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索姆河

擴張之路·緊那羅在唱歌·5,151·2026/3/27

第五百五十九章 索姆河 巴黎,幾輛越野車正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車子怪異的造型讓兩旁的路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也僅僅只是如此.對於戰爭年代的人們來說,除了生活外,任何一件事都是奢侈的,即便是曾經以浪漫文明的法國人,如今對香水等奢侈品的興趣也降低了許多. "抱歉啊,蔡將軍,沒能給您弄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坐在蔡鍔的身側,一個法國政府派來的官員有些歉意的道. "這沒什麼…"蔡鍔非常有風度的笑了笑."非常時期,可以理解…"說著蔡鍔看向了車窗外面,透過車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街道上的景色."說起來,這裡和我上次來的時候相比,似乎要冷清一些呢…" 對於蔡鍔,這名官員到是十分欣賞,畢竟在他面前蔡鍔所展現的禮儀和風度簡直可以用無可挑剔來形容,所以他與蔡鍔的交談一直都比較愉快."沒辦法,戰爭時期,總不能和與過去相比…"說著那名官員又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都怪那些該死的德國佬…" "安心吧…"蔡鍔笑了笑道,而後看向車窗外面冷清的街道."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擊敗德國人了…" "是啊,用不了多久了…"說著,那名官員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神秘的笑意. 注意到這點,蔡鍔心底一動,覺得這很可能和嚴紹發來的電報上的內容有關.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件事,那蔡鍔自然也就沒必要表現的過於急切… 想到這裡,蔡鍔又變得氣定神閒了起來,目光也轉向了車窗外,欣賞起外面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築. 在蔡鍔看來.巴黎的確是座美麗的城市,事實也的確如此,至少在這一時期,作為‘老巴黎’.巴黎依舊是一座美麗的城市.而不是近百年後.那座因為與想象差距太大,弄得許多遊客患上‘巴黎綜合症’的城市… 所謂的巴黎綜合症是嚴紹那個時代興起的一種心理疾病.主要患者是日本人.病因是日本旅遊者在巴黎發現真實的巴黎和他們瞭解的想象的差異巨大進而引發的一種心理疾病.病症表現為噁心,失眠,抽搐,難以名狀的恐懼感,自卑感,蒙羞感以及被迫害妄想症,甚至是有自殺傾向. 在後世日本人對巴黎的熱愛由來已久,其實又何止是日本人,許多國家都將巴黎視作是一個浪漫且時尚的都市.而巴黎吸引日本人的就是巴黎人優雅的舉止,精美的法國食物和路易威登箱包等奢侈品.在法國的28000名日本僑民大多數都生活在巴黎.而每年有幾百萬日本人到巴黎旅遊. 問題在於一百年後,真實的巴黎與許多人想象的不同.已經在法國當導遊15年的日本籍導遊長谷川明說:"我接待的遊客經常對巴黎感到格外失望.他們以為巴黎應該很乾淨,巴黎人應該很有禮貌,很友好.結果恰恰相反………他們心目中所期待的是老法國――充滿了像讓?加賓和阿蘭?德隆那樣的人." 同時巴黎的本地人也十分的不友好,在日本的商店裡,顧客就是上帝,而到了巴黎,售貨員們卻基本上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你在公交車或地鐵裡見到的本地人各個顯得表情嚴峻.同時那些搶包者的存在也會使遊客的負面情緒陡然增加. 當然,這指的是一百年後的巴黎,至少在這個時代巴黎還是座很美麗的城市的.而且因為與想象中的差距太大,居然就有自殺傾向.這多多少少也與日本人精神上的脆弱有關… 只是無論是蔡鍔亦或者是旁邊的那名官員都不知道,在過兩年的時間,這座美麗的城市就會遭到德國人炮火的威脅… ‘巴黎大炮’ 歷史上最著名的大炮之一,射程高達一百多公里,可以直接把炮彈送到巴黎來. 但實際上這東西的口徑只有,只能算是一門大口徑火炮.而且高達375噸的系統重量,能夠投射的炮彈卻只有120多公斤重,威力並不算特別的大… 而且120公里以外的彈著點散佈,令瞄準已經毫無意義,完全是憑運氣亂下蛋了.這類武器只能作為威懾性武器來使用,僅此而已… 即便是後來更著名的‘大多拉炮’,雖然有著的口徑,使得它可以投射7噸多重的炮彈,可以稱得上是威力無窮.但考慮到一千多噸的重量,外加上上千人的操作人員,說實在的,雖然使用起來真的很震撼,但與其造這樣的東西,到不如造幾個大型轟炸機,並給他們配上10噸重的航彈比較好――――――二戰時英國人曾經造出過10噸重的大滿貫炸彈,炸掉了德國人的一個高架鐵路… 雖說使用起來肯定沒有這類巨炮威武,但至少用著方便,不需要上千人去進行操作,更不需要n多的時間來架設大炮… 有那個時間,已經足夠一個轟炸機群幾個來回了. ―――――――――――――――――――― 車隊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後,總算是抵達了目的地. 