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相信?

擴張之路·緊那羅在唱歌·5,238·2026/3/27

第八百二十二章 相信? 當嚴紹出現在宋教仁的辦公室門前的時候,那個秘書頓時嚇了一跳。他到是早就知道肯定會有人來了,畢竟剛剛才有電話打過來,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會是嚴紹。 而就在那個秘書有些被驚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坐在自己原來位置上的宋教仁卻是開口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聽到宋教仁這麼說,那個秘書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轉過身來點點頭道。“那好,有事請叫我,我就在門外等著…”說完又轉過頭來對著嚴紹行禮道。“大總統…” 說完,也不等嚴紹回應便已經走了出去,現在不管嚴紹的來意究竟是什麼他都很清楚一點,那就是接下來的對話絕對不是他所能參與的。所以,到不如早些離開,這樣也能早些遠離是非… “你那個秘書到也是挺機靈的…”等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嚴紹衝著宋教仁微微的笑了笑道。 隨後他也不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的便走到了宋教仁辦工桌的前面,直接拉了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 宋教仁揚了揚眉毛,到也沒有對此發表些什麼意見,而是直接開口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有一件東西給你…” “是什麼?”嚴紹笑了笑,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讓我猜一猜,該不會是你的辭呈吧?” “沒錯!”見嚴紹猜到了,宋教仁也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就算政見有些不合。彼此也算是認識了許多年。更何況嚴紹身邊的那些顧問究竟有多厲害,宋教仁還是很清楚的。宋教仁相信,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多少事情能瞞得過那些顧問。哪怕那件事是隱藏在人心中最私密的事情。 到是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嚴紹的顧問團,恐怕是世界上最龐大的一個參謀團體了。其中不但有軍事上的人才,政治上的也有許多,專門為嚴紹出謀劃策。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科研方面的專家,亦或者是氣候、地理和工程等方面的專家,無論做些什麼。他們都可以給嚴紹一些有用的建議。 比如說前些年國社政府所主持的幾個大規模的水利工程,便是在那幾個氣候、地理和工程方面的專家予以了分析和建議之後,嚴紹才決定下來的。 那次的工程也很簡單。就是在長江流域興建幾個大型的水壩, 事實上由於長江上游頻發洪水,屢屢威脅武漢等長江中游城市的安全,因此這一類的工程也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同樣。對於嚴紹來說。他也絕對不會忘記98年時,在長江流域所發生的洪水… 而且與後世相比,這個時代洪水所帶來的危害絕對是更大的。 畢竟後世的中國已經多多少少發展了一些,而這個時代的中國,絕大部分地區還都處於落後狀態。如果爆發了大規模的洪水,對百姓的危害究竟有多大完全是可想而知的。 自然,嚴紹也不會學著後世那樣,製造一個超大規模的大壩。 畢竟現在與後世不同。後世這類關乎著數億人安全的設施,通常情況下是不會遭到攻擊的。而且隨著核彈的出現。一些大國之間動手也會有些顧忌——————至少在能夠確保可以令對方核彈失效之前會是這樣。可是在這個時代,世界級的規模至少還會發生一場,而需要明白的是,在下一次世界大戰之中,屠城或者是大屠殺絕對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同時這種幾乎決定了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命運的戰爭,下的手再怎麼狠,也是很平常的… 所以,建造一個超大規模的大壩,首先需要的便是考慮萬一遭到攻擊的問題,因此在這個新工程裡面,所投入建造的是多個大型大壩。這樣哪怕是有其中的一個遭到了敵人的攻擊,甚至是被炸燬了,至少也不會產生什麼毀滅性的損失… ———————————————————————— 除了這些可以在國家的發展或者是戰略方面幫得上忙的專家之外,嚴紹的顧問團裡面甚至於其中還有幾個心理學方面的專家,可以幫助嚴紹揣測人心。 這也是嚴紹能夠無往不利的一個原因,聽人勸吃飽飯,嚴紹便是如此。 當然,顧問的意見是一回事,做老闆的也是需要做出決斷才行的。畢竟有些時候顧問們也是會有分歧的,這個時候便需要看老闆的水平的。 能就三國裡面的曹操和袁紹來進行比喻,雙方的謀士團隊其實都挺強悍的。曹操的謀士陣容裡面不但有郭嘉、賈詡和荀彧這樣的頂級謀士,同時還有程昱、荀攸、戲志才。可以說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真正的王佐之才。 