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一夜纏綿!(6000字!)

狼性總裁,別太猛!·念兮兮·4,128·2026/3/23

第140章 :一夜纏綿!(6000字!) 全身燙得難受,感覺有股火焰在體內灼燒,口乾舌燥,神智迷亂的念昔痛苦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舒服些。 司徒漠的風衣外套被她胡亂地扯落,她的身子在後座上不停地扭擺,粉舌探出,不停地舔舐乾燥的雙唇,“水――好渴……好熱……嗚……救我……”,難過地很想死,雙手拼命地抓撓著脖子,胸口,襯衫被她撕扯開,露出一大片潮紅的肌膚。 “忍著點!”,他煩躁地開口,此時已經抵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迅速地停好車,下車,打開後車廂的車門,只見她全身幾近赤果地倚靠在後座上,身子不停地扭擺,如果不是有安全帶繫著,恐怕早就從後座上摔下了。 看著她這樣,他既心疼又氣憤。心疼的是她要飽受這樣的折磨和痛苦,氣憤的是他沒能保護好她!明知道那個盧部長的為人,卻還帶她去應酬! 他該在對方強烈要求帶她去的時候,就該有所防備的汊! 彎身抱起她,拿起外套擋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頭也遮住,怕被外人看到,對她影響不好。直接進入酒店後門的電梯。 “熱……渴……好渴……”,雙手死死地揪著他的衣服,指尖已經掐到他的肉裡了,司徒漠只感覺身上的肌肉因為她的掐動而抽疼。 “念念,乖……別亂動……”風衣外套不斷地在扭動,她看不見他的臉,他可以大膽而放肆地叫著她的名字。心口升起一股悲哀,內心更加矛盾掙紮起來朕。 想要她,卻不想這麼卑鄙,怕她知道了會後悔,會痛苦。 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哥……哥你在哪?好黑,我看不到……念念好熱……全身好熱……好難受……救我……”,迷濛中,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那樣熟悉,叫著自己的小名。 那樣真實,好像活著一樣,可是,天太黑,她看不到他! 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的! 她的喊叫,令他心口抽搐,為什麼她在這個時候會這麼喊著他?是不是在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他的位置的?對他是不是還有依賴的? 一想到這,心在狠狠地抽搐,絞痛著,更是心酸。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他抱著她朝著她的房間走去,在她包裡摸索到了房卡,在開門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他橫抱著她直奔臥室,將她放在床上,連忙去倒了水,“念念――來喝水――”,司徒漠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著杯子。 感受到水源,她立即張口,乖乖地將一杯水喝下。 其實迷情藥的的作用原理很簡單,那就是讓服藥之人不受控制的產生,因為體內的慾火焚身,身體內部便是產生大量的熱量,熱量得不到及時排出,自然而然的就使得身體的溫度急劇升高了,而一個正常的人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住這種高溫,於是便出現了神智迷糊想要發洩體內的行為了。 但,一杯水喝完,體內的那股熱量似乎仍然沒有降掉一點!她還是難受,全身癱軟在他的懷裡,小手不停地撕扯著裡面的襯衫。 “熱……熱……唔……”,一隻手死死地捉著他的手腕,雙眸微閉,搖晃著頭,不停地喊道。 她的髮絲凌亂著,被淚水沾溼,黏在皮膚上,小嘴微張著,粉紅的小舌不停地探出來,掃著乾燥的紅唇。 這樣的她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誘惑,足以致命的誘惑! 