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不可理喻
022:不可理喻
詭異的安靜,包廂在這一刻,靜的好似連根針掉落在桌子上,都清晰可聞。黎君昊看著遲暖一眨不眨,而遲暖同樣看著黎君昊一臉驚愕,連帶左冷都是一臉的莫名。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只有姜程志一人好奇不已。他看了看一臉深不可測的黎君昊,接著又看了看站在門口,呈現出呆若木雞狀態的遲暖。
黎君昊和遲暖的緋聞,轟轟烈烈,鬧得整個帝國都知曉。姜程志遲暖把血玉拿過來,要求鑑定拍賣的時候,就命人著手調查了遲暖的身世。其結果讓他大為震驚,因為這個賣家不是其他人,就是一直以來,跟黎君昊鬧緋聞的那個遲暖。聯想到黎君昊一直在追查血玉的事情,他只覺得這件事異常的有緣分。
黎君昊找來找去,這血玉不就一直在他身邊的女人手裡嗎?從接機是,黎君昊的表現來看,他預估黎君昊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據他所知,遲暖是遲惜弱的養女,外界傳言她其實是遲惜弱的私生女。現在遲惜弱的夫家邵家確實遭遇重創,跟遲暖所說的急需資金吻合。姜程志想到這裡,瞧著黎君昊驚愣地連杯子裡的茶水溢出來都沒有發現,於是趕忙乘著眾人都呆愣的時候,哈哈笑道:“黎先生,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宓熙兒小姐,是宓家的傳人。宓小姐,這是黎君昊先生。我想兩位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宓熙兒?”黎君昊俊顏突然間一沉,此刻他覺得心裡嫉妒的不平衡。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把她的很多事情都知曉了,沒想到連她還有個名字都不知道。心裡氣憤之餘,忍不住對著遲暖譏諷道:“短短几日不見,你倒是與日俱進,連身份都換了!”
黎君昊的譏諷讓遲暖本就蒼白的臉頰更加慘白了幾分,她抿著紅唇,小手握拳,極力地壓制胸前中蓬勃的怒火。良久,她實在忍不住胸中的這一口怨怒,轉身拂袖而去。
血玉,她不賣了!
賣給這種人品低劣的垃圾,只會讓她的祖產蒙羞!
“姜先生,很抱歉,血玉我不賣了。若你們拍賣行有什麼賠償,我自是……”
“你有錢賠嗎?”黎君昊見遲暖竟然不理自己,氣上加氣,對著遲暖再一次譏諷道:“邵世傑馬上就要是個窮光蛋了,還有誰給你買單!”
遲暖的任性換來的是黎君昊無窮的譏諷,遲暖小手握拳。她此刻真的很想任性一次,一走了之。可是黎君昊說出了她現在不得不面對的現實——此刻的邵家,確實由不得她任性啊!
她一時間,遊移不定,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姜程志和左冷都察覺到了黎君昊和遲暖之間的詭異氣場,兩人皆是坐在原地當做空氣。
“怎麼,不說話了?”黎君昊說著,“嘭”地一聲,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跟個沒用的男人就是這樣,無能到還要自己的女人賣首飾……”
“邵世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男人!”黎君昊一再地鄙薄,讓遲暖再也控制不住,轉過身,對著黎君昊怒斥道:“黎君昊,你別老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世傑從來沒說要我賣古玉,是我自己要幫他。我幫我的男人解決他的事業危機,有何不可?倒是你,人品低劣,才是垃圾中的垃圾!”
遲暖的話語,瞬間點燃了。他猛地站起來,身後的凳子在他的站立之下,發出一陣“呲”沉悶的拖地聲。遲暖看見他站起來朝著自己走來,胸膛中升騰出一絲恐懼。而這個時候,左冷和姜程志也慌忙站起來。
“黎先生,你別衝動,我們還要簽約!”姜程志伸手,用力地拉住黎君昊,對著他出聲規勸道。
黎君昊渾然不顧姜程志和左冷的勸說,上前一把拉住遲暖的手臂,用力地將她扯進自己的懷中,薄唇微勾,道:“宓熙兒是吧,既然你缺錢,而我錢多的沒處花。不如這樣吧,你陪我,在這裡的人都給你保密……你缺多少,我……”
“你給我閉嘴,我才不要你的錢呢!”這個精蟲上腦的混球,腦子裡除了這些東西,就不能想點其他的嗎?
