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相信希望

狼性總裁太兇猛·米蟲MM·5,382·2026/3/23

143:相信希望 雨還在下著,只是沒有了昨晚上的那麼震耳欲聾的氣勢。雨勢淅淅瀝瀝地,好像總是下不完一樣。天也陰沉沉的,仰目望去,似有一團散不去的烏雲籠罩在頭頂上。 這場雨之後,帝國就正式邁入秋季了。 雨水打在明淨的窗戶上,劃出一滴滴的水痕。樓外風雨聲不絕入耳,寒意直泌肺腑,而別墅內開著暖氣,一室暖意似春。 奢華的客房裡,一個身著白色的醫生服的中年男子正給床榻上的女孩檢查著身體。離床沿不遠處,一個娃娃臉的男子安靜地看著。直到白衣老者起立,那個娃娃臉的男子才迅速地迎上前,對著那白衣老者詢問道:“醫生,她怎麼樣了啊?” “沒大礙,不過是她剛剛流完產,現在應該還是坐月子期間。昨晚上淋了一晚上的雨,恐怕她的身體可能會有什麼病根!”那白大褂的醫生嘆了一口氣,輕聲回道。 “病根?”穆篤皺了皺眉頭,忙開口追問道:“有沒有辦法治治?”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好說,不過現在她還感冒著,我倒是可以開些立竿見影的感冒藥!” “那太好了!”穆篤微微一笑,對著醫生說道:“多謝醫生了!” “不用,呵呵!”那醫生聽完穆篤的話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 送走醫生之後,穆篤依著走廊,走進別墅的的書房間裡。看見書桌後正在辦公的贏析玦後,穆皺了皺俊眉,走上前站在書桌的對面,看著贏析玦說道:“陛下,要不要告訴黎君昊,讓他把他老婆帶回去啊!” “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贏析玦聞言,從文件夾裡抬起頭,看向說話的穆篤,微微一笑著問道。 “沒,你說過,咱們只看戲,不入局的!”穆篤立馬搖著頭,很是認真地回道。 “那你還問我這個做什麼?”贏析玦繼續低下頭,翻開文件夾,再一次看起文件來。 “不是啊,咱們不是打算趕回京都參加兩會嗎?你現在,難不成你還打算帶個拖油瓶回去嗎?”穆篤聽到贏析玦的話後,立馬追問道。 “不可以嗎?”贏析玦聽到穆篤的話語後,微微一笑,頭也沒抬地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穆篤聽到贏析玦的話後,大聲抗議地說道。見贏析玦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他立馬又加重了語氣對著贏析玦抱怨道:“你也知道我們家菲菲是個彪悍的醋罈子,要是知道我從雲城帶回去一個女人的話,我還能活嗎?還有啊,你那個彪悍的首席秘書長雲曦雲祖宗,她要是知道你帶女人回京都,非掀了屋頂不可!有這兩個女人在,我是堅決不同意你帶這個女人回京都的!” “你就放心吧,我就算要帶個女人回京都,也牽連不到你身上。凌菲就是個紙老虎,她哪裡捨得讓你跪搓衣板呢!”贏析玦聽到穆篤的抱怨之後,俊顏上笑意加深,想了想又說道:“最近會有陣子有雨,回去的航班也推延了,我想在這邊再待幾天,會議我已經交代政廳的陳議員推遲兩天開了!” “好,陛下這麼說,我算是放心了,呵呵!”他早就知道他家殿下不是個糊塗的主了。原來暗地裡,已經把事情安排的這麼妥當了。 也好,再在雲城待兩天。雖然,他心裡弱弱地有點想念他的小菲菲了。也不知道這個死女人,有沒有像他一樣想念著他! ************** 雨一連兩天都在下著,到了第三天,天空終於放晴了。 贏析玦在傭人的報備聲中,輕輕地推開門。白色條紋黑色相間的房間,半卷的窗簾有著細碎的陽光斜射進來,盛放著的雛菊有著隱約未滴落的露水,亮似淚水。不知怎的,雛菊驟然敗落,似淚的露水墜下,在落在地下的枯瓣上暈染。 白色的床榻上,遲暖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走進房間裡的贏析玦看了一眼活像活死人一樣的遲暖,又下意識地掃向,床頭櫃上,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的食物,不自覺地蹙了蹙眉頭。 “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餓死自己了!”贏析玦走上前,俯視著床榻上的人兒,靜靜地問道。 遲暖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從她醒過來,她就不曾再說過一句話,吃過一樣東西。也許,在遭遇這樣的人生重創之後,她是真的生無可戀了吧! 贏析玦其實並不想管她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同情心近乎為零。他大可以把這個女人丟在這棟別墅裡,自己回京都處理自己的事情。畢竟,他這個帝國陛下,有著是大事需要他操心。 可是當他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任她自生自滅了。 她讓他想起一個人,一個他愛了一生的女人! “我不會讓你死的!”贏析玦看著床榻上的遲暖,語音中透著濃濃的不容置疑,道:“如果你不吃飯,想餓死自己的話。那我就給你讓人輸營養液。如果你還不死心,還想要折磨自己的話,那我就讓人二十四小時地看護你。別再想著割脈自殺,這個房子裡面任何一個能讓人死的東西,就連軟皮帶也沒有。當然,如果你想咬舌自盡的話,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咬舌自盡還死不了人,最多隻能讓你變成一個啞巴。我贏析玦要救一個人,那麼就是死神也別想跟我搶!” 