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傑的痴情

狼性總裁太兇猛·米蟲MM·4,255·2026/3/23

009:傑的痴情 邵世傑將鑽戒利索地套進了遲暖的無名指上後,接著握緊她的小手,深情不悔地說道:“暖暖,嫁給我吧!” 這一瞬間,遲暖猶如靈魂出竅一般,呆若木雞地一眨不眨地看著邵世傑。邵世傑也不管她有沒有反應,會不會答應,兀自握著遲暖的小手,認真地看了起來。 “暖暖,你知道嗎,這枚戒指是我爸跟我媽結婚的時候,我爸把特意去找人設計,定製的。戒指後面,還有我媽媽的名字縮寫!我媽當年患病去世之後,我就一直偷偷地把它藏在身邊。我爸那時候還以為丟了呢,一通好找!”邵世傑握著遲暖的小手,遲暖的小手指骨白皙修長,套著鑽戒的手指更是圓潤可愛。他早就知道她戴著這戒指,一定是非常的賞心悅目。此刻真看到了,心裡更是由衷的歡喜。他抬起頭,看著一臉驚愕的遲暖,認真地繼續說道:“真好看,比我媽戴著好看多了。果然是美人兒,怎麼樣都漂亮!我媽要是知道我討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不知道會多歡喜!”邵世傑說著,想起亡母,眼眶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我有沒有告訴過我媽是什麼樣的女人?呵呵,我之前一定沒說過吧,我媽其實是一個很像林黛玉的女人!” 遲暖完全弄不明白邵世傑在發什麼神經,她只覺得自己好像還在昏睡著,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可是無名指上的束縛,是那麼的清晰。邵世傑手心的溫度,又那麼真實! “我媽咪身體很不好,經常生病。在我的記憶中,她老是纏綿於床榻上。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她很疼我。你也知道的,我爸爸一直都很忙。所以,我從小看到的,就是我媽一臉憂鬱地躺在病床上等我爸回來。身子骨弱,不能做什麼事情。所以我媽沒什麼精神寄託,在床上待久了就會瞎想。她總會自怨自艾自己命薄,更加瞎想我爸爸是不是外面有女人……暖暖,你不會明白我媽媽的那種一無所有,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的感覺。我確實很討厭惜弱阿姨……我媽媽才去世一年,你姑姑就住進了我家裡。我爸爸為了迎娶她進門,把家裡屬於我媽媽的東西都銷燬了!他不忍心委屈你姑姑,我又怎麼捨得他這樣磨滅我媽媽的一切!所以我討厭她……”說到這的時候,他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滿肚子的怨恨了。他平靜地看著遲暖,對著她又說道:“但是暖暖,我現在不討厭她了。我應該感謝她,要是沒有她,我就不會遇到你了!” “傑少爺,你瘋了嗎?”遲暖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讓邵世傑把話說完。等他說完,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到最後,她只是無奈地看著邵世傑,呢喃出聲。 “是啊,瘋了!”邵世傑應承著她的話,微笑著說道:“愛你愛到,快要發瘋了!” 這一次,遲暖徹底被邵世傑的話給弄懵了!邵世傑也不管其他,親吻著她的手背,口中脫口的話語,如同一個誓言一般,在遲暖耳邊縈繞著,“暖暖,我邵世傑發誓,一定給你幸福!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暖暖,相信我,可以給你幸福! ************ 隔著一扇門,一手捧著紅玫瑰,一手拿著花瓶的遲惜弱靜靜地聽著病房裡,邵世傑的話語,她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絕美的面頰上,憂傷瀰漫著。 ************ 當遲惜弱抱著插在花瓶中的紅玫瑰進來的時候,遲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裝睡著。而邵世傑卻好似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了一般,任是固執地抓著遲暖的手,看著遲暖安靜的睡顏,不肯離去。 遲惜弱看到這一幕,什麼都沒有說,將紅玫瑰擱置在床頭櫃上後。