而在目的地的臺階前,幾名軍方的將領及政府官員早已等候多時.只是和那幾個官員滿臉笑容的樣子相比,那幾個將領卻是一臉的冷嘲熱諷… .[,!] "好了,蒙斯…"看著同伴依舊是一臉譏諷的樣子,站在蒙斯身邊的另一名將領無奈道."不管怎麼說,這些中國人畢竟拯救了凡爾登…" "沒了他們,難道凡爾登就守不住了…"聽到同伴的話,蒙斯不屑的道.在許多法**官看來,即便沒有蔡鍔和他的遠徵軍,凡爾登也一樣能堅持到援軍的抵達,所以蔡鍔那個‘凡爾登英雄’的稱號根本就名不副實… 顯然,這個叫蒙斯的將領也持著同樣的態度. "誰知道呢…"見同伴這個樣子.那個將領有些無奈得道."但你不得不承認,凡爾登一天之內便被德國人攻下了三道外圍防線,如果不是那些中國人及時趕到,恐怕第四道防線也很難保住.而除了中國人的中國遠徵軍之外.距離要塞最近的援軍也需要三天時間才能抵達,如果沒有這些中國人的話.誰也不敢保證凡爾登就真的能守住…" 聽到同伴的話,那個叫蒙斯的將領心裡有些不喜,但卻沒法反駁,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似乎是看出同伴心裡不高興.那名將領又接著道."好了,別板著一張臉的,再說這次的事情不是也挺合你們心意的嗎…" "那到也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蒙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作為中國遠徵軍的司令,中國陸軍的陸軍上將,同時也是著名的‘凡爾登英雄’.本來蔡鍔來巴黎參加授勳典禮的事應該是大張旗鼓的,至少也該辦的熱鬧些.讓民眾到街道的兩旁去迎接――――――就蔡鍔在法國的影響力來看,甚至都不需要動員,只需要把時間告訴給那些民眾,巴黎的市民便會自己跑過來迎接. 但是法國政府擔心如果被德國人知道了蔡鍔和貝當等人來了巴黎的事.會趁著他們不在的機會發起攻勢,所以便沒有像上面說的那樣去做. 當然,這是官面上的,因為多少有些道理,所以蔡鍔與柳光遠等人也就接受了. 可實際上之所以會這樣,其中一個比較主要的原因就是法**方的強烈反對.法國人本來就很驕傲,如今讓一個外**人跑到巴黎來受到這樣的榮譽,這讓那些早就嫉妒的法國將領怎麼受得了. 最終在這些人,外加法國政府內部一些有影響力人士的影響下,本來應該規模極大的歡迎儀式,最終變成了這個樣子. 蔡鍔雖然多少猜到了些,但也沒怎麼在意. 至於貝當和倫納德他們,則完全是殃及池魚了――――――既然連蔡鍔都沒弄個歡迎儀式,自然不好給貝當和倫納德他們單獨弄個,那樣豈不是把他們的意圖暴露的很明顯. 雖說法國人不願讓蔡鍔出風頭,但他們畢竟還沒無腦到這個地步.現在協約國在東線戰場輸的是一塌糊塗,在西線也是出於街階段,正是最需要中國人幫助的時候,這個時候把中國人給得罪了,哪怕只是想想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但說到底,對於中國,無論是英法還是俄國都是有些優越感和輕視的,雖然現在中國的國力已經比過去強了很多,甚至已經不遜於許多歐洲強國,但這麼多年下來的看法,畢竟不是短時間就能改變的… ―――――――――――――――――――― 蔡鍔抵達之後,並沒有立刻舉行授勳的典禮. 畢竟這種事情總要多做一些準備才好,即便是戰爭時期也不能倉促舉行.然而等到入夜的時候,蔡鍔卻得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請… 等到他抵達目的地時才發現,出現在房間裡的不但有貝當和倫納德幾人,甚至也包含了本來應該在總司令部的霞飛… "霞飛將軍,您怎麼也…" 見到霞飛居然也在這裡,蔡鍔多多少少有性驚,畢竟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霞飛應該是在總司令部才對.和他的出現相比,那一屋子的中將,少將反倒沒什麼稀奇的了… "我必須要來啊…"或許是因為蔡鍔拯救了凡爾登,同時也拯救了霞飛的緣故,所以霞飛對蔡鍔的態度到是不錯."相信您應該已經從貴國總統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比方說這次請您來巴黎,並不單單只是為了授勳的事,還有其他一些事情…" "沒錯."蔡鍔微微頷首道."的確如此,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大事…"霞飛賣了個關子,蔡鍔也不急著追問. 大概過了半分多鐘後,霞飛領著眾人來到了房間裡的一張地圖面前,在上面畫著協約國與同盟國在西線戰場上的一些形勢,數不清的紅藍箭頭出現在地圖上,讓人對西線戰場上的形勢一目瞭然… 見蔡鍔把注意力集中在地圖上後.霞飛笑著道."相信將軍也清楚,眼下西線的形勢已經僵住了,為了獲得勝利,我們必須要突破德軍的防禦.