贏析玦狂妄地說道,可是床榻上的人兒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也不生氣,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後,他轉過身對著穆篤吩咐道:“今天太陽很好,咱們帶她出去曬曬太陽吧!這樣悶在床上,只會發黴了!” “是,陛下!”穆篤聽到贏析玦的吩咐聲後,俯身抱起遲暖,輕輕地將她安置在輪椅上。 ************** 贏析玦推著遲暖,將她一路推到了別墅外頭。連續幾日的陰雨,今天陽光極好。日光晶瑩,樹木如洗,嫋嫋清霧讓歲月生香。 在這樣的太陽下,似能將人滿身的陰霾一掃而光。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我保跟跟聯跟能。天下美人,男兒活在這世上,大概畢生的追求,也就是這兩樣吧!只是大家都知道,魚和熊掌,是不能皆得的。 “你這個樣子,總讓我想起尤櫻犯病的那會兒,她也不理我,就像一個活死人!”贏析玦仰著頭,看著一望無垠的蒼穹,輕輕地說道:“有時候覺得你們女人很無聊,非要一個男人,空出整個世界,圍繞著你們轉,才是愛你們。可是,你們女人有沒有想過,男人的面對的壓力,天生就比你們女人大。他需要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心目中的同時,還要有自己的奮鬥目標和追求,實現自己的價值。有些男人,不僅僅需要自己的事業,還需要自己創造出一定的社會地位。而這些,所需要他們耗費的精力,已經太多太多了! 他們真的沒有多少餘下的精力,去搞那麼多情情愛愛的玩意兒。你們如果愛上這樣的男人,何不一輩子遷就。選擇了,就應該學會妥協和認命。不應該半途而廢,感情一旦開始,中途就算走的再艱難,就不應該放棄! 尤櫻把愛情擺在第一位,人生中除了愛情別無其他,凡事以我為中心,所以當她發現我之前做過的事情之後,以為我不愛她。這樣失了重,讓她犯了病。可是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最愛的人就是她了。連她都不知道,我從小就偷偷地喜歡她,無數次地出沒她的身邊。她總說,她身邊有個影子騎士,可是她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 很多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一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你如果偏執的覺得,就因為你所看到的,聽到的,覺得全世界都欺騙了你、傷害了你的話。是不是太偏激,太執拗了呢? 也許你的姑姑是傷害了你,是害死了你的父母親的罪魁禍首,可是她畢竟含辛茹苦地將你養育長大,將你培養成才。把你塑造成一個優秀漂亮,又有魅力和才華的女孩子。這一點,你怎麼能磨滅她為你所做的一切功勞呢? 你和尤櫻很像,連骨子裡的自卑都那麼像。所以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特別地留意了一下你!可是,你卻沒有尤櫻那麼勇敢,尤櫻為了她愛的人,可以付出一切,連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你在面對愛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不敢邁出一步。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害怕的失敗是不是?其實,我也怕,當初我在接近尤櫻的時候,你也許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緊張,我有多害怕她不理我。因為能跟她說上一句話,我就可以偷偷地興奮半天。十七歲的時候在她家門口乘著她熟睡偷偷地吻了她,我在部隊裡足足有一個月喜笑顏開。也因此,被部隊裡的兄弟取笑了一個月。” 講到這裡的時候,贏析玦俊顏上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他難得有閒心,跟一個陌生的女人講自己的暗戀史的。回憶起往昔與尤櫻相處的點點滴滴,贏析玦總能展露出平常外人所看不見的柔情似水。 這樣一個剛強的男人,在面對自己所愛的女人的時候,也能變成繞指柔。恐怕,很多人都無法想象吧! “遲小姐,我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不是來開解你!”贏析玦目光溫柔地看著遲暖,輕聲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一樣,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地逢生這件事情。這些年來,即使尤櫻離開我,不再記得我,也不再愛我,可是我卻始終相信,早晚有一天,她會回到我的身邊。” 遲暖依舊目光空洞地注視著前方,贏析玦看她模樣,嘆了一口氣,抬手喚來不遠處的穆篤。穆篤在贏析玦的召喚下,忙抱著一疊報紙,快步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你爸爸媽媽的資料,你慢慢地看吧!我想,他們如果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看到你長得這般好,二十年來遲惜弱不曾讓你受過半點苦楚,半點委屈,全心全意地維護你、保障你的生活,讓你衣食無憂,歡喜快樂的話。我想那麼愛你的他們,泉下有知,也會原諒遲惜弱的!” 贏析玦說完,轉過身朝著別墅裡走去。穆篤見贏析玦離開,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遲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遲小姐,你失蹤兩年,你的父母親大可以再生一個孩子來慰藉傷痛。