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狠狠懲罰

狼性總裁太兇猛·米蟲MM·4,007·2026/3/23

025:狠狠懲罰  遲暖在黎君昊逼灼的視線中,嘴唇不自然地微微顫抖起來。沉默的對視似在空氣中拉上了一根彈簧,誰也不肯先鬆開彈簧的一端。不知道過了多久,遲暖緩緩地垂下眼簾,避開他灼灼的視線。 “是不是你讓我取代藍夢露的?”口吻比原先的問話軟化了幾分。 “是又怎麼樣?遲暖,現在你得到了,機會就是你的了!”黎君昊勾了勾唇角,大掌拍了拍遲暖的腦袋,聲音輕柔了不少。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機會?”遲暖依舊低垂著頭,任他像摸小狗一樣,對著自己的腦袋一陣亂摸。 “你不是說很開心嗎?”她的乖巧似乎取悅了黎君昊,大手繼續輕輕地磨蹭著她的小腦袋,良久才再一次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 他的話語讓遲暖微微錯愕了一下,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向黎君昊。腦子裡,突然間想起昨天中午,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昨天中午問我開不開心就是因為這個?”纖眉微顰,語氣中不自覺地透著幾分森寒。 “遲暖,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黎君昊在遲暖咄咄地逼問聲中,俊挺的眉宇中同時也添了幾分皺褶。 “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感激涕零,我應該感恩戴德你的施捨,謝謝你看得起我,謝謝你讓我揚名立外,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真的那麼管用,脫光了陪你睡一覺,就能得到別人想盡辦法都得不到的工作機會……黎君昊,你是不是很有高人一等的那種優越感啊,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帝王一樣?只要你樂意,隨便抓個女人寵幸,給她一點甜頭她就乖乖待在你的身邊做小狗啊……”遲暖真的忍不了了,胸口的憤怒就像不斷往外噴射的岩漿,如果不宣洩出來,她真的會被活活憋死。 她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可理喻,第一次遇到如此自大如此以自我為中心的沙豬男人。她壓根不需要用這種骯髒的方式得到的工作,壓根不需要他這樣討好她……什麼叫做讓她愛他欲罷不能……如果他是用這種方式來讓她愛上他,她可以明確的表示……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愛上他這種惡劣的垃圾…… 在遲暖吼完這番話之後,黎君昊的臉色陡然間黑成黑炭。摸著遲暖的大手僵在她的腦勺上,黑亮的眼眸底下,那熟悉的憤怒火花再一次一躍而起。 “遲暖,我警告過你什麼?”他壓低著嗓音,聲音嘶啞,帶著極力壓抑的火氣。 “黎君昊,你除了用暴力逼迫女人屈服,你還會什麼?”遲暖這一次,豁出去了。她仰著頭,狠狠地瞪著黎君昊,那眸子裡,跳躍著是清傲的倔強。這次事關尊嚴,她真的想為自己的尊嚴抗爭一次,她不想再這樣軟弱可欺,被他欺負一輩子。 “我會的東西很多!”俊臉緊繃,下巴的線條極其的僵硬。手指輕輕地颳了刮遲暖粉嫩的臉頰,他再一次危險地開口,對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從小在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長大,那裡教會我的唯一的人生信念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遲暖,我清楚地知道你的弱點,為了讓你變成一條乖乖待在我身邊的小狗,我什麼都做得出來……你是不是不相信?” 他看著她的眸光出奇的溫和,颳著遲暖臉頰上的手指也出奇的輕柔。