把展現推進到法德邊境上去…" 蔡鍔點點頭.因為立場的關係,其實蔡鍔和嚴紹一樣.都希望這場戰爭打的越慘烈越好.因為歐洲人被削弱的越厲害,他們崛起的機會也就越大… 不過出於軍人的本性,他還是進行過一番研究的.所以很清楚,如果想要擺脫這種現狀.就必.[,!]須要解決眼下的僵局… 不然若是一直這麼拖著的話,無論是協約國還是同盟國都拖不起――――――當然,這個就與中國無關了.畢竟中國只負責派遣遠徵軍赴歐參戰,戰火又沒有燒到中國身上. 而且在英法承擔了遠徵軍大部分軍費的情況下,國社政府在財政上的壓力並不是很大.所以對中國來說,這場戰爭反倒是打的越久越好… 當然,這種話是絕對不能當著法國人的面說的… ―――――――――――――――――――― 蔡鍔是個聰明人.話說到這裡,他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將軍的意思是,貴國打算來一場大的戰役了?"沉吟了一下,蔡鍔輕聲問道. 霞飛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是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年輕將領,因此微微頷首道."不錯,我們已經與貴國還有英國達成了比較統一的意見,也就是發起一場大的戰役,突破德軍的防禦,將戰線重新推回法德邊境…" 說著霞飛繼續道."這次請將軍來,授勳固然是其中一件事,但最重要的還是借授勳的機會與將軍討論下這次的戰役…" 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蔡鍔笑問道."蔡某和遠徵軍主要負責凡爾登方向,難不成將軍是想在凡爾登發起反攻?"蔡鍔可不覺得霞飛會選擇那裡,他心裡多多少少已經猜到了一些霞飛的意圖. "當然不是…"霞飛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些許歉意."這次請將軍來的目的,是打算讓貴國的遠徵軍一起加入這場戰役當中,與我國及英國盟軍一同發起進攻…" "果然…"蔡鍔心底暗道. 他早就猜到法國人是想把遠徵軍從凡爾登調出來,畢竟守住凡爾登的榮譽總不能全都交給中國人.現在中國人已經吃到了肉,總不能連湯湯水水也不留給法國人吧? 現在看來,法國人便是打算把這些湯湯水水的也收回來了. ―――――――――――――――――――― 既然已經明白過來,蔡鍔也不打算和霞飛他們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道."不知道遠徵軍離開之後,貴國打算任命誰為凡爾登地區的指揮官?"畢竟在那裡呆了很長時間,蔡鍔還是比較關心那裡的問題的.別的也就算了,萬一法國人派了個二貨過去… 眼下凡爾登的形勢雖然已經比較穩定,但也經不起一個二貨的折騰. 見蔡鍔說的這麼直截了當,霞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愧.畢竟凡爾登是人家守下來的,雖說那裡是法國人的領土,但就這麼接手多多少少有些………但這次羞愧很快就從霞飛的眼睛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實上法國政府內部早就有很多人對一箇中國人被稱作‘凡爾登的英雄’感到不滿了,這次讓蔡鍔他們離開也未嘗不是為瞭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即便霞飛是法國陸軍的總司令,也很難承受這股壓力… "我們決定由貝當將軍與倫納德將軍一同負責凡爾登的作戰任務…"順著霞飛的話,貝當與倫納德也從眾多將領當中走了出來. 只是在走出來的時候,兩人的臉上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在凡爾登這麼長時間,他們與蔡鍔他們的關係一向很好,如今事情變成這樣,他們自然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然而聽到接任的人是貝當和倫納德,蔡鍔卻鬆了口氣. 對貝當和倫納德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在一起作戰了幾個月的時間,這兩個人的能力他一直都很放心,倫納德的話或許差些,但在蔡鍔看來貝當的能力卻絕對沒有問題.如今有這兩個人負責,他也能放心了――――――起碼不必再擔心會有哪個二貨冒出來,把凡爾登好好的形勢給毀了… 於是在最後一點後顧之憂也去掉後,蔡鍔走到了牆壁上掛著的地圖前細細打量,過了半響之後才轉頭看向霞飛等人. "不知道諸位打算在哪裡發起戰役,以此作為突破點,讓我想想………該不會是索姆河吧…" 聽到蔡鍔的話,霞飛等人勃然變色,如果不是蔡鍔的身份特殊恐怕他們已經動手了.然而看著他們的表情,蔡鍔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過了半響,也不去理會面面相窺的霞飛等人,蔡鍔轉過身去回頭看向身後的地圖喃喃自語道. "索姆河嗎…"