對著邵世傑笑了笑,又出去了,將整個病房,全部讓給了邵世傑! ************ 遲暖原本以為,邵世傑是開玩笑的。他這人,從小就沒什麼正經。做事不動腦子,凡事用男性荷爾蒙去解決問題。雖然這一次,她搞不懂他哪根筋不對了,竟然向她求婚。她以為過幾天,他這個荒唐的念頭就會自動散了。但是沒想到,邵世傑竟然一直堅持著! 手指上,是一顆十克拉的粉鑽。鑽戒設計的並不花俏,但是卻有一種低調的奢華。是啊,邵家本來就是做珠寶的,她在邵家這麼多年,鑽石飾品看的比比皆是。但是還沒有那一款鑽石,有這麼漂亮過。只是,她依然想不通…… 在她想的入神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一行人高大俊美的年輕男子笑嘻嘻地隨著邵世傑走進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的遲暖,霍擎宇大笑道:“嫂子,身體怎麼樣了,還記得小弟我嗎?” 遲暖收回看著鑽戒的視線,抬頭看向病房大門。才一會兒的時間,病房大門已經被人圍擠著水洩不通。遲暖的臉色非常的不自然,強忍著想要逃離的感覺。呆呆地坐在床上,不言不語。 從清醒到現在,她還是很怕見人。她怕其他人用有色眼睛看著自己,害怕自己從其他人的眼睛裡,捕捉到鄙夷和唾棄!所以,醒來這麼久,邵世傑提過好幾次帶她去醫院的花園裡逛,都不肯! “不會吧,霍兄,嫂子不記得你了,還套屁個近乎啊!” “就是啊,我說霍擎宇,嫂子壓根就不認識你,還在這邊硬套近乎,你嫌不嫌丟人啊!” …… 在一幫公子哥兒的吆喝聲中,邵世傑一臉溫和笑容地走上前。瞧見遲暖鬢邊的秀髮微微有些凌亂,便俯身輕輕地給她整理整齊。那幫公子哥兒瞧見邵世傑的此舉之後,“哇哦”一聲,炸開了! “呀呀呀,原來傑少是正常的啊!” “我還以為傑少跟霍少是一對呢!” “哈哈哈,傑少直了,霍少還彎嗎?” 一幫人笑眯眯地調侃著邵世傑和霍擎宇,邵世傑跟這幫人鬧習慣了,也不理會他們,只是親暱地湊到遲暖的耳朵邊上,輕聲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知曉你病了,所以來瞧瞧你,別嫌吵啊!” 說完,邵世傑面露幸福的笑容。 他故意縱容這幫狐朋狗友來這邊瘋鬧,就是想展示自己的幸福。他現在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現在要娶遲暖了。終於要娶到,他從小愛到大的女人了! 當然,這只是目的之一。第二個目的,他同樣也看出了遲暖的怕人和逃避。他帶來過來,只希望給遲暖樹立一下信心。其實豔照,真不是什麼大事情! 霍擎宇瞧見邵世傑這副模樣,心裡也為他開心。不過面上卻裝的老大不樂意了,走上前,對著遲暖強烈地發表自己的牢騷起來,“遲小姐,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們雖然才見過一次面,但是你想我霍擎宇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怎麼你就說忘就忘了呢?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我記得你,在金樽夜總會!”霍擎宇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瞧不起或者鄙夷。有的,只是乾乾淨淨的真誠。遲暖最終,在霍擎宇的話語中,微笑地開口說道:“我還記得還有三個,一個姓羅……” 遲暖的話剛說完,邵世傑就別過頭,看向霍擎宇問道:“擎宇,羅少去哪了,我上次回來就沒瞧見他!” “他啊,最近都在忙著公司的事情,不是最近辰州市有一個服裝比賽嘛!”霍擎宇笑了笑,解釋道:“他說這次一定要勝過黎氏,幫你出口氣呢!對了,我好像聽說,他從黎氏挖來了一塊璞玉,正樂呵著呢?還說那塊璞玉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人,現下啊,我估摸著正忙著倒追呢……對了,遲小姐,那女人你也認識,那天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她也在,叫什麼來著的,崔什麼的……” “少羅嗦,誰要聽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遲暖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但是邵世傑怕她聽到黎氏不開心,立馬對著霍擎宇吼道。