可是無端地,卻讓遲暖覺得可怕……那感覺,就像暴風雨突襲時候的平靜…… 遲暖在他這番危險的話語中,嚇得倒退一步。只是腳步還未跨出去,頭髮就被黎君昊狠狠地拉住。遲暖痛的反射性地抬頭看向黎君昊,只見他那張俊美絕倫的面孔依舊一片冰寒,深潭般的黑眸閃爍著陰狠的銳光。遲暖嚇得渾身哆嗦起來,無端地,她覺得此刻的黎君昊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 在遲暖嚇破了膽的時候,黎君昊卻突然間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遲暖就像被電擊了一般,渾身打了個激靈,嬌軀瑟瑟地往後倒退。可是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退縮,黎君昊的大掌已經牢牢地禁錮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這是一個不能被稱之為吻的吻,一開始,就是暴虐及蹂躪。 遲暖嚇得哆嗦微張的唇,被直闖而入的舌堵得滿滿的,他的嘴唇很薄,吻起來的力道卻十足,他沒有用多繁複的技巧,可是給她的卻是紮紮實實的一吻。 男性的舌頭在她唇裡吸攪著,沒有放過每一寸微妙,捲住她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唇內,牙齒咬往她的根部,吸著,似乎要將她的舌頭吞入腹中才甘心。 “唔……”唾液不受控制地不斷流出來,從他們相接的唇間淌下,將他們的下巴弄得溼滑不堪,男性強烈的氣息直貫而入,她戰戰兢兢,被迫承受這樣一個瘋狂的吻。想要抗拒,可是,越是掙扎,這個吻就越激烈,她就這樣被抵在牆上,讓他吻了個徹底。 “啊!”舌尖傳來的劇痛讓她叫了出來,這個變態的男人,竟然又咬了她,而且,沒有絲毫地收斂力道,她的舌上爆出尖銳的痛楚。 一瞬間,腥甜的滋味蔓延在唇間,鮮紅的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遲暖,你還有沒有膽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如寒劍般冷列的黑眸閃了閃,眼色深沉,他轉身將書桌上那杯遲暖為他倒好的烈酒一飲而盡,緊接著將酒杯的殘片甩掉,一步步朝她逼近。 他又恢復成那種嗜血可怕的模樣了,遲暖嚇得不斷地往後倒退,倒退……最後,嬌軀瑟瑟地靠在落地窗牆上。她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五十層樓的窗外,是如螻蟻一般的蒼生。那直插雲端的高度,頓時遲暖腳底一陣發麻…… “怎麼不說了,成啞巴了?”很近很近,近得她感覺到那帶著烈酒的氣息就灑在她的肌膚上,明明是灼熱的,可是卻讓她發抖。 “黎君昊,你混賬,你王八……”眼淚一下子漫過眼簾,她哆嗦著轉身,試圖逃跑,可是卻被他捉住手臂,拉近,“很好,長志氣了不少!”他笑著,“本來不想再對你用粗,看來你是膩歪了我的好脾氣……”稍一用力,遲暖襯衫的領口就被他一把拉開,雪白瑩潤的肩頭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 “不要……”死命地掙扎,卻被男人一把按住反壓在玻璃牆上上,結實的手掌從她背後探進去,“啪”地一下,前扣式內衣暗釦被打開來,並扯下拋開,大掌揉上飽滿的雪膩,夾住那粒粉珠,重重的拈著。 一隻手掌解了她身上的褲子,來到她的絲質內褲上,拉著它往下,遲暖不願地扭動著,他的意圖那麼明顯,而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絕對不能屈服,絕對不能再讓他對她做那種事情,所以她死命地抗拒著。 黎君昊低下頭,在她耳邊冷笑,“真是,愚蠢。”指間稍一用力,薄薄的布料應聲而裂,就算沒有褪下來,也失去了遮蔽的功效,只能殘破地留在身上。 手掌住上,兩指探入她的唇內,逗弄著她的軟舌,在細細的表面摩挲著,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濡溼了他的指腹。 “唔……嗚嗚……”眼淚完全不受她控制,嘩啦啦地往下掉著……遲暖怎麼甩頭,都躲不開他的大手。 