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悲情的男人(6000字)

狼性總裁,別太猛!·念兮兮·4,201·2026/3/23

第138章 :悲情的男人(6000字) 念昔的動作僵硬住,呆愣著矗立在那,腦子轟轟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司徒漠,好像陷入了環境中,感覺他就是凌墨寒。滾燙的大手包裹著她的手,用力的捉著,好像是溺水的人,揪住了一株救命稻草。 她就是他的那株救命稻草,而他也曾是她的救命稻草,只是曾經。 為什麼,他會喊自己的小名?回神,念昔本能縮手,邊想到。他額上的溫度燙得嚇人,臉色也因為高燒而異常紅潤,而那雙蒼白的雙唇,更是乾燥異常。 “別走――別離開我……”,捉緊她的手,司徒漠虛弱地說道。 不知為何,心口因為他的呢喃,募得顫了顫,但她還是用力掙脫開了他的觸碰,隨即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打到前臺,麻煩他們請醫生過來汊。 醫生沒來之前,她也去打了溫水,用溫熱的溼毛巾覆在他的額頭。 他還在喃喃地囈語,聽不清在喊什麼,不一會兒,醫生過來,為他量了體溫,打了退燒針,開了藥,說是隻要燒褪了就沒大礙。 兩三個小時過去,他果然全身在發寒,她為他一遍遍地擦拭,即使算是陌生人,但,善良如她,又怎會丟下他不管朕? 司徒漠感覺大腦一陣陣尖銳地刺痛著,眼皮十分沉重,緩緩地要睜開眼,卻只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景象。 “念……”是她,即使身影太模糊,他也能認得出,剛要喊她,半清醒的他連忙打住。 “你醒啦?”,念昔見著司徒漠好像是要醒了,輕聲問道。 終於完全睜開雙眼,他看到的是一臉柔和的她,那一刻,心口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看著她俯下身,伸手將自己額頭的毛巾拿走。 他生病了,她在照顧他?! 這點認真令他欣喜,令他感覺溫暖,貪戀地看著她溫柔的臉,此刻,是幸福的。 “咳――”,喉嚨幹癢,忍不住咳嗽出聲。 “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念昔耐心地問道,連忙去倒了一杯溫水,“起來喝點水吧!”。 司徒漠本想掙扎著坐起,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搖頭,“我沒力氣……”,他故作虛弱地說道,此刻,很想她能夠照顧他,哪怕只是喂他喝水也好。 “那,那――”,念昔有些為難,在床邊坐下,端著杯子,拿著勺子,舀了勺水,“我餵你吧!”,她覺得如果自己不照顧他的話,也顯得實在是冷血了點。 他聽了她的話,欣喜不已,虛弱地點點頭,然後張口,眸子貪戀地看著她那溫柔而耐心的表情。 念念,他的念念在照顧他。 印象裡,她照顧他的次數很少,七年前為救她被刺,他也是發燒住了醫院,那時候還是他命令她叫她喂他吃飯的。 以前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應該是他照顧她才是。但是,即使再強勢霸道的男人,內心裡也都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衝著心愛的女人,撒嬌,想要得到她的溫暖。 他凌墨寒也毫不例外。 尤其是在生病的時候,更希望能夠有她的照顧,感受她帶來的溫暖。 “咳咳――”,忘了嚥下,溫水嗆了出來,念昔連忙抽著面紙,為他擦拭嘴角,她那張絕美的小臉在他眼簾裡一再放大。 “謝謝……”,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也是凌墨寒真正想對念昔說的。一股溫熱的暖流不斷地在胸口流竄,被她照顧的滋味,真的很美好。 假若此刻,自己是以真面部對她,她會不會巴不得他高燒死掉? 那股感動倏地就冷卻下來,眸色也黯然著,她再次喂他喝水時,他別開頭,不願再喝。 “對了,你還要吃感冒藥的!”,念昔本打算離開的,想起醫生還開藥了,連忙說道,按照醫生的吩咐取了幾粒藥出來。 “張口――” 他聽話地開口,含住藥丸就吞下了。 “誒――你怎麼不喝水啊?!”,念昔見他已經把藥丸嚥下,皺著眉問道。 “我吃藥一向如此!”,他冷冷地說道,心口一慟,念念,還記得我的習慣嗎?還是早忘記了?! 念昔心口是疼了下,想起那個人,也是如此,吃藥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吞下。不像她,每次吃藥都要猶猶豫豫被他哄半天才肯吃。 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心口一酸,其實但凡她稍微記得凌墨寒,也能夠察覺到他的異常的吧。 沒有,她已經完全忘掉自己了。 “你餓嗎?我叫人送餐上來!”,念昔小聲問道,已經起了身。 “不用了!你回去吧!”,他很想說,蕭念昔,你給我滾!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憐憫!別開頭,他有些賭氣地說道。 明顯地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慍怒,念昔覺得有些莫名,“你還是吃點比較好,明天還有――” “滾!”,她的話還沒說完,他暴吼道,隨即,翻身下了床,腳步有些輕浮地朝著浴室走去。 “神經!”,念昔氣惱道,沒多管,徑自出了他的房間。 “嘭――”,浴室的門才關上,他大步朝著鏡子邊走去,一臉兇狠地瞪視著鏡子中那個陌生的自己,“啊――”,暴吼一聲,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臉上,鏡子壞掉,手背被割破,殷紅的鮮血流出,火辣辣的灼痛令他心口終於舒暢了許多! 猙獰而痛苦的臉被撕裂很多片,他就那麼看著這樣狼狽痛苦的自己,心口絞痛地令他恨不得捉過她,狠狠地揉進身體裡! “念念――”,他放聲咆哮,身子踉蹌退後,倚靠著牆壁滑落,感覺一股血腥湧上喉嚨,怒火攻心,他那脆弱的心臟承受不堪,吐了口鮮血出來。 此刻,生不如死! 真的生不如死!老天爺卻又讓他活了,為什麼要讓他活下來?!就是承受現在這撕心裂肺的折磨嗎?! 心愛的人就在身邊,卻無法擁有! 還有的鮮血又被他嚥了回去,他就狼狽地坐在地上,任由心臟絞痛,然後漸漸恢復,逐漸平靜下來―― 念昔還是不放心地叫了餐飲上來,他是她的上司,他們明天還要去影視基地考察,如果現在他倒下了,會影響他們行程的。 她不放心小小,也不是不放心,是想念。 那孩子自從跟了她之後,她們就沒分開過一天。 回到他的房間,發現他好像還在洗手間,念昔不放心地上前,敲了敲門,“司徒?飯來了,你吃點吧?”,沒有水聲,念昔蹙眉。 他又聽到了她的聲音,心口顫了顫,嘴角還流著鮮血,手上也在滴血,白色的瓷磚被染上刺目的血紅…… 他一動不動,由她叫著。 這個時候,又在心裡怨起她來,怨她移情別戀地和凌亦鋒在一起,怨她就連自己死了,都無動於衷,怨,她不愛自己! 更怨恨自己,竟然卑微地想要得到她的關愛,像是一個乞丐那樣。 事實上,他一直都是一個可悲的乞丐,一直都在期盼她的愛,她的關心和照顧。 他痛苦的心需要她的愛來救贖。 但,事與願違―― “嘩啦――” “啊――”,半透明的雕花拉門被拉開,念昔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恐地尖叫聲。 天啊!這男人怎麼了?! 為什麼嘴邊是血,手背也是血?! “司徒漠?!你怎麼了?!”,念昔蹲下身,看著一臉頹靡的他,激動地問道。 深邃的眸子看向她,裡面盛滿了痛苦和一絲哀怨,“念念,我被你害的!被你害的!”,心底,有個聲音在咆哮。 “滾開!多管閒事的女人!”,嘴上卻這麼說,其實,他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好心人,看到自己的上司這樣,不關心才不正常。 自己掙扎著要站起,那可心臟還在鈍痛! “你小心點!”,念昔還是伸手扶住了他,轉身時,看到鏡子碎裂成片,意識到是被他的拳頭砸壞的。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念昔在心裡暗暗地想。 “別管我!”,司徒漠氣惱地,一個用力將她推開―― “啊――”,念昔身子踉蹌地朝後退去,本能地伸手撐住身後的洗手檯,然而,手掌卻被洗手檯上散落的鋒利的鏡片割破,疼得她尖叫。 “念――你――”,他激動地差點又喊出她的名字,及時打住,上前,一把將拉過她,看著她在不停流血的手心,一陣心疼。 也恨自己剛剛怎麼那麼衝動! 捉著她的手腕,拉著她朝著浴室外走去,兩個人身上都有傷,殷紅的鮮血滴落在地毯上,令人心酸。 念昔忍著掌心鑽心的疼,氣惱著,覺得這個司徒漠真是莫名其妙,有點神經質! 他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翻箱倒櫃找出酒店裡備用的醫藥箱,裡面紗布,消毒藥水都有。 “其實傷口不深!”,念昔看著掌心不深的一道傷口,對他說道。他卻在她身側坐下,霸道地捉住她的手,蹙著眉頭看著那掌心的鮮血,心疼不已。 卻忽略自己手背的鮮血淋漓。 念昔看著他手背的傷,心驚肉跳的,他不嫌疼嗎? “上藥水,忍著點!”,用白紗布蘸著消毒藥水,他看了她一眼,柔聲道,知道她很怕疼的。 “我自己來吧――啊――”,她剛要開口,司徒漠已經將蘸了藥水的紗布朝著她傷口上按去,念昔因為那股刺痛,倒抽口氣。 “好痛啊!不要擦了!”,那藥水和傷口反應,一陣癢痛,尖銳地錐心,令她想暴走。 他卻不肯停下,深知道不擦乾淨,感染就麻煩了! 在擦拭完傷口後,他又小心翼翼地為她的手包裹上紗布,動作那樣輕柔。痛覺消失後,她怔怔地看著那認真而專注的側臉,竟然又有一種熟悉感。 那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多像一個人啊……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經常把凌亦鋒當作是他,也經常把這個司徒漠當成他! 難道真的還愛他嗎? 可,愛著又能怎樣呢?他回不來了,或許已經輪迴轉世了…… 眼眶發脹,淚水落了下來,一滴灼燙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醃痛了他的傷口! 司徒漠抬眸,對上她落淚的樣子,他的心瞬間就絞痛起來:“怎麼哭了?很疼嗎?”,聲音溫柔似水,他喃喃地問道。 那同樣的聲音,令她怔忪地看著他,陌生的一張臉又令她心口的希望破敗,打回現實,伸手狼狽地擦了擦眼睛,“是啊,很疼。”,當著外人的面,怎麼好意思說出是因為想念一個人而哭了?! “洗澡的時候別沾上水了,你回去休息吧!”,他不捨地鬆開她的手,淡淡地說道。 “你呢?你的傷口不要包紮嗎?!”,念昔見他要收起藥水,紗布,連忙問道。 “小傷,沒事!”,他訕訕地說道,因為她的一點點關心,心口又不自覺地溢滿了感動。 “還小傷啊?!要是發炎了怎麼辦?!”,念昔氣惱道,捉過他的手,拿起紗布,蘸著藥水,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嘶――”,他吃痛地倒抽氣,念昔卻報復性地笑笑。幹嘛要自虐?擄起他的衣袖,她玩笑地說道,然而,雙眸去看到了他手臂上那一道道細小的疤痕! 天!那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要將衣袖放下,不願自己的脆弱被她看到,心口一陣酸澀。 “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好像是刀片劃的吧?”,念昔還是忍不住地問道。 念念,我能告訴你,這些都是這麼多年來,想你的時候,自虐的結果嗎? 其實也不算是自虐,只是每次拿著刀片在胳膊上劃上一刀,釋放出鮮血,感受疼痛,想她的心也就不是那麼難過了。 比起吸毒,自殺,這算不上自虐,只是他一種解壓的方式。 “因為想念一個女人,想她一次,就劃一下,你信麼?”,他看著她,自嘲地笑著問道。 念昔起初是感動了下,不過隨即又搖搖頭,“你的女朋友不是就在身邊麼?”,她邊為他包紮傷口,邊說道。 “你還挺聰明的嘛!”,他淡笑著說道,心裡卻酸澀難忍。 “不過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人存在,因為想念對方,而選擇這種方式對待自己!”,司徒漠接著又說道,說得那樣認真,深沉。

