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開始學乖
037:開始學乖
洗手間裡,遲暖握著手機,一時間糾結不已。
她到底該不該給黎君昊回一個電話呢?若是他回來追究起她突然間掛他的電話,還追問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她該怎麼辦?
下體的疼痛還未消,最近兩天無論是走路還是坐著,都好疼好疼。黎君昊的那種懲罰,她真的受夠了,一點都不想再嘗試一次!
在猶豫徘徊了好一會兒後,最終遲暖抵不住心中對黎君昊的恐懼,握著手機,按下撥出鍵。可是一陣“嘟——嘟——嘟——”的忙音之後,傳來的是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在‘嗶’一聲之後留言……”
完蛋了,他竟然不接電話!
遲暖緩緩地垂下握著手機的小手,心裡隱隱地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轉過身,看著鏡子中,面色慘白的自己怔怔發著呆。良久,抬手開了水龍頭,雙手掬了一把冷水,狠狠地潑在自己的小臉蛋!
會發生什麼事,就算發生什麼事情,那起碼都是幾天之後的事情!她暗示自己鎮定鎮定,不要一遇到黎君昊的事情就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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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間整理了一番之後,遲暖拉開洗手間的房門走了出去,腳心尖銳的刺痛讓她不得不扶著牆壁緩慢地往回走。
洗手間跟舞廳和包廂都隔著一條走廊,此刻遲暖心緒煩亂,不想回包廂去看邵世傑那個霸王。所以,她選擇前往舞廳方向走。
一路上,她一直低著頭。直到,前面的路被一個人影給擋住了。
她下意識地往左邊挪,哪知來人同樣跟著她往左邊挪。遲暖只當對方跟她一樣,下意識的反應。於是她頓了頓,往右邊挪了挪。哪知,對方還是跟她一樣往右挪……
來來回回重複了這個動作兩次,最後遲暖鬱悶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呢,她左他也左,她右他也右。在這一陣鬱悶中,遲暖抬起了頭……
來人的面孔有些逆光,深邃的五官一半曝光在光暈中,還有一半則隱藏在陰影中。那雙漆黑的眼瞳映著頭頂的燈光,就好像有一把火把在熊熊地燃燒著。待看清來人的面孔之後,遲暖嚇了一跳,本能往後倒退了一步。
“黎君昊,你怎麼……”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裡?
遲暖驚愕不已,同時在看清楚黎君昊陰晴不定的表情之後,嬌軀一步步地往後倒退,垂落在身側的小手緊緊地拽緊身下的裙襬。
“剛剛跟誰在一起?”他突然間大跨一步,抬起手,一把扯過不斷倒退的遲暖的衣領,聲音冰冷地對著遲暖質問道。
“啊……”遲暖嚇壞了,夏天的衣服很薄,領口又很低。此刻被黎君昊兇狠地一拉,胸前頓時空出一大塊。遲暖倒沒發現自己走光了,但是她上方的黎君昊第一時間看到了她胸前乍洩的春光。
粉色的蕾絲胸圍包裹住她完美的胸型,劇烈的情緒起伏讓她胸前的丘壑不斷地起伏。曖昧的燈光下,白皙的肌膚散發著如玉一般瑩潤的質感。黎君昊原本透徹著怒火的眼眸,漸漸地閃爍出一抹深邃……
“我剛剛……我剛剛跟同事……今天同事……”此刻遲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黎君昊的問話,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邵世傑?
“我問你哪個男人?”遲暖地顧左右而言他徹底激惱了黎君昊,他臉色旋即烏雲遍佈,扯著遲暖衣領的大手又緊了幾分。
和化花花面花荷。他這一勒,遲暖就感覺到衣服緊緊地掐進脖子後面的裡面,疼得她連連抽氣。她仰著頭,看著黎君昊那雙翻卷著怒火的黑眸。
“黎君昊,他是我姑姑的繼子,你不要誤會!”她抬起小手握住他的大手,嬌軀瑟瑟發抖起來。
“邵世傑!”遲暖的姑姑遲惜弱的繼子,那不是邵氏的少董邵世傑嗎?黎君昊眸光一閃,腦子裡回憶起雲城慶功宴上的一幕,臉色再一次黑壓壓地,變得異常地難看起來。他目不轉睛地回視著遲暖的眼睛,聲音中透著濃濃的鄙薄之色:“你第一個男人?”
