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節:新電影

爛片之王·何未滿·1,857·2026/3/24

第一百零二節:新電影 (喝多了,今天就一章,明天三章) “這個故事主要講了什麼?” 雖然對於這部電影並不是愛情片有些失望,不過終究是杜安想的故事,她還是想要了解一下。 杜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捂著她的腳丫子,抬起頭來想了想,說道:“主要講了一個膽大妄為的人,混進了精神病院的事……” 杜安娓娓道來。 這是一個關於瘋人院的故事:主角王明,由於厭惡監獄裡的強制勞動,裝作精神異常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自從他來到這裡後,才發現精神病院並非他想象中的避難所。 在這裡,護士長李慧制定了一整套的秩序,一切都要以此為準則,病人們受到了嚴格的管制,被剝奪了自由地追求自己生存慾望的權力,還不時受到她的侮辱和折磨。 王明對於李慧的行為十分不滿,不時以冷嘲熱諷的方式對她加以攻擊,李慧則給予了反擊:她用大量音樂折磨病人,並冷酷的拒絕王明想要降低音量的要求;在酷愛足球的王明提出觀看日韓世界盃的實況轉播時,李慧又想法設法拒絕,即使在最後關頭王明得到了高大的蒙古大漢“巴特”的支持,湊夠了表決的票數,但李慧又以表決時間已過為藉口而拒絕打開電視機。 第二天,上班發現了這一切的李慧把怒火發洩在視她為母親一般的病人吳佳身上,還不顧吳佳的拼命求饒說要把這件事告訴吳佳的母親,絕望的吳佳選擇了割開自己的頸動脈自殺,李慧卻無動於衷。這一幕使得原本想要逃離瘋人院的王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撲上去掐住了李慧的脖子。 李慧沒有死,被警衛救了下來,繼續統治著這個瘋人院,而王明卻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待遇――他被切除了額葉,從此變成了一個白痴。 “……最後,巴特在一個漆黑的夜晚,用枕頭悶死了已經變成白痴的王明,以超乎常人的神力搬起衛生間裡沒有人可以搬動的大理石盥洗臺,砸開窗戶,完成了王明所沒能完成的事,在夜色中飛越了瘋人院。” 說完這個故事後,杜安看向蘇瑾,發現這個傢伙已經竟然哭了,正拿著幾張紙巾胡亂地擦拭著眼淚,眼睛紅彤彤的。 “有必要嗎?” 杜安有些無語:只是聽個故事梗概都能哭出來,她的淚點是有多低?真要看完這部電影她豈不是要眼淚逆流成河? “你懂個屁!” 蘇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小貓,把手中揉成一團的紙巾隨手扔到一旁的紙簍裡,又從茶几上的抽紙盒裡拉出幾張紙巾來擤鼻涕,一邊擤一邊說:“這個王明,是真的……真的好可憐啊。” 好不容易把眼淚鼻涕擤乾淨,蘇瑾提出了一個跟她的悲傷情緒完全不搭的問題:“為什麼主角要叫王明?那個護士長又要叫李慧?這兩個名字也太普通了,你就不能好好想一個名字嗎?” 杜安解釋道:“之所以這樣取名,就是因為這兩個名字很普通,這就表示這個故事能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他看到蘇瑾拿著紙巾擦了擦鼻涕,突然開口問道:“你這部電影是不是有什麼深層次的意思?” 杜安大驚失色。 “你竟然有智商?” 然後他就見到蘇瑾一下把腳從他手中抽了回去,腦袋上頂著一個劉海紮成的沖天小辮,如同一個憤怒的牛寶寶般咬牙切齒地撲了過來,一把將他撲倒了在沙發上,然後小口一張,惡狠狠地到處亂咬,手上也撓個不停。 兩人鬧了好一陣子,杜安被她這軟乎乎的身子蹭來蹭去,鼻間嗅到的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時不時還能感受到兩團肉乎乎的東西觸碰到自己,下面漸漸都有反應了,趕緊求饒:“好了好了,我認輸我認輸!投降輸一半!” 蘇瑾這才放過了他。 杜安看過去,只見她小臉蛋紅撲撲的,臉上似乎蒸騰著熱氣,髮絲凌亂,眼睛還水汪汪的,實在誘人犯罪,不敢多看,趕緊轉開視線,心中默唸起《心經》來。 不然可是容易變身成狼人的。 “呃,確實是有深層次的含義。” 杜安用話語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這個更深層次的含義是什麼,我就不說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沒有標準答案。” 蘇瑾的小眉頭皺了起來:她的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最煩的就是思索什麼含義啊深度啊之類的,碰到這種影片她一般都是避而遠之,但是杜安剛才說的那個故事好好玩又好催淚,實在讓她很想看,糾結啊糾結。 “哎,不對哎,” 蘇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是專拍商業片的嗎?這部算是文藝片了吧?” 杜安點了點頭,“確實是算文藝片了,不過偶爾拍拍也無妨,關鍵是我想罵人了,這部片子想必可以罵得很爽。” 就為了罵人,所以要拍一部電影,而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創意就是這種一聽,就讓她這個只喜歡愛情片的少女都好想看的其他類型…… 蘇瑾立刻覺得自己家男人帥呆了! 看著蘇瑾一臉懷?春少女春?情?盪漾的模樣盯著自己,眼睛裡粉紅色的愛心直冒,杜安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默默地給自己剛才裝的那個嗶打了1分。 還有99分不給是怕自己驕傲。 最後,他在本子封面寫下了五個大字。 《飛越瘋人院》。

第一百零二節:新電影

(喝多了,今天就一章,明天三章)

“這個故事主要講了什麼?”