第138章 :悲情的男人(6000字)

念昔的動作僵硬住,呆愣著矗立在那,腦子轟轟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司徒漠,好像陷入了環境中,感覺他就是凌墨寒。滾燙的大手包裹著她的手,用力的捉著,好像是溺水的人,揪住了一株救命稻草。

她就是他的那株救命稻草,而他也曾是她的救命稻草,只是曾經。

為什麼,他會喊自己的小名?回神,念昔本能縮手,邊想到。他額上的溫度燙得嚇人,臉色也因為高燒而異常紅潤,而那雙蒼白的雙唇,更是乾燥異常。

“別走――別離開我……”,捉緊她的手,司徒漠虛弱地說道。

不知為何,心口因為他的呢喃,募得顫了顫,但她還是用力掙脫開了他的觸碰,隨即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打到前臺,麻煩他們請醫生過來汊。

醫生沒來之前,她也去打了溫水,用溫熱的溼毛巾覆在他的額頭。

他還在喃喃地囈語,聽不清在喊什麼,不一會兒,醫生過來,為他量了體溫,打了退燒針,開了藥,說是隻要燒褪了就沒大礙。

兩三個小時過去,他果然全身在發寒,她為他一遍遍地擦拭,即使算是陌生人,但,善良如她,又怎會丟下他不管朕?

司徒漠感覺大腦一陣陣尖銳地刺痛著,眼皮十分沉重,緩緩地要睜開眼,卻只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景象。

“念……”是她,即使身影太模糊,他也能認得出,剛要喊她,半清醒的他連忙打住。

“你醒啦?”,念昔見著司徒漠好像是要醒了,輕聲問道。

終於完全睜開雙眼,他看到的是一臉柔和的她,那一刻,心口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看著她俯下身,伸手將自己額頭的毛巾拿走。

他生病了,她在照顧他?!

這點認真令他欣喜,令他感覺溫暖,貪戀地看著她溫柔的臉,此刻,是幸福的。

“咳――”,喉嚨幹癢,忍不住咳嗽出聲。

“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念昔耐心地問道,連忙去倒了一杯溫水,“起來喝點水吧!”。

司徒漠本想掙扎著坐起,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搖頭,“我沒力氣……”,他故作虛弱地說道,此刻,很想她能夠照顧他,哪怕只是喂他喝水也好。

“那,那――”,念昔有些為難,在床邊坐下,端著杯子,拿著勺子,舀了勺水,“我餵你吧!”,她覺得如果自己不照顧他的話,也顯得實在是冷血了點。

他聽了她的話,欣喜不已,虛弱地點點頭,然後張口,眸子貪戀地看著她那溫柔而耐心的表情。

念念,他的念念在照顧他。

印象裡,她照顧他的次數很少,七年前為救她被刺,他也是發燒住了醫院,那時候還是他命令她叫她喂他吃飯的。

以前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應該是他照顧她才是。但是,即使再強勢霸道的男人,內心裡也都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衝著心愛的女人,撒嬌,想要得到她的溫暖。

他凌墨寒也毫不例外。

尤其是在生病的時候,更希望能夠有她的照顧,感受她帶來的溫暖。

“咳咳――”,忘了嚥下,溫水嗆了出來,念昔連忙抽著面紙,為他擦拭嘴角,她那張絕美的小臉在他眼簾裡一再放大。

“謝謝……”,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也是凌墨寒真正想對念昔說的。一股溫熱的暖流不斷地在胸口流竄,被她照顧的滋味,真的很美好。

假若此刻,自己是以真面部對她,她會不會巴不得他高燒死掉?

那股感動倏地就冷卻下來,眸色也黯然著,她再次喂他喝水時,他別開頭,不願再喝。

“對了,你還要吃感冒藥的!”,念昔本打算離開的,想起醫生還開藥了,連忙說道,按照醫生的吩咐取了幾粒藥出來。

“張口――”

他聽話地開口,含住藥丸就吞下了。

“誒――你怎麼不喝水啊?!”,念昔見他已經把藥丸嚥下,皺著眉問道。

“我吃藥一向如此!”,他冷冷地說道,心口一慟,念念,還記得我的習慣嗎?還是早忘記了?!

