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壇霸王龍 第二十七章 偷得浮身半日閒
第二十七章 偷得浮身半日閒
俄亥俄州立大學七葉樹隊和密歇根狼獾隊的比賽打完了,場上的風波也平息了,可場下的餘波,卻遠遠超出了人們的預料就像一場颶風來襲一樣,慢慢孕育著可怕的能量。
俄亥俄州立大學的球迷比賽前雖然瘋狂,但那大多是針對自家學校和密歇根大學而掀起的仇視,大多數人心裡面並不看好自己球隊能夠取得勝利。
但是,不管怎麼樣,人們心裡面還是潛藏著那麼一絲希望,關於勝利的渴望。
球隊對於球迷們來說,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樣,再怎麼不爭氣,那也是自家的。雖然怒其不爭,但該管的還得管,該鼓勵還得鼓勵。
就像校方花費巨資修建新球館傑羅姆肖滕斯坦中心一樣,內心裡,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有出息。
而如今,七葉樹隊在球館的第一站,不但勝了,而且是一場酣暢淋漓,痛快至極的大勝。所有的人就像暑天吃了個冰棒一樣,從心裡面感到爽快。
就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一根稻草一樣,七葉樹隊的表現,忽然讓他們燃起了一絲自己也不敢奢想的念頭,也許,球隊會在今年有所作為,也許還會?
內心的變化,直接體現在語言的變化上。以前很少被人們掛在嘴邊上的球隊,現在成了校園內最熱門的話題,不時可以看見人們滿臉喜悅的在討論著籃球隊的事。
偶爾從他們那手舞足蹈的動作和滿臉憧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如今的他們,對七葉樹隊充滿了信心。
自然,人們說到最多的還是楚炎龍,那個神奇的中國人,他的神奇的空中接力,完美的上半場統治,下半場血腥暴力的一幕,無不為人們津津樂道。
在美國這個人們瘋狂追逐個人主義,崇拜英雄色彩的大環境下,楚炎龍在關鍵時刻的扮演的角色,無疑是喚起了人們需要膜拜的物件。
尤其是楚炎龍那絕度的速度,絕對的彈跳,絕對的力量,絕對的霸氣。在人們看來,楚炎龍幾乎堪稱完美,俄亥俄州立大學,甚至是一些關注球隊狀況的哥倫布市的人們,期待著,楚炎龍把七葉樹隊帶上巔峰,再現輝煌。
而這時的楚炎龍,也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賴在病床上不起來,美名其曰調養生息。
在別人看來,楚炎龍自然不但需要休息,而且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尤其是史密斯教練,還專門託自己的關係請來了著名的骨科醫生為楚炎龍再次檢查了身體,並且準備了一份一週的飲食表。
在他看來,楚炎龍沒有受傷是上天的奇蹟,他不能允許楚炎龍再出一點點差錯,強制性的放了楚炎龍一週假,讓楚炎龍不再碰球。
楚炎龍自然之道自己的身體怎麼樣,如果換做別人被那麼狠狠的衝過來撞擊一下,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傷病。但他只是當時感到特別痛,第二天就幾乎沒什麼事情了。
只不過自從開學到現在,他幾乎每天都處在一個高速緊繃的狀態,讓自己高負荷鍛鍊,很少休息。
剛剛者易折,如果一直讓他上緊了發條,讓身體處於一個高強度,別說是人,就是一臺機器,他也會損壞。上次楚炎龍和爺爺打電話的時候,老人就專門叮囑他,讓他自己注意。
楚炎龍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因此也就順著史密斯的好意,讓自己暫作調整。
只不過這調整,多少讓楚炎龍有些無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自從昨天被撞以後,南宮雨若和蒂娜就像跟屁蟲一樣,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去休息,一直陪著楚炎龍一夜。兩位大美女陪著,楚炎龍自然也沒睡好。
