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婚禮前奏(17)

狼性總裁太兇猛·米蟲MM·6,306·2026/3/23

078:婚禮前奏(17) 從店裡的二樓,透過窗戶看出去的話。可以看到街道上一盞盞燻黃的路燈,街道兩旁的店面大半都已經關了,只有幾家還殘留著依稀的燈火。透過櫥窗,店面裡清一色的都被裝潢成了大紅色,被燈光一印,火熱的紅看上去格外的喜慶。 “總裁,你先喝杯茶吧,暖暖應該快回來了!” 肖瀟看著黎君昊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模樣,莫名地就聯想到了一個下午都站在櫥窗前看著窗外的遲暖。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身影好像能在她的眼前不斷地重合,漸漸地重合成了一個人…… 肖瀟覺得,這兩人身上都有同樣的一種氣息,那就是孤獨! 遲暖的孤獨表露的比較外在,只要多接觸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個看似溫和沒有脾氣的女孩,實則清高又自傲,心思纖弱敏感又小心翼翼,她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好到總對自己接觸的人或者物什,添上一個標籤。總是習慣性地按照自己的意願或者主觀的看法去保護自己,不讓任何人能傷到自己。 而黎君昊的孤獨則收藏的太過深沉,以至於他人不去在意或者注意的話,根本不會留意到這樣沉默的男子是此刻究竟想著什麼,究竟有過什麼樣的過往,究竟怎麼樣成長環境中出落成如今的偉岸和心思縝密……他太高高在上,太腳踏雲端,就像站在雲端之上的神靈,始終給人一種凡事成竹於胸的優越感,卻始終無法讓人聯想到其實他只是一個人,一個有著人的煩惱和憂愁的凡人而已…… 肖瀟盯著黎君昊的背影胡思亂想著,直到黎君昊在她的叫喚聲中,轉過頭接過她手上的茶杯。她才微笑著又說道:“總裁,我想暖暖應該被什麼耽擱了吧!你不要急哦,她既然說要來,就肯定會來的!” 九俗顧顧梅顧四。“她什麼時候來的,等了多久了?”聽到肖瀟的話後,黎君昊轉身走到沙發前,低聲詢問道。 肖瀟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下午一點就過來了,試完禮服之後,就開始等你!總裁,你讓暖暖等了接近有五個小時!” 黎君昊聽到肖瀟的話語後,端著茶杯靜靜地抿了一口。 原來,他讓她等了這麼久!而等待,竟如此磨人,讓人耐心全無…… ************************ 酒吧一條街的後面,是一條條縱橫的小巷子。漆黑的巷子裡堆滿了雜物,遲暖被邵世傑拉著只知道往前跑。而身後,是一大幫喊打喊殺的人。遲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情形,嚇得早已分辨不出東南西北。她只感覺自己的耳畔,有風猛烈地從耳朵邊上呼嘯而過。大跑之後,大口大口的冷空氣直接掠過肺腔,一時間嗆著她不斷地咳嗽。 “傑少……爺……我不行了,我……”因為自身身高有限,她一直都比較習慣穿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今天出門是為了見黎君昊,所以她選擇穿了高跟鞋。眼下這麼個跑法,遲暖感覺自己的腳都要廢了。兩條腿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完全是由著邵世傑帶著狂跑。可是跑了這麼久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 “暖暖,再堅持一下!”身後叫嚷聲越來越臨近,邵世傑不敢耽擱,拉著遲暖繼續往前跑。而已經跑到前面的霍擎宇見兩人遲遲沒有上來,便倒退回來,拉著遲暖的另外一隻手,朝著前方狂奔…… 在兩個大男人的拉扯下,遲暖又不得不積攢起力氣。在後面來人的追趕下,穿過漆黑的巷子,最後直穿進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夜街上。 “世傑,你帶著遲暖自己先走。羅晨睿那小子應該也快到了,我去找他們!”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霍擎宇突然間鬆開遲暖的手,對著邵世傑喊完話後,轉過身擠入擁擠的人流。 “好!”邵世傑應了一聲,拉著遲暖拐入另外一條更加繁華和擁擠的街道。兩人剛剛消失在人來人往的人流中,漆黑的巷子口,一大幫黑衣人衝出來。 在一幫左顧右盼的黑衣人中,最後跑出來的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滿頭是血的男子氣的衝著那幫黑衣人大吼出聲,“人呢,人呢?” “少爺,他們不見了!” “我操,老子養你們這幫廢物做什麼?給我追,死都要給我把那兩個癟三小子給我挖出來……”身材肥碩的男子聽到手下的報告後,對著手下大發脾氣地吼叫出聲。 