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女纖雲 第55節 變生不測強扭瓜
更新時間:2013-11-16
在強叔家幫著忙裡忙外的楊氏喜笑顏開,心裡美滋滋的,正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要是女兒能夠和強叔他家裡攀上親,那真是兩全其美、打著燈籠也難找到的美事,先不要說往後家裡這一攤子的事情還要麻煩在村裡有頭有臉的強叔,單是女兒這如果一成功,馬上就可以啟程同建軍一起去深圳當廠長夫人了,如果女婿殷勤,把她們孃兒兩個也接過去玩一玩也有可能,說不定在深圳那裡給自己也找一份活幹,有女兒幫襯一點,這樣兒子還有可能就去深圳那邊讀書,書讀好以後,就在那邊娶妻生子,她帶外甥孫子,一家人和和美美,不就不要面對黃土背朝天了嗎?
看建軍的嬸子,樣貌也不過如此,仔細看還沒有自己的姿色好,據她自己說,虧了建軍在廠裡給她找了一份清潔工的活兒,每個月一千八,還吃住都是廠裡的,月月都有工資領,家裡三個孩子都在唸書,要不是這點工資,靠男人在土地上死刨,還得看老天爺的臉色才收穫的那點土產去賣了換的錢,莫說讀書,養肚皮都有點困難。聽她說的天花亂墜,又見強叔兩口子那殷勤的巴結嘴臉,楊氏立馬就覺得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如果錯過了,還真是沒有這麼好的主兒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都是手腳麻利慣了的農村婦女,幹這麼一點殺雞宰鴨的活兒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她們就弄好了一桌子好吃的飯菜,見那兩個孩子還沒有回來,楊氏假裝著說要出去找一找,被建軍嬸子一把拉住道:“大姐,你好沒有臉色,年輕人能夠這麼談得投緣,我們求之不得,去打擾他們幹什麼,隨便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坐這裡只管等好啦。”她嬉笑著一把將準備出門的楊氏拉到了沙發上,按住坐了下來,就又開始說那些外面的幸福時光來。楊氏對外面原本就特別的嚮往,無奈沒有人帶,今天碰了這麼一個主兒,一個愛說,一個愛聽,馬上就進入了津津樂道的狀態。
福來見母親和姐姐走後,挖空心思琢磨了一個辦法,還終於用繩子把他家的葫蘆瓢綁了起來,像背書包一樣的揹著,心裡別提有多神氣了,身邊有個仙人隨時跟著,還怕他什麼妖魔鬼怪!他在家揹著晃來晃去大約有半個小時,一個人樂著就覺得沒有人分享是多麼的不幸,還是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自己的好朋友喜喜一個人,總是不要緊的吧!何況喜喜他姐姐給他的瓜子金都偷偷告訴了自己,還一同準備分享,自己也不能見外了他,這麼一想,就連忙將門鎖好,雄赳赳氣昂昂,邁著軍人步伐,就朝喜喜家裡走去。
“姐姐,這塊玉佩怎麼那麼神奇?我正躺在那裡休息的時候,那個惡鬼,就是在家裡纏著我的那個惡鬼,只不過比岸上小了好多而已,但是我是認得他的,毛茸茸、血淋淋,這一次他可是從水裡跳了起來,就朝我的脖子掐的,我就看到脖子上一道紅光,那惡鬼就瑟瑟發抖的在水裡了,想來他是怕我這個寶貝的。”喜喜和纖雲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經歷告訴給姐姐纖雲。
纖雲痛愛的摸著弟弟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那是當然的,莫說區區一個水鬼,就是一些道行淺一些的妖魔見了它,也是近身不得呢。這寶貝,可是一隻千萬年的、、、、、、”纖雲話到嘴邊,忙又咽了下去,什麼事情說破了就不玄乎了,讓它保持神秘感的要好。她眼睛一眨,忙轉移話題道,“所以啊,你以後就再也不會生病了,再也不會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妖魔鬼怪了!”
喜喜現在對姐姐是越來越崇拜了,他還準備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問這一塊玉佩的來龍去脈時,被纖雲不客氣的打斷了話題,纖雲道:“玩了那麼久,你該看看書做一下作業了。”她吩咐了一句,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每天都是半夜三更打坐練功,白天睡意襲來的時候再睡,她打了一個哈欠,想休息一會兒去。
正在聚精會神做作業的喜喜突然聽到福來的呼喚聲,連忙走到大門口去一看,就見福來特別的搞笑和滑稽不已,他什麼東西不會揹著玩,卻偏偏把舀水的瓢掛在身上,登時小傢伙就笑了個前俯後仰。他指著福來結結巴巴的笑道:“你,你你也是,太搞笑了吧,把家裡的瓢給掛著,你還不如把你家裡的臉盆拿著當鑼鼓敲,還好玩呢!”說完又大笑不止。
等喜喜笑夠了,也笑過癮了,一直嚴肅的望著喜喜的福來一點都沒有受到他笑的感染,始終一臉的莊重:“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什麼跟什麼啊!別裝神弄鬼好不好!”喜喜不以為然。
“我這瓢是葫蘆仙!”福來神秘兮兮的湊了過去,輕輕地對喜喜說道,“我姐姐說的,她還看見他同一個毛茸茸血淋淋的猴子打架鬥法呢!”