第五百五十九章 索姆河

巴黎,幾輛越野車正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車子怪異的造型讓兩旁的路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也僅僅只是如此.對於戰爭年代的人們來說,除了生活外,任何一件事都是奢侈的,即便是曾經以浪漫文明的法國人,如今對香水等奢侈品的興趣也降低了許多.

"抱歉啊,蔡將軍,沒能給您弄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坐在蔡鍔的身側,一個法國政府派來的官員有些歉意的道.

"這沒什麼…"蔡鍔非常有風度的笑了笑."非常時期,可以理解…"說著蔡鍔看向了車窗外面,透過車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街道上的景色."說起來,這裡和我上次來的時候相比,似乎要冷清一些呢…"

對於蔡鍔,這名官員到是十分欣賞,畢竟在他面前蔡鍔所展現的禮儀和風度簡直可以用無可挑剔來形容,所以他與蔡鍔的交談一直都比較愉快."沒辦法,戰爭時期,總不能和與過去相比…"說著那名官員又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都怪那些該死的德國佬…"

"安心吧…"蔡鍔笑了笑道,而後看向車窗外面冷清的街道."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擊敗德國人了…"

"是啊,用不了多久了…"說著,那名官員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神秘的笑意.

注意到這點,蔡鍔心底一動,覺得這很可能和嚴紹發來的電報上的內容有關.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件事,那蔡鍔自然也就沒必要表現的過於急切…

想到這裡,蔡鍔又變得氣定神閒了起來,目光也轉向了車窗外,欣賞起外面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築.

在蔡鍔看來.巴黎的確是座美麗的城市,事實也的確如此,至少在這一時期,作為‘老巴黎’.巴黎依舊是一座美麗的城市.而不是近百年後.那座因為與想象差距太大,弄得許多遊客患上‘巴黎綜合症’的城市…

所謂的巴黎綜合症是嚴紹那個時代興起的一種心理疾病.主要患者是日本人.病因是日本旅遊者在巴黎發現真實的巴黎和他們瞭解的想象的差異巨大進而引發的一種心理疾病.病症表現為噁心,失眠,抽搐,難以名狀的恐懼感,自卑感,蒙羞感以及被迫害妄想症,甚至是有自殺傾向.