而那幫黑衣人在男人的吼叫聲中,不得不灰溜溜地擠入擁擠的人群中,去追那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兩人! ************************ 狂奔了不知道多久,遲暖只感覺自己在邵世傑的拉扯下,兩條腿已經變成了機械的運動。直到麻木的腳尖不知道被什麼一絆,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遲暖“嘭”地一聲磕在地上,邵世傑也在遲暖突如其來地摔倒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到地上。摔倒在地上,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轉過身,抱起遲暖柔聲追問道:“暖暖,你沒事吧,你有沒有事?” “沒事,沒事!”遲暖喘著粗氣,搖晃著腦袋擺了擺手。接著,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稍稍鬆了口氣後,整個人軟癱在邵世傑的懷中,再也爬不起來了。 邵世傑見遲暖這個模樣,同樣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知道何時起,他們竟跑到了辰州的外灘這邊。此刻兩岸燈火璀璨,燈火映照在整個江面上,如同一顆顆璀璨的鑽石灑在辰州這種漂亮的大都市。 邵世傑料想那幫人應該不會這麼快出現,所以扶著遲暖走到沙灘前坐下。遲暖一坐在沙灘上,便立即脫了磨腳的高跟鞋。剛才的奔跑,讓她整個腳尖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腳後跟更是在摩擦中,磨掉一塊皮。遲暖一邊輕輕地揉捏著腳尖,一邊抬起頭看向身旁的邵世傑。 身側的邵世傑滿身血跡,連臉上都是,在這樣亮堂的燈光下,看著尤為的恐怖。遲暖看他模樣,忍不住關切地問道:“傑少爺,你的傷沒事吧!” “這血不是我的,是頭蠢豬的!”酒氣在剛剛的奔跑和寒風中,散去不少。邵世傑聽到遲暖的問候聲中,微笑著勾起唇瓣,回道。 之前醉酒在酒吧跟一個胖子槓上了,他和霍擎宇把那個胖子狠狠地揍了一頓,他們也沒想到,那胖子竟然有後臺,害的他竟然被人追了一晚上。 遲暖在邵世傑的話語後,心下頓時放寬了心。想到剛剛的那段刺激的大逃亡,遲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傑少爺,我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麼驚險刺激的事情,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大概這輩子都遇不到這麼振奮人心的一件事情了,遲暖突然間覺得自己之前的人生好像太單板無趣了,剛才的大逃亡讓她覺得很有意思。 “暖暖,被人追殺很刺激人嗎?”邵世傑聽到遲暖的話語後,眸光柔和地看著遲暖,問道。 “還行吧,偶爾換換口味總比永遠無聊來的要好很多!”遲暖輕輕地撫順被江風吹亂的長髮,看著邵世傑輕聲回道。 之前看一篇文章說,一個女人一生中起碼要做五件壞事。等以後老了之後回憶起來,才不會覺得自己的人生索淡無味。遲暖回憶自己之前的人生,好像太中規中矩,永遠活在遲惜弱的教條之下。 燈光迷離了遲暖那張絕美的小臉,她仰著頭說話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似撒滿星光一般,璀璨逼人眼球。邵世傑痴痴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在她眉飛色舞地描繪著剛才的刺激一幕的時候,是那樣鮮活和生動。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自己的身前,他最終沒有忍住,俯下身子,一口噙住了遲暖那張嬌豔的嘴唇。 遲暖微愕,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邵世傑。邵世傑卻在此時,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死死地摟住遲暖,怎麼都不肯放開她。 那吻,如狂風暴雨一般,激的遲暖毫無招架之力…… 這時,漆黑的天空中,幾束漂亮的煙火撕裂了黑暗。在夜空中殘留下金子一般璀璨的星火。同樣相擁纏吻的兩人身後,留下一道璀璨星火的背景。 ************************ 遲暖在家裡看新聞的時候,看到大年初一的晚上,外灘上會有一場煙火表演。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跟邵世傑看這麼一場漂亮而精彩的煙火盛況。 坐在外灘邊上,看著平靜的江面在星火的點綴下,漂亮的令人咂舌。在她忍不住接連的驚歎起來的時候,離開了沒多久的邵世傑又走了回來,同時抱回來一堆煙花。 遲暖開心地和邵世傑一起擺放著煙火盒子,今晚來外灘看煙火的人很多。