而袁紹那邊雖然稍微遜色了一些,但是田豐和沮授卻都是頂級謀士,審配和逢紀也還算是不錯。除此之外還有許攸和郭圖、辛評等等,儘管不是很好,卻也可以說的上是可以。 何況袁紹還有兵力和糧草等方面的優勢,即便謀士比不上曹操,但是最起碼這部分可以彌補的上來,甚至可以說是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至少在前期的時候,袁紹似乎是壓著曹操打的。只可惜,儘管有著諸多的優勢,可是單是老闆這麼一個,便可以把所有的優勢全部都毀掉。 儘管從總體上看,袁紹要遠遠強於曹操,但是他本人和曹操相比卻差的太多了。 與之相比,嚴紹的水平不是很高,在後世的時候更是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但是憑著穿越者的優勢,嚴紹在這方面做的到不算很差… 至少在大致明白後世歷史進程的情況下,嚴紹可以從顧問們的建議當中挑選出一個最棒的來。除此之外。嚴紹也不是那種會因為手底下的人的建議是正確的,而自己卻是錯的,便在失敗之後把自己的部下給殺了的那種人… 當然。他也絕對不是曹操… ———————————————————————— 宋教仁一點也不奇怪,為什麼嚴紹會知道這件事,而嚴紹呢,卻也只是笑了笑,而後才開口道。“鈍初,何必如此呢…”——————或許是因為袁紹的關係,剛剛嚴紹差點把宋教仁給叫成了本初。 另一邊。聽到嚴紹的話之後,宋教仁卻僅僅只是冷笑道。 “我為什麼會如此,難道大總統還不清楚嗎?沒錯。或許我宋教仁的確不如大總統許多,但是我還是有著我自己的堅持的。我清楚,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反對剛剛的那件事情,但是也請原諒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國家再冒出來一個皇帝。這個剛剛步入正軌的國家也重新成為家天下…” 宋教仁已經是打定主意。要從現在的位置上辭退。 在過去,因為國社政府的發展,宋教仁多多少少有些懷疑自己所主張的共和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用? 當然,在後世民主共和一類的,幾乎可以說是後世的主流,但是在這個時代,這些東西包括總統制在內卻是毋庸置疑的非主流。這也是宋教仁會比較容易動搖的一個原因,可是現在不同。儘管宋教仁曾經動搖過,也曾經思考過他所謂的共和體制和國家主義相比。究竟哪個會更適閤中國一些。 甚至會因為國家主義的成功而對自己產生懷疑,但是有一點他卻是一直都堅信著,那就是皇帝這種東西,壓根就是封建遺毒,是早該淘汰了的東西。 至少中國絕對不應該再出現什麼皇帝了,這也是他唯一的堅持。 而嚴紹的這番行為,毫無疑問是觸及到了宋教仁的底線。 事實上這一點嚴紹自己也清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儘管宋教仁清楚嚴紹是打算通過廣播來進行演講,可是嚴紹卻始終沒有告訴宋教仁演講的內容。就是因為他很清楚,宋教仁根本無法接受演講稿上的內容… 當然,對此他到也不是真的就一點準備也沒有,同樣他也不可能會允許宋教仁遞交辭呈。就像嚴紹所說的一樣,他需要宋教仁,這個國家也需要宋教仁。 不過想要勸說宋教仁迴心轉意,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萬幸的是,在來之前嚴紹的顧問團已經幫助嚴紹想好了對策,所以到是不需要為此而感到擔心。 至少在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嚴紹便已經想到了如何應付。 —————————————————————— 坐在宋教仁的對面,嚴紹在略微的沉吟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當即對宋教仁的問題作出回答。而是起身來到了一旁,從櫃子裡面取出了一個杯子,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這裡可不是嚴紹的總統府,他也不指望自己能在這裡找到自己最喜歡喝的果汁。 事實上儘管在目前的國社政府當中,有不少人都在跟隨著嚴紹的喜好,轉而喜歡喝果汁。但是至少宋教仁還有許多其他的人,並沒有習慣這種生活方式,對他們而言最好的始終還是咖啡或者是茶,哪怕是一些些的紅酒也是可以的。至於果汁什麼的就… 偏偏嚴紹並不是很喜歡咖啡什麼的,所以也只能喝些清水了。 萬幸的是,平時沒有果汁的時候,嚴紹便是喝著清水的,所以到也不會有什麼覺得不習慣的地方。 “話不能這麼說…”走到了辦公室的窗戶旁,一把將窗簾拉開之後,嚴紹一邊欣賞著外面的景色一面對著宋教仁笑道。“聽聽吧,你難道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嗎…” “我只聽見了悲哀…”甚至都沒有回過頭去看站在窗戶旁的嚴紹,宋教仁僅僅只是冷笑著道。 沒錯,儘管在許多的年輕人看來,這種幾乎所有國人都跳出來歡呼場面,是極為令人振奮的,可是在宋教仁看來,這幅場面卻是那麼的令人悲哀。 一個佔地兩千多萬公里。人口五億多的龐大國家,全部的希望居然是寄託在一個人的身上,這難道不是一種悲哀嗎? 自然。宋教仁也不會否認,嚴紹在這個國家復興當中所起到的作用,但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他才會更加覺得悲哀。 何況,人總是會死的,如今嚴紹固然年輕,不過才30多歲。可是他總有老去的一天,總有死去的一天。若是一個國家真的到了只能依靠一個人的地步,那等到這個人死去了之後會如何? 而且。