前面的話喜喜不以為然,等聽了後面的話之後,他的心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福來口裡毛茸茸血淋淋的惡鬼,他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停止了笑,忙湊近把葫蘆瓢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啊摸啊的,一邊自言自語道:“質的堅硬,表面光滑,很古老,有可能真的是個葫蘆仙呢!只可惜只有一半,另一部如果能夠找到那該有多好啊!”
兩個人嘰嘰喳喳研究了半天葫蘆和玉佩,都十分慶幸,兩個人一合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再去一次水庫,把衣服和輪胎拿回來,咱有寶貝,還怕個球啊!他們相視一笑,就大步流星的朝水庫走去。
月兒和建軍在家裡促膝談心,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的心緒。建軍準備想進一步的行動時,突然想到類人猿曾經向他說過,月兒家裡有一個葫蘆仙,就是因為家裡有一個葫蘆仙,那天晚上才沒有得手,反而被打得落花流水,也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這個念頭在他的腦子一閃之後,建軍心裡冷哼一聲道:什麼葫蘆仙不葫蘆仙的,我今天借了這具肉身,倒是要瞧一瞧什麼葫蘆仙!
“哎呀,我的嘴巴幹了,我要喝點水。”建軍對月兒笑道。
“你這個人好奇怪,吃著西瓜還說嘴巴渴,真是一個怪人呢!”月兒站了起來,就去給他舀水。建軍連忙尾隨而至,他要看看葫蘆仙,再做打算。
月兒要舀水,發現瓢居然不見了,腹誹著一定是那個小子拿出去護身去了,聽到風就是雨,回來我一定好好訓他一頓,沒有了瓢,她只好從廚裡取了一個碗來舀水,建軍疑惑了,連忙問道:“你家裡不是有一個葫蘆瓢嗎,怎麼,不用葫蘆瓢,卻用碗給我舀水喝?”
“我弟弟拿著玩去了呢。”月兒說完,腹誹道:不對呀,他怎麼知道我家裡是用葫蘆瓢喝水?她不由得多望了幾眼建軍,雖然滿腹疑惑,卻不好詢問,只好不了了之。
沒有葫蘆仙在家裡,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建軍心裡大喜,一時舉止難免就開始輕浮起來。“我們私底下都誇讚我們的夫人美麗迷人,攝入魂魄,其實我看月兒姑娘卻是比她強百倍都不止!”他盯著月兒,眼睛一眨都不眨。
月兒聽他的言行越來越不莊重,眼睛也色迷迷的,心裡便砰砰砰的直跳,這可是一個不太妙的前戲!月兒自然知道男人的心思,因為她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介意處子之身!”她自言自語道,現在想後悔也晚了,誰讓自己以前太過於輕浮了呢,在男人三兩句甜言蜜語的薰染下就失去了理智,把自己匆匆忙忙交代了,能夠怪誰去,現在好不容易碰了個這麼俊俏的人物,又怎麼抓的著呢?她突然靈機一動,心裡喜道:反正我是一個村姑,在打柴時一不小心就弄破了也是有可能的,她這麼胡思亂想著退路,好像建軍要對她幹什麼,她已經瞭如指掌了一般。
建軍見她面如桃花,眉眼含春,想著應該有戲,忙從口袋了掏出一個錦盒,開啟來,裡面原來是一枚金燦燦的戒指,中間還嵌著一顆碧玉翡翠珠子,樣式非常好看,泛著綠色的光芒。“喜歡嗎?我替你戴上!”他瞟了一眼含笑的月兒,輕輕地把她的手捉住,就把那戒指輕輕鬆鬆套在了月兒的手指上,還故意仔細的欣賞道:“很完美,就如同量身打造的一般,實在是天緣巧合呢!你說是不是?”他歪著腦袋去看低頭害羞的月兒。月兒不好意思,忙扭過頭去。他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用手把月兒的下巴托住,吐了一口氣,就洋洋得意的準備去侵犯她的櫻桃小嘴。
相隔如此之近,一股妖的狐腥味簌簌的朝月兒鼻子裡鑽,月兒在昭谷呆了那麼久,那久違了的妖氣把她一下子刺激得清醒起來,她大驚失色道:“你不是人,你是一個妖怪!你是誰!”她本能的一把將建軍推了一掌,自己也驚恐的後退了無數步。
“你還真是不簡單啊!連人和妖你都能夠分得清楚了啊,看不出你這個凡骨肉胎哦,哼哼哼哼”建軍臉色扭曲獰猙,邊說邊怪笑著一步一步的朝月兒逼去,雖然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作為一個只需要採陰補陽的妖來說,算不得問題,用不著魚水之歡,兩情相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