可是你媽媽卻一心只惦記著你,還為此得上抑鬱症。他們這般愛你,若是知道你因為知曉他們的事情之後,這樣折磨自己,也定是不開心的!其實人吶,還是那句話,別為死人而活!” 穆篤說完,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伴隨著贏析玦和穆篤的離開,遲暖還是老樣子,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仿若,她什麼都不曾聽見,贏析玦和穆篤的話一般。 ************** 別墅裡書房裡。 穆篤一直站在窗口,偷偷地觀察著坐在草坪上,不聲不響的遲暖。 “陛下,你說這個女人會不會看報紙呢?”穆篤嘆了一口氣,好奇地詢問道。 “會的!”贏析玦還在忙著。 帝國陛下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自從尤櫻跟著贏析泫離開之後。贏析玦就一直把自己當成機器在使喚,一直不停地給自己添加工作工作工作。 穆篤起初還勸過他,不過贏析玦那脾氣,除了尤櫻還能制服一下。其他的人,唉……別提了。 “你怎麼知道會呢?”穆篤有些納悶地問道。 “每人會對自己爸媽不好奇,尤其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贏析玦淡淡地回道。 “呀,陛下,你猜的好準哦,她真的在看呢!”穆篤在看到窗外的一幕之後,大喜過望地對著贏析玦,說道。 ************** 遲暖最終顫抖地伸出手,緩緩地拿起贏析玦留下的那疊報紙。 報紙的紙張有些微的泛黃,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當遲暖用顫抖的手,將報紙開始一張一張地打開,細細地看了起來。 “沈鶴軒,美籍華人。原是耶魯大學建築系博士,曾在多個全球建築設計比賽上獲得大獎。更曾經在全球多個標誌性建築物的設計中,擔任總設計師。 於XX年接受辰州大學的邀請,攜妻回國做了辰州大學的特聘教授。其妻蔣慧欣,同樣是國外很有名望的服裝設計師。 兩人歸國後沒多久,蔣慧欣查出懷孕。生產後,因為一次意外。五個月大的女嬰離奇失蹤,沈教授稱,不惜一切代價,希望大家幫忙尋找女嬰。” “沈太太被爆患上抑鬱症,希望好心人能幫忙尋找女兒” “辰州大學總校長希望好心的社會人士能夠多多幫忙,沈教授愛女失蹤已逾一年。” “沈太太情緒一再失控,在電視上哭訴自己遭遇。她許諾,不對抱走孩子的人追究法律責任,願傾家蕩產,只求對方歸還孩子!” 眼淚,開始一滴一滴地從眼眶中掙脫出來。 “本報訊,昨晚上在渭山一帶,發生一起交通事故。車主從山道上翻下,警方趕到時,車主已經不治身亡。據悉,從死者的遺物中,可以確定死者乃是辰州大學特聘教授,沈鶴軒……” “本報訊,位於辰州市的一處高檔住宅區域裡,再發生命案。據警方調查,門鎖沒有撬開痕跡,案發現場也沒有人為的掙扎,排除他殺可能。而本報記者根據周圍鄰居,得到女死者就是前不久發生車禍的沈鶴軒教授之妻,蔣慧欣……在警方整理蔣慧欣的遺物中,我們發現了一封遺書,遺書中,只有隻字片語,只求我女兒一世無憂,平安喜樂!” 遲暖隱忍了幾日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源源不斷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這就是她的爸爸媽媽嗎?這就是她從小都在羨慕的其他人的美滿家庭嗎?原來,原來她都有過,原來,原來她一直有這麼一對,疼她愛她,願意為她不顧一切的爸爸媽媽。 如果,如果她不曾遇到過一個遲惜弱,她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呢?她知道,她一定不會是這樣子。她會是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裡的公主,會比所有的人幸福。 爸爸媽媽,這麼多年來,她偷偷地怨恨過他們。既然把她生下來,為什麼又要把她遺棄。可是當她得知這全部的內幕之後,卻突然間恨起自己來。 如果沒有她,她的父母還是會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個災星,真是個摘星。 ************** 不遠處的別墅窗口裡,穆篤看到這一幕,感性的他,眼眶也漸漸地紅了起來。 “陛下,其實這個遲小姐的遭遇,跟尤小姐,真是個半斤八兩!” 贏析玦聽到穆篤的話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穆篤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嘴巴說錯話了,側頭掃了一眼俊顏上面無表情的贏析玦。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贏析玦,開始想念遠在美國的尤櫻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尤櫻,她的癔症怎麼樣了。 唉,應該她現在很好吧。起碼有那麼細心地二殿下在,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是,尤櫻好了,他的陛下,卻每天都活在地獄中! 誰是誰的劫,誰又能說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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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相信希望