為她守身七年,日思夜想了七年的人,此刻就在她的懷裡,要說坐懷不亂那絕對是騙人的,凌墨寒感覺腹部膨脹地快要爆炸了,而該死的,此刻的她一隻手竟然探進了自己的衣襟裡,撅著那飽滿的渾圓不停地搓揉。 “熱……我熱……渴……”,扭動著身子,感覺體內有一股火焰在折磨著她,無從宣洩。她痛苦地不斷哭泣,不停地呢喃。 神智迷亂的她,早已忘了何時何地,癱軟在誰的懷裡! “念念――”,大顆大顆的汗滴不停地從額上墜落,凌墨寒再也忍不住,將她放倒在床上,然而,他還沒推開她,她的雙臂便如藤蔓一般纏繞上他的脖子,弓著身子依偎向他的懷裡,纖細的腰肢在不停地扭擺。 “該死!”,他低咒一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扯過枕巾,矇住了她的眼睛! 不可以讓她知道是和他上床的,尤其是這張司徒漠的臉!那樣她會痛苦死的! “唔――難受――熱――好熱――”,身子被覆蓋住,聞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念昔感覺體內的血液變成了奔騰地駿馬,不受控制地在奔騰。 他抬高身子,小心地不壓到她,染著的黑眸怔忪地看著她胸前半裸的渾圓,一股子屬於她的清幽體香竄進鼻息,令他全身緊繃,喉結顫動。 嬌軀在扭擺,修長勻稱的雙腿在磨蹭,這樣熱情主動的她,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他俯下身,長指一粒粒地將她的白色襯衫紐扣解開,白色的蕾絲包裹著膨脹的渾圓,豐腴的雙峰呼之欲出,罄鼻的幽香令他心悸。 “念念――”,低下頭,吻上那嚮往已久的潔白光滑的肌膚,他喃喃地開口,像是膜拜,吻得小心翼翼,絲毫不敢用一下力,生怕落下痕跡,玷汙了她的純潔。 對不起……讓我沉淪一次,就一次……原諒我,我知道配不上你……念念……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落在她的肌膚上,晶瑩剔透,被他又吻掉,苦澀的淚水令他心更酸。覺得此刻的自己是那樣卑微,又無恥。 卻又無法停止。 “哦……給我……哥……”,一個個吻,好像是最好的解藥,感覺體內有股潮水在湧出,她舒服地吟哦出聲,卻想要地更多。 凌墨寒的唇上移,來到她的唇邊,細細地輕吻幾下,“念念……”,他喃喃地開口,啞聲喊道。 “哥……唔……”,一個音節剛開口,紅唇便被他狠狠地吻住,他深深地吸允著她的唇,狂肆地舔舐,而她像是飢渴已久的人尋找到了水源,立即伸出小舌,熱情地回吻著他。 迷亂中,那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她心悸,令她雙手不停地摩挲他的胸膛,從他衣襟,探入,在他灼燙的胸膛上不停地摩挲,小手好像還碰觸到了粗糙的疤痕。 而她的小舌更是熱情地探入他的嘴裡,不停地吸允著他的津液,好像這樣才能稍稍緩解那股飢渴。凌墨寒的大手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粗糙的掌心在膜拜著她那完美的曲線,她更是弓起身子,享受著他的愛撫。 他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撕扯開,還有一兩粒鈕釦還紋絲不動,凌墨寒急切地用力一扯,將襯衫丟到一邊,露出他古銅色的上半身。 而他胸口處也殘留著駭人的粗長的疤痕,那是手術留下的,而他的手臂上,更是阡陌交錯著大大小小的被刀片割破留下的疤痕。 愛得傷痕累累,愛得死過一次,愛得一無所有!卻還是無法死心,尤其此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為她沸騰,想要她,狠狠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更很想和她一起死掉,長眠於地下!那樣,至少他們就可以永遠地在一起…… 鬆開她的唇,他的吻漸漸地下移,銜住胸前的一顆蓓蕾,“哦……”她發出舒服的嬌吟,也在劇烈地喘息著,身子更是弓起,迎合著他。 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腰間,將皮帶扯掉,褪下她的長褲,指尖隔著棉質內褲,輕輕地搓揉,而她早已因為藥物的作用完全地溼潤。 “唔――給我――哥……哥……”,她嘴裡是叫著他的,令他難以置信地欣喜,他以為在她神智迷亂的時候,應該會叫凌亦鋒的。 還好,她的雙眼被他矇住,不然看到這張陌生的臉,一定會受不了的。 “念念,是我……我活著……我還活著!”,他咬著她的耳珠,在她耳畔低喃,反正她醒來後肯定不會記清楚的,他在心裡悲哀地想。 “哥……不要走……唔……”,好消息是聽到了他的話,她的手摩挲地捉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她的叫喊,令他感動,此刻,忘記了他們之間那無法逾越的鴻溝,只想回到最初的時候,那沒有仇恨,沒有欺騙,只有單純美好的愛情的時候。 她是他的念念,他是她相依為命的哥哥,也是愛人。 沉淪吧,再沉淪一次,只這一次,明天,他還那個她的上司,司徒漠。只是默默守著她的一個陌生人…… 這麼一想,他撐開她的雙腿,扯下她的底褲,跪在她的面前,曲起她的雙腿,急切地扯下自己的皮帶,褪下褲子,掏出那僵硬地不行的灼熱―― “啊――哦――”,在他進入時,她仰頭尖叫出來,敏感地不行的身體在那一瞬就達到了最頂峰。扭動著小腦袋,她全身在抽搐,腹部一陣陣痙攣,一股潮水噴湧出來。 溫熱的潮水澆灌在他的頂端,溫熱而美好的刺激感覺,令他也差點沒忍住噴射出,禁慾了那麼多年……凌墨寒苦澀地笑了笑,低下頭,不停地吻住她的唇,忍著射出的衝動,開始扭擺著健碩的虎腰,一下一下地研磨,挺動,每一次都到她花心最深處。 一層層溫熱的花肉包裹著他,溫暖而緊緻,像是她給他的愛撫,此刻的兩個人,身體是相連的! “念念,我們在一起……我們是在一起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嘶啞地開口,落下淚來,滿心的悽苦。 即使曖昧的大床上在演繹著激烈的歡愛戲碼,但,房間內似乎在流動著一股令人心酸的悲涼感。 他們的身子緊緊地連在一起,兩顆心都在悸動著,想要靠近在一起,卻無法靠近。 即使相愛又怎樣? 他們之間隔著太深太深的鴻溝,那是就算有愛情也難以跨越的! 一次次地深入,佔有,爆發,她也一直熱情地迎合,即使看不到,但好像對這具身體那麼熟悉,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她心安。 潛意識裡好像知道,他就是他。凌墨寒,那個她深愛的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死了,此刻,她只想憑著感覺跟隨著他。 她體內的熱度在一次次爆發中減退,凌墨寒也一次次將積蓄了七年的火種傾灑進她的花床裡。這七年,他從未染指過一個女人,有時候因為想她,叫囂的時候,他就用涼水衝卻。 別的女人,他不屑,從來都不屑! 而她呢? 看著身下的人兒,想起他的弟弟凌亦鋒,想起他們之間的關係,一股心痛灼燒,他迅猛地挺入,像是對她背叛他的懲罰,又像是對自己的懲罰! 明知道她是弟弟的女人了,他還卑鄙地趁她中了迷藥佔有她! 凌墨寒!你無恥! 心底,有個聲音又在咆哮。可他忍不住,沒法忍住!那是一種本能,愛她的本能。 即使肉體上得到了解放,此刻,帶著負罪感的凌墨寒,心靈上卻又是備受折磨的。這場歡愛,救了她,卻折磨了他! 最後,她的體溫終於恢復正常,在昏厥中昏死過去。看著一床的凌亂,他抱起昏睡的她,朝著浴室走去。 他溫柔地將她放在浴缸裡,自己也躺了進去,將她抱在懷裡,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輕柔地擦拭,輕輕地摘掉她眼上的枕巾,看著她略顯潮紅的小臉,他嘴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低首,偷偷地吻著她的臉頰。 力道極輕,生怕將她弄醒。什麼時候起,他只能偷偷地觀望著她,偷偷地靠近她,偷偷地愛著她。 其實他一直在偷偷地愛著她,明知道不能愛,還無法自拔。 那些禮物,他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不過看著她和凌亦鋒的親密,他已知道,即使她看到了那些禮物,也不會對他有所改觀。 傷害畢竟是傷害了,當初離婚的時候,她就已經將他踢出局了。

