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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 08 發明紙幣&去巴黎(下)

作者:驚濤掃地

紙幣很有賺頭,但急不得。也沒法著急。在形成規模之前再怎麼著急也是白費。

不過至少趙英雄很滿意,別的穿越主角一開始不是做凳子就是賣火鍋,自己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發行貨幣,咱的成就和將來簡直無可限量。

稍微鬆懈了一下,杜阿夫人又來找自己的寶貝兒子談心了。

“我親愛的小喬治”杜阿夫人的每次談話都以這個作為開頭“你已經十一歲了,是個小夥子了。你的父親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跟隨著萊昂伯爵上過戰場了呢。你以後是要繼承爵位的,不論怎麼說現在也應該去準備當個騎士侍從才對。沒有揮過長劍的貴族是得不到別人尊重的。”

“我和你父親商量了很久,我親愛的小喬治,我們知道你很聰明,非常聰明,聰明的甚至有點……異常。”

“不過沒關係,我和你的父親依然愛著你,不過我們都相信,只有接受系統的,成熟的,開明的教育,你才能夠成為一個可以配得上家族榮光以及未來的貴族。”

“我們給你兩個選擇,去巴黎的軍事修道院代表處做見習騎士,或者去巴黎大學,攻讀社會學。”

“總之,我親愛的小喬治,你要去巴黎了。”

趙英雄坐在自己的床上,用力的撓著頭髮。去巴黎……那是什麼樣的地方暫且不說,自己現在才不過十一歲而已,居然就要離開家去上大學了?開什麼玩笑?我是什麼少年神童麼?

雖然馬賽沒什麼太過值得留念的地方,可是畢竟住了十一年,每一秒都有回憶,就這麼走了還真捨不得。

撓出半床單的頭皮屑,趙英雄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自己好歹也是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畢業生,五百年前的大學我還沒放在眼裡啊。看我麻溜利索的三下五除二拿個文憑回來繼續混吃等死啊!

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趙英雄的確是個胸無大志的人。他的人生願望就是“舒舒服服的混吃等死”。這個人生理想還真對不起他這名字。上輩子還在努力準備混吃等死就被車撞,這輩子正在混吃等死卻被一腳踢去他鄉。趙英雄覺得很悲哀。

行李正在由女僕們收拾著,離開的日期被杜阿總督擅自定為五天後。趙英雄一時半會也沒什麼事情可幹,踢踢踏踏從房間裡從出來,習慣性的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那裡是艾蓮娜的房間。

推開門,艾蓮娜正在書桌上寫著什麼,見趙英雄進門趕緊把本子藏在身下,一臉警惕的盯著趙英雄“不論你說什麼都別想看我的日記!”

趙英雄哭笑不得“誰願意看啊……來下棋麼?”

趙英雄不會下圍棋,這個時代的國際象棋下起來也格外的費勁,不得已只能山寨了五子棋來,這幾年和艾蓮娜玩的倒也開心,

隨著日子慢慢的過去,趙英雄也漸漸習慣了有事沒事來和艾蓮娜一起下棋,連棋盤都在艾蓮娜的房間裡放了一個。

“今天就算了,沒心情。”艾蓮娜說道,然後揚了揚手中的羽毛筆“如果你沒事的話,請迴避一下,我要繼續寫日記了。”

趙英雄張嘴想說點什麼,不過看著艾蓮娜低下頭去繼續寫作的樣子,也只得嘆氣一聲,轉身走開。

趙英雄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今天的馬賽稍微有點冷,下著小雨。出門的時候沒聽管家的建議帶上雨傘,現在的冷風合著雨水直往脖子裡灌。

仔細一看,自己竟然已經走到了老碼頭區。趙英雄稍微有點猶豫,這裡是傳統的貧民窟,住在這裡的大多是碼頭工人和流浪者,參雜著相當數量的流鶯和扒手。總的來說,這裡不是他應該來的地方。

正在趙英雄遲疑著準備轉頭離開時,離他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一個熱鬧的破酒館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陰暗的雲層和細雨中,一個看起來有些破爛的酒館,門口掛著一對不怎麼壯觀的鹿角,窗戶上的玻璃髒乎乎的,帶著黑色的油垢,裡面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可是從窗戶縫裡透出來的黃色的燭光卻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等趙英雄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酒館門口了。

“嘿,小子,站在這兒幹嘛?快進來暖暖身子。”酒館裡的酒保正好從門口過,見到趙英雄站在門口,隨即把他當成了正在猶豫要不要進來躲雨的路人。酒保的兒子倒也和趙英雄差不度歲數,一見之下酒保頓時覺得應該給這個可憐的孩子一杯熱水喝。於是張開油膩膩的五指,攬住了趙英雄的肩膀,把他拉了進來。

“你叫什麼?恩?看你的打扮不像是咱們窮苦人家的孩子,這可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看見那桌的人了麼?”說著,酒保指了指坐在牆角的一桌人“那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海盜‘血手’安格斯!他可是每天晚上都要吃一個小孩的心臟做下酒菜的人。”

轉過身來,酒保又衝幾個正在努力消滅一個龐大豬蹄的人努了努嘴“那桌坐著的可都是西西里人!他們都每個人都帶著尖刀利劍和毒藥,隨時準備綁幾個不開眼的黑皮狗(中世紀法國一般民眾對國家憲兵的蔑稱)呢。”

酒保拍了拍趙英雄的肩膀“多虧你遇到了你雅各布大叔我。今天你交好運啦!去吧檯裡面坐著吧,我去給你整杯熱水來暖和暖和。等雨停了你再走。”

趙英雄看的很清楚,那兩桌人哪是什麼海盜和西西里暗殺團,被指認為海盜的那個人是離總督府外四個街區的海鮮店老闆,人很和善。眼睛是瞎了一隻,但卻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得了眼病。西西里暗殺團就更扯淡了,為首的那個男人是總督府的一個小馬倌,旁邊坐著的兩人中一人是市政府的花匠,另一個人雖然不認識,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罪犯。

嚇唬自己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別惹麻煩,總的來說,這酒保還是個好人。

正在這麼想著的趙英雄習慣性的撓了撓頭,正在抬頭張望酒保去哪了,卻聽見有人輕輕的叩了兩下吧檯的木質桌面。

趙英雄轉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海鮮店老闆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然後輕聲的說道“我有一批貨要出手,價格和型別都寫在上面了,如果有人要的話請通知我。”說罷,他遞了一張紙條過來。

趙英雄迷迷糊糊的收下紙條,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到了市政府門口的花匠“最近黑皮狗查得嚴,我們綁了個小男爵可是一直送不出去,讓老闆明天開條船到這個地方,報酬還按老規矩來。”說罷,也遞了一張紙條過來。

兩人隨即離去,趙英雄被花匠的話嚇出一身冷汗,忙偷偷開啟了海鮮店老闆的紙條。上面羅列著十幾種貨物,包括棉花,絲綢,瓷器,茶葉,胡椒,生薑等等,數量還相當龐大。花匠的紙條則沒那麼複雜,上面寫著一個地點,那裡是羅納河的入海口附近,荒無人煙,植被叢生。的確是綁票走私的上好地點。

酒保大叔,你真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