌自然是相當動人,可如今的這個樣子嚴紹卻是第一次看到,自然要多多看下,留下些印象才好――――――不過旁邊有伊萊諾她們,就算看,也要看的隱蔽一些才行。

另一方面,聽到嚴紹的話後,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笑了笑,用毛巾擦拭完身上的水漬,從傭人手裡接過衣服披在身上。

“也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去換衣服,你就在這裡等一下吧。”說完伊萊諾已經走到大月薰的身邊,牽著富美子的手,帶著她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而在旁邊陸瑛和卡特琳娜也陪著大月薰走了過去,只留下嚴紹一個人還站在泳池邊上。

“無奈…”嘆了口氣,嚴紹端著果汁喝了兩口。

女人換衣服是很麻煩的,這點相信許多人都很清楚,所以等到伊萊諾她們從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20分鐘了――――――就這,已經算是很快了。

換下泳衣後,伊萊諾她們穿的都是平時穿的便服。如伊萊諾的黑色長裙。卡特琳娜的白色襯衫加西褲,陸瑛的連衣裙等,就連大月薰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和服。而是穿了一件和陸瑛差不多的連衣裙出來。

“行了,走吧…”或許是因為覺得嚴紹開竅了,也可能是覺得那兩億多英鎊總算是有出路了,伊萊諾到是顯得十分精神。

回到了廳堂內後,看著已經換回日常服的幾人嚴紹微微一笑,然後便低頭繼續細思起有關私有銀行的事情。

也不奇怪,雖說大月薰穿著泳衣的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但這十年來他畢竟經歷了許多事情,稍稍回想一下也就是了,總不可能真的像個情竇初開的青年一樣回想一整天。

至於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前兩個嚴紹已經看了差不多十年了,後一個也看了兩三年了,雖然這麼說可能會讓她們有些生氣(自然,嚴紹是絕對不可能會對她們說的)。但是嚴紹也有些看膩了。

不過三人都稱得上極美兩個字。所以嚴紹到也不會對某些事情感到厭煩。

“老爺,茶…”

就在嚴紹還在那裡低頭細思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傭人走了過來,將一杯茶放在了嚴紹的面前。

“嗯…”點點頭,嚴紹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

雖然嚴紹最喜歡的依舊是果汁一類的東西,但是這些年來在正式場合總是要有些交際應酬。旁人都曉得嚴紹不喜歡抽菸和喝酒,所以不會再正式場合勉強他這麼做(到了嚴紹現在的身份地位,也只有他勉強別人的時候。哪有別人勉強他的時候?),不過碰上一些總要應酬幾下的人。茶什麼的總是要喝上那麼一兩口的…

尤其是在碰上一些就連嚴紹也不得不做些表示的人時,總不能連茶也不喝上一口。

所以這麼些年來,嚴紹對茶一類的東西也不再那麼牴觸。

小小的喝了一口,嚴紹把茶杯放在了茶桌上,見伊萊諾和大月薰她們還在閒聊著什麼,嚴紹也湊上去聊了兩句。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了一個人來,然後在嚴紹的耳旁輕語了一番。

剛開始的時候嚴紹的臉色還沒什麼,只是稍稍過了一會後,他卻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手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

“至於嗎…”

“怎麼了?”見到嚴紹這個樣子,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顯得有些好奇,就連陸瑛和大月薰也看了過來。只是或許是因為還沒有習慣的關係,所以大月薰的表情依舊顯得有些奇怪,不過伊萊諾她們到時沒懷疑些什麼,只是以為她被嚴紹看了穿著泳裝的樣子有些不習慣什麼的。

這時距離刺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差不多2個月的時間,伊萊諾和卡特琳娜的身體本來就十分健康,雖然這些年來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原本的手段已經弱了許多,但依舊不是尋常人可比的,所以在進行了兩個月的療養後,兩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至少已經可以做一些不那麼激烈的運動,比如說游泳什麼的。

甚至於在最近一段時間,兩人已經開始恢復了工作。

如伊萊諾已經開始重新接手有關集團的事宜,卡特琳娜也開始在莊園裡處理一些有關特事局的工作。

至於陸瑛,在那次的刺殺中她本來也沒受什麼傷,自然就更不用提了。

與此同時,見到幾個人好奇的樣子,嚴紹卻是苦笑起來。

“沒什麼,就是下邊剛剛傳回來個消息,說是李良他們似乎挺高興的樣子,現在正在聚賓樓喝酒…”

說到這裡嚴紹也不由得嘆了口氣。“至於嗎…”這一嘆裡麵包含了許多東西,既有無奈,也有其他…

另一邊,聽到嚴紹的話後,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她們也不由得一愣。

顯然她們想到了很多,但是卻絕對沒有想到李良他們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喝酒慶祝。不過在細細思索了一下後,幾個人還是想明白了李良背後真正的意思…

“……”搖了搖頭,陸瑛沒有說些什麼,顯然是不打算發表什麼意見。

伊萊諾和卡特琳娜的臉色則是稍稍變了一下,只有大月薰和富美子還坐在那裡。什麼也不清楚…

――――――――――――――――――――

李良他們會跑到聚賓樓去喝酒,從某種意義上講其實就是在慶祝這次的事情,也就是嚴紹打算弄傢俬有銀行的事情。

為了嚴紹打算辦個私人的銀行就要聚起來喝酒。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誇張?

