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婚禮進行(4)

狼性總裁太兇猛·米蟲MM·3,230·2026/3/23

082:婚禮進行(4) 漢家婚禮,莊重中盡顯祥和;周制婚服,端莊而不失飄逸。兩人在眾位親友的翹楚期盼和悠悠古曲中,款款走進禮堂。 入場後,兩人在禮堂中央停下來。一旁的司儀在旁邊贊曰:“昔開闢鴻蒙,物化陰陽。萬物皆養,唯人其為靈長。蓋兒女情長,書禮傳揚。今成婚以禮,見信於賓。三牢而食,合巹共飲。天地為證,日月為名。 自禮畢,別懵懂兒郎,營家室安康。榮光共度,患難同嘗。雖萬難千險而誓與共患,縱病苦榮華而誓不與棄,仰如高山哉,其愛之永恆,浩如蒼穹哉,其情之萬代,壹與之齊,當定終身而不改。 比翼鳥,連理枝,夫妻蕙,並蒂蓮。夫天地草木菁靈,可比真愛佳緣。高山之巍,皓月之輝,天長地久,山高水長。 賀爾婚姻,天作地合,天地其佑,在此告於賓朋!” 遲暖在司儀的宣讀下,按照指示,與黎君昊繼續進行著儀式。華夏是幾千年的歷史沉澱出來的文明古國,從婚慶儀式上就可以看出何謂是禮儀之邦。 臺前,新郎、新娘三揖三讓,雙方互敬互愛,體現了大秦帝國之美德。 和化花花面花荷。行同牢禮前,新人分別行沃盥禮,禮記中記載“媵、御沃盥交。”(媵是指伴郎為新郎澆水盥洗,御則是伴娘為新婦澆水盥洗。)華夏民族注重清潔,同牢前要先沃盥,淨手潔面,也是使整個禮儀純淨的必要。 入座後,兩位新人正式行同牢禮。古人有云“男女七歲坐不同席,食不共器”。而從今天起,一對新人就要開始同席而坐,同餐而食,稱為同牢之禮。依據古代禮數,新人將依次食用黍、稷和肺,並在每次食用前,都取出部分食物進行振祭等祭祀活動。 遲暖在司儀的安排下,一邊有條不紊地與黎君昊進行著儀式,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射著四周。 怎麼還不見姑姑?之前拜別的時候,遲惜弱就沒有出現,現在馬上要舉行新人拜天地的儀式了,為什麼她還是沒有出現?姑姑是不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不會啊,姑姑是個極有分寸的人。什麼大事,能比得過她結婚這樣的事情?難道,姑姑出意外了…… 遲暖想到這個唯一的解釋,就有一些坐立難安起來。 合巹酒後,是整個婚禮儀式裡面,最有意義,也是寓意最吉祥的一環——解纓結髮禮。 言歡和另外一個伴郎兩人,同時剪斷了兩位新人的一縷頭髮交由新人。遲暖和黎君昊一起,用紅線將頭髮系在一起,放入錦囊中,交於司儀放好。 行禮時,司儀再一次致贊:“儂既剪雲鬢,郎亦分絲髮。覓向無人處,綰作同心結。” 此結髮之禮,也是後世蘇軾的《留別妻》中,唱響古今的一首詩作中頭一句,“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 高堂之上,黎狄一直安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雙在時光中暈染著滄桑的雙眸,在看到遲暖和黎君昊結髮之禮後,唇角浮現出一抹淡淡而安詳的笑容。站在他身旁的芳姨,依舊是如常一般,淺淺淡淡的笑容。只是細辨之,那笑容裡多了幾分喜氣。所有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秦袍裝扮,唯有同樣站在黎狄椅子後面的黎慕婉。一身黑色的裸肩晚宴服,華貴莊重間,總有一點與婚禮格格不入的感覺。 結髮之後,遲暖在司儀的攙扶下,緩緩地從地上站下來。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是拜天地的一環,遲暖看著高堂之上,與黎狄隔著一張桌子的空位置,一時間怔怔無言。 姑姑說會來的,她就一定會來。這些年來,姑姑從來沒有騙過她。她始終堅信著,可是為何,姑姑還是不來呢? 在遲暖猶豫著要不要讓言歡去打個電話催促一下遲惜弱的時候,從禮堂大門口,走進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雲鬢高挽,紅裙翩然。閒庭信步,分花拂柳地款款走上前。一舉一動,風姿卓絕,讓看者挪不開視線。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卻似渾然未曾發現一般,從容淡然地行走在火紅色的地毯上。絕美清冷的臉上,浮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在行至門檻時,一雙皓玉一般的手從寬大的袖子探出來。十指芊芊,蔥白的手指與紅袍相輝映,襯得一雙玉手霎時可愛動人。 婦人即使保養得再好,那張傾城的面孔上還是留有歲月的丘壑。在眾人感慨於美人遲暮之時,卻又不得不讚嘆即使這樣,卻絲毫難掩她一身傾世風華。若是再年輕一些,這樣的美婦該死如何的傾國傾城。恐怕比之今天的新娘子,還要美上幾倍。 遲暖在一眾驚歎聲中,轉過身望去。卻見遲惜弱唇角含笑,看過來的眸光似懸於天際的清冷月光,冷冽卻又如此孤傲。 