第140章 :一夜纏綿!(6000字!)

全身燙得難受,感覺有股火焰在體內灼燒,口乾舌燥,神智迷亂的念昔痛苦的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舒服些。

司徒漠的風衣外套被她胡亂地扯落,她的身子在後座上不停地扭擺,粉舌探出,不停地舔舐乾燥的雙唇,“水――好渴……好熱……嗚……救我……”,難過地很想死,雙手拼命地抓撓著脖子,胸口,襯衫被她撕扯開,露出一大片潮紅的肌膚。

“忍著點!”,他煩躁地開口,此時已經抵達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迅速地停好車,下車,打開後車廂的車門,只見她全身幾近赤果地倚靠在後座上,身子不停地扭擺,如果不是有安全帶繫著,恐怕早就從後座上摔下了。

看著她這樣,他既心疼又氣憤。心疼的是她要飽受這樣的折磨和痛苦,氣憤的是他沒能保護好她!明知道那個盧部長的為人,卻還帶她去應酬!

他該在對方強烈要求帶她去的時候,就該有所防備的汊!

彎身抱起她,拿起外套擋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頭也遮住,怕被外人看到,對她影響不好。直接進入酒店後門的電梯。

“熱……渴……好渴……”,雙手死死地揪著他的衣服,指尖已經掐到他的肉裡了,司徒漠只感覺身上的肌肉因為她的掐動而抽疼。

“念念,乖……別亂動……”風衣外套不斷地在扭動,她看不見他的臉,他可以大膽而放肆地叫著她的名字。心口升起一股悲哀,內心更加矛盾掙紮起來朕。

想要她,卻不想這麼卑鄙,怕她知道了會後悔,會痛苦。

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哥……哥你在哪?好黑,我看不到……念念好熱……全身好熱……好難受……救我……”,迷濛中,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那樣熟悉,叫著自己的小名。

那樣真實,好像活著一樣,可是,天太黑,她看不到他!

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的!

她的喊叫,令他心口抽搐,為什麼她在這個時候會這麼喊著他?是不是在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他的位置的?對他是不是還有依賴的?

一想到這,心在狠狠地抽搐,絞痛著,更是心酸。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他抱著她朝著她的房間走去,在她包裡摸索到了房卡,在開門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他橫抱著她直奔臥室,將她放在床上,連忙去倒了水,“念念――來喝水――”,司徒漠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著杯子。

感受到水源,她立即張口,乖乖地將一杯水喝下。

其實迷情藥的的作用原理很簡單,那就是讓服藥之人不受控制的產生,因為體內的慾火焚身,身體內部便是產生大量的熱量,熱量得不到及時排出,自然而然的就使得身體的溫度急劇升高了,而一個正常的人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住這種高溫,於是便出現了神智迷糊想要發洩體內的行為了。

但,一杯水喝完,體內的那股熱量似乎仍然沒有降掉一點!她還是難受,全身癱軟在他的懷裡,小手不停地撕扯著裡面的襯衫。

“熱……熱……唔……”,一隻手死死地捉著他的手腕,雙眸微閉,搖晃著頭,不停地喊道。

她的髮絲凌亂著,被淚水沾溼,黏在皮膚上,小嘴微張著,粉紅的小舌不停地探出來,掃著乾燥的紅唇。

這樣的她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誘惑,足以致命的誘惑!

為她守身七年,日思夜想了七年的人,此刻就在她的懷裡,要說坐懷不亂那絕對是騙人的,凌墨寒感覺腹部膨脹地快要爆炸了,而該死的,此刻的她一隻手竟然探進了自己的衣襟裡,撅著那飽滿的渾圓不停地搓揉。

“熱……我熱……渴……”,扭動著身子,感覺體內有一股火焰在折磨著她,無從宣洩。她痛苦地不斷哭泣,不停地呢喃。

神智迷亂的她,早已忘了何時何地,癱軟在誰的懷裡!