在後世日本人對巴黎的熱愛由來已久,其實又何止是日本人,許多國家都將巴黎視作是一個浪漫且時尚的都市.而巴黎吸引日本人的就是巴黎人優雅的舉止,精美的法國食物和路易威登箱包等奢侈品.在法國的28000名日本僑民大多數都生活在巴黎.而每年有幾百萬日本人到巴黎旅遊.

問題在於一百年後,真實的巴黎與許多人想象的不同.已經在法國當導遊15年的日本籍導遊長谷川明說:"我接待的遊客經常對巴黎感到格外失望.他們以為巴黎應該很乾淨,巴黎人應該很有禮貌,很友好.結果恰恰相反………他們心目中所期待的是老法國――充滿了像讓?加賓和阿蘭?德隆那樣的人."

同時巴黎的本地人也十分的不友好,在日本的商店裡,顧客就是上帝,而到了巴黎,售貨員們卻基本上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你在公交車或地鐵裡見到的本地人各個顯得表情嚴峻.同時那些搶包者的存在也會使遊客的負面情緒陡然增加.

當然,這指的是一百年後的巴黎,至少在這個時代巴黎還是座很美麗的城市的.而且因為與想象中的差距太大,居然就有自殺傾向.這多多少少也與日本人精神上的脆弱有關…

只是無論是蔡鍔亦或者是旁邊的那名官員都不知道,在過兩年的時間,這座美麗的城市就會遭到德國人炮火的威脅…

‘巴黎大炮’

歷史上最著名的大炮之一,射程高達一百多公里,可以直接把炮彈送到巴黎來.

但實際上這東西的口徑只有,只能算是一門大口徑火炮.而且高達375噸的系統重量,能夠投射的炮彈卻只有120多公斤重,威力並不算特別的大…

而且120公里以外的彈著點散佈,令瞄準已經毫無意義,完全是憑運氣亂下蛋了.這類武器只能作為威懾性武器來使用,僅此而已…

即便是後來更著名的‘大多拉炮’,雖然有著的口徑,使得它可以投射7噸多重的炮彈,可以稱得上是威力無窮.但考慮到一千多噸的重量,外加上上千人的操作人員,說實在的,雖然使用起來真的很震撼,但與其造這樣的東西,到不如造幾個大型轟炸機,並給他們配上10噸重的航彈比較好――――――二戰時英國人曾經造出過10噸重的大滿貫炸彈,炸掉了德國人的一個高架鐵路…

雖說使用起來肯定沒有這類巨炮威武,但至少用著方便,不需要上千人去進行操作,更不需要n多的時間來架設大炮…

有那個時間,已經足夠一個轟炸機群幾個來回了.

――――――――――――――――――――

車隊經過一段時間的行駛後,總算是抵達了目的地.

而在目的地的臺階前,幾名軍方的將領及政府官員早已等候多時.只是和那幾個官員滿臉笑容的樣子相比,那幾個將領卻是一臉的冷嘲熱諷…

.[,!]

"好了,蒙斯…"看著同伴依舊是一臉譏諷的樣子,站在蒙斯身邊的另一名將領無奈道."不管怎麼說,這些中國人畢竟拯救了凡爾登…"

"沒了他們,難道凡爾登就守不住了…"聽到同伴的話,蒙斯不屑的道.在許多法**官看來,即便沒有蔡鍔和他的遠徵軍,凡爾登也一樣能堅持到援軍的抵達,所以蔡鍔那個‘凡爾登英雄’的稱號根本就名不副實…

顯然,這個叫蒙斯的將領也持著同樣的態度.