這一刻,她的心裡開始質疑起來。 這是她嫻靜溫柔的姑姑嗎?為何會讓她,覺得彷彿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究竟哪邊不同,一時間遲暖竟說不出來了。 *************************** 遲惜弱款款走進黎宅大廳,闊別三十年,她終於再一次,名正言順地走進這裡。這一刻的遲惜弱,高昂著頭顱,一臉從容而自傲的笑容。配上她保養精緻的面容,灼灼風華竟不減當年。似乎在歲月的沉澱下,她越發的出眾了。 “她……”當黎慕婉看到遲惜弱的那一刻,精緻的柳眉頓時倒豎起來,她怒目地直視著走上前的遲惜弱,當場就差發作。幸好,身旁的芳姨及時將她拉住,止了她要說的話。 黎慕婉在芳姨的提醒下,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不發一眼的黎狄,最終將一腔怒火憋了回去。雖是這樣,卻怒火未消,狠狠地瞪著遲惜弱。那眸光,宛如惡獸一般,恨不得將她拆了吞入腹中,也難解那心中的一腔憤怒。 遲惜弱好似渾然沒有注意到黎慕婉的瞪視一般,徑直地走到黎狄的面前,唇角微微地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黎老爺,惜弱有事耽擱來遲了,望見諒!” “儀式剛剛開始,邵夫人請入座!”黎狄面色不變,淡淡地回道。 “是,黎老爺!”遲惜弱微微一笑,走到黎狄黎狄側方,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遲惜弱剛一坐下,黎慕婉也是在這一瞬間,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千算萬算,算不到她竟然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改頭換面再一次名正言順地進家門! 遲惜弱,你狠,你狠! *************************** 遲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見遲惜弱入了座,她才回過神來。 共拜天地之後,是交換信物。遲暖將腰帶上懸著的玉佩取下來,與黎君昊腰帶上的玉佩交換。而這時,旁邊的司儀對著新娘祝賀到:“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接著又對著新郎說道:“南有樛木,葛藟累之。樂只君子,福履綏之。”(這段需要白話文不,米覺得這個應該都看的懂的。還是補上一段大白話吧,南山有棵彎彎的樹,長滿野葡萄。新郎真快樂,可以安享幸福了) 新人奉茶,遲暖和黎君昊在司儀的帶領下,先走到黎狄的身前敬茶。司儀在後面補充道:“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勞。”(這段解釋一下,比較艱澀。茂密的蓼草,不是那莪蒿。哀傷我苦難的父母,生我養我真辛勞) 黎狄喝完新人的茶後,按照規矩,給了兩個每人一個紅包。接著遲暖和黎君昊又站起來,走到遲惜弱身前敬茶。 遲惜弱喝完新人的茶後,微笑著將紅包遞於兩人。接著微微一笑,對著黎君昊說道:“黎少爺,我的暖暖從此就交於你了。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邵夫人放心,我自會照顧好遲暖的!”黎君昊微微一笑,答道。 “那就好!”遲惜弱輕輕地點了點頭,眉宇溫婉,笑容嫻靜。 *************************** 禮成之時,禮堂裡一片掌聲。而主宅外頭,背光的一處僻靜處,一個清雋消瘦地身影安靜地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地平放在膝蓋上,放目遠眺。 ***** “宇哥哥,我們可不可以一輩子不分開?” “下輩子要做一棵樹,因為一棵樹一旦長在一個地方就永遠不會挪地方,那麼,熙兒,我們永遠就不會分開了……” “可是,樹不能挪動!那樣,我們還是會分開!” “不會,熙兒,只要你記得我長在哪裡,就能找到我……” “宇哥哥,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救命啊,救命啊……” ***** “熙兒,熙兒!”平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地收緊,心臟在這一刻,猛然間收縮起來。一陣一陣地揪痛,蔓延全身! 一步錯,步步錯!沒想到,他總是在一念之間,錯過自己一生摯愛。 當年如此,現在也如此……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為當年的那個決定後悔著。難道他的後半輩子,要活在另外一個錯誤的決定中嗎?不,不,不會…… 想到這裡,他雙手握拳,眸光堅定…… 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閱讀!