尤其是一家三口和成雙成對的情侶尤為的醒目。遲暖和邵世傑在外灘上放了很久的煙火,那些貪鮮的年輕人也跟著遲暖兩人放了起來。 而玩夠的遲暖和邵世傑則坐在一旁,看著沙灘上還在玩鬧的人們,靜靜地聊著天。 “傑少爺,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有一年過新年,姑父買回來很多很多的煙花,一晚上你都在院子裡放煙花!”遲暖靠在邵世傑的肩膀上,看著不遠處正在燃放的煙火,問道。 “我當然記得了!”邵世傑聽到遲暖的問話之後,微笑著回道:“本來你也在外頭玩的,可是我拿著煙花嚇唬你,我說我要拿點燃後的煙花對著你的小臉放,你被我嚇的直接躲回了房間!其實我當時不是想嚇唬你,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一起玩。你卻老躲在遲惜弱的身後,不肯出來。所以我才那麼說的,可是沒想到我那話一說完,你竟然跑了。不過我在樓下看到你站在你房間的窗戶後面一直在偷看我放煙花,所以我就一直放了一晚上的煙花!” “原來這樣啊,我以為姑父買多了煙花,所以才讓你放了一晚上!”遲暖聽到邵世傑的話後,驚訝地坐直身子,看向邵世傑說道。 “不是,我放一晚上,只是因為我知道你就站在窗簾後面看!”邵世傑看著遲暖,微微一笑道:“其實我爸沒買多少,我讓人又去商店買了好幾次!”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傑少爺為什麼還沒有放完,煙火放多了,空氣裡全是硫磺味道,好難聞!”遲暖聽到邵世傑的話後,震驚地再一次靠回邵世傑的懷中。 “你為什麼不對我說呢,你如果說你並不喜歡,我想我就不會放了!”邵世傑如今聽到遲暖的意思後,竟有些哽咽地看著遲暖,抱怨起來。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放了一晚上呀!”想到這裡,遲暖的心就異常的疼痛起來。 當初他為了一個人,將整片漆黑的夜空染滿璀璨的色彩。而她站在高處,只抱怨著空氣被他汙染。誰會知道,那是一個男人默默無聞的喜歡和傾盡自己所能的在表達自己的愛意。 你不知道,我不說。再美再純的感情,也終究抵不過命運的錯過與歲月的蹉跎! 太晚了,我發現太晚,你說的太遲,於是我們註定只能錯過! ************************ 不知道何時起,夜深了。外灘上的人,也漸漸地散去不少。那一場華麗的璀璨煙火之後,漆黑的夜空又歸於平靜,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硫磺味道,訴說著剛才的一切並不是一場夢境。 “煙花很美,可是總歸會有燃盡的時候!”原本還是那麼璀璨的夜空,如今卻突然間銷聲匿跡了。繁華過後,終歸會走入寡淡。 情到濃時方轉薄!愛情如此,生活何嘗不是如此!波瀾壯闊也罷,平淡索然無味也罷……選擇一樣,就註定會錯過另外一樣。學會放手,懂得成全,才能讓自己越發的懂得珍惜。 人生,就是這樣一個在不斷地挫折中,不停地成長,不斷地自我重塑…… “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永遠都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傑少爺在我眼中只是一直雛鳥,帶我賞不到更高的風景,也無法做到我心目中的英雄。我想要的男人,是一個可以有著偉岸的肩膀,可以讓我依靠、讓我依賴的男人。所以傑少爺,別再用幼稚的方式來吸引別人的關注。這世界真的沒有幾個人願意等待著你長大,也沒有幾個人去耐心地等待著你真正的成熟起來。愛情就像等公車,錯過了一輛還有下一輛。可是姑父,卻只有你一個兒子,邵氏也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你一直這樣任性,傷害的只有姑父一個人!”遲暖輕輕地安撫著邵世傑那張俊逸消瘦的面孔,含著熱淚輕聲地說道:“傑少爺,我嫁給黎君昊,並不全部都是因為邵氏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完全不需要自責!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邵世傑在遲暖的話語中,眼眶一下子通紅了起來。他低著頭,身旁只有江風吹拂在彼此的身上。那樣刺骨,那樣涼徹心扉。 “你是不是愛上黎君昊了?” “恩!”遲暖咬著唇瓣,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是不喜歡這樣的類型嗎?”邵世傑低著頭,輕輕地追問道。 “他確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他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遲暖留著眼淚,看著邵世傑輕輕地說道:“他確實很壞,有巨大的人格缺陷。但是他卻也有很多有點,他很有野心,有自己的抱負,誰都無法阻擾他的決定。