雖然對於這部電影並不是愛情片有些失望,不過終究是杜安想的故事,她還是想要了解一下。

杜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捂著她的腳丫子,抬起頭來想了想,說道:“主要講了一個膽大妄為的人,混進了精神病院的事……”

杜安娓娓道來。

這是一個關於瘋人院的故事:主角王明,由於厭惡監獄裡的強制勞動,裝作精神異常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但自從他來到這裡後,才發現精神病院並非他想象中的避難所。

在這裡,護士長李慧制定了一整套的秩序,一切都要以此為準則,病人們受到了嚴格的管制,被剝奪了自由地追求自己生存慾望的權力,還不時受到她的侮辱和折磨。

王明對於李慧的行為十分不滿,不時以冷嘲熱諷的方式對她加以攻擊,李慧則給予了反擊:她用大量音樂折磨病人,並冷酷的拒絕王明想要降低音量的要求;在酷愛足球的王明提出觀看日韓世界盃的實況轉播時,李慧又想法設法拒絕,即使在最後關頭王明得到了高大的蒙古大漢“巴特”的支持,湊夠了表決的票數,但李慧又以表決時間已過為藉口而拒絕打開電視機。

第二天,上班發現了這一切的李慧把怒火發洩在視她為母親一般的病人吳佳身上,還不顧吳佳的拼命求饒說要把這件事告訴吳佳的母親,絕望的吳佳選擇了割開自己的頸動脈自殺,李慧卻無動於衷。這一幕使得原本想要逃離瘋人院的王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撲上去掐住了李慧的脖子。

李慧沒有死,被警衛救了下來,繼續統治著這個瘋人院,而王明卻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待遇――他被切除了額葉,從此變成了一個白痴。

“……最後,巴特在一個漆黑的夜晚,用枕頭悶死了已經變成白痴的王明,以超乎常人的神力搬起衛生間裡沒有人可以搬動的大理石盥洗臺,砸開窗戶,完成了王明所沒能完成的事,在夜色中飛越了瘋人院。”

說完這個故事後,杜安看向蘇瑾,發現這個傢伙已經竟然哭了,正拿著幾張紙巾胡亂地擦拭著眼淚,眼睛紅彤彤的。

“有必要嗎?”

杜安有些無語:只是聽個故事梗概都能哭出來,她的淚點是有多低?真要看完這部電影她豈不是要眼淚逆流成河?

“你懂個屁!”

蘇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小貓,把手中揉成一團的紙巾隨手扔到一旁的紙簍裡,又從茶几上的抽紙盒裡拉出幾張紙巾來擤鼻涕,一邊擤一邊說:“這個王明,是真的……真的好可憐啊。”

好不容易把眼淚鼻涕擤乾淨,蘇瑾提出了一個跟她的悲傷情緒完全不搭的問題:“為什麼主角要叫王明?那個護士長又要叫李慧?這兩個名字也太普通了,你就不能好好想一個名字嗎?”

杜安解釋道:“之所以這樣取名,就是因為這兩個名字很普通,這就表示這個故事能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他看到蘇瑾拿著紙巾擦了擦鼻涕,突然開口問道:“你這部電影是不是有什麼深層次的意思?”

杜安大驚失色。

“你竟然有智商?”

然後他就見到蘇瑾一下把腳從他手中抽了回去,腦袋上頂著一個劉海紮成的沖天小辮,如同一個憤怒的牛寶寶般咬牙切齒地撲了過來,一把將他撲倒了在沙發上,然後小口一張,惡狠狠地到處亂咬,手上也撓個不停。

兩人鬧了好一陣子,杜安被她這軟乎乎的身子蹭來蹭去,鼻間嗅到的是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時不時還能感受到兩團肉乎乎的東西觸碰到自己,下面漸漸都有反應了,趕緊求饒:“好了好了,我認輸我認輸!投降輸一半!”

蘇瑾這才放過了他。

杜安看過去,只見她小臉蛋紅撲撲的,臉上似乎蒸騰著熱氣,髮絲凌亂,眼睛還水汪汪的,實在誘人犯罪,不敢多看,趕緊轉開視線,心中默唸起《心經》來。

不然可是容易變身成狼人的。

“呃,確實是有深層次的含義。”

杜安用話語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這個更深層次的含義是什麼,我就不說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沒有標準答案。”

蘇瑾的小眉頭皺了起來:她的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最煩的就是思索什麼含義啊深度啊之類的,碰到這種影片她一般都是避而遠之,但是杜安剛才說的那個故事好好玩又好催淚,實在讓她很想看,糾結啊糾結。

“哎,不對哎,”

蘇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不是專拍商業片的嗎?這部算是文藝片了吧?”

杜安點了點頭,“確實是算文藝片了,不過偶爾拍拍也無妨,關鍵是我想罵人了,這部片子想必可以罵得很爽。”

就為了罵人,所以要拍一部電影,而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創意就是這種一聽,就讓她這個只喜歡愛情片的少女都好想看的其他類型……

蘇瑾立刻覺得自己家男人帥呆了!

看著蘇瑾一臉懷?春少女春?情?盪漾的模樣盯著自己,眼睛裡粉紅色的愛心直冒,杜安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默默地給自己剛才裝的那個嗶打了1分。

還有99分不給是怕自己驕傲。

最後,他在本子封面寫下了五個大字。

《飛越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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