082:婚禮進行(4)

漢家婚禮,莊重中盡顯祥和;周制婚服,端莊而不失飄逸。兩人在眾位親友的翹楚期盼和悠悠古曲中,款款走進禮堂。

入場後,兩人在禮堂中央停下來。一旁的司儀在旁邊贊曰:“昔開闢鴻蒙,物化陰陽。萬物皆養,唯人其為靈長。蓋兒女情長,書禮傳揚。今成婚以禮,見信於賓。三牢而食,合巹共飲。天地為證,日月為名。

自禮畢,別懵懂兒郎,營家室安康。榮光共度,患難同嘗。雖萬難千險而誓與共患,縱病苦榮華而誓不與棄,仰如高山哉,其愛之永恆,浩如蒼穹哉,其情之萬代,壹與之齊,當定終身而不改。

比翼鳥,連理枝,夫妻蕙,並蒂蓮。夫天地草木菁靈,可比真愛佳緣。高山之巍,皓月之輝,天長地久,山高水長。

賀爾婚姻,天作地合,天地其佑,在此告於賓朋!”

遲暖在司儀的宣讀下,按照指示,與黎君昊繼續進行著儀式。華夏是幾千年的歷史沉澱出來的文明古國,從婚慶儀式上就可以看出何謂是禮儀之邦。

臺前,新郎、新娘三揖三讓,雙方互敬互愛,體現了大秦帝國之美德。

和化花花面花荷。行同牢禮前,新人分別行沃盥禮,禮記中記載“媵、御沃盥交。”(媵是指伴郎為新郎澆水盥洗,御則是伴娘為新婦澆水盥洗。)華夏民族注重清潔,同牢前要先沃盥,淨手潔面,也是使整個禮儀純淨的必要。

入座後,兩位新人正式行同牢禮。古人有云“男女七歲坐不同席,食不共器”。而從今天起,一對新人就要開始同席而坐,同餐而食,稱為同牢之禮。依據古代禮數,新人將依次食用黍、稷和肺,並在每次食用前,都取出部分食物進行振祭等祭祀活動。

遲暖在司儀的安排下,一邊有條不紊地與黎君昊進行著儀式,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射著四周。

怎麼還不見姑姑?之前拜別的時候,遲惜弱就沒有出現,現在馬上要舉行新人拜天地的儀式了,為什麼她還是沒有出現?姑姑是不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不會啊,姑姑是個極有分寸的人。什麼大事,能比得過她結婚這樣的事情?難道,姑姑出意外了……

遲暖想到這個唯一的解釋,就有一些坐立難安起來。

合巹酒後,是整個婚禮儀式裡面,最有意義,也是寓意最吉祥的一環——解纓結髮禮。

言歡和另外一個伴郎兩人,同時剪斷了兩位新人的一縷頭髮交由新人。遲暖和黎君昊一起,用紅線將頭髮系在一起,放入錦囊中,交於司儀放好。

行禮時,司儀再一次致贊:“儂既剪雲鬢,郎亦分絲髮。覓向無人處,綰作同心結。”

此結髮之禮,也是後世蘇軾的《留別妻》中,唱響古今的一首詩作中頭一句,“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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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堂之上,黎狄一直安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雙在時光中暈染著滄桑的雙眸,在看到遲暖和黎君昊結髮之禮後,唇角浮現出一抹淡淡而安詳的笑容。站在他身旁的芳姨,依舊是如常一般,淺淺淡淡的笑容。只是細辨之,那笑容裡多了幾分喜氣。所有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秦袍裝扮,唯有同樣站在黎狄椅子後面的黎慕婉。一身黑色的裸肩晚宴服,華貴莊重間,總有一點與婚禮格格不入的感覺。

結髮之後,遲暖在司儀的攙扶下,緩緩地從地上站下來。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是拜天地的一環,遲暖看著高堂之上,與黎狄隔著一張桌子的空位置,一時間怔怔無言。

姑姑說會來的,她就一定會來。這些年來,姑姑從來沒有騙過她。她始終堅信著,可是為何,姑姑還是不來呢?