他有自己明確的目標,有自己的想法和獨立的人格。心思縝密,運籌帷幄,做事專斷,為人跋扈卻有自己的原則和做事的底線。傑少爺,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撇去黎君昊性格里面的惡劣不談,黎君昊那樣的男人確確實實有著對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人格魅力。遲暖無法否認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心動,對那個男人的好感…… 聽到遲暖的話後,邵世傑伏在膝蓋上,輕輕地抽泣起來。遲暖側過頭,看著漆黑的蒼穹。 身旁的邵世傑是一個得不到的小孩,而她何嘗不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小孩呢?她喜歡黎君昊那又怎麼樣,感情是兩情相悅的,她也摸不準黎君昊的心意,黎君昊的想法?他到底愛不愛自己,他對自己所有的好,所有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隻有那個宓姓呢? 感情的世界裡,有些人註定是受傷,而愛的深的那個人,註定會比其他人傷的更重! 遲暖在邵世傑的哭泣中,緩緩地站起身。她連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得了邵世傑。情傷,只能自己來癒合,旁的人是幫不了的。 ************************ 沙子摩擦的聲音緩慢地從身旁離去,邵世傑始終將頭埋在膝蓋中,輕輕地抽泣著。直到身旁的風聲突然間小了起來,一個佝僂著背脊的身影在邵世傑的身旁蹲下來。 “世傑,回家吧!”邵景元看著哭成一團的邵世傑,柔聲地喚道。 “爸爸,我是不是很沒有出息,我是不是一直過的太任性了,所以上天才會讓我得不到我最想要的女孩子!” “你是沒有出息,暖暖跟你生活了這麼多年,你應該比其他的男人更加擁有先天的優勢。可是你卻還是把她弄丟了!” 聽到邵景元的話語後,邵世傑哭的更加不能自抑。邵景元看著身側還是如幼時一般,天真稚嫩卻又單純如孩童一般的邵世傑。眸光在這一刻,軟化的就像著就像今夜的江水。 “可是孩子,每個人成長一次,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感謝遲暖,讓我沒心沒肺的兒子,竟然知道心痛了!”邵景元輕拍著邵世傑的腦袋,柔聲說道:“想哭就哭吧,不要怕在老爸面前丟臉。老爸也年輕過,自然比誰都明白你的心情……世傑,男子漢為女人哭一次不丟臉。真正丟臉的事,為了一個女人從此一蹶不振。如果真的喜歡遲暖,就努力把自己變成她喜歡的那種男人。等你足夠優秀了,如果還是喜歡她的話,那你就自己把她搶回來!別自怨自艾,用女人的同情得到的愛情,只怕會更傷你的自尊!”邵景元嘆了口氣,蒼老的聲音在江風中,異常的蒼涼,“我的兒子,你該長大了!” ************************ 遲暖一路加快腳步,直到遠離外灘,她才敢轉過身,看向身後。在一片灰濛濛的夜景中,沙灘上那個獨坐的身影始終不曾離開。眼淚,在這個時候不受控制地洶湧往外噴湧。遲暖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把臉,才感覺到臉頰上留下的一把眼淚。 “傑少爺,再見了!”緩緩地轉過身,一步步地離開沙灘上,將邵世傑這三個名字,深埋在自己的心中,從此再不觸碰。 到了公路上,她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後,她突然間很想很想聽到黎君昊的聲音,於是她很快地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在哪裡?”手機剛剛一被接通,他熟悉的聲音穿過電波,遙遙地穿到自己的耳邊。 “我在車上,你還在等我嗎?”遲暖輕聲問道。 “不在了,你忙完直接回家吧!”他淡淡地答道。 “哦,好!”遲暖莫名地覺得低落起來,他怎麼可能還在等她呢?他,等不了她的…… “剛剛去哪了?”他又追問了一聲。 “見了一個朋友!”遲暖淡淡地回道。 “什麼朋友?”他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來。 “我的一個愛慕者!”遲暖淡淡地說道:“黎君昊,你是不是很吃醋?” “你愛見誰就去見誰,關我什麼事情?不過,你給我牢記你的身份,我可不想被戴綠帽!”他口氣陡然間薄涼起來。 遲暖聞言,唇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她淡聲說道:“我會牢記你說的每一句話的,未來夫君大人,我現在要掛電話了!” 遲暖道完別後,掛機看向車窗外。而辰州市中心的店裡二樓上,一個高俊的男子緩緩地垂下拿著手機的手,依舊安靜地看著萬籟俱靜的窗外,佇立著久久不語! 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