他很滿意地將手指從她的嘴唇裡抽了出來,探到她的羞花處,緊接著直接戳了進去…… “啊!”她用力地咬著唇,身子猛地一僵,痛楚強烈。她根本就沒有動情,在他這樣粗魯的動作,讓她的痛感加劇。 “我投降了,我錯了,我以後不再反抗你了……”他的手動得太厲害,讓她痛,讓她發狂、讓她不願屈服,想到那雙手,是沾滿鮮血,她就難受,雪白而飽滿的臀兒瘋狂地扭動著,想要從他的控制之下襬脫,她的雙手撐在簾後冰冷的玻璃上,猛地用力,竟然撞開了他,抬腿就要跑。 他手掌一探,抓住了她絲滑的烏髮,沒有絲毫地憐惜用力一扯,將她再度拉回自己的懷中。 “啊!”她尖叫著,細緻的眉兒緊皺。 下重手將她用力按在玻璃上,“一句錯了就想完事?” 身後是他強壯的身體,他的氣息滿滿地籠罩住她,沒有一絲的空隙,心慌。心亂,她逃無可逃,就如同潔白無辜的兔兒一般,被牢牢地叼在猛虎的嘴裡。 他扭過她的臉來,狠狠地堵了上去,遲暖依舊倔強的很,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不過,難不倒他,伸指在她的臉頰上一捏,立刻可以長驅直入。 “唔……”被堵了滿嘴,全都是他的氣味,嗜慾的舌頭將她的捲起來,重重地吮,沉沉地吸,唾液瘋狂地交換著,本就傷痕累累,滿是鐵鏽味道的嘴巴里,被逼吞嚥著屬於他的男性液體。羞辱、不甘還有幾分潛進心底報復欲,讓她衝動地用力咬下他的舌…… 他吃了痛,可是卻沒有鬆口,腥甜的血液混和著他們的唾液,在嘴裡蔓延開來,有著一種瘋狂的滋味。 好可怕、好驚恐的一吻,明明她咬著他,她傷了他,可是他卻強勢地不放過她,反而是她,被他的生猛給嚇著,鬆開齒關。 沒有了牙齒的緊咬,血液流得更暢快,他們的嘴裡,充滿著鮮血的腥味,卻全部他堵了回去,逼著她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這樣算不算是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雖然,她同樣咬壞了他的舌頭。 終於,這驚心動魄的吻結束了。 望著她赤裸的嬌軀,惡意地逼近,“你知道我怎麼對付那些讓我痛的人,嗯?” 她的眼眸,瞪得很大很大,烏黑的瞳孔裡,他的影像清晰,“那就是,讓他們……更痛!” 用力地將她反按過去,手掌伸到她的腰間定住她的掙扎,膝蓋插入她的腿間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分開了它們。 和化花花面花荷。遲暖被壓在玻璃之上,即使外面夕陽漫天,卻依然感覺到那冰涼的溫度,就連室內的暖氣也無法讓它溫暖起來。身體被迫擺出一種非常屈辱的姿勢,她聽到皮帶抽開的聲音,然後拉褳打開,這是…… “不要,不要……黎君昊,我求求你,不要……”當那強大的壓迫力欺近她,在她的花瓣間探尋時,她終於知道,她不該那麼愚蠢的去惹惱他。聯想起桃源郡那生不如死的場面,眼淚更加不受控制了…… “現在會求了?”他在她耳邊問道,聲音沉沉。 “求你、求求你。”沒有自尊、沒有傲氣、沒有膽色,她只能哀求著他,因為那痛,她真的不想嘗那痛,她知道他的力量,她真的害怕了…… “晚了。”他低笑著,腰間用力,直直地插入她的體內…… 沒有溫柔對待、沒有存憐惜之心,脆弱的嬌花抵抗不了如此強大的征服力量,只能乖順地臣服,應擊而破…… “啊!”這聲痛吟,是再真實不過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劃開一般,痛徹心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腿撐不住身子的重量,往下軟去,卻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支撐著,按在那裡。 她本來不應該這麼痛的,可是黎君昊就是要教訓她的,就是要讓她痛的,所以更是頂的更深。 他沒有給她一點的溫存,沒有適應的時間,直接就在她體內動了起來。 俐落地抽出,再度狠狠地頂入,她的哭叫、她的哀求,聽在他耳內,只會刺激得他發狂,他將她牢牢地抵在那裡,伏在她的身後兇猛地聳弄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寬闊的室內越發清晰——