表面上看自然是如此,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從軍政府成立之後,李良他們這些政府的官員就一直在擔心著一件事。那就是這個軍政府最後真的變成嚴紹一個人的…

至少就目前來看,這並非沒有可能。

事實上非但並非沒有可能,反而是正在向著這個方向飛速發展著。

沒錯,嚴紹的確是提出了一個‘軍政、訓政、憲政’的三步走計劃,可是誰清楚最後會如何。就算是他最初提出這三步走計劃的時候。也有人擔心最終這三步走的計劃會被人為的停留在‘訓政’階段。

理由很簡單,因為權力容易讓人迷惑…

就像毒品對癮君子一樣,許多人對毒品嗤之以鼻。以為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等他們嘗試過,沾染過後,想戒除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而權力。顯然也是毒品當中的一種…

就算現在嚴紹不會如此。但誰曉得十年後他還會不會如此?

要知道現在安徽的經濟,幾乎全部都掌握在嚴紹的手裡。

還有軍隊,也都是向嚴紹一人效忠,如果嚴紹真的打算那麼做的話,就算有人反對怕也沒什麼用。

雖然在軍政府內有些人覺得,如果嚴紹能把中國經營的如現在的安徽一樣好,就算是弄個君主立憲也未嘗不可,但是李良他們都是從美國回來的。自然不希望自己付出了許多心血的事業,最後卻變成了那個樣子…

現如今安徽的經濟。基本上可以分成兩大部分。

一部分就是現在交由伊萊諾打理的雨石集團,另一部分就是除了雨石集團外的其他企業、工廠。

兩大部分,從雨石集團佔了其中一半,就可以看得出來現在雨石集團的地位究竟有多強勢。

而且情況還不止如此,除了雨石集團外,另一部分主要是由三個部分組成,一個就是現如今的安徽銀行,一個是安徽光復後,地方士紳自發成立的一些與民生有關的工廠,比如說棉紡織廠、紡紗廠、麵粉廠等等,從安徽光復到如今,這類工廠已經有上百家之多,並且因為安徽稅收十分低的關係,還有許多工廠正在動工當中。只不過雖然看上去很多,但是世界上這類工廠的規模都很小,所以雖然有上百家加在一起,在這一部分裡卻是最小的一部分。

而除了這兩者外,剩下的便是和雨石汽車公司有所合作的工廠。

這一部分,甚至比安徽銀行和那些小型工廠加在一起都要大…

這些工廠基本上都需要仰仗雨石集團的鼻息,如果哪天嚴紹不需要他們了,只怕第二天他們就要倒閉。再加上這些日子來這些工廠背後的股東們已經賺了許多錢,自然不可能會反對嚴紹。

而那些小型工廠,雖然看上去很多的樣子,但是規模畢竟還是太小了些。如此一來也就不可能會有什麼影響力。

也就是說,現如今安徽經濟唯一的淨土,便是建設銀行…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

――――――――――――――――――――

作為官方銀行,理論上講建設銀行應該算是安徽境內,唯一屬於軍政府的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建設銀行才會被軍政府內的許多人視為安徽境內唯一的淨土。

然而這畢竟只是理論上的,實際上卻完全不同…

建銀行是需要錢的,尤其是這次軍政府開辦的建設銀行更是如此,因為這個銀行去其他銀行有個很大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實行的是金塊本位制…

尋常的銀行,基本上只要把銀行的架子支起來,然後在弄幾臺印鈔機去印那些糊弄老百姓的紙幣就可以了,所以需要的投入並不是很多。甚至只需要幾萬幾十萬就可以了。可是安徽的建設銀行,除了鑄造銀幣外,也印刷紙幣――――――聽起來似乎和別的銀行沒什麼不同?

別忘了。銀行實行的是金塊本位制,那些銀幣也就算了,紙幣的話只要集齊一定的數量,就可以到銀行裡去兌換等價的黃金。

自然,黃金什麼的肯定不能隨意兌換,總要有個上限才可以,也就是10000塊。大概相當於尋常國社軍士兵100年的薪水,恩,差不多100年吧。實際肯定不到。

這麼大一筆錢,尋常人是肯定拿不出來的,可就算如此你也給在銀行裡留下一部分黃金做準備金才行。

問題是,黃金從哪裡來?