霍擎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多嘴了,乖乖閉上嘴巴。 邵世傑懶得理霍擎宇,轉過頭看著遲暖說道:“我剛問過醫生了,他說你恢復的不錯,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暖暖,明天我就給你辦出院手續,然而咱們當天就坐飛機回雲城,好嗎?” 遲暖抿著唇瓣,什麼話都沒有說。霍擎宇瞧著邵世傑婆婆媽媽的樣子,一臉笑意地對著遲暖說道:“遲小姐,我之前一直覺得在哪裡見過你。現下我算是想起來了,原來我在傑少的皮夾裡看過你!” 邵世傑被霍擎宇這樣一爆料,俊臉瞬間通紅了。他立馬出口,對著霍擎宇狂吠,“你給我閉嘴!” 九俗顧顧梅顧四。“讓本少爺我閉嘴就閉嘴,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霍擎宇不滿地抗議道:“遲小姐,我還沒說完呢,傑少爺之前每年都來辰州。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因為想念我呢,雖然我跟他從小就是同學。但是我現在是想明白了,原來這混小子是藉著看我的名頭,去辰州大學偷瞧你!唉……枉我霍擎宇一世英名,沒想到竟然是傑少爺的跳板……真是,傷我心啊!” “你給老子閉嘴!”邵世傑徹底羞窘了,衝著霍擎宇大聲罵道。霍擎宇笑哈哈,對著遲暖繼續大爆料道:“遲小姐,你在大學裡是不是交過一個男朋友!我記得有一次,傑少爺來辰州找我的時候,他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就拉著我去酒吧喝酒。後來,他喝醉了,就一直搖晃著我,大吼起來,他媽的,那男人有什麼好,你怎麼就看上他了。老子有什麼不好,你告訴我,我邵世傑哪點比不上他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霍擎宇說這話的時候,轉身拉了一個公子哥兒。用力地搖晃著那人,學著當時的邵世傑的表情,惟妙惟肖地把邵世傑的話語給轉述了出來,惹得眾人一陣笑哈哈。 在一陣歡笑聲中,遲暖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了。她怔怔地轉過頭,看向俊臉漲地通紅的邵世傑,不敢置信了! 難道,邵世傑真的喜歡她?可是,不會啊,他怎麼可能喜歡自己,從小到大,他不是一直都討厭她的嗎? 遲暖滿臉的不敢置信,那邊的霍擎宇跟那位公子哥兒還在模仿著。 “後來啊,傑少實在是太鬱悶了,不發洩一些他會死的。所以他就拉了一幫人,去學校拿了一個麻袋,罩著那男人的頭,把那男人暴打了一頓!” 遲暖聽到霍擎宇的話語,依稀地回憶起來。在大學的有一次,白旭堯確實被人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頓。那次他很慘,一張俊臉被人揍得像豬頭。那時候學校保安還找過他,問他到底是誰打的?當時白旭堯鬱悶死了,只說,被人罩著腦袋了,沒瞧清楚人。 她那時還很心疼白旭堯被人揍,不過此刻聽到霍擎宇的話,她想明白了。這事情,確實只有邵世傑做的出來。也只有他會這麼幼稚,以為打架可以解決問題。 “好了,霍擎宇,你可以滾蛋了!”邵世傑看遲暖俏臉上已經被霍擎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怕霍擎宇繼續瞎說,對著他痛吼一聲。 “傑少真是重色輕友的混球!”霍擎宇回了過去,瞧著遲暖臉色蒼白,知道自己這樣下去,也是打攪她。於是,直接掠過邵世傑,對著遲暖笑嘻嘻地說道:“遲小姐,你繼續休息,我們就先走了。對了,傑少,明天要我們送你嗎?”霍擎宇說著,看向邵世傑笑呵呵地問道。 “不用了,辰州和雲城就這麼點路,隨時都能看的,送什麼行!”邵世傑聞言,不屑道。 “還不是怕你以後討著了老婆,把我們辰州的一幫兄弟給忘了!”霍擎宇笑著吼道:“我可是一直牢記著,我是你的跳板,跳板……” “去你的!”邵世傑衝著霍擎宇揮了揮拳頭,笑道:“放心吧,老婆要,兄弟也要!” ************ 與霍擎宇一般道完別後,病房裡與方才相比,安靜地有些詭異。邵世傑想到霍擎宇的話語,俊臉再一次漲的通紅。而遲暖同樣一臉窘然,她垂著眸子,小手忐忑地抓著身上的被單。邵世傑看她模樣,立馬出聲,打破尷尬道:“暖暖,我給你削個蘋果吃!” 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