“念念――”,大顆大顆的汗滴不停地從額上墜落,凌墨寒再也忍不住,將她放倒在床上,然而,他還沒推開她,她的雙臂便如藤蔓一般纏繞上他的脖子,弓著身子依偎向他的懷裡,纖細的腰肢在不停地扭擺。

“該死!”,他低咒一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扯過枕巾,矇住了她的眼睛!

不可以讓她知道是和他上床的,尤其是這張司徒漠的臉!那樣她會痛苦死的!

“唔――難受――熱――好熱――”,身子被覆蓋住,聞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念昔感覺體內的血液變成了奔騰地駿馬,不受控制地在奔騰。

他抬高身子,小心地不壓到她,染著的黑眸怔忪地看著她胸前半裸的渾圓,一股子屬於她的清幽體香竄進鼻息,令他全身緊繃,喉結顫動。

嬌軀在扭擺,修長勻稱的雙腿在磨蹭,這樣熱情主動的她,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他俯下身,長指一粒粒地將她的白色襯衫紐扣解開,白色的蕾絲包裹著膨脹的渾圓,豐腴的雙峰呼之欲出,罄鼻的幽香令他心悸。

“念念――”,低下頭,吻上那嚮往已久的潔白光滑的肌膚,他喃喃地開口,像是膜拜,吻得小心翼翼,絲毫不敢用一下力,生怕落下痕跡,玷汙了她的純潔。

對不起……讓我沉淪一次,就一次……原諒我,我知道配不上你……念念……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落在她的肌膚上,晶瑩剔透,被他又吻掉,苦澀的淚水令他心更酸。覺得此刻的自己是那樣卑微,又無恥。

卻又無法停止。

“哦……給我……哥……”,一個個吻,好像是最好的解藥,感覺體內有股潮水在湧出,她舒服地吟哦出聲,卻想要地更多。

凌墨寒的唇上移,來到她的唇邊,細細地輕吻幾下,“念念……”,他喃喃地開口,啞聲喊道。

“哥……唔……”,一個音節剛開口,紅唇便被他狠狠地吻住,他深深地吸允著她的唇,狂肆地舔舐,而她像是飢渴已久的人尋找到了水源,立即伸出小舌,熱情地回吻著他。

迷亂中,那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她心悸,令她雙手不停地摩挲他的胸膛,從他衣襟,探入,在他灼燙的胸膛上不停地摩挲,小手好像還碰觸到了粗糙的疤痕。

而她的小舌更是熱情地探入他的嘴裡,不停地吸允著他的津液,好像這樣才能稍稍緩解那股飢渴。凌墨寒的大手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粗糙的掌心在膜拜著她那完美的曲線,她更是弓起身子,享受著他的愛撫。

他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撕扯開,還有一兩粒鈕釦還紋絲不動,凌墨寒急切地用力一扯,將襯衫丟到一邊,露出他古銅色的上半身。

而他胸口處也殘留著駭人的粗長的疤痕,那是手術留下的,而他的手臂上,更是阡陌交錯著大大小小的被刀片割破留下的疤痕。

愛得傷痕累累,愛得死過一次,愛得一無所有!卻還是無法死心,尤其此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為她沸騰,想要她,狠狠地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更很想和她一起死掉,長眠於地下!那樣,至少他們就可以永遠地在一起……

鬆開她的唇,他的吻漸漸地下移,銜住胸前的一顆蓓蕾,“哦……”她發出舒服的嬌吟,也在劇烈地喘息著,身子更是弓起,迎合著他。

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腰間,將皮帶扯掉,褪下她的長褲,指尖隔著棉質內褲,輕輕地搓揉,而她早已因為藥物的作用完全地溼潤。

“唔――給我――哥……哥……”,她嘴裡是叫著他的,令他難以置信地欣喜,他以為在她神智迷亂的時候,應該會叫凌亦鋒的。

還好,她的雙眼被他矇住,不然看到這張陌生的臉,一定會受不了的。

“念念,是我……我活著……我還活著!”,他咬著她的耳珠,在她耳畔低喃,反正她醒來後肯定不會記清楚的,他在心裡悲哀地想。

“哥……不要走……唔……”,好消息是聽到了他的話,她的手摩挲地捉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她的叫喊,令他感動,此刻,忘記了他們之間那無法逾越的鴻溝,只想回到最初的時候,那沒有仇恨,沒有欺騙,只有單純美好的愛情的時候。