078:婚禮前奏(17)

從店裡的二樓,透過窗戶看出去的話。可以看到街道上一盞盞燻黃的路燈,街道兩旁的店面大半都已經關了,只有幾家還殘留著依稀的燈火。透過櫥窗,店面裡清一色的都被裝潢成了大紅色,被燈光一印,火熱的紅看上去格外的喜慶。

“總裁,你先喝杯茶吧,暖暖應該快回來了!”

肖瀟看著黎君昊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模樣,莫名地就聯想到了一個下午都站在櫥窗前看著窗外的遲暖。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身影好像能在她的眼前不斷地重合,漸漸地重合成了一個人……

肖瀟覺得,這兩人身上都有同樣的一種氣息,那就是孤獨!

遲暖的孤獨表露的比較外在,只要多接觸就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個看似溫和沒有脾氣的女孩,實則清高又自傲,心思纖弱敏感又小心翼翼,她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好到總對自己接觸的人或者物什,添上一個標籤。總是習慣性地按照自己的意願或者主觀的看法去保護自己,不讓任何人能傷到自己。

而黎君昊的孤獨則收藏的太過深沉,以至於他人不去在意或者注意的話,根本不會留意到這樣沉默的男子是此刻究竟想著什麼,究竟有過什麼樣的過往,究竟怎麼樣成長環境中出落成如今的偉岸和心思縝密……他太高高在上,太腳踏雲端,就像站在雲端之上的神靈,始終給人一種凡事成竹於胸的優越感,卻始終無法讓人聯想到其實他只是一個人,一個有著人的煩惱和憂愁的凡人而已……

肖瀟盯著黎君昊的背影胡思亂想著,直到黎君昊在她的叫喚聲中,轉過頭接過她手上的茶杯。她才微笑著又說道:“總裁,我想暖暖應該被什麼耽擱了吧!你不要急哦,她既然說要來,就肯定會來的!”

九俗顧顧梅顧四。“她什麼時候來的,等了多久了?”聽到肖瀟的話後,黎君昊轉身走到沙發前,低聲詢問道。

肖瀟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下午一點就過來了,試完禮服之後,就開始等你!總裁,你讓暖暖等了接近有五個小時!”

黎君昊聽到肖瀟的話語後,端著茶杯靜靜地抿了一口。

原來,他讓她等了這麼久!而等待,竟如此磨人,讓人耐心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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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一條街的後面,是一條條縱橫的小巷子。漆黑的巷子裡堆滿了雜物,遲暖被邵世傑拉著只知道往前跑。而身後,是一大幫喊打喊殺的人。遲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情形,嚇得早已分辨不出東南西北。她只感覺自己的耳畔,有風猛烈地從耳朵邊上呼嘯而過。大跑之後,大口大口的冷空氣直接掠過肺腔,一時間嗆著她不斷地咳嗽。

“傑少……爺……我不行了,我……”因為自身身高有限,她一直都比較習慣穿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今天出門是為了見黎君昊,所以她選擇穿了高跟鞋。眼下這麼個跑法,遲暖感覺自己的腳都要廢了。兩條腿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完全是由著邵世傑帶著狂跑。可是跑了這麼久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

“暖暖,再堅持一下!”身後叫嚷聲越來越臨近,邵世傑不敢耽擱,拉著遲暖繼續往前跑。而已經跑到前面的霍擎宇見兩人遲遲沒有上來,便倒退回來,拉著遲暖的另外一隻手,朝著前方狂奔……

在兩個大男人的拉扯下,遲暖又不得不積攢起力氣。在後面來人的追趕下,穿過漆黑的巷子,最後直穿進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夜街上。

“世傑,你帶著遲暖自己先走。羅晨睿那小子應該也快到了,我去找他們!”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霍擎宇突然間鬆開遲暖的手,對著邵世傑喊完話後,轉過身擠入擁擠的人流。

“好!”邵世傑應了一聲,拉著遲暖拐入另外一條更加繁華和擁擠的街道。兩人剛剛消失在人來人往的人流中,漆黑的巷子口,一大幫黑衣人衝出來。

在一幫左顧右盼的黑衣人中,最後跑出來的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滿頭是血的男子氣的衝著那幫黑衣人大吼出聲,“人呢,人呢?”

“少爺,他們不見了!”