難道真的有誰能保證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出錯?宋教仁可不會這麼覺得,現在或許看上去是很美好,可是卻不可能永遠都會如此,所以唯有打造一個較為完美和穩定的體制。才是最為重要的… 至少宋教仁是這麼覺得的… 只是因為嚴紹的關係。所以宋教仁的理論並沒有為全部人接受。畢竟如今嚴紹和他的國社黨可以說是、乾的異常完美。何況對於國人來說,能夠出現一個近似於拿破崙一般的人物也是極好的——————只要他能讓這個國家重新強盛起來,能讓這個民族重新獲得自己的自尊。 然後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就連宋教仁自己都不得不懷疑自己,直到嚴紹打算變成皇帝的想法出現為止… 當然,嚴紹自然是沒有這麼想過的,不過在宋教仁看來。嚴紹與此卻也沒什麼區別了。 ———————————————————————— “一個國家所能依賴的只有一個人嗎…” 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嚴紹小小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清水。而後說出了宋教仁最擔心的事情之一。 看著宋教仁勃然一遍的神情,嚴紹微微一笑。 “其實你的憂慮我何嘗不清楚,我又何嘗不知道,只不過………你覺得當前中國的形勢究竟如何?” “如何?”宋教仁略微沉吟了一下,而後回答道。“很好!” “是啊。”嚴紹點點頭。“很好,的確是很好,至少和過去相比的確是如此。沒有了來自列強的欺凌,國家的地位也得到了提高,還有百姓們,也不需要在去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這樣看來的確是挺好的,但是在我看來,如今的中國卻是深陷在險境之中,英國人、美國人、俄國人、日本人甚至是法國人,這些國家無一不想打壓中國,也無一不想從中國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你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中國又怎麼能稱得上很好…” “我承認你先前的演講說的有些道理,但這並不是你把這個國家變成嚴家產業的原因…” “嚴家的產業…”聽到宋教仁這麼說,嚴紹揚了揚自己的眉毛,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拜託,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這個國家變成我家的東西了。要知道,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起過要當皇帝的念頭。” “可是你卻正在這麼做!” “或許在你看來,我的確是在這麼做,但是在我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何況先前我也已經說過了,如果國人不同意我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從這個位置上下來。不過從現在看來,國人似乎還是很支持我的…” 說到這裡,嚴紹看著宋教仁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道。“說實在的,我實在是不太明白你們究竟是怎麼了,要知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僅僅只是沒有通過那個什麼任期限制而已,也就是說,我現在所做的依舊和以前沒什麼兩樣,每年都是要進行選舉,選舉成功了,我就繼續當我的總統,選舉要是沒有成功,那我就下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這麼緊張,總不可能就因為我沒有通過那個提議,我就成了這個國家的罪人吧?這個世界總統制或者是內閣制的國家那麼多,也沒聽說有哪個國家明文規定了總統的任期,總不能所有的國家都是錯的,就他們那些人是正確的吧…” 沒錯,不管嚴紹先前究竟做了些什麼,可實際上嚴紹的廣播都僅僅只是對先前的那些限制任期的問題作出了回答而已。了不起也就是回絕了這個提議,讓一切都和過去一樣而已,實在是談不上什麼最大惡極,自然更不理解為什麼宋教仁他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總不成就因為他什麼都沒改變,沒有給自己戴上一副手銬和腳鐐,他就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了吧? 至少在嚴紹自己看來是絕對沒有這個道理的,而在聽到嚴紹的話後,宋教仁也有些啞口無言。 因為事情似乎真的是這樣,嚴紹僅僅只是回絕了一個提議而已——————雖說為了這個提議,嚴紹擺出的陣勢看上去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大。 不過宋教仁還是很快便回過神來,而後大聲的質問道。“可是你在廣播裡說的那個二十年,這個可不是回絕了吧!” “是啊…”嚴紹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為宋教仁的話,而動搖。“那又怎麼樣,那些話就好象是競選時的選舉一樣,我所說的也只不過是對告訴我的選民,讓他們再繼續支持我二十年的時間,就是這麼簡單而已,反正現在關於總統的任期也沒有什麼限制,我隨便這麼一說,總不能說也犯法了吧…” “還是說你覺得我沒有能力在二十年的時間裡,給中國一個更大的輝煌?”

