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無痛人流
第147章 :無痛人流
小小是個敏感懂事的孩子,見司徒漠進來,好像明白他是來找媽媽的,小手指著陽臺,很小聲對司徒漠說:「媽咪吃晚飯就去陽臺了……」。
司徒漠大手輕輕地撫摸了下她的後腦勺,寵溺地笑笑,朝著陽臺走去。小小跑開,又去廚房刷碗去了。
她身上沒披一件外套,身影依舊那樣纖細,瘦削。
「這麼冷的天,小心凍著,進屋去!」,氣惱地開口,聲音裡帶著責備,更是心疼。她只是背對著他,淡淡地搖頭。
「冷一點,才能清醒些。」,可以聽到她輕淺的呼吸,說話間,吐出白色的哈氣,轉眼又消失不見。她微微仰著頭,看著天空。
不悲不喜,那樣淡然。卻教人心疼。
他揣測她話裡的意思。
「你說人為什麼要有情感?要是一直能夠保持清醒該多好……」,念昔沒有看著他,只是看著天上的某顆星星,喃喃地說道。
她的話,令他心疼,他也沒穿外套,和她一起站在冷天裡挨凍,就好像小時候一樣。
「沒有情感,那不是人,是動物,或是行屍走肉。」,他淡淡地說道,明白她是為情所困而痛苦。
「愛情是美好的,令人感覺幸福的一件事,為什麼到我這裡總是這麼糟糕?為什麼只覺得它很傷人……不想愛,卻阻止不了內心的驅使。」,深吸口氣,她說道。
將心裡的話說出來,感覺舒服了許多。
「芸芸眾生的愛情是美好,甜蜜的,我們只是其中特殊的部分。也是緣分和命運的捉弄吧……」,想著他們的愛恨糾纏,司徒漠淡淡地說道。
如果沒有那段仇恨,他們會是最美好的青梅竹馬般的愛情……然……
他也在內心反思,如果不想著報復,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可他也曾掙扎過,恨和愛一樣,是一種你無法驅使的情感,他會讓你失了冷靜地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我和他們算是孽緣,對吧?也是我的命,是吧。並不是我不夠好,其實是我活該……」,她自嘲地笑著說道,內心卻悽苦不堪。
「不是!你是無辜的!」,他低吼了出來,伸手將她圈進懷裡,滿心的心疼。是,她是無辜的,一直都是無辜的,卻被他利用了……
「無辜?」,忘記了推開他,這個時候,她需要一個懷抱,只是單純地想宣洩下心中的苦。
「我的爸爸,強了他們的媽媽,他們的媽媽自殺了……如果很多年前我知道這件事,也不會那麼飛蛾撲火地去愛。我不認為自己是無辜的……」
她的話,令他怔住。
「令我不堪的是,當我以為可以再次追求自己的幸福時,回應凌亦鋒對我的感情時,他也竟然和我有仇……不堪吧?」,從司徒漠懷裡退出,她像是對一個朋友傾訴那般,語氣裡帶著自嘲。
「可能是我不配擁有幸福吧,活該孤獨終老。是活該……」,她笑著說道,感覺有絲清冷,「對不起,跟你說這麼多,進屋吧――」,她好像已經恢復正常,說完,帶頭進屋去。
他怔怔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身影,卻無法靠近。
念念,你該幸福,該幸福的!
「唔……不要……痛……」,昏暗的酒店套房臥室裡,傳來女孩痛苦的悲鳴。
「啪――」一個火辣辣的巴掌拍打在女孩的屁股上,「裝什麼清純!」,凌亦鋒狠戾地說完,發洩般地在女孩過於緊緻的體內狠狠地衝撞,「!水這麼多!」,嘴裡說著粗俗的話。
瘋狂地宣洩之後,他嫌惡地從女孩體內抽出,就著微弱的光線進了浴室,看著僵硬上掛著的血絲,他蹙眉。
他剛剛可能是太猛了吧……不去多想,這麼對自己解釋,衝完澡,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之前,沒忘丟下幾十張百元大鈔放在床頭。
出了酒店,竟遇到了一臉冷凝的司徒漠!
兩人一起進了一家酒吧,面對面坐著,喝酒。
「我告訴你,這個時候,你給我保持理智!千萬千萬不要傷她!」,司徒漠瞪著他,警告道。
「你以為我會像你那樣,報復她?」,凌亦鋒瞪著司徒漠,嘲諷地反駁,只見司徒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狼狽。
不禁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殘忍,他可能親歷過媽媽慘死的畫面,對那個暴徒的仇恨會深刻些,不像他,只是聽說。
其實這些年,他連親生父親都恨著。
「你能這麼想就好,如果你足夠愛她,就不要傷她!」,喝著酒,沉聲道。
「你呢?你不足夠愛她?」,凌亦鋒又反問。
「或許。也不配。」,眸色幽深,溢滿了苦痛,他這麼說。
「看來,我們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也不會再接受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凌亦鋒又說道。
「我是不可能,你還有希望爭取。」,說這句話時,凌墨寒的心在抽搐,好像將心頭的一塊肉割捨下來,讓給弟弟一般。
只是,那塊肉早就不在他的心口了,那裡一直都被挖了一個洞,一直在流血。
「不可能!她原本就不愛我!現在又加上這一層,更不可能了!」,突然,他揪住司徒漠的衣襟,大聲喝道,引來其他客人觀望。
正在賣啤酒的駱七染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悄悄地走近,邊忙著,邊聽著他們的對話。
「冷靜點!」,司徒漠瞪著凌亦鋒,低吼,生怕被別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我他媽沒法冷靜!她愛的一直都是你!她懷著的也是你的孩子!你這個白痴!」,凌亦鋒氣憤地吼完,鬆開他的領口,大步離開。
司徒漠怔怔地愣在那,一臉的難以置信!
而駱七染也差點把手裡的酒瓶打翻,偷偷地看著坐在座位上,這個陌生的男人。
凌亦鋒是什麼意思?
他嘴裡說的,她,是指念昔嗎?
念昔懷孕,她是知道的……
念昔愛的人,一直都是凌墨寒啊……看著坐在那,呆愣住的器宇不凡的男人,看著那張對她來說,十分陌生的俊臉,駱七染也呆住了。
難道……
「愣在這幹嘛?!七號桌有客人要兩紮啤酒!」,這時,有酒吧工作人員拍了她肩膀,沉聲喝道。
「好!」,她回神,連忙吃力地將一箱啤酒朝著七號桌搬去。原本在那家夜總會的工作也莫名其妙地丟了,她懷疑是紀夜澈搞的鬼,不過,還好,那筆工資被她硬是要來了。
司徒漠失神地出了酒吧,腦子裡迴旋著的都是凌亦鋒的話,他說,念昔的孩子是他的。
他覺得自己該興奮的,然而,內心卻是溢滿了悲涼和心酸。
他跟她又糾纏到了一起了麼?
但,如果有天她知道真相,還會接受這個孩子?而他也不可能會和她再在一起。他現在是司徒漠,只是她的上司……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往事歷歷在目……
凌亦鋒開著敞篷跑車,在馬路上放縱地疾馳……
念昔蜷縮在床上,任由思緒折磨著她,一隻手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