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浪女纖雲>第三節 無知金童惹禍端

浪女纖雲 第三節 無知金童惹禍端

作者:天使的幸福

更新時間:2013-09-30

太陽出奇的猛烈,把大地都烤得七竅生煙,所有的樹木葉子都捲縮成了大人們的紙菸,知了也閉上了它那天籟之音,睏倦的趴在樹葉底下大口大口的喘氣。鳥兒也縮在林蔭裡,連談情說愛的心情都被熱浪給吞噬了。村裡的幾隻狗也停止了騷動,各自趴在自己的門口,吐著紅紅的舌頭,鼻子上泛著幽幽的黑光。老母雞把她的雞仔們喳喳的領到了大樹底下,活動著的就只有那一隻只膽大妄為的老鼠,還在陰溝裡、廚房裡、黑暗的角落裡飛速的活動,不知道疲倦。

自從得了姐姐給予的瓜子金,喜喜不分白天黑夜的揣在自己的褲兜裡頭,她拿著這粒金子問過好多的大人,大人們只是笑了笑,兒童的玩具,惟妙惟肖的模擬品層出不窮,在大人們的眼睛裡,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哼,金子,金子,有那麼容易到一個八歲小孩子的手裡當玩具的嗎?所以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是真金,喜喜說不出的沮喪和懊惱,他約了月兒的弟弟,準備去打金鋪看看是不是真的金子。

“哥們,你姐哪裡來的這麼個東東,出手這麼闊綽,我也有些不太相信啊!你姐姐是不是準備嫁人啦,按照道理來說,就算嫁人了也不可能有這麼個金子啊,那也是金耳環、金戒指或者是金手鐲啊,搞這麼一粒瓜子金,讓人懷疑啊!”

金鋪的老闆看到這粒瓜子金的時候,他的眼睛眯成了一縫,他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道:“這果然是一枚真金呢!小孩子,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偷來讓你的父母親知道了,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你快快拿回家去吧。”金鋪老闆不敢接受,怕他家裡來人扯皮,就把喜喜給推脫了。

“我不是偷來的,這是我姐姐給我買玩具的。”喜喜如實相告,老闆的頭還是搖擺得像撥浪鼓,“你當你姐姐是比爾蓋茨還是李嘉誠啊,用金子給你買玩具,你哄鬼呢!除非你姐姐的腦子不好使,不給你錢,給你這個東西。”他說什麼也不肯換錢給他,喜喜懊惱沮喪的只好帶了那在現在社會用不掉的金子,怏怏不樂的返回到家裡,還白白的浪費了四元錢車費,真是糟糕透了。瞞了好幾天,終於不得不把這私物交公給了母親。

母親何氏狐疑的看了看兒子,皮笑肉不笑的問他,這東西從哪裡來的?喜喜遮遮掩掩,一會說撿來的,一會兒說是別人給的,一會又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話來。何氏隨手抓了一根棍棒,厲聲的呵斥道:“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這麼大的東西的來歷你都搞不明白,給我耍滑頭,三天不打你,看來你還真的是要上屋揭瓦了哦。”

見母親來勢洶洶,八歲的喜喜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樣的滔天大罪、撒了多大的彌天大謊,不就是姐姐從褲兜裡掏出來的這麼一粒金燦燦的金子嗎?有這麼嚴重,非要追得雞飛狗跳嗎?真的想要把自己打得皮開肉綻嗎?喜喜寧願當一名好漢,不吃眼前的虧啊。他拼命的哭喊著,棍棒還沒有上身,他就先開始了鬼哭狼嚎,這是母親打他之時他慣用的伎倆,好驚動左鄰右舍的叔叔阿姨、大媽大嬸出來解圍啊。

“不好了,不好了,纖雲姐姐,你媽媽打你的弟弟了。”平常他家裡的父母最聽她這個女兒的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就是對纖雲有一種畢恭畢敬的懼怕感。纖雲剛生下來,母親肖氏就大出血死去,據他父親說,纖雲出生的時候偏偏有祥雲籠罩,那接生婆接了大輩子的生,頭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異向,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也許就是這奇異的現象,才使得這個婆子忘記了產婦還掙紮在死亡線上,疏忽大意了,才造成了母親的死亡,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凡夫俗子,怎麼能夠不被奇怪的東西嚇得懵懵懂懂,那得有多大的承受裡啊。母親最後是大出血而死,死的時候,臉上還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覺得很值得似的。家裡人都把這個女兒當神佛供著,生怕她哪一點不如意了,落得過不是,真怕後悔莫及啊。

纖雲滿臉嚴肅的走了出來,不言不語,往那裡一站,她的後媽馬上就堆了笑臉迎了上去:“你這個弟弟,不知道哪裡弄來了這麼一粒金子,我問他,他卻支支吾吾,和我打埋伏,我今天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有這麼嚴重嗎?”她冷冷的說,“那金子是我給他的,讓他買玩具,難為他叫我一聲姐姐,我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何氏犯起了迷糊了,嘴巴了嘰裡咕嚕的說道:“又不是第一次叫你姐,都叫了八年了,從一出生就叫起,也沒有什麼特別啊,怎麼,現在叫一聲,就給了金子,如果要給,怎麼不早給呢?”她的聲音只是在喉嚨裡打轉,沒有說出聲來,纖雲也就懶得去理睬她。