第八百二十二章 相信?

當嚴紹出現在宋教仁的辦公室門前的時候,那個秘書頓時嚇了一跳。他到是早就知道肯定會有人來了,畢竟剛剛才有電話打過來,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會是嚴紹。

而就在那個秘書有些被驚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坐在自己原來位置上的宋教仁卻是開口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聽到宋教仁這麼說,那個秘書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轉過身來點點頭道。“那好,有事請叫我,我就在門外等著…”說完又轉過頭來對著嚴紹行禮道。“大總統…”

說完,也不等嚴紹回應便已經走了出去,現在不管嚴紹的來意究竟是什麼他都很清楚一點,那就是接下來的對話絕對不是他所能參與的。所以,到不如早些離開,這樣也能早些遠離是非…

“你那個秘書到也是挺機靈的…”等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嚴紹衝著宋教仁微微的笑了笑道。

隨後他也不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的便走到了宋教仁辦工桌的前面,直接拉了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

宋教仁揚了揚眉毛,到也沒有對此發表些什麼意見,而是直接開口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有一件東西給你…”

“是什麼?”嚴紹笑了笑,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讓我猜一猜,該不會是你的辭呈吧?”

“沒錯!”見嚴紹猜到了,宋教仁也沒有覺得意外。畢竟就算政見有些不合。彼此也算是認識了許多年。更何況嚴紹身邊的那些顧問究竟有多厲害,宋教仁還是很清楚的。宋教仁相信,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多少事情能瞞得過那些顧問。哪怕那件事是隱藏在人心中最私密的事情。

到是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嚴紹的顧問團,恐怕是世界上最龐大的一個參謀團體了。其中不但有軍事上的人才,政治上的也有許多,專門為嚴紹出謀劃策。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科研方面的專家,亦或者是氣候、地理和工程等方面的專家,無論做些什麼。他們都可以給嚴紹一些有用的建議。

