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第一夜
【089】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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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
晚飯雖然是何媽臨時倉促間讓人準備的，不過究竟是大戶人家，廚房是24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因此飯菜也是豐盛可口的。
淩環震淩月軒父子被留下來用飯不說，甚至淩日清還讓何媽一併給他們準備了客房。
讓他們在紐約期間可以直接住在主家裡。
把淩環震父子又一次感動的受寵若驚。
飯後，淩日清還是把親自看守淩月柏和歐陽藝的任務，交給了淩月軒。
現在除了他們父子，她在主家能用的人不多。
就算可用，她也沒法肯定是否靠得住。
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她不想再弄的節外生枝。
淩環震也在飯後，很識趣的推脫長途旅行，有些疲憊，想要先下去歇下了。
淩日清應允了他的要求，另外也讓他明早8點半一起到飯廳共進早餐，然後共同去公司後，便放他離開了。
森－落果從頭到尾沒說過什麼話。
飯菜也吃的很少。
倒是有些年份的葡萄酒，他喝了一些。蟲
何媽有些不安的在淩環震父子都離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姑爺，這裡的飯菜您覺得不合口味嗎？”
“還好！”
森－落果雖然不是地球人，不過客氣還是會的。
“何媽看您用的很少！若是不合口味，您也別忍著，這裡就是自己家裡，想吃什麼口味的，或者習慣哪一國菜式的，只管吩咐就行！”
“何媽我不會做，但是可以
“何媽，真的還好，不用換廚子，清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可您？”
“今天喝了很多的茶水，並不覺得餓！”
“原來是這樣，那也不行啊，晚飯吃的這麼少，半夜肯定要餓的，這樣吧，我讓廚房給準備點半夜餓了可以吃的點心，要是想吃了，就按房間裡的電子鈴好了，廚房那裡就能知道了！”
“好的，多謝何媽！”
“不用謝不用謝！您是姑爺啊，不用對老婆子我一個下人客氣的！”
何媽話雖然如此說，但是臉都笑成一朵花了，顯然對於他的禮貌還是很受用的。
“好了，何媽，不早了，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吧，你也稍微收拾下，就去休息吧！”
淩日清對於何媽把森－落果從上到下，左瞧右瞧的動作，看得她自己都覺得看不下去了。
趕緊打岔。
何媽一怔，回頭一看凌日清的臉，頓時一拍她自己的額頭，“唉！看我的腦袋！年紀大了，就是容易不長記性，我還有一堆事情沒做呢！”
“大小姐，姑爺，那何媽可不伺候你們休息了，我先退下了！”
“何媽請便！”
森－落果好笑的看了一眼淩日清後，便對著何媽又禮貌的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媽趕緊轉身走了。
森－落果這才從桌邊起身，笑出了聲音，“有點意思！”
“森——”
“嗯？怎麼了？”
“唉，沒怎麼，走吧，跟我上樓回房去！”
“噢，好！”
森－落果立即從善如流的跟著她走上了樓梯。
“那個，森——”
“嗯？”
“你真的要和我睡一個房間啊？”
“是啊，你不是同意了嗎？怎麼又要翻悔了？”
森－落果仿若不解的側身兩步，來到她的身側，與她一起並肩站立後問。
淩日清有些懊惱的閃躲了下目光，最後抿了抿唇，“我沒有後悔，我只是想說，想說……”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們是假裝的，這是你自己也答應我的，可不要弄假成真！”
淩日清被他專注的眼睛，和認真的詢問她的表情盯著，也不知道腦子裡哪裡搭錯了筋。
脫口而出就是這麼一句。
其實，這句話一說出口，她就已經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怎麼說這個了？
明明她想說的根本不是這個！
森－落果靜靜的看了她兩秒鐘，臉色沒什麼變化，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氣了。
更看不出他心中有什麼想法。
反而他一副很隨意的樣子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不會忘記的。”
這下換成淩日清徹底不知道說什麼了。
心中的情緒又是懊惱，又是後悔，又是夾雜著一種形容不出的失望。
總之，複雜的無法一口氣形容。
總覺得挺好的氣氛，挺好的相處的情景，被她這煞風景的一句話，全部都給打破了。
淩日清陡然覺得好想哭！
她怎麼就那麼混了呢？
怎麼就會突然冒出那樣的話來了？
上到了二樓，淩日清還沉浸在懊悔和難過的情緒中，頭也沒精神抬起來了，只是沉默的往自己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森－落果走在她的身邊，看著她低著的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的模樣。