025:狠狠懲罰



遲暖在黎君昊逼灼的視線中,嘴唇不自然地微微顫抖起來。沉默的對視似在空氣中拉上了一根彈簧,誰也不肯先鬆開彈簧的一端。不知道過了多久,遲暖緩緩地垂下眼簾,避開他灼灼的視線。

“是不是你讓我取代藍夢露的?”口吻比原先的問話軟化了幾分。

“是又怎麼樣?遲暖,現在你得到了,機會就是你的了!”黎君昊勾了勾唇角,大掌拍了拍遲暖的腦袋,聲音輕柔了不少。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機會?”遲暖依舊低垂著頭,任他像摸小狗一樣,對著自己的腦袋一陣亂摸。

“你不是說很開心嗎?”她的乖巧似乎取悅了黎君昊,大手繼續輕輕地磨蹭著她的小腦袋,良久才再一次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

他的話語讓遲暖微微錯愕了一下,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向黎君昊。腦子裡,突然間想起昨天中午,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昨天中午問我開不開心就是因為這個?”纖眉微顰,語氣中不自覺地透著幾分森寒。

“遲暖,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黎君昊在遲暖咄咄地逼問聲中,俊挺的眉宇中同時也添了幾分皺褶。

“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感激涕零,我應該感恩戴德你的施捨,謝謝你看得起我,謝謝你讓我揚名立外,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真的那麼管用,脫光了陪你睡一覺,就能得到別人想盡辦法都得不到的工作機會……黎君昊,你是不是很有高人一等的那種優越感啊,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帝王一樣?只要你樂意,隨便抓個女人寵幸,給她一點甜頭她就乖乖待在你的身邊做小狗啊……”遲暖真的忍不了了,胸口的憤怒就像不斷往外噴射的岩漿,如果不宣洩出來,她真的會被活活憋死。

她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可理喻,第一次遇到如此自大如此以自我為中心的沙豬男人。她壓根不需要用這種骯髒的方式得到的工作,壓根不需要他這樣討好她……什麼叫做讓她愛他欲罷不能……如果他是用這種方式來讓她愛上他,她可以明確的表示……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愛上他這種惡劣的垃圾……

在遲暖吼完這番話之後,黎君昊的臉色陡然間黑成黑炭。摸著遲暖的大手僵在她的腦勺上,黑亮的眼眸底下,那熟悉的憤怒火花再一次一躍而起。

“遲暖,我警告過你什麼?”他壓低著嗓音,聲音嘶啞,帶著極力壓抑的火氣。

“黎君昊,你除了用暴力逼迫女人屈服,你還會什麼?”遲暖這一次,豁出去了。她仰著頭,狠狠地瞪著黎君昊,那眸子裡,跳躍著是清傲的倔強。這次事關尊嚴,她真的想為自己的尊嚴抗爭一次,她不想再這樣軟弱可欺,被他欺負一輩子。

“我會的東西很多!”俊臉緊繃,下巴的線條極其的僵硬。手指輕輕地颳了刮遲暖粉嫩的臉頰,他再一次危險地開口,對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從小在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長大,那裡教會我的唯一的人生信念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遲暖,我清楚地知道你的弱點,為了讓你變成一條乖乖待在我身邊的小狗,我什麼都做得出來……你是不是不相信?”

他看著她的眸光出奇的溫和,颳著遲暖臉頰上的手指也出奇的輕柔。可是無端地,卻讓遲暖覺得可怕……那感覺,就像暴風雨突襲時候的平靜……

遲暖在他這番危險的話語中,嚇得倒退一步。只是腳步還未跨出去,頭髮就被黎君昊狠狠地拉住。遲暖痛的反射性地抬頭看向黎君昊,只見他那張俊美絕倫的面孔依舊一片冰寒,深潭般的黑眸閃爍著陰狠的銳光。遲暖嚇得渾身哆嗦起來,無端地,她覺得此刻的黎君昊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