009:傑的痴情

邵世傑將鑽戒利索地套進了遲暖的無名指上後,接著握緊她的小手,深情不悔地說道:“暖暖,嫁給我吧!”

這一瞬間,遲暖猶如靈魂出竅一般,呆若木雞地一眨不眨地看著邵世傑。邵世傑也不管她有沒有反應,會不會答應,兀自握著遲暖的小手,認真地看了起來。

“暖暖,你知道嗎,這枚戒指是我爸跟我媽結婚的時候,我爸把特意去找人設計,定製的。戒指後面,還有我媽媽的名字縮寫!我媽當年患病去世之後,我就一直偷偷地把它藏在身邊。我爸那時候還以為丟了呢,一通好找!”邵世傑握著遲暖的小手,遲暖的小手指骨白皙修長,套著鑽戒的手指更是圓潤可愛。他早就知道她戴著這戒指,一定是非常的賞心悅目。此刻真看到了,心裡更是由衷的歡喜。他抬起頭,看著一臉驚愕的遲暖,認真地繼續說道:“真好看,比我媽戴著好看多了。果然是美人兒,怎麼樣都漂亮!我媽要是知道我討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不知道會多歡喜!”邵世傑說著,想起亡母,眼眶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我有沒有告訴過我媽是什麼樣的女人?呵呵,我之前一定沒說過吧,我媽其實是一個很像林黛玉的女人!”

遲暖完全弄不明白邵世傑在發什麼神經,她只覺得自己好像還在昏睡著,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可是無名指上的束縛,是那麼的清晰。邵世傑手心的溫度,又那麼真實!

“我媽咪身體很不好,經常生病。在我的記憶中,她老是纏綿於床榻上。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她很疼我。你也知道的,我爸爸一直都很忙。所以,我從小看到的,就是我媽一臉憂鬱地躺在病床上等我爸回來。身子骨弱,不能做什麼事情。所以我媽沒什麼精神寄託,在床上待久了就會瞎想。她總會自怨自艾自己命薄,更加瞎想我爸爸是不是外面有女人……暖暖,你不會明白我媽媽的那種一無所有,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的感覺。我確實很討厭惜弱阿姨……我媽媽才去世一年,你姑姑就住進了我家裡。我爸爸為了迎娶她進門,把家裡屬於我媽媽的東西都銷燬了!他不忍心委屈你姑姑,我又怎麼捨得他這樣磨滅我媽媽的一切!所以我討厭她……”說到這的時候,他已經不像以前一樣,滿肚子的怨恨了。他平靜地看著遲暖,對著她又說道:“但是暖暖,我現在不討厭她了。我應該感謝她,要是沒有她,我就不會遇到你了!”

“傑少爺,你瘋了嗎?”遲暖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讓邵世傑把話說完。等他說完,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到最後,她只是無奈地看著邵世傑,呢喃出聲。

“是啊,瘋了!”邵世傑應承著她的話,微笑著說道:“愛你愛到,快要發瘋了!”

這一次,遲暖徹底被邵世傑的話給弄懵了!邵世傑也不管其他,親吻著她的手背,口中脫口的話語,如同一個誓言一般,在遲暖耳邊縈繞著,“暖暖,我邵世傑發誓,一定給你幸福!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暖暖,相信我,可以給你幸福!

************

隔著一扇門,一手捧著紅玫瑰,一手拿著花瓶的遲惜弱靜靜地聽著病房裡,邵世傑的話語,她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絕美的面頰上,憂傷瀰漫著。

************

當遲惜弱抱著插在花瓶中的紅玫瑰進來的時候,遲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裝睡著。而邵世傑卻好似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了一般,任是固執地抓著遲暖的手,看著遲暖安靜的睡顏,不肯離去。

遲惜弱看到這一幕,什麼都沒有說,將紅玫瑰擱置在床頭櫃上後。對著邵世傑笑了笑,又出去了,將整個病房,全部讓給了邵世傑!

************

遲暖原本以為,邵世傑是開玩笑的。他這人,從小就沒什麼正經。做事不動腦子,凡事用男性荷爾蒙去解決問題。雖然這一次,她搞不懂他哪根筋不對了,竟然向她求婚。她以為過幾天,他這個荒唐的念頭就會自動散了。但是沒想到,邵世傑竟然一直堅持著!