比如說前些年國社政府所主持的幾個大規模的水利工程,便是在那幾個氣候、地理和工程方面的專家予以了分析和建議之後,嚴紹才決定下來的。

那次的工程也很簡單。就是在長江流域興建幾個大型的水壩,

事實上由於長江上游頻發洪水,屢屢威脅武漢等長江中游城市的安全,因此這一類的工程也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同樣。對於嚴紹來說。他也絕對不會忘記98年時,在長江流域所發生的洪水…

而且與後世相比,這個時代洪水所帶來的危害絕對是更大的。

畢竟後世的中國已經多多少少發展了一些,而這個時代的中國,絕大部分地區還都處於落後狀態。如果爆發了大規模的洪水,對百姓的危害究竟有多大完全是可想而知的。

自然,嚴紹也不會學著後世那樣,製造一個超大規模的大壩。

畢竟現在與後世不同。後世這類關乎著數億人安全的設施,通常情況下是不會遭到攻擊的。而且隨著核彈的出現。一些大國之間動手也會有些顧忌——————至少在能夠確保可以令對方核彈失效之前會是這樣。可是在這個時代,世界級的規模至少還會發生一場,而需要明白的是,在下一次世界大戰之中,屠城或者是大屠殺絕對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同時這種幾乎決定了一個國家和一個民族命運的戰爭,下的手再怎麼狠,也是很平常的…

所以,建造一個超大規模的大壩,首先需要的便是考慮萬一遭到攻擊的問題,因此在這個新工程裡面,所投入建造的是多個大型大壩。這樣哪怕是有其中的一個遭到了敵人的攻擊,甚至是被炸燬了,至少也不會產生什麼毀滅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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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可以在國家的發展或者是戰略方面幫得上忙的專家之外,嚴紹的顧問團裡面甚至於其中還有幾個心理學方面的專家,可以幫助嚴紹揣測人心。

這也是嚴紹能夠無往不利的一個原因,聽人勸吃飽飯,嚴紹便是如此。

當然,顧問的意見是一回事,做老闆的也是需要做出決斷才行的。畢竟有些時候顧問們也是會有分歧的,這個時候便需要看老闆的水平的。

能就三國裡面的曹操和袁紹來進行比喻,雙方的謀士團隊其實都挺強悍的。曹操的謀士陣容裡面不但有郭嘉、賈詡和荀彧這樣的頂級謀士,同時還有程昱、荀攸、戲志才。可以說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真正的王佐之才。

而袁紹那邊雖然稍微遜色了一些,但是田豐和沮授卻都是頂級謀士,審配和逢紀也還算是不錯。除此之外還有許攸和郭圖、辛評等等,儘管不是很好,卻也可以說的上是可以。

何況袁紹還有兵力和糧草等方面的優勢,即便謀士比不上曹操,但是最起碼這部分可以彌補的上來,甚至可以說是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至少在前期的時候,袁紹似乎是壓著曹操打的。只可惜,儘管有著諸多的優勢,可是單是老闆這麼一個,便可以把所有的優勢全部都毀掉。

儘管從總體上看,袁紹要遠遠強於曹操,但是他本人和曹操相比卻差的太多了。

與之相比,嚴紹的水平不是很高,在後世的時候更是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但是憑著穿越者的優勢,嚴紹在這方面做的到不算很差…

至少在大致明白後世歷史進程的情況下,嚴紹可以從顧問們的建議當中挑選出一個最棒的來。除此之外。嚴紹也不是那種會因為手底下的人的建議是正確的,而自己卻是錯的,便在失敗之後把自己的部下給殺了的那種人…

當然。他也絕對不是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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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仁一點也不奇怪,為什麼嚴紹會知道這件事,而嚴紹呢,卻也只是笑了笑,而後才開口道。“鈍初,何必如此呢…”——————或許是因為袁紹的關係,剛剛嚴紹差點把宋教仁給叫成了本初。

另一邊。聽到嚴紹的話之後,宋教仁卻僅僅只是冷笑道。

“我為什麼會如此,難道大總統還不清楚嗎?沒錯。或許我宋教仁的確不如大總統許多,但是我還是有著我自己的堅持的。我清楚,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反對剛剛的那件事情,但是也請原諒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國家再冒出來一個皇帝。這個剛剛步入正軌的國家也重新成為家天下…”

宋教仁已經是打定主意。要從現在的位置上辭退。

在過去,因為國社政府的發展,宋教仁多多少少有些懷疑自己所主張的共和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用?