念昔心口是疼了下,想起那個人,也是如此,吃藥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吞下。不像她,每次吃藥都要猶猶豫豫被他哄半天才肯吃。

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心口一酸,其實但凡她稍微記得凌墨寒,也能夠察覺到他的異常的吧。

沒有,她已經完全忘掉自己了。

“你餓嗎?我叫人送餐上來!”,念昔小聲問道,已經起了身。

“不用了!你回去吧!”,他很想說,蕭念昔,你給我滾!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憐憫!別開頭,他有些賭氣地說道。

明顯地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慍怒,念昔覺得有些莫名,“你還是吃點比較好,明天還有――”

“滾!”,她的話還沒說完,他暴吼道,隨即,翻身下了床,腳步有些輕浮地朝著浴室走去。

“神經!”,念昔氣惱道,沒多管,徑自出了他的房間。

“嘭――”,浴室的門才關上,他大步朝著鏡子邊走去,一臉兇狠地瞪視著鏡子中那個陌生的自己,“啊――”,暴吼一聲,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臉上,鏡子壞掉,手背被割破,殷紅的鮮血流出,火辣辣的灼痛令他心口終於舒暢了許多!

猙獰而痛苦的臉被撕裂很多片,他就那麼看著這樣狼狽痛苦的自己,心口絞痛地令他恨不得捉過她,狠狠地揉進身體裡!

“念念――”,他放聲咆哮,身子踉蹌退後,倚靠著牆壁滑落,感覺一股血腥湧上喉嚨,怒火攻心,他那脆弱的心臟承受不堪,吐了口鮮血出來。

此刻,生不如死!

真的生不如死!老天爺卻又讓他活了,為什麼要讓他活下來?!就是承受現在這撕心裂肺的折磨嗎?!

心愛的人就在身邊,卻無法擁有!

還有的鮮血又被他嚥了回去,他就狼狽地坐在地上,任由心臟絞痛,然後漸漸恢復,逐漸平靜下來――

念昔還是不放心地叫了餐飲上來,他是她的上司,他們明天還要去影視基地考察,如果現在他倒下了,會影響他們行程的。

她不放心小小,也不是不放心,是想念。

那孩子自從跟了她之後,她們就沒分開過一天。

回到他的房間,發現他好像還在洗手間,念昔不放心地上前,敲了敲門,“司徒?飯來了,你吃點吧?”,沒有水聲,念昔蹙眉。

他又聽到了她的聲音,心口顫了顫,嘴角還流著鮮血,手上也在滴血,白色的瓷磚被染上刺目的血紅……

他一動不動,由她叫著。

這個時候,又在心裡怨起她來,怨她移情別戀地和凌亦鋒在一起,怨她就連自己死了,都無動於衷,怨,她不愛自己!

更怨恨自己,竟然卑微地想要得到她的關愛,像是一個乞丐那樣。

事實上,他一直都是一個可悲的乞丐,一直都在期盼她的愛,她的關心和照顧。

他痛苦的心需要她的愛來救贖。

但,事與願違――

“嘩啦――”

“啊――”,半透明的雕花拉門被拉開,念昔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恐地尖叫聲。

天啊!這男人怎麼了?!

為什麼嘴邊是血,手背也是血?!

“司徒漠?!你怎麼了?!”,念昔蹲下身,看著一臉頹靡的他,激動地問道。

深邃的眸子看向她,裡面盛滿了痛苦和一絲哀怨,“念念,我被你害的!被你害的!”,心底,有個聲音在咆哮。

“滾開!多管閒事的女人!”,嘴上卻這麼說,其實,他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好心人,看到自己的上司這樣,不關心才不正常。

自己掙扎著要站起,那可心臟還在鈍痛!

“你小心點!”,念昔還是伸手扶住了他,轉身時,看到鏡子碎裂成片,意識到是被他的拳頭砸壞的。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念昔在心裡暗暗地想。

“別管我!”,司徒漠氣惱地,一個用力將她推開――

“啊――”,念昔身子踉蹌地朝後退去,本能地伸手撐住身後的洗手檯,然而,手掌卻被洗手檯上散落的鋒利的鏡片割破,疼得她尖叫。

“念――你――”,他激動地差點又喊出她的名字,及時打住,上前,一把將拉過她,看著她在不停流血的手心,一陣心疼。

也恨自己剛剛怎麼那麼衝動!