手指上,是一顆十克拉的粉鑽。鑽戒設計的並不花俏,但是卻有一種低調的奢華。是啊,邵家本來就是做珠寶的,她在邵家這麼多年,鑽石飾品看的比比皆是。但是還沒有那一款鑽石,有這麼漂亮過。只是,她依然想不通……

在她想的入神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一行人高大俊美的年輕男子笑嘻嘻地隨著邵世傑走進病房。看見躺在病床上的遲暖,霍擎宇大笑道:“嫂子,身體怎麼樣了,還記得小弟我嗎?” 遲暖收回看著鑽戒的視線,抬頭看向病房大門。才一會兒的時間,病房大門已經被人圍擠著水洩不通。遲暖的臉色非常的不自然,強忍著想要逃離的感覺。呆呆地坐在床上,不言不語。

從清醒到現在,她還是很怕見人。她怕其他人用有色眼睛看著自己,害怕自己從其他人的眼睛裡,捕捉到鄙夷和唾棄!所以,醒來這麼久,邵世傑提過好幾次帶她去醫院的花園裡逛,都不肯!

“不會吧,霍兄,嫂子不記得你了,還套屁個近乎啊!”

“就是啊,我說霍擎宇,嫂子壓根就不認識你,還在這邊硬套近乎,你嫌不嫌丟人啊!”

……

在一幫公子哥兒的吆喝聲中,邵世傑一臉溫和笑容地走上前。瞧見遲暖鬢邊的秀髮微微有些凌亂,便俯身輕輕地給她整理整齊。那幫公子哥兒瞧見邵世傑的此舉之後,“哇哦”一聲,炸開了!

“呀呀呀,原來傑少是正常的啊!”

“我還以為傑少跟霍少是一對呢!”

“哈哈哈,傑少直了,霍少還彎嗎?”

一幫人笑眯眯地調侃著邵世傑和霍擎宇,邵世傑跟這幫人鬧習慣了,也不理會他們,只是親暱地湊到遲暖的耳朵邊上,輕聲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知曉你病了,所以來瞧瞧你,別嫌吵啊!”

說完,邵世傑面露幸福的笑容。

他故意縱容這幫狐朋狗友來這邊瘋鬧,就是想展示自己的幸福。他現在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現在要娶遲暖了。終於要娶到,他從小愛到大的女人了!

當然,這只是目的之一。第二個目的,他同樣也看出了遲暖的怕人和逃避。他帶來過來,只希望給遲暖樹立一下信心。其實豔照,真不是什麼大事情!

霍擎宇瞧見邵世傑這副模樣,心裡也為他開心。不過面上卻裝的老大不樂意了,走上前,對著遲暖強烈地發表自己的牢騷起來,“遲小姐,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們雖然才見過一次面,但是你想我霍擎宇風度翩翩,一表人才,怎麼你就說忘就忘了呢?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我記得你,在金樽夜總會!”霍擎宇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瞧不起或者鄙夷。有的,只是乾乾淨淨的真誠。遲暖最終,在霍擎宇的話語中,微笑地開口說道:“我還記得還有三個,一個姓羅……”

遲暖的話剛說完,邵世傑就別過頭,看向霍擎宇問道:“擎宇,羅少去哪了,我上次回來就沒瞧見他!”

“他啊,最近都在忙著公司的事情,不是最近辰州市有一個服裝比賽嘛!”霍擎宇笑了笑,解釋道:“他說這次一定要勝過黎氏,幫你出口氣呢!對了,我好像聽說,他從黎氏挖來了一塊璞玉,正樂呵著呢?還說那塊璞玉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人,現下啊,我估摸著正忙著倒追呢……對了,遲小姐,那女人你也認識,那天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她也在,叫什麼來著的,崔什麼的……”

“少羅嗦,誰要聽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遲暖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但是邵世傑怕她聽到黎氏不開心,立馬對著霍擎宇吼道。霍擎宇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多嘴了,乖乖閉上嘴巴。

邵世傑懶得理霍擎宇,轉過頭看著遲暖說道:“我剛問過醫生了,他說你恢復的不錯,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暖暖,明天我就給你辦出院手續,然而咱們當天就坐飛機回雲城,好嗎?”