“你別裝什麼清高,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今天是我黎君昊的訂婚的大日子。你在這個時候出來賣玉,還不是想把我騙過來。從我身上套到資金幫邵世傑,我現在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幫你把賣身的話說了。”黎君昊陰狠地對著遲暖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賣玉跟你有什麼關係?”遲暖看著不可理喻的黎君昊,痛斥地又說道:“黎君昊,我早就說過你一千遍一萬遍了,能不能把你的被害妄想症收起來。我遲暖就算缺資金,淪落到要賣身,你放心,我也絕對不會找你這個變態做我的買主……” “你……”黎君昊被遲暖徹底激怒了,兩隻手用力地禁錮住遲暖。姜程志看著這一對詭異的男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而這時,貴賓包廂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黎君昊和遲暖兩人正進行著一場莫名其妙的肉搏戰,而左冷和姜程志看著極為無語。最後,姜程志不得不提醒黎君昊,說道:“黎先生,我想律師已經帶來了法律文件,和血玉,你是不是要看一下?”
黎君昊微愕,遲暖乘機用力地推開他。緊接著,大口地呼吸的同時。姜程志也對著貴賓房門口說道:“進來吧!”
片刻後,一行西裝筆挺的男子從包廂門外走了進來。姜程志立馬走到兩個提著公事包的中年男子身旁,笑眯眯地對著遲暖和黎君昊介紹道:“黎先生,宓小姐,這兩人是我們拍賣行合作的律師事務所的兩位律師。現在,就由他們為你們辦理一下轉戶手續!”
姜程志說完,對面的兩個律師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幾人依次的介紹完後,就入了座。遲暖還在發著呆,知道姜程志開始叫喚自己,遲暖才回過神來。
她到底要不要把古玉賣給黎君昊這個渣滓呢?可是眼下不賣的話,還要賠一筆錢給拍賣行,說不準還要賠錢給黎君昊。遲暖聯想到缺資金的邵氏,最後強忍耐住心中的猶豫,最後目光觸及到黎君昊成竹於胸的目光之後,她咬牙,上前坐在黎君昊的對面。
血玉一定要賣,而她一定要幫邵氏籌集一筆資金!
待遲暖一坐下,就有工作人員將水晶櫃裡的血玉拿到遲暖的面前。遲暖的長指輕輕地拂過玉鐲子的邊沿,心裡湧起一絲不捨。
這是唯一一件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以後要是沒了她,可能不會再有人知道。她其實姓宓,真正的名字叫宓熙兒!
“好了,宓小姐,你只要在這裡籤一下你現在的名字,交易就正式完成!”律師在遲暖走神走的厲害的時候,突然間將一份文件夾遞到遲暖的面前。走神地遲暖在文件突然間傳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嚇了一跳。回過神後,她衝著律師微微一笑。接著接過文件夾,細細地瀏覽了一遍。
沒什麼問題,她正想簽字的時候。黎君昊卻在此刻,突然間對著她又說道:“怎麼,想通了,要把玉賣給我了嗎?”
遲暖不去理會嘴賤的欠抽的黎君昊,習慣性地用右手去接過律師手中的簽字筆正想簽字。可是不料,簽字筆突然間從手心中滑了下去,“啪”地一聲掉在桌子上,惹得其他人圍觀起來。
黎君昊更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隻右手,遲暖今天穿了一件極為質樸的針織外衫。衣衫的長袖子幾乎快要遮住了半隻小手,看不到她手腕上的傷口。他一直盯著遲暖那筆的動作,她的幾根手指好像不怎麼靈活,試了幾次,都沒有把簽字筆撿起來。這一刻,他的心竟莫名地,悶悶地痛了起來。
遲暖其實早已發現自己的右手不大對勁,傷口癒合的都差不多了,可是手指卻還是不能自由的活動。而且現在是冬天,她的手腕以下,總是一片冰冷,好像血液不流通一般。
撿了幾次,都沒有撿起簽字筆,到最後,遲暖不得不用左手,拿起筆。她還是第一次用左手寫字,所以一個名字籤的異常的艱難。
等她簽完字,意外的沒有聽到黎君昊的奚落。她抬頭看去,黎君昊也正埋著頭,認真地簽著那份文件。燈光下,他的頭低垂著。燈光打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如刀削的五官在沉默的時候,有一種蠱惑人心的美麗。
黎君昊簽完字後,抬起頭時,瞥見對面的遲暖正安靜地看著自己。這一瞬間,他的心就像有石頭投入一般,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遲暖感覺到了黎君昊的視線,立即垂下了頭。
而這時,律師對著兩人,笑著說道:“遲小姐,等黎先生給你匯完款,交易就正式結束!”
遲暖對著律師說了一聲謝謝,而黎君昊卻在此刻,說道:“很抱歉,宓小姐,出來的太過匆忙了。所以我還沒有準備資金!不如這樣,你跟我在京都多待幾天,等我籌集了資金!”
我保跟跟聯跟能。遲暖聞言,抬頭看著說話的黎君昊,一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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