在遲暖嚇破了膽的時候,黎君昊卻突然間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遲暖就像被電擊了一般,渾身打了個激靈,嬌軀瑟瑟地往後倒退。可是根本不容她有任何的退縮,黎君昊的大掌已經牢牢地禁錮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動彈不得。

這是一個不能被稱之為吻的吻,一開始,就是暴虐及蹂躪。

遲暖嚇得哆嗦微張的唇,被直闖而入的舌堵得滿滿的,他的嘴唇很薄,吻起來的力道卻十足,他沒有用多繁複的技巧,可是給她的卻是紮紮實實的一吻。

男性的舌頭在她唇裡吸攪著,沒有放過每一寸微妙,捲住她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唇內,牙齒咬往她的根部,吸著,似乎要將她的舌頭吞入腹中才甘心。

“唔……”唾液不受控制地不斷流出來,從他們相接的唇間淌下,將他們的下巴弄得溼滑不堪,男性強烈的氣息直貫而入,她戰戰兢兢,被迫承受這樣一個瘋狂的吻。想要抗拒,可是,越是掙扎,這個吻就越激烈,她就這樣被抵在牆上,讓他吻了個徹底。

“啊!”舌尖傳來的劇痛讓她叫了出來,這個變態的男人,竟然又咬了她,而且,沒有絲毫地收斂力道,她的舌上爆出尖銳的痛楚。

一瞬間,腥甜的滋味蔓延在唇間,鮮紅的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遲暖,你還有沒有膽子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如寒劍般冷列的黑眸閃了閃,眼色深沉,他轉身將書桌上那杯遲暖為他倒好的烈酒一飲而盡,緊接著將酒杯的殘片甩掉,一步步朝她逼近。

他又恢復成那種嗜血可怕的模樣了,遲暖嚇得不斷地往後倒退,倒退……最後,嬌軀瑟瑟地靠在落地窗牆上。她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五十層樓的窗外,是如螻蟻一般的蒼生。那直插雲端的高度,頓時遲暖腳底一陣發麻……

“怎麼不說了,成啞巴了?”很近很近,近得她感覺到那帶著烈酒的氣息就灑在她的肌膚上,明明是灼熱的,可是卻讓她發抖。

“黎君昊,你混賬,你王八……”眼淚一下子漫過眼簾,她哆嗦著轉身,試圖逃跑,可是卻被他捉住手臂,拉近,“很好,長志氣了不少!”他笑著,“本來不想再對你用粗,看來你是膩歪了我的好脾氣……”稍一用力,遲暖襯衫的領口就被他一把拉開,雪白瑩潤的肩頭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

“不要……”死命地掙扎,卻被男人一把按住反壓在玻璃牆上上,結實的手掌從她背後探進去,“啪”地一下,前扣式內衣暗釦被打開來,並扯下拋開,大掌揉上飽滿的雪膩,夾住那粒粉珠,重重的拈著。

一隻手掌解了她身上的褲子,來到她的絲質內褲上,拉著它往下,遲暖不願地扭動著,他的意圖那麼明顯,而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絕對不能屈服,絕對不能再讓他對她做那種事情,所以她死命地抗拒著。

黎君昊低下頭,在她耳邊冷笑,“真是,愚蠢。”指間稍一用力,薄薄的布料應聲而裂,就算沒有褪下來,也失去了遮蔽的功效,只能殘破地留在身上。

手掌住上,兩指探入她的唇內,逗弄著她的軟舌,在細細的表面摩挲著,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濡溼了他的指腹。

“唔……嗚嗚……”眼淚完全不受她控制,嘩啦啦地往下掉著……遲暖怎麼甩頭,都躲不開他的大手。

他很滿意地將手指從她的嘴唇裡抽了出來,探到她的羞花處,緊接著直接戳了進去……

“啊!”她用力地咬著唇,身子猛地一僵,痛楚強烈。她根本就沒有動情,在他這樣粗魯的動作,讓她的痛感加劇。

“我投降了,我錯了,我以後不再反抗你了……”他的手動得太厲害,讓她痛,讓她發狂、讓她不願屈服,想到那雙手,是沾滿鮮血,她就難受,雪白而飽滿的臀兒瘋狂地扭動著,想要從他的控制之下襬脫,她的雙手撐在簾後冰冷的玻璃上,猛地用力,竟然撞開了他,抬腿就要跑。

他手掌一探,抓住了她絲滑的烏髮,沒有絲毫地憐惜用力一扯,將她再度拉回自己的懷中。

“啊!”她尖叫著,細緻的眉兒緊皺。

下重手將她用力按在玻璃上,“一句錯了就想完事?”