一整夜,晚上一直睜著半個眼睛的楚炎龍,自己不但沒休息好,還得為兩位姑奶奶*心,給這個披個衣服,那個調整一下睡姿,最後乾脆把兩位從來可能沒熬過夜,後半夜睡得昏昏沉沉的美女抱到病床上,自己在椅子上熬了半宿。
早上醒來的時候剛好是六點,楚炎龍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走了出去。
美國和國內時差差不多十二個小時,此刻正值天朝的傍晚時刻。人在某些的時候,總是會想起最親近的人,因為他們就是我們在這個世上大部分的意義所在,楚炎龍自然不例外。
電話是爺爺接的,至於自己的父母,除了星期天外,在楚炎龍看來,他們幾乎很少回家,工作狂,楚炎龍嘀咕了一聲。
“老爺子,想你孫子沒啊,我這剛起來,就惦記你老人家,怎麼樣,身體還行吧,能不能來美國看你孫子打球啊?”和自己的爺爺時候,楚炎龍臉上的微笑,很純真,猶如童年一樣。
而此刻在地球的另一面,情況比不如楚炎龍想的那樣,老人在家,只不過是躺在床上,旁邊的楚狂龍和林若萱都在。看到來電顯示是兒子後,本來想接電話的楚狂龍被林若萱踢了一腳,然後把電話給了老爺子。
老人面貌依然很精神,只不過比起以往的仙氣,此刻的他,臉上更多了一絲凡人的疲倦與勞累,傷痛和時間,還是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看到是孫子的來電,他也笑了,笑得很開心,彷彿看見當年那個屁大點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調皮玩鬧。而自己,還有足足夠的精力,去幫助他成長。
“好孫子,現在才啥時間啊,別忘了,你打球還是我交給你的呢,不進四強,不打總決賽,爺爺可不會去。老爺子我去一趟不容易,你可要加把油啊”
雖然楚炎龍隔幾天就打一次電話,但顯然,爺孫兩人有說不完的話,一直聊了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旁邊的楚狂龍幾次想打斷,都被老人用狠狠地目光給頂了回去。
放下話筒的老人,打斷了想要說話的楚狂龍“若瑄啊,去準備手術吧,我相信我孫子肯定能進總決賽,他在等我。這是他人生的第一個總決賽,我不能不去,以後,怕沒時間了”
老人的脾氣楚狂龍和林若萱都知道,為此爭論了無數次的他們只能照辦,手術,那意味著老人把最後的時間全部壓上了。
為了孫子,他放棄了可能的希望。
楚炎龍不知道這些,家裡面掩飾得很好,他仍然以為爺爺很健康,在他看來,爺爺就是不老的象徵。傷病之類的,他從未在爺爺身上見過,自然也想不到這方面。
吃了點早餐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中午吃過飯在外面曬太陽的楚炎龍,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只不過,這快樂的心情沒持續多久。看著兩位大美女四隻手提著幾個大袋子,裡面裝的滿滿的,楚炎龍的內心有些呻吟,自己可還是重病號啊。
誰說有美相伴,就是站著,也是一種享受,楚炎龍衝著笑嘻嘻的南宮雨若和蒂娜無奈地看了一眼,招呼兩人坐下。
但聖賢說男人都是視覺性動物,楚炎龍是男人,他自然也是視覺性的,而且視覺還特別發達,幾乎入微。別人只能看個大概的輪廓,在他那就被無限的放大,放大。
美女,無論她是站著,還是坐著,還是走著,都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楚炎龍只能說,這種感覺,很煎熬,但的確,很不賴。
嘻嘻哈哈,三個人就在草坪上玩牌,聊天,各自談著各自愉快的事情,時間過得很快,而感情,也像被擱置起來的陳年老釀一樣,孕育著自己濃鬱的香醇。
時光是把雙刃劍,不以任何意志為轉移,我們只能順著他的脈絡,日復一日的感覺,生命終會走向盡頭。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一個不一樣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