“金童,你過來。”她溫柔的招呼著喜喜。

“金童!?”何氏徹底的迷惑不解了,她瞪著眼睛,來回在她們的身上穿梭掃描,看不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啊。女兒是原來的女兒,兒子是原來的兒子,沒有什麼變化,她百分百可以肯定。

喜喜怯生生的走到姐姐的面前,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喜喜,被叫了八年的喜喜,為什麼,姐姐突然就把自己更名叫金童了,他弄不明白,正如弄不明白為什麼大家不敢拿金子,卻爭先恐後搶紙幣一樣。

有人說纖雲是玉女下凡,想必她自己也聽說過的,現在她突發奇想,自己是玉女,那弟弟不就應該是金童嗎,這女子,不知道腦子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麼東西,何氏自己忙忙碌碌,也懶得去操心她的閒事,畢竟不是從自己的腸子了爬出來的,隔了一層肚皮,還是有些隔膜。

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了一串用金瓜子做成的項鍊,把它仔仔細細的戴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顆金瓜子就是一個心願,就是一個夢想,就是一個期盼,好弟弟,你好好的儲存著,這是我送給你最珍貴的禮物。”

大洋羨慕的看著喜喜,心裡想,要是自己有纖雲這樣的姐姐,那該有多麼好啊。這時候左鄰右舍也都圍了上來,看到這一幕,都非常的羨慕何氏,養了這麼一個好女兒,會弄金子的能幹人。何氏原本想問一下這些金子的來龍去脈,但是纖雲從來做事情都神神秘秘的,她的房間更加是不允許有人進入的,誰敢擅自闖進去啊。現在看到兒子脖子上的金子,何氏突然生出一絲依依不捨之情來,虧自己還在她老爸面前慫恿著馬上把她嫁掉,好拔去這眼中釘、肉中刺呢。原來自己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家裡放著一尊金佛,不知道好好珍惜,反而想要往外推,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金童喜喜的言行舉止,把纖雲的尾巴慢慢的露了出來,何米貴家裡養了這麼一個金菩薩,原本就是媒人川流不息,現在十里八鄉的媒婆眼睛都盯上了這個金香芋,大家也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隻花倒地落入誰家院。

一時她的名聲大震,老朋友月兒也是納悶極了,她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纖雲看了又看,真的沒有發現她有什麼與眾不同:皮膚沒有白到欺雪塞霜的地步,身材也算勉勉強強過關吧,眼睛卻是炯炯有神,很明亮,很嫵媚,其餘也沒有什麼可以談論的資本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地地道道的鄉裡妹子罷了。

自從那次在山裡發生了那件駭人事情之後,纖雲自己把自己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月兒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就及時躲到自己的男朋友家裡去逍遙快活了一陣子,看到沒有什麼翻天覆地的大事情發生,就又回家來了。

“我還以為你躲在婆家生兒育女去了呢!”纖雲拿眼睛瞟了一眼何月兒的肚子,“謝天謝地,還沒有被男人種上。”

月兒滿臉飛紅,一拳頭就向她輪了過去,“你這一張破嘴巴,看我不撕爛你!”

纖雲只輕飄飄的一閃,就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她揮來的花拳繡腿,說道:“我是個老實人,我喜歡實話實說,不像你,遮遮掩掩的,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似的,一說你,你就蠻不講理,實行暴力攻擊我。”纖雲很是委屈,垂著眼睛幽幽的說道。

“哎,說說你,你後媽有沒有還要你去相親啊,那些媒人是不是把你家的門欄都踩平了啊?我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到底哪裡好,好在哪裡?怎麼就那麼吃香呢?”

“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這麼木訥、不善言辭,居然有這麼多的追尋者,呵呵呵、、、、、、”纖雲尷尬的笑了笑。

“你說說,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金瓜子?”月兒饒有興趣的問。

“你聽誰說的?”纖雲睜大眼睛,好奇的問。

月兒不高興了,把嘴巴翹了起來:“這十里八鄉都傳片了,你有無數的金瓜子,現在是婦孺皆知啊,你還瞞我瞞得鐵桶似的,真不夠朋友!”

纖雲嚴肅的說道:“人各有各的空間,各有各的命運,上天都安排好了的。我也有不能夠說的秘密!”

“什麼秘密,我們兩個又不是相識一二天,都一二十年了,一個床上睡覺,一個碗裡吃飯,蹲一個茅坑,偷一棵棗樹、、、、、、我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呢。還跟我故弄玄虛,我不想睬你這個忘恩負義、無情無義、還有什麼什麼、、、、、、”月兒想不出來詞兒了,因為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已經放在了她的手上。

“留過紀念!”纖雲把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珠放到老朋友的手上時,月兒徹底的被征服了,嘴巴打著哆嗦,耳朵卻還好使。

“留著紀念,什麼意思?我不懂啊!”

“我明天要進山了,那裡面有上古的寶物,我和你不是同一類的人。不說了,怕你害怕,你放心,我是不會害你的。”

纖雲的這一番話,把月兒嚇得屁滾尿流,她驚慌失措的逃離了幾步,又回過身來:“你已經不是原來的纖雲了,你霸佔了她的身體,你,你不是人!”月兒悲哀的流著眼淚,心裡大慟,踉踉蹌蹌的朝家的方向奔去。但是她的耳邊卻清清楚楚傳來了纖雲的聲音。“月兒,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纖雲就是我,我就是纖雲!”這聲音久久的在月兒的腦子裡反反覆覆的說著,月兒聽不明白,也搞不清楚,她的老朋友纖雲到底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