在遲暖猶豫著要不要讓言歡去打個電話催促一下遲惜弱的時候,從禮堂大門口,走進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雲鬢高挽,紅裙翩然。閒庭信步,分花拂柳地款款走上前。一舉一動,風姿卓絕,讓看者挪不開視線。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卻似渾然未曾發現一般,從容淡然地行走在火紅色的地毯上。絕美清冷的臉上,浮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在行至門檻時,一雙皓玉一般的手從寬大的袖子探出來。十指芊芊,蔥白的手指與紅袍相輝映,襯得一雙玉手霎時可愛動人。

婦人即使保養得再好,那張傾城的面孔上還是留有歲月的丘壑。在眾人感慨於美人遲暮之時,卻又不得不讚嘆即使這樣,卻絲毫難掩她一身傾世風華。若是再年輕一些,這樣的美婦該死如何的傾國傾城。恐怕比之今天的新娘子,還要美上幾倍。

遲暖在一眾驚歎聲中,轉過身望去。卻見遲惜弱唇角含笑,看過來的眸光似懸於天際的清冷月光,冷冽卻又如此孤傲。

這一刻,她的心裡開始質疑起來。

這是她嫻靜溫柔的姑姑嗎?為何會讓她,覺得彷彿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究竟哪邊不同,一時間遲暖竟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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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惜弱款款走進黎宅大廳,闊別三十年,她終於再一次,名正言順地走進這裡。這一刻的遲惜弱,高昂著頭顱,一臉從容而自傲的笑容。配上她保養精緻的面容,灼灼風華竟不減當年。似乎在歲月的沉澱下,她越發的出眾了。

“她……”當黎慕婉看到遲惜弱的那一刻,精緻的柳眉頓時倒豎起來,她怒目地直視著走上前的遲惜弱,當場就差發作。幸好,身旁的芳姨及時將她拉住,止了她要說的話。

黎慕婉在芳姨的提醒下,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不發一眼的黎狄,最終將一腔怒火憋了回去。雖是這樣,卻怒火未消,狠狠地瞪著遲惜弱。那眸光,宛如惡獸一般,恨不得將她拆了吞入腹中,也難解那心中的一腔憤怒。

遲惜弱好似渾然沒有注意到黎慕婉的瞪視一般,徑直地走到黎狄的面前,唇角微微地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黎老爺,惜弱有事耽擱來遲了,望見諒!”

“儀式剛剛開始,邵夫人請入座!”黎狄面色不變,淡淡地回道。

“是,黎老爺!”遲惜弱微微一笑,走到黎狄黎狄側方,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遲惜弱剛一坐下,黎慕婉也是在這一瞬間,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千算萬算,算不到她竟然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改頭換面再一次名正言順地進家門!

遲惜弱,你狠,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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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暖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見遲惜弱入了座,她才回過神來。

共拜天地之後,是交換信物。遲暖將腰帶上懸著的玉佩取下來,與黎君昊腰帶上的玉佩交換。而這時,旁邊的司儀對著新娘祝賀到:“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接著又對著新郎說道:“南有樛木,葛藟累之。樂只君子,福履綏之。”(這段需要白話文不,米覺得這個應該都看的懂的。還是補上一段大白話吧,南山有棵彎彎的樹,長滿野葡萄。新郎真快樂,可以安享幸福了)

新人奉茶,遲暖和黎君昊在司儀的帶領下,先走到黎狄的身前敬茶。司儀在後面補充道:“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勞。”(這段解釋一下,比較艱澀。茂密的蓼草,不是那莪蒿。哀傷我苦難的父母,生我養我真辛勞) 黎狄喝完新人的茶後,按照規矩,給了兩個每人一個紅包。接著遲暖和黎君昊又站起來,走到遲惜弱身前敬茶。

遲惜弱喝完新人的茶後,微笑著將紅包遞於兩人。接著微微一笑,對著黎君昊說道:“黎少爺,我的暖暖從此就交於你了。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邵夫人放心,我自會照顧好遲暖的!”黎君昊微微一笑,答道。

“那就好!”遲惜弱輕輕地點了點頭,眉宇溫婉,笑容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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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成之時,禮堂裡一片掌聲。而主宅外頭,背光的一處僻靜處,一個清雋消瘦地身影安靜地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地平放在膝蓋上,放目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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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哥,我們可不可以一輩子不分開?”

“下輩子要做一棵樹,因為一棵樹一旦長在一個地方就永遠不會挪地方,那麼,熙兒,我們永遠就不會分開了……”

“可是,樹不能挪動!那樣,我們還是會分開!”

“不會,熙兒,只要你記得我長在哪裡,就能找到我……”

“宇哥哥,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救命啊,救命啊……”

*****

“熙兒,熙兒!”平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地收緊,心臟在這一刻,猛然間收縮起來。一陣一陣地揪痛,蔓延全身!

一步錯,步步錯!沒想到,他總是在一念之間,錯過自己一生摯愛。

當年如此,現在也如此……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為當年的那個決定後悔著。難道他的後半輩子,要活在另外一個錯誤的決定中嗎?不,不,不會……

想到這裡,他雙手握拳,眸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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