遲暖抿著唇瓣,什麼話都沒有說。霍擎宇瞧著邵世傑婆婆媽媽的樣子,一臉笑意地對著遲暖說道:“遲小姐,我之前一直覺得在哪裡見過你。現下我算是想起來了,原來我在傑少的皮夾裡看過你!”

邵世傑被霍擎宇這樣一爆料,俊臉瞬間通紅了。他立馬出口,對著霍擎宇狂吠,“你給我閉嘴!”

九俗顧顧梅顧四。“讓本少爺我閉嘴就閉嘴,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霍擎宇不滿地抗議道:“遲小姐,我還沒說完呢,傑少爺之前每年都來辰州。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因為想念我呢,雖然我跟他從小就是同學。但是我現在是想明白了,原來這混小子是藉著看我的名頭,去辰州大學偷瞧你!唉……枉我霍擎宇一世英名,沒想到竟然是傑少爺的跳板……真是,傷我心啊!”

“你給老子閉嘴!”邵世傑徹底羞窘了,衝著霍擎宇大聲罵道。霍擎宇笑哈哈,對著遲暖繼續大爆料道:“遲小姐,你在大學裡是不是交過一個男朋友!我記得有一次,傑少爺來辰州找我的時候,他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就拉著我去酒吧喝酒。後來,他喝醉了,就一直搖晃著我,大吼起來,他媽的,那男人有什麼好,你怎麼就看上他了。老子有什麼不好,你告訴我,我邵世傑哪點比不上他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霍擎宇說這話的時候,轉身拉了一個公子哥兒。用力地搖晃著那人,學著當時的邵世傑的表情,惟妙惟肖地把邵世傑的話語給轉述了出來,惹得眾人一陣笑哈哈。

在一陣歡笑聲中,遲暖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了。她怔怔地轉過頭,看向俊臉漲地通紅的邵世傑,不敢置信了!

難道,邵世傑真的喜歡她?可是,不會啊,他怎麼可能喜歡自己,從小到大,他不是一直都討厭她的嗎?

遲暖滿臉的不敢置信,那邊的霍擎宇跟那位公子哥兒還在模仿著。

“後來啊,傑少實在是太鬱悶了,不發洩一些他會死的。所以他就拉了一幫人,去學校拿了一個麻袋,罩著那男人的頭,把那男人暴打了一頓!”

遲暖聽到霍擎宇的話語,依稀地回憶起來。在大學的有一次,白旭堯確實被人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頓。那次他很慘,一張俊臉被人揍得像豬頭。那時候學校保安還找過他,問他到底是誰打的?當時白旭堯鬱悶死了,只說,被人罩著腦袋了,沒瞧清楚人。

她那時還很心疼白旭堯被人揍,不過此刻聽到霍擎宇的話,她想明白了。這事情,確實只有邵世傑做的出來。也只有他會這麼幼稚,以為打架可以解決問題。

“好了,霍擎宇,你可以滾蛋了!”邵世傑看遲暖俏臉上已經被霍擎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怕霍擎宇繼續瞎說,對著他痛吼一聲。

“傑少真是重色輕友的混球!”霍擎宇回了過去,瞧著遲暖臉色蒼白,知道自己這樣下去,也是打攪她。於是,直接掠過邵世傑,對著遲暖笑嘻嘻地說道:“遲小姐,你繼續休息,我們就先走了。對了,傑少,明天要我們送你嗎?”霍擎宇說著,看向邵世傑笑呵呵地問道。

“不用了,辰州和雲城就這麼點路,隨時都能看的,送什麼行!”邵世傑聞言,不屑道。

“還不是怕你以後討著了老婆,把我們辰州的一幫兄弟給忘了!”霍擎宇笑著吼道:“我可是一直牢記著,我是你的跳板,跳板……”

“去你的!”邵世傑衝著霍擎宇揮了揮拳頭,笑道:“放心吧,老婆要,兄弟也要!”

************

與霍擎宇一般道完別後,病房裡與方才相比,安靜地有些詭異。邵世傑想到霍擎宇的話語,俊臉再一次漲的通紅。而遲暖同樣一臉窘然,她垂著眸子,小手忐忑地抓著身上的被單。邵世傑看她模樣,立馬出聲,打破尷尬道:“暖暖,我給你削個蘋果吃!”

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