"誰知道呢…"見同伴這個樣子.那個將領有些無奈得道."但你不得不承認,凡爾登一天之內便被德國人攻下了三道外圍防線,如果不是那些中國人及時趕到,恐怕第四道防線也很難保住.而除了中國人的中國遠徵軍之外.距離要塞最近的援軍也需要三天時間才能抵達,如果沒有這些中國人的話.誰也不敢保證凡爾登就真的能守住…"

聽到同伴的話,那個叫蒙斯的將領心裡有些不喜,但卻沒法反駁,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似乎是看出同伴心裡不高興.那名將領又接著道."好了,別板著一張臉的,再說這次的事情不是也挺合你們心意的嗎…"

"那到也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蒙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作為中國遠徵軍的司令,中國陸軍的陸軍上將,同時也是著名的‘凡爾登英雄’.本來蔡鍔來巴黎參加授勳典禮的事應該是大張旗鼓的,至少也該辦的熱鬧些.讓民眾到街道的兩旁去迎接――――――就蔡鍔在法國的影響力來看,甚至都不需要動員,只需要把時間告訴給那些民眾,巴黎的市民便會自己跑過來迎接.

但是法國政府擔心如果被德國人知道了蔡鍔和貝當等人來了巴黎的事.會趁著他們不在的機會發起攻勢,所以便沒有像上面說的那樣去做.

當然,這是官面上的,因為多少有些道理,所以蔡鍔與柳光遠等人也就接受了.

可實際上之所以會這樣,其中一個比較主要的原因就是法**方的強烈反對.法國人本來就很驕傲,如今讓一個外**人跑到巴黎來受到這樣的榮譽,這讓那些早就嫉妒的法國將領怎麼受得了.

最終在這些人,外加法國政府內部一些有影響力人士的影響下,本來應該規模極大的歡迎儀式,最終變成了這個樣子.

蔡鍔雖然多少猜到了些,但也沒怎麼在意.

至於貝當和倫納德他們,則完全是殃及池魚了――――――既然連蔡鍔都沒弄個歡迎儀式,自然不好給貝當和倫納德他們單獨弄個,那樣豈不是把他們的意圖暴露的很明顯.

雖說法國人不願讓蔡鍔出風頭,但他們畢竟還沒無腦到這個地步.現在協約國在東線戰場輸的是一塌糊塗,在西線也是出於街階段,正是最需要中國人幫助的時候,這個時候把中國人給得罪了,哪怕只是想想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但說到底,對於中國,無論是英法還是俄國都是有些優越感和輕視的,雖然現在中國的國力已經比過去強了很多,甚至已經不遜於許多歐洲強國,但這麼多年下來的看法,畢竟不是短時間就能改變的…

――――――――――――――――――――

蔡鍔抵達之後,並沒有立刻舉行授勳的典禮.

畢竟這種事情總要多做一些準備才好,即便是戰爭時期也不能倉促舉行.然而等到入夜的時候,蔡鍔卻得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請…

等到他抵達目的地時才發現,出現在房間裡的不但有貝當和倫納德幾人,甚至也包含了本來應該在總司令部的霞飛…

"霞飛將軍,您怎麼也…"

見到霞飛居然也在這裡,蔡鍔多多少少有性驚,畢竟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霞飛應該是在總司令部才對.和他的出現相比,那一屋子的中將,少將反倒沒什麼稀奇的了…

"我必須要來啊…"或許是因為蔡鍔拯救了凡爾登,同時也拯救了霞飛的緣故,所以霞飛對蔡鍔的態度到是不錯."相信您應該已經從貴國總統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比方說這次請您來巴黎,並不單單只是為了授勳的事,還有其他一些事情…"

"沒錯."蔡鍔微微頷首道."的確如此,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大事…"霞飛賣了個關子,蔡鍔也不急著追問.

大概過了半分多鐘後,霞飛領著眾人來到了房間裡的一張地圖面前,在上面畫著協約國與同盟國在西線戰場上的一些形勢,數不清的紅藍箭頭出現在地圖上,讓人對西線戰場上的形勢一目瞭然…

見蔡鍔把注意力集中在地圖上後.霞飛笑著道."相信將軍也清楚,眼下西線的形勢已經僵住了,為了獲得勝利,我們必須要突破德軍的防禦.把展現推進到法德邊境上去…"

蔡鍔點點頭.因為立場的關係,其實蔡鍔和嚴紹一樣.都希望這場戰爭打的越慘烈越好.因為歐洲人被削弱的越厲害,他們崛起的機會也就越大…

不過出於軍人的本性,他還是進行過一番研究的.所以很清楚,如果想要擺脫這種現狀.就必.[,!]須要解決眼下的僵局…

不然若是一直這麼拖著的話,無論是協約國還是同盟國都拖不起――――――當然,這個就與中國無關了.畢竟中國只負責派遣遠徵軍赴歐參戰,戰火又沒有燒到中國身上.