只覺得情緒低落的淩日清的樣子，也很好玩。
像個很有趣的小寵物一樣。
所有的心思想法都完全的寫在了身體周圍。
讓人一看就懂了。
伸出手隨意的握住了她的一隻小手，用狀似完全不解的語聲問道，“清，你怎麼了？突然很沉默！”
“難道你不信任我？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侵犯的事情嗎？”
“沒有啊，我只是在想事情！”
淩日清一聽他這話，又發現他自然而然的牽她的手的動作，心裡的沮喪和後悔其實已經被暗暗的喜悅，給沖淡了些了。
現在在聽到他的話語，淩日清本能的就趕緊搖頭。
嘴巴里還低聲嘀咕了一句，“你真要肯做侵犯我的事情倒好了！”
“清，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其實聽的很清楚，森－落果卻還故意低下頭靠近凌日清的頭，問道。
“啊？我沒說什麼啊，房間到了，就這間！”
淩日清嚇了一大跳，臉頓時倏地一下就紅了。
心裡更是大叫：要死了，居然這麼沒臉沒皮的話都說出來了！
幸虧森沒聽見，不然的話，以後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開啟房門，趕緊走了進去。
順手把門邊的燈的開關摸了一下，發現是空的，然後轉頭看了去，才發現開關在下面點的地方。
這才想起來從前她有一半時間都坐在輪椅上。
因此房間裡的開關為了配合輪椅的高度，都做的很低。
微微彎下腰，開了燈之後，房間裡是明亮了起來了，心裡的惆悵卻也跟著升了起來。
森－落果微微新奇的看了看整個房間。
“佈置的很溫馨，顏色搭配的挺舒服，看起來的確花了不少的心思！”
“嗯，我媽媽弄的，我生下來身體就不好，是天生的破敗體質，稍稍多走了幾步路，就能讓我發熱無力好幾天。”
“因此，我大半時間都是在輪椅上坐著。這個家，這個房間，何媽還有……歐陽藝，都是爸爸媽媽幫我安排的。”
“就怕他們有一天離開了我，我會沒有人照顧會生活的不好！”
“只可惜……人心和人性，聰明睿智如他們，也有料不到的時候！”
“若非是遇到了你，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我？”
森－落果從身後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讓她可以靠在他胸膛上，“好了，別傷感了！”
“我發現你們這個星球上的人類的神經，都非常的脆弱，情緒之類的似乎輕易就能受到外界的影響，而發生改變！”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反正在我們天淵星沒有你們這樣外露的情緒！”
“那你們難道沒有難過和憤怒，沒有開心和不開心的情緒的嗎？”
“有！不過這都是自己的事情，和別人有什麼相干呢？”
“或者說，這是你自己的秘密，為什麼要讓別的人知道呢？”
“情緒是自己的秘密？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情緒當然是自己的秘密，你高興與不高興，憤怒還是憎恨都決定著你接下去會做的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不就有防範了嗎？”
呃——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道理，可淩日清再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
“我若是恨一個人，肯定不會讓他知道我恨，等他死了，他也就知道我恨他了！”
“同樣別人也知道原來我是恨他的。”
“可情緒之所以被稱為情緒，就說明瞭他不是單一的固定的，有可能是突發的，比如你突然聽到某件事情很讓你難過，你根本無法有意識的控制的住，那時你怎麼辦？”
森搖頭，“不會有那樣的可能！或者就算真的我很難過，但是別人也無從知道我在難過！”
“這是為什麼？”
“我說了你也不懂，你若是有機會可以親自見到真正的天淵星人的話，你就會明白了！”
“嗯？你不就是來自天淵8號星嗎？難道天淵8號星不屬於天淵星系嗎？”
“當然屬於。”
“那你不就是真正的天淵星人？我看你不就成了，你還要我看誰？”
淩日清轉身，好奇的問。
森－落果卻還是搖頭，“不一樣的！”
“若是有以後，有這樣的機會，我會給你一個榮幸，讓你親自比較和見證一下的！”
森－落果沒有選擇告訴眼前的淩日清，眼前的這個身體的模樣，根本不是他真正的樣子。
他只是說若是有以後。
而這個以後，自然是他準備好了一切，可以重返天淵星系的時候。
到時，重新融合了王族智慧記憶的自己，還有被融合和要回了記憶的她，要是還能有幸活下來的話。
他就兌現他心中的打算：帶她一起返回天淵8號星。
等到那個時候，她會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淵星人！
什麼才是宇宙中高等智慧生命的代表和驕傲的！
淩日清卻理解錯了，他以為是眼前不是展示的時候，以為森－落果所說的以後，那就是一般意義上的以後。
而不是竟然要到那麼久遠之後的以後。
是以，她努了努嘴，勉強表示同意的點頭。
“好吧！以後就以後吧！要洗澡嗎？我給你準備睡衣，你先去洗澡。”