一般來講。印刷多少紙幣。就給有多少黃金做準備金。

當然,實際上肯定不會如此,但至少你也給有相當於五分之一的黃金來做準備金吧?

這也就是說,你要是印刷了10000塊的紙幣,就至少給有價值兩千塊的黃金在手裡才行。如果你發行十萬,那便是兩萬,如果你發行一百萬,就是二十萬。如果你發行一千萬的話……便需要有兩百萬的黃金才可以。

然後問題來了,以軍政府目前的財政狀況。買得起價值兩百萬的黃金嗎?很明顯,他買不起,何況所謂的兩百萬的黃金也不過才不到一噸而已,而且堂堂安徽軍政府也不可能只發行一千萬的紙幣…

所以,建設銀行所需購買黃金的錢,也是從嚴紹手裡拿的…

自然,這麼做嚴紹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整個軍政府都是他建立起來的,可是李良他們卻不這麼覺得。

現在銀行所用的準備金都是嚴紹買來的,那麼嚴紹在有關銀行的事情上自然就會多出很多發言權――――――儘管現在也是他的一言堂。

如果嚴紹在把大筆的存款寸金銀行裡面,那這個銀行,按照某個對嚴紹比較反感的官員的說法就是這個銀行‘到底他媽的是姓國社還是姓嚴?!’――――――順帶一提,現在這個官員已經被髮配到西康省了,在嚴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也是為什麼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李良居然會找來同僚喝酒慶祝的關係。

既然嚴紹已經決定弄一個私人銀行了,那顯然是不打算對建設銀行下手,如此一來軍政府唯一的一片淨土也就等於是被保存了下來,這如何能讓李良他們不高興?

當然,他們會慶祝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反對嚴紹,畢竟這些年來安徽的變化他們是看在眼裡的。

先說收入的問題,過去安徽的工人平均日工資只有5分到8分錢,比上海的1角到1角5分錢差了兩三倍的樣子。而現在安徽的工人平均工資卻已經達到了1角5分錢的地步,雨石集團內的員工更是達到最低2角錢…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鐵路,過去投入的數千萬,在詹天佑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近千公里的鐵路,幾乎把安徽的所有重要城市全部連接起來。

而在國外還很稀罕的高速公路,也已經開始在安徽境內大面積鋪設。

除此之外,應教育部的請求,嚴紹撥款一百萬用於修建學堂,並且個人捐獻了一千萬出來,在安徽境內建了300所免除學雜費的小學和中學――――――高中和大學就不歸他管了,至少嚴紹是這麼認為的…

現如今安徽的就學兒童數量已經達到了近四十萬人,比之前清時的不到萬人可以說有著天壤之者。

還有大量修建的醫院等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看在人們的眼裡的。

這也是為什麼輿論上不支持開戰,可是真等開打的時候,安徽的老百姓卻沒幾個反對的原因。

人總是要報恩的,越樸實的人越是如此。

如今的安徽民風淳樸,嚴紹又待他們這麼好,現在嚴紹被人炸了,他們怎麼可能不願意替嚴紹報仇?

另一方面,也是由於這種種原因,所以李良他們才不會反對嚴紹。

不只是因為現在的國社黨是嚴紹締造的,也不只是因為他們追隨嚴紹多年,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沒兵,沒權,甚至連民心也沒有,就算他們想做些什麼又能做什麼?

只是有些事情始終是要去做的,所以他們才會竭盡全力的保證建設銀行的獨立性――――――儘管這個銀行其實已經沒多少獨立性可言。

另一方面,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嚴紹要辦的私人銀行可能帶來的危害。

這年月,私人銀行還是不少的,就連那些錢莊多多少少也算是,但是他們的資本都不如嚴紹雄厚,造成的危害也就沒多大,可是嚴紹的話…

以嚴紹現在的身家,甚至可以買下整個中國,如果是他辦的銀行,控制中國的金融幾乎沒太大問題。

然而在這個問題上李良他們也想的很明白。

“如果不讓都督辦銀行,那他肯定會對建設銀行下手,既然如此,到不如讓他去辦他的銀行,就算有什麼問題也比現在就讓建設銀行姓嚴要強的多…”

這麼說的時候,李良幾人的心裡也充滿了無奈。

尤其是李良和其他兩人,他們甚至很清楚,他們現在喝酒的事情已經被嚴紹知道了,因為那個該死的特事局…

可是他們現在這種喝酒慶祝的姿態,又何嘗不是做給嚴紹看的?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讓嚴紹瞭解他們的想法,讓嚴紹知道他們還是希望軍政府能有些獨立性的,而不是徹底變成由嚴紹一個人說的算的地方…

**和獨裁,始終是有些區別的…(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