她是他的念念,他是她相依為命的哥哥,也是愛人。

沉淪吧,再沉淪一次,只這一次,明天,他還那個她的上司,司徒漠。只是默默守著她的一個陌生人……

這麼一想,他撐開她的雙腿,扯下她的底褲,跪在她的面前,曲起她的雙腿,急切地扯下自己的皮帶,褪下褲子,掏出那僵硬地不行的灼熱――

“啊――哦――”,在他進入時,她仰頭尖叫出來,敏感地不行的身體在那一瞬就達到了最頂峰。扭動著小腦袋,她全身在抽搐,腹部一陣陣痙攣,一股潮水噴湧出來。

溫熱的潮水澆灌在他的頂端,溫熱而美好的刺激感覺,令他也差點沒忍住噴射出,禁慾了那麼多年……凌墨寒苦澀地笑了笑,低下頭,不停地吻住她的唇,忍著射出的衝動,開始扭擺著健碩的虎腰,一下一下地研磨,挺動,每一次都到她花心最深處。

一層層溫熱的花肉包裹著他,溫暖而緊緻,像是她給他的愛撫,此刻的兩個人,身體是相連的!

“念念,我們在一起……我們是在一起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嘶啞地開口,落下淚來,滿心的悽苦。

即使曖昧的大床上在演繹著激烈的歡愛戲碼,但,房間內似乎在流動著一股令人心酸的悲涼感。

他們的身子緊緊地連在一起,兩顆心都在悸動著,想要靠近在一起,卻無法靠近。

即使相愛又怎樣?

他們之間隔著太深太深的鴻溝,那是就算有愛情也難以跨越的!

一次次地深入,佔有,爆發,她也一直熱情地迎合,即使看不到,但好像對這具身體那麼熟悉,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她心安。

潛意識裡好像知道,他就是他。凌墨寒,那個她深愛的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死了,此刻,她只想憑著感覺跟隨著他。

她體內的熱度在一次次爆發中減退,凌墨寒也一次次將積蓄了七年的火種傾灑進她的花床裡。這七年,他從未染指過一個女人,有時候因為想她,叫囂的時候,他就用涼水衝卻。

別的女人,他不屑,從來都不屑!

而她呢?

看著身下的人兒,想起他的弟弟凌亦鋒,想起他們之間的關係,一股心痛灼燒,他迅猛地挺入,像是對她背叛他的懲罰,又像是對自己的懲罰!

明知道她是弟弟的女人了,他還卑鄙地趁她中了迷藥佔有她!

凌墨寒!你無恥!

心底,有個聲音又在咆哮。可他忍不住,沒法忍住!那是一種本能,愛她的本能。

即使肉體上得到了解放,此刻,帶著負罪感的凌墨寒,心靈上卻又是備受折磨的。這場歡愛,救了她,卻折磨了他!

最後,她的體溫終於恢復正常,在昏厥中昏死過去。看著一床的凌亂,他抱起昏睡的她,朝著浴室走去。

他溫柔地將她放在浴缸裡,自己也躺了進去,將她抱在懷裡,拿著沐浴球在她身上輕柔地擦拭,輕輕地摘掉她眼上的枕巾,看著她略顯潮紅的小臉,他嘴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低首,偷偷地吻著她的臉頰。

力道極輕,生怕將她弄醒。什麼時候起,他只能偷偷地觀望著她,偷偷地靠近她,偷偷地愛著她。

其實他一直在偷偷地愛著她,明知道不能愛,還無法自拔。

那些禮物,他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不過看著她和凌亦鋒的親密,他已知道,即使她看到了那些禮物,也不會對他有所改觀。

傷害畢竟是傷害了,當初離婚的時候,她就已經將他踢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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