而且在英法承擔了遠徵軍大部分軍費的情況下,國社政府在財政上的壓力並不是很大.所以對中國來說,這場戰爭反倒是打的越久越好…

當然,這種話是絕對不能當著法國人的面說的…

――――――――――――――――――――

蔡鍔是個聰明人.話說到這裡,他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將軍的意思是,貴國打算來一場大的戰役了?"沉吟了一下,蔡鍔輕聲問道.

霞飛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是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年輕將領,因此微微頷首道."不錯,我們已經與貴國還有英國達成了比較統一的意見,也就是發起一場大的戰役,突破德軍的防禦,將戰線重新推回法德邊境…"

說著霞飛繼續道."這次請將軍來,授勳固然是其中一件事,但最重要的還是借授勳的機會與將軍討論下這次的戰役…"

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蔡鍔笑問道."蔡某和遠徵軍主要負責凡爾登方向,難不成將軍是想在凡爾登發起反攻?"蔡鍔可不覺得霞飛會選擇那裡,他心裡多多少少已經猜到了一些霞飛的意圖.

"當然不是…"霞飛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些許歉意."這次請將軍來的目的,是打算讓貴國的遠徵軍一起加入這場戰役當中,與我國及英國盟軍一同發起進攻…"

"果然…"蔡鍔心底暗道.

他早就猜到法國人是想把遠徵軍從凡爾登調出來,畢竟守住凡爾登的榮譽總不能全都交給中國人.現在中國人已經吃到了肉,總不能連湯湯水水也不留給法國人吧?

現在看來,法國人便是打算把這些湯湯水水的也收回來了.

――――――――――――――――――――

既然已經明白過來,蔡鍔也不打算和霞飛他們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道."不知道遠徵軍離開之後,貴國打算任命誰為凡爾登地區的指揮官?"畢竟在那裡呆了很長時間,蔡鍔還是比較關心那裡的問題的.別的也就算了,萬一法國人派了個二貨過去…

眼下凡爾登的形勢雖然已經比較穩定,但也經不起一個二貨的折騰.

見蔡鍔說的這麼直截了當,霞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愧.畢竟凡爾登是人家守下來的,雖說那裡是法國人的領土,但就這麼接手多多少少有些………但這次羞愧很快就從霞飛的眼睛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實上法國政府內部早就有很多人對一箇中國人被稱作‘凡爾登的英雄’感到不滿了,這次讓蔡鍔他們離開也未嘗不是為瞭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即便霞飛是法國陸軍的總司令,也很難承受這股壓力…

"我們決定由貝當將軍與倫納德將軍一同負責凡爾登的作戰任務…"順著霞飛的話,貝當與倫納德也從眾多將領當中走了出來.

只是在走出來的時候,兩人的臉上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在凡爾登這麼長時間,他們與蔡鍔他們的關係一向很好,如今事情變成這樣,他們自然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然而聽到接任的人是貝當和倫納德,蔡鍔卻鬆了口氣.

對貝當和倫納德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在一起作戰了幾個月的時間,這兩個人的能力他一直都很放心,倫納德的話或許差些,但在蔡鍔看來貝當的能力卻絕對沒有問題.如今有這兩個人負責,他也能放心了――――――起碼不必再擔心會有哪個二貨冒出來,把凡爾登好好的形勢給毀了…

於是在最後一點後顧之憂也去掉後,蔡鍔走到了牆壁上掛著的地圖前細細打量,過了半響之後才轉頭看向霞飛等人.

"不知道諸位打算在哪裡發起戰役,以此作為突破點,讓我想想………該不會是索姆河吧…"

聽到蔡鍔的話,霞飛等人勃然變色,如果不是蔡鍔的身份特殊恐怕他們已經動手了.然而看著他們的表情,蔡鍔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過了半響,也不去理會面面相窺的霞飛等人,蔡鍔轉過身去回頭看向身後的地圖喃喃自語道.

"索姆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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