“我操,老子養你們這幫廢物做什麼?給我追,死都要給我把那兩個癟三小子給我挖出來……”身材肥碩的男子聽到手下的報告後,對著手下大發脾氣地吼叫出聲。

而那幫黑衣人在男人的吼叫聲中,不得不灰溜溜地擠入擁擠的人群中,去追那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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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了不知道多久,遲暖只感覺自己在邵世傑的拉扯下,兩條腿已經變成了機械的運動。直到麻木的腳尖不知道被什麼一絆,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遲暖“嘭”地一聲磕在地上,邵世傑也在遲暖突如其來地摔倒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到地上。摔倒在地上,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轉過身,抱起遲暖柔聲追問道:“暖暖,你沒事吧,你有沒有事?”

“沒事,沒事!”遲暖喘著粗氣,搖晃著腦袋擺了擺手。接著,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稍稍鬆了口氣後,整個人軟癱在邵世傑的懷中,再也爬不起來了。

邵世傑見遲暖這個模樣,同樣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知道何時起,他們竟跑到了辰州的外灘這邊。此刻兩岸燈火璀璨,燈火映照在整個江面上,如同一顆顆璀璨的鑽石灑在辰州這種漂亮的大都市。

邵世傑料想那幫人應該不會這麼快出現,所以扶著遲暖走到沙灘前坐下。遲暖一坐在沙灘上,便立即脫了磨腳的高跟鞋。剛才的奔跑,讓她整個腳尖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腳後跟更是在摩擦中,磨掉一塊皮。遲暖一邊輕輕地揉捏著腳尖,一邊抬起頭看向身旁的邵世傑。

身側的邵世傑滿身血跡,連臉上都是,在這樣亮堂的燈光下,看著尤為的恐怖。遲暖看他模樣,忍不住關切地問道:“傑少爺,你的傷沒事吧!”

“這血不是我的,是頭蠢豬的!”酒氣在剛剛的奔跑和寒風中,散去不少。邵世傑聽到遲暖的問候聲中,微笑著勾起唇瓣,回道。

之前醉酒在酒吧跟一個胖子槓上了,他和霍擎宇把那個胖子狠狠地揍了一頓,他們也沒想到,那胖子竟然有後臺,害的他竟然被人追了一晚上。

遲暖在邵世傑的話語後,心下頓時放寬了心。想到剛剛的那段刺激的大逃亡,遲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傑少爺,我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這麼驚險刺激的事情,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大概這輩子都遇不到這麼振奮人心的一件事情了,遲暖突然間覺得自己之前的人生好像太單板無趣了,剛才的大逃亡讓她覺得很有意思。

“暖暖,被人追殺很刺激人嗎?”邵世傑聽到遲暖的話語後,眸光柔和地看著遲暖,問道。

“還行吧,偶爾換換口味總比永遠無聊來的要好很多!”遲暖輕輕地撫順被江風吹亂的長髮,看著邵世傑輕聲回道。

之前看一篇文章說,一個女人一生中起碼要做五件壞事。等以後老了之後回憶起來,才不會覺得自己的人生索淡無味。遲暖回憶自己之前的人生,好像太中規中矩,永遠活在遲惜弱的教條之下。

燈光迷離了遲暖那張絕美的小臉,她仰著頭說話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似撒滿星光一般,璀璨逼人眼球。邵世傑痴痴地看著面前的女孩,在她眉飛色舞地描繪著剛才的刺激一幕的時候,是那樣鮮活和生動。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自己的身前,他最終沒有忍住,俯下身子,一口噙住了遲暖那張嬌豔的嘴唇。

遲暖微愕,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邵世傑。邵世傑卻在此時,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死死地摟住遲暖,怎麼都不肯放開她。

那吻,如狂風暴雨一般,激的遲暖毫無招架之力……

這時,漆黑的天空中,幾束漂亮的煙火撕裂了黑暗。在夜空中殘留下金子一般璀璨的星火。同樣相擁纏吻的兩人身後,留下一道璀璨星火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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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暖在家裡看新聞的時候,看到大年初一的晚上,外灘上會有一場煙火表演。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跟邵世傑看這麼一場漂亮而精彩的煙火盛況。

坐在外灘邊上,看著平靜的江面在星火的點綴下,漂亮的令人咂舌。在她忍不住接連的驚歎起來的時候,離開了沒多久的邵世傑又走了回來,同時抱回來一堆煙花。

遲暖開心地和邵世傑一起擺放著煙火盒子,今晚來外灘看煙火的人很多。尤其是一家三口和成雙成對的情侶尤為的醒目。遲暖和邵世傑在外灘上放了很久的煙火,那些貪鮮的年輕人也跟著遲暖兩人放了起來。