森－落果看了看那一片綠色的專門用盆景植物，做成了天然隔斷的區域的方向。
知道她的浴室是在那後面。
“好，我先去洗，不過睡衣就不用給我準備了，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了。”
森－落果半點也沒有不適應的，就自來熟的走向了那浴室的方向，很快就消失在了隔斷後面。
淩日清錯愕的看著他的背影不見的地方，喃喃自語，“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不是還沒來嗎？哪來的自己的衣服？算了，既然他說穿他自己的，那我就先把床弄好！”
離開家的時候還是六月底，如今出門了一趟回來，都要八月了。
因為她身體受不得涼的關係，每年到夏天，整個家裡，只有她的房間裡的冷氣是最小的。
也只有她的床－上還是會鋪墊的比較厚實柔軟。
身體健康的人在這樣的房間裡睡覺肯定會覺得有點熱，但是對淩日清來說，卻剛好。
而這一次回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好的不能再好了。
但是，何媽卻還把她當成了病秧子的自己，床上鋪的蓋的依舊很不少。
淩日清想做的就是把床重新鋪一下的，拿掉點墊被和蓋被。
但是等到她真的彎下腰，想要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猛然發現，她其實已經不必做這樣的事情了！
因為如今的她，對冷熱一點反應都沒有。
比如在北極，氣溫明明都冷成那個樣子了，她也沒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
回到紐約，剛下飛機的時候，太陽明晃晃的在頭頂直耀，她也沒覺得暖和起來。
以森的說法，她如今的身體真的已經和地球上曾經飛昇成仙成神過的神仙們一樣了的話，那便應該是寒暑不侵了。
也就難怪不感覺冷也不覺得熱了！
森－落果洗的很快。
他原本就不覺得他自己身上髒，也不覺得就用這樣的水洗洗身體表面，就真的能讓身體乾淨。
不過所謂入鄉隨俗，既然地球人都是用這樣的行為表示愛乾淨的話，他也不能讓清覺得他髒乎乎的都不洗澡的，因此他洗了。
脫掉了身上人類別扭的衣服。
他終於得以恢復他天淵星人的衣服了。
因此，可
想而知，當淩日清抬頭看到森－落果從隔斷後面走出來的時候，又是什麼樣的畫面了。
“哎呀！森，你，你怎麼……”
說著，淩日清趕緊背過身去。
“嗯？你轉過去幹什麼，又不是沒見過！而且我認為我有必要強調一次，我不是沒穿衣服，我有穿，只是你們的審美不好而已！”
森－落果對於淩日清行為，好整以暇的提出了抗議。
“呃……”淩日清這才想起來，的確森是說過那就是他的衣服。
只是她一時看到他－赤－裸－修長的身體，就這麼從裡面走出來，又忘記了。
這才下意識的就轉過了身體。
可這也不能怪她，誰讓他的衣服穿了就和沒穿沒什麼兩樣呢？
就連那私－密－的地方，都鼓鼓饢饢的形狀明顯的在她眼前晃盪。
也就是她，好歹也總算是見過他這個樣子，要是讓別的人看見，不尖叫才奇怪了。
“森，你不會打算今天晚上就這麼睡吧！”
“嗯，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
那她不是和一個－裸－男，共睡在了一張床－上？
只可惜不等她說出心裡話，森已經自動自發地掀開被子，坐到了床上。
還緩緩地靠到了背靠上，蓋上被子，同時催促，“清，該你去洗了，明天早上8點不是要起床嗎？”
“是，是啊，那好吧，我去洗！”
可憐的淩日清嘴唇上下掀動了好幾次，還是沒好意思說出讓他再穿一件睡衣的話。
抱起自己的睡衣，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就跑去了浴室。
自然也沒看到森－落果在她的身影消失後，露出的微微得意的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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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上，被子裡的味道是她的，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也都是她的。
何媽很仔細，在她離開後的這麼多日子裡，除了打掃保持乾淨，就沒有動過她的每一樣東西。
按說躺上去，她應該很快就能獲得心境上的寧靜和安詳。
然而她此刻卻怎麼也有種躺不住的感覺，恨不得乾淨赤腳下床，然後逃得遠遠的才好。
引起她怎麼坐臥難安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正理所當然的圈抱著她的身體的森－落果了。
“森，森，非得這樣睡嗎？我這樣有點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
“不習慣，我從前都是一個人睡慣了的。”
“那就從今天開始習慣，以後我們天天都會這麼睡！”
“啊？”
“別啊了，趕緊休息，若是實在睡不著，那就起來學習如何控制元力，然後馭物，你自己選，是睡覺還是學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