捉著她的手腕,拉著她朝著浴室外走去,兩個人身上都有傷,殷紅的鮮血滴落在地毯上,令人心酸。

念昔忍著掌心鑽心的疼,氣惱著,覺得這個司徒漠真是莫名其妙,有點神經質!

他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翻箱倒櫃找出酒店裡備用的醫藥箱,裡面紗布,消毒藥水都有。

“其實傷口不深!”,念昔看著掌心不深的一道傷口,對他說道。他卻在她身側坐下,霸道地捉住她的手,蹙著眉頭看著那掌心的鮮血,心疼不已。

卻忽略自己手背的鮮血淋漓。

念昔看著他手背的傷,心驚肉跳的,他不嫌疼嗎?

“上藥水,忍著點!”,用白紗布蘸著消毒藥水,他看了她一眼,柔聲道,知道她很怕疼的。

“我自己來吧――啊――”,她剛要開口,司徒漠已經將蘸了藥水的紗布朝著她傷口上按去,念昔因為那股刺痛,倒抽口氣。

“好痛啊!不要擦了!”,那藥水和傷口反應,一陣癢痛,尖銳地錐心,令她想暴走。

他卻不肯停下,深知道不擦乾淨,感染就麻煩了!

在擦拭完傷口後,他又小心翼翼地為她的手包裹上紗布,動作那樣輕柔。痛覺消失後,她怔怔地看著那認真而專注的側臉,竟然又有一種熟悉感。

那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多像一個人啊……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經常把凌亦鋒當作是他,也經常把這個司徒漠當成他!

難道真的還愛他嗎?

可,愛著又能怎樣呢?他回不來了,或許已經輪迴轉世了……

眼眶發脹,淚水落了下來,一滴灼燙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醃痛了他的傷口!

司徒漠抬眸,對上她落淚的樣子,他的心瞬間就絞痛起來:“怎麼哭了?很疼嗎?”,聲音溫柔似水,他喃喃地問道。

那同樣的聲音,令她怔忪地看著他,陌生的一張臉又令她心口的希望破敗,打回現實,伸手狼狽地擦了擦眼睛,“是啊,很疼。”,當著外人的面,怎麼好意思說出是因為想念一個人而哭了?!

“洗澡的時候別沾上水了,你回去休息吧!”,他不捨地鬆開她的手,淡淡地說道。

“你呢?你的傷口不要包紮嗎?!”,念昔見他要收起藥水,紗布,連忙問道。

“小傷,沒事!”,他訕訕地說道,因為她的一點點關心,心口又不自覺地溢滿了感動。

“還小傷啊?!要是發炎了怎麼辦?!”,念昔氣惱道,捉過他的手,拿起紗布,蘸著藥水,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嘶――”,他吃痛地倒抽氣,念昔卻報復性地笑笑。幹嘛要自虐?擄起他的衣袖,她玩笑地說道,然而,雙眸去看到了他手臂上那一道道細小的疤痕!

天!那是怎麼回事?!

他連忙要將衣袖放下,不願自己的脆弱被她看到,心口一陣酸澀。

“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好像是刀片劃的吧?”,念昔還是忍不住地問道。

念念,我能告訴你,這些都是這麼多年來,想你的時候,自虐的結果嗎?

其實也不算是自虐,只是每次拿著刀片在胳膊上劃上一刀,釋放出鮮血,感受疼痛,想她的心也就不是那麼難過了。

比起吸毒,自殺,這算不上自虐,只是他一種解壓的方式。

“因為想念一個女人,想她一次,就劃一下,你信麼?”,他看著她,自嘲地笑著問道。

念昔起初是感動了下,不過隨即又搖搖頭,“你的女朋友不是就在身邊麼?”,她邊為他包紮傷口,邊說道。

“你還挺聰明的嘛!”,他淡笑著說道,心裡卻酸澀難忍。

“不過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人存在,因為想念對方,而選擇這種方式對待自己!”,司徒漠接著又說道,說得那樣認真,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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