他可沒有忘記雲城時,邵世傑所說的那番話——“爸爸是不相信我所說的這番話嗎?宅子裡的僕人都知道,這個女孩看似清純,但是她十六歲的時候,就爬上我的床了……”
十六歲就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邵世傑,如今兩人乘著他不在,又聯繫上了。想到這裡,黎君昊怒火攻心,該死的女人。離開之前他要了她這麼多次,竟然還沒有餵飽她,敢乘著他出差出去偷食……
“你胡說什麼?”這次,遲暖也有些生氣了。她之前確實有幾次被邵世傑吃了豆腐,但是跟他們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第一個男人,她第一個男人分明就是他這頭禽獸。是他在火車上把她吃幹抹淨,現在他倒是一點都不認帳了……
遲暖模稜兩可的話語頓時讓黎君昊火氣一躥再躥,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何會這麼生氣。說實話,他並不是一個處女觀念非常嚴重的男人,他跟遲暖第一次性愛時就知道她非完璧。但是想著她本來就是白建國送給他的禮物,這種女人大半是交際場上的交際花,能有幾個是乾淨的。他收下,他享用,不過是看上她的容貌和跟他身體的契合度。
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個很不錯的床伴,滿足他性慾的發洩工具。此刻,在他使用期間她連連地出軌,不光勾引蘇梓希,還跟他的繼兄牽扯不清……
這一點,很讓他惱火不已。也許即使他包養她,滿足她所有的願望,讓她開心,也改變不了她喜歡被男人上,風流淫蕩的本性!
遲暖不知道黎君昊在想什麼,但是此刻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眸光閃爍。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安起來。 “黎……”遲暖還想試著解釋一下,但是黎君昊已經不待她解釋。伸手一把拉住遲暖的藕臂,硬拖著她走進了夜店為清潔工準備的一間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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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雜物間裡,伸手不見五指。遲暖被黎君昊硬拽了進去,緊接著,還未定下心。黎君昊高大的身軀就緊緊地將她壓在身後的門板上,壓的遲暖動彈不得……
“黎君昊,別……唔……”遲暖的話還未說完,黎君昊的薄唇就狠狠地壓了上來,遲暖嚇得使勁地掙紮起來。
她絕對不能讓他亂來,上一次就差一點被他弄死在路上。下體到現在都沒有好,要是這一次再被他兇狠地強上一次的話,那不是要她的命嗎?
想到這裡,遲暖就反抗地越發厲害起來。遲暖的掙扎徹底激怒了黎君昊,薄唇有力地撕咬著遲暖的嘴唇,一隻大掌狠狠地鉗住遲暖的肩膀,另外一隻則直接往下探去,撕扯她裙子下面的內褲。
“唔……不要……不要……”遲暖嚇得兩條腿開始不停地踢著黎君昊的下體,小手更是卯足了勁地推拒壓在她胸前的肉牆。
亂踢的長腿很快被黎君昊抬腿制服住,她整個人如同大八字一般,被他牢牢地固定在牆上。黎君昊將下體擠進遲暖的長腿間,已經徹底失去耐心的他直接開始撕遲暖的內褲……
“不要……黎君昊,我受傷了……”他的嘴唇稍稍離開遲暖的嘴唇,遲暖就開始哭泣地大聲喊了起來。
正在撕扯遲暖內褲的黎君昊大手靜止了,黑暗中,他粗重的呼吸也有一瞬間凝滯下來。
“好疼,嗚嗚嗚……到現在還好疼……”遲暖突然間伸出手,吊住黎君昊的脖子,小臉袋埋在他的脖子裡,痛痛快快地哭了起來。
她灼熱的眼淚成串成串地灌入他的脖子裡,那黏黏的噁心感覺卻第一次沒有讓黎君昊厭惡地想要推開她。
遲暖實在是沒辦法跟黎君昊這頭禽獸溝通了,人心隔肚皮,她哪裡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此刻,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千萬別再禽獸發作,在這裡強要了她。
“怎麼回事?”不知道讓她哭了多久,黑暗中,抱著她嬌軀的黎君昊突然間出聲問道。聽聲音,他已經恢復了正常了!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嗚嗚嗚……要不是你,我怎麼會縫那麼針……黎君昊,你這個急色鬼……”遲暖操起粉拳,對著黎君昊的背脊一陣猛捶。那力道,她控制的極好,不重卻也不輕,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委屈和可憐……
遲暖學乖了,如果跟他硬碰硬,換來的都是傷痕累累的自己的話。那麼從這一刻開始,她寧可讓自己變成一個聽話的小女人,用女人一切嬌柔的方式,博得他的一絲憐憫……
直到,他徹底厭惡她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