當然,在後世民主共和一類的,幾乎可以說是後世的主流,但是在這個時代,這些東西包括總統制在內卻是毋庸置疑的非主流。這也是宋教仁會比較容易動搖的一個原因,可是現在不同。儘管宋教仁曾經動搖過,也曾經思考過他所謂的共和體制和國家主義相比。究竟哪個會更適閤中國一些。

甚至會因為國家主義的成功而對自己產生懷疑,但是有一點他卻是一直都堅信著,那就是皇帝這種東西,壓根就是封建遺毒,是早該淘汰了的東西。

至少中國絕對不應該再出現什麼皇帝了,這也是他唯一的堅持。

而嚴紹的這番行為,毫無疑問是觸及到了宋教仁的底線。

事實上這一點嚴紹自己也清楚,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儘管宋教仁清楚嚴紹是打算通過廣播來進行演講,可是嚴紹卻始終沒有告訴宋教仁演講的內容。就是因為他很清楚,宋教仁根本無法接受演講稿上的內容…

當然,對此他到也不是真的就一點準備也沒有,同樣他也不可能會允許宋教仁遞交辭呈。就像嚴紹所說的一樣,他需要宋教仁,這個國家也需要宋教仁。

不過想要勸說宋教仁迴心轉意,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萬幸的是,在來之前嚴紹的顧問團已經幫助嚴紹想好了對策,所以到是不需要為此而感到擔心。

至少在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嚴紹便已經想到了如何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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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宋教仁的對面,嚴紹在略微的沉吟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當即對宋教仁的問題作出回答。而是起身來到了一旁,從櫃子裡面取出了一個杯子,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這裡可不是嚴紹的總統府,他也不指望自己能在這裡找到自己最喜歡喝的果汁。

事實上儘管在目前的國社政府當中,有不少人都在跟隨著嚴紹的喜好,轉而喜歡喝果汁。但是至少宋教仁還有許多其他的人,並沒有習慣這種生活方式,對他們而言最好的始終還是咖啡或者是茶,哪怕是一些些的紅酒也是可以的。至於果汁什麼的就…

偏偏嚴紹並不是很喜歡咖啡什麼的,所以也只能喝些清水了。

萬幸的是,平時沒有果汁的時候,嚴紹便是喝著清水的,所以到也不會有什麼覺得不習慣的地方。

“話不能這麼說…”走到了辦公室的窗戶旁,一把將窗簾拉開之後,嚴紹一邊欣賞著外面的景色一面對著宋教仁笑道。“聽聽吧,你難道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嗎…”

“我只聽見了悲哀…”甚至都沒有回過頭去看站在窗戶旁的嚴紹,宋教仁僅僅只是冷笑著道。

沒錯,儘管在許多的年輕人看來,這種幾乎所有國人都跳出來歡呼場面,是極為令人振奮的,可是在宋教仁看來,這幅場面卻是那麼的令人悲哀。

一個佔地兩千多萬公里。人口五億多的龐大國家,全部的希望居然是寄託在一個人的身上,這難道不是一種悲哀嗎?

自然。宋教仁也不會否認,嚴紹在這個國家復興當中所起到的作用,但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他才會更加覺得悲哀。

何況,人總是會死的,如今嚴紹固然年輕,不過才30多歲。可是他總有老去的一天,總有死去的一天。若是一個國家真的到了只能依靠一個人的地步,那等到這個人死去了之後會如何?