身後是他強壯的身體,他的氣息滿滿地籠罩住她,沒有一絲的空隙,心慌。心亂,她逃無可逃,就如同潔白無辜的兔兒一般,被牢牢地叼在猛虎的嘴裡。

他扭過她的臉來,狠狠地堵了上去,遲暖依舊倔強的很,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不過,難不倒他,伸指在她的臉頰上一捏,立刻可以長驅直入。 “唔……”被堵了滿嘴,全都是他的氣味,嗜慾的舌頭將她的捲起來,重重地吮,沉沉地吸,唾液瘋狂地交換著,本就傷痕累累,滿是鐵鏽味道的嘴巴里,被逼吞嚥著屬於他的男性液體。羞辱、不甘還有幾分潛進心底報復欲,讓她衝動地用力咬下他的舌……

他吃了痛,可是卻沒有鬆口,腥甜的血液混和著他們的唾液,在嘴裡蔓延開來,有著一種瘋狂的滋味。

好可怕、好驚恐的一吻,明明她咬著他,她傷了他,可是他卻強勢地不放過她,反而是她,被他的生猛給嚇著,鬆開齒關。

沒有了牙齒的緊咬,血液流得更暢快,他們的嘴裡,充滿著鮮血的腥味,卻全部他堵了回去,逼著她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這樣算不算是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雖然,她同樣咬壞了他的舌頭。

終於,這驚心動魄的吻結束了。

望著她赤裸的嬌軀,惡意地逼近,“你知道我怎麼對付那些讓我痛的人,嗯?”

她的眼眸,瞪得很大很大,烏黑的瞳孔裡,他的影像清晰,“那就是,讓他們……更痛!”

用力地將她反按過去,手掌伸到她的腰間定住她的掙扎,膝蓋插入她的腿間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分開了它們。

和化花花面花荷。遲暖被壓在玻璃之上,即使外面夕陽漫天,卻依然感覺到那冰涼的溫度,就連室內的暖氣也無法讓它溫暖起來。身體被迫擺出一種非常屈辱的姿勢,她聽到皮帶抽開的聲音,然後拉褳打開,這是……

“不要,不要……黎君昊,我求求你,不要……”當那強大的壓迫力欺近她,在她的花瓣間探尋時,她終於知道,她不該那麼愚蠢的去惹惱他。聯想起桃源郡那生不如死的場面,眼淚更加不受控制了……

“現在會求了?”他在她耳邊問道,聲音沉沉。

“求你、求求你。”沒有自尊、沒有傲氣、沒有膽色,她只能哀求著他,因為那痛,她真的不想嘗那痛,她知道他的力量,她真的害怕了……

“晚了。”他低笑著,腰間用力,直直地插入她的體內……

沒有溫柔對待、沒有存憐惜之心,脆弱的嬌花抵抗不了如此強大的征服力量,只能乖順地臣服,應擊而破……

“啊!”這聲痛吟,是再真實不過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劃開一般,痛徹心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腿撐不住身子的重量,往下軟去,卻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支撐著,按在那裡。

她本來不應該這麼痛的,可是黎君昊就是要教訓她的,就是要讓她痛的,所以更是頂的更深。

他沒有給她一點的溫存,沒有適應的時間,直接就在她體內動了起來。

俐落地抽出,再度狠狠地頂入,她的哭叫、她的哀求,聽在他耳內,只會刺激得他發狂,他將她牢牢地抵在那裡,伏在她的身後兇猛地聳弄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寬闊的室內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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