而玩夠的遲暖和邵世傑則坐在一旁,看著沙灘上還在玩鬧的人們,靜靜地聊著天。

“傑少爺,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有一年過新年,姑父買回來很多很多的煙花,一晚上你都在院子裡放煙花!”遲暖靠在邵世傑的肩膀上,看著不遠處正在燃放的煙火,問道。

“我當然記得了!”邵世傑聽到遲暖的問話之後,微笑著回道:“本來你也在外頭玩的,可是我拿著煙花嚇唬你,我說我要拿點燃後的煙花對著你的小臉放,你被我嚇的直接躲回了房間!其實我當時不是想嚇唬你,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一起玩。你卻老躲在遲惜弱的身後,不肯出來。所以我才那麼說的,可是沒想到我那話一說完,你竟然跑了。不過我在樓下看到你站在你房間的窗戶後面一直在偷看我放煙花,所以我就一直放了一晚上的煙花!”

“原來這樣啊,我以為姑父買多了煙花,所以才讓你放了一晚上!”遲暖聽到邵世傑的話後,驚訝地坐直身子,看向邵世傑說道。

“不是,我放一晚上,只是因為我知道你就站在窗簾後面看!”邵世傑看著遲暖,微微一笑道:“其實我爸沒買多少,我讓人又去商店買了好幾次!”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傑少爺為什麼還沒有放完,煙火放多了,空氣裡全是硫磺味道,好難聞!”遲暖聽到邵世傑的話後,震驚地再一次靠回邵世傑的懷中。

“你為什麼不對我說呢,你如果說你並不喜歡,我想我就不會放了!”邵世傑如今聽到遲暖的意思後,竟有些哽咽地看著遲暖,抱怨起來。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放了一晚上呀!”想到這裡,遲暖的心就異常的疼痛起來。

當初他為了一個人,將整片漆黑的夜空染滿璀璨的色彩。而她站在高處,只抱怨著空氣被他汙染。誰會知道,那是一個男人默默無聞的喜歡和傾盡自己所能的在表達自己的愛意。

你不知道,我不說。再美再純的感情,也終究抵不過命運的錯過與歲月的蹉跎!

太晚了,我發現太晚,你說的太遲,於是我們註定只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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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何時起,夜深了。外灘上的人,也漸漸地散去不少。那一場華麗的璀璨煙火之後,漆黑的夜空又歸於平靜,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硫磺味道,訴說著剛才的一切並不是一場夢境。

“煙花很美,可是總歸會有燃盡的時候!”原本還是那麼璀璨的夜空,如今卻突然間銷聲匿跡了。繁華過後,終歸會走入寡淡。

情到濃時方轉薄!愛情如此,生活何嘗不是如此!波瀾壯闊也罷,平淡索然無味也罷……選擇一樣,就註定會錯過另外一樣。學會放手,懂得成全,才能讓自己越發的懂得珍惜。

人生,就是這樣一個在不斷地挫折中,不停地成長,不斷地自我重塑……

“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永遠都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傑少爺在我眼中只是一直雛鳥,帶我賞不到更高的風景,也無法做到我心目中的英雄。我想要的男人,是一個可以有著偉岸的肩膀,可以讓我依靠、讓我依賴的男人。所以傑少爺,別再用幼稚的方式來吸引別人的關注。這世界真的沒有幾個人願意等待著你長大,也沒有幾個人去耐心地等待著你真正的成熟起來。愛情就像等公車,錯過了一輛還有下一輛。可是姑父,卻只有你一個兒子,邵氏也只有你一個繼承人。你一直這樣任性,傷害的只有姑父一個人!”遲暖輕輕地安撫著邵世傑那張俊逸消瘦的面孔,含著熱淚輕聲地說道:“傑少爺,我嫁給黎君昊,並不全部都是因為邵氏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完全不需要自責!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邵世傑在遲暖的話語中,眼眶一下子通紅了起來。他低著頭,身旁只有江風吹拂在彼此的身上。那樣刺骨,那樣涼徹心扉。

“你是不是愛上黎君昊了?”