而且。難道真的有誰能保證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出錯?宋教仁可不會這麼覺得,現在或許看上去是很美好,可是卻不可能永遠都會如此,所以唯有打造一個較為完美和穩定的體制。才是最為重要的…

至少宋教仁是這麼覺得的…

只是因為嚴紹的關係。所以宋教仁的理論並沒有為全部人接受。畢竟如今嚴紹和他的國社黨可以說是、乾的異常完美。何況對於國人來說,能夠出現一個近似於拿破崙一般的人物也是極好的——————只要他能讓這個國家重新強盛起來,能讓這個民族重新獲得自己的自尊。

然後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就連宋教仁自己都不得不懷疑自己,直到嚴紹打算變成皇帝的想法出現為止…

當然,嚴紹自然是沒有這麼想過的,不過在宋教仁看來。嚴紹與此卻也沒什麼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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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國家所能依賴的只有一個人嗎…”

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嚴紹小小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清水。而後說出了宋教仁最擔心的事情之一。

看著宋教仁勃然一遍的神情,嚴紹微微一笑。

“其實你的憂慮我何嘗不清楚,我又何嘗不知道,只不過………你覺得當前中國的形勢究竟如何?”

“如何?”宋教仁略微沉吟了一下,而後回答道。“很好!”

“是啊。”嚴紹點點頭。“很好,的確是很好,至少和過去相比的確是如此。沒有了來自列強的欺凌,國家的地位也得到了提高,還有百姓們,也不需要在去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這樣看來的確是挺好的,但是在我看來,如今的中國卻是深陷在險境之中,英國人、美國人、俄國人、日本人甚至是法國人,這些國家無一不想打壓中國,也無一不想從中國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你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中國又怎麼能稱得上很好…”

“我承認你先前的演講說的有些道理,但這並不是你把這個國家變成嚴家產業的原因…”

“嚴家的產業…”聽到宋教仁這麼說,嚴紹揚了揚自己的眉毛,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拜託,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這個國家變成我家的東西了。要知道,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起過要當皇帝的念頭。”

“可是你卻正在這麼做!”

“或許在你看來,我的確是在這麼做,但是在我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何況先前我也已經說過了,如果國人不同意我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從這個位置上下來。不過從現在看來,國人似乎還是很支持我的…”

說到這裡,嚴紹看著宋教仁的樣子有些好笑的道。“說實在的,我實在是不太明白你們究竟是怎麼了,要知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僅僅只是沒有通過那個什麼任期限制而已,也就是說,我現在所做的依舊和以前沒什麼兩樣,每年都是要進行選舉,選舉成功了,我就繼續當我的總統,選舉要是沒有成功,那我就下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這麼緊張,總不可能就因為我沒有通過那個提議,我就成了這個國家的罪人吧?這個世界總統制或者是內閣制的國家那麼多,也沒聽說有哪個國家明文規定了總統的任期,總不能所有的國家都是錯的,就他們那些人是正確的吧…”

沒錯,不管嚴紹先前究竟做了些什麼,可實際上嚴紹的廣播都僅僅只是對先前的那些限制任期的問題作出了回答而已。了不起也就是回絕了這個提議,讓一切都和過去一樣而已,實在是談不上什麼最大惡極,自然更不理解為什麼宋教仁他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總不成就因為他什麼都沒改變,沒有給自己戴上一副手銬和腳鐐,他就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了吧?

至少在嚴紹自己看來是絕對沒有這個道理的,而在聽到嚴紹的話後,宋教仁也有些啞口無言。

因為事情似乎真的是這樣,嚴紹僅僅只是回絕了一個提議而已——————雖說為了這個提議,嚴紹擺出的陣勢看上去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大。

不過宋教仁還是很快便回過神來,而後大聲的質問道。“可是你在廣播裡說的那個二十年,這個可不是回絕了吧!”

“是啊…”嚴紹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為宋教仁的話,而動搖。“那又怎麼樣,那些話就好象是競選時的選舉一樣,我所說的也只不過是對告訴我的選民,讓他們再繼續支持我二十年的時間,就是這麼簡單而已,反正現在關於總統的任期也沒有什麼限制,我隨便這麼一說,總不能說也犯法了吧…”

“還是說你覺得我沒有能力在二十年的時間裡,給中國一個更大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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