“恩!”遲暖咬著唇瓣,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是不喜歡這樣的類型嗎?”邵世傑低著頭,輕輕地追問道。

“他確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他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遲暖留著眼淚,看著邵世傑輕輕地說道:“他確實很壞,有巨大的人格缺陷。但是他卻也有很多有點,他很有野心,有自己的抱負,誰都無法阻擾他的決定。他有自己明確的目標,有自己的想法和獨立的人格。心思縝密,運籌帷幄,做事專斷,為人跋扈卻有自己的原則和做事的底線。傑少爺,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撇去黎君昊性格里面的惡劣不談,黎君昊那樣的男人確確實實有著對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人格魅力。遲暖無法否認自己對那個男人的心動,對那個男人的好感……

聽到遲暖的話後,邵世傑伏在膝蓋上,輕輕地抽泣起來。遲暖側過頭,看著漆黑的蒼穹。

身旁的邵世傑是一個得不到的小孩,而她何嘗不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小孩呢?她喜歡黎君昊那又怎麼樣,感情是兩情相悅的,她也摸不準黎君昊的心意,黎君昊的想法?他到底愛不愛自己,他對自己所有的好,所有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隻有那個宓姓呢?

感情的世界裡,有些人註定是受傷,而愛的深的那個人,註定會比其他人傷的更重!

遲暖在邵世傑的哭泣中,緩緩地站起身。她連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得了邵世傑。情傷,只能自己來癒合,旁的人是幫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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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摩擦的聲音緩慢地從身旁離去,邵世傑始終將頭埋在膝蓋中,輕輕地抽泣著。直到身旁的風聲突然間小了起來,一個佝僂著背脊的身影在邵世傑的身旁蹲下來。

“世傑,回家吧!”邵景元看著哭成一團的邵世傑,柔聲地喚道。

“爸爸,我是不是很沒有出息,我是不是一直過的太任性了,所以上天才會讓我得不到我最想要的女孩子!”

“你是沒有出息,暖暖跟你生活了這麼多年,你應該比其他的男人更加擁有先天的優勢。可是你卻還是把她弄丟了!”

聽到邵景元的話語後,邵世傑哭的更加不能自抑。邵景元看著身側還是如幼時一般,天真稚嫩卻又單純如孩童一般的邵世傑。眸光在這一刻,軟化的就像著就像今夜的江水。

“可是孩子,每個人成長一次,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感謝遲暖,讓我沒心沒肺的兒子,竟然知道心痛了!”邵景元輕拍著邵世傑的腦袋,柔聲說道:“想哭就哭吧,不要怕在老爸面前丟臉。老爸也年輕過,自然比誰都明白你的心情……世傑,男子漢為女人哭一次不丟臉。真正丟臉的事,為了一個女人從此一蹶不振。如果真的喜歡遲暖,就努力把自己變成她喜歡的那種男人。等你足夠優秀了,如果還是喜歡她的話,那你就自己把她搶回來!別自怨自艾,用女人的同情得到的愛情,只怕會更傷你的自尊!”邵景元嘆了口氣,蒼老的聲音在江風中,異常的蒼涼,“我的兒子,你該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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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暖一路加快腳步,直到遠離外灘,她才敢轉過身,看向身後。在一片灰濛濛的夜景中,沙灘上那個獨坐的身影始終不曾離開。眼淚,在這個時候不受控制地洶湧往外噴湧。遲暖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把臉,才感覺到臉頰上留下的一把眼淚。

“傑少爺,再見了!”緩緩地轉過身,一步步地離開沙灘上,將邵世傑這三個名字,深埋在自己的心中,從此再不觸碰。

到了公路上,她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後,她突然間很想很想聽到黎君昊的聲音,於是她很快地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在哪裡?”手機剛剛一被接通,他熟悉的聲音穿過電波,遙遙地穿到自己的耳邊。

“我在車上,你還在等我嗎?”遲暖輕聲問道。

“不在了,你忙完直接回家吧!”他淡淡地答道。

“哦,好!”遲暖莫名地覺得低落起來,他怎麼可能還在等她呢?他,等不了她的……

“剛剛去哪了?”他又追問了一聲。

“見了一個朋友!”遲暖淡淡地回道。

“什麼朋友?”他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來。

“我的一個愛慕者!”遲暖淡淡地說道:“黎君昊,你是不是很吃醋?”

“你愛見誰就去見誰,關我什麼事情?不過,你給我牢記你的身份,我可不想被戴綠帽!”他口氣陡然間薄涼起來。

遲暖聞言,唇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她淡聲說道:“我會牢記你說的每一句話的,未來夫君大人,我現在要掛電話了!”

遲暖道完別後,掛機看向車窗外。而辰州市中心的店裡二樓上,一個高俊的男子緩緩地垂下拿著手機的手,依舊安靜地看著萬籟俱靜的窗外,佇立著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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