雨還在下著,只是沒有了昨晚上的那麼震耳欲聾的氣勢。雨勢淅淅瀝瀝地,好像總是下不完一樣。天也陰沉沉的,仰目望去,似有一團散不去的烏雲籠罩在頭頂上。

這場雨之後,帝國就正式邁入秋季了。

雨水打在明淨的窗戶上,劃出一滴滴的水痕。樓外風雨聲不絕入耳,寒意直泌肺腑,而別墅內開著暖氣,一室暖意似春。

奢華的客房裡,一個身著白色的醫生服的中年男子正給床榻上的女孩檢查著身體。離床沿不遠處,一個娃娃臉的男子安靜地看著。直到白衣老者起立,那個娃娃臉的男子才迅速地迎上前,對著那白衣老者詢問道:“醫生,她怎麼樣了啊?”

“沒大礙,不過是她剛剛流完產,現在應該還是坐月子期間。昨晚上淋了一晚上的雨,恐怕她的身體可能會有什麼病根!”那白大褂的醫生嘆了一口氣,輕聲回道。

“病根?”穆篤皺了皺眉頭,忙開口追問道:“有沒有辦法治治?”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好說,不過現在她還感冒著,我倒是可以開些立竿見影的感冒藥!”

“那太好了!”穆篤微微一笑,對著醫生說道:“多謝醫生了!”

“不用,呵呵!”那醫生聽完穆篤的話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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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醫生之後,穆篤依著走廊,走進別墅的的書房間裡。看見書桌後正在辦公的贏析玦後,穆皺了皺俊眉,走上前站在書桌的對面,看著贏析玦說道:“陛下,要不要告訴黎君昊,讓他把他老婆帶回去啊!”

“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贏析玦聞言,從文件夾裡抬起頭,看向說話的穆篤,微微一笑著問道。

“沒,你說過,咱們只看戲,不入局的!”穆篤立馬搖著頭,很是認真地回道。

“那你還問我這個做什麼?”贏析玦繼續低下頭,翻開文件夾,再一次看起文件來。

“不是啊,咱們不是打算趕回京都參加兩會嗎?你現在,難不成你還打算帶個拖油瓶回去嗎?”穆篤聽到贏析玦的話後,立馬追問道。

“不可以嗎?”贏析玦聽到穆篤的話語後,微微一笑,頭也沒抬地繼續忙著手上的工作。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穆篤聽到贏析玦的話後,大聲抗議地說道。見贏析玦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他立馬又加重了語氣對著贏析玦抱怨道:“你也知道我們家菲菲是個彪悍的醋罈子,要是知道我從雲城帶回去一個女人的話,我還能活嗎?還有啊,你那個彪悍的首席秘書長雲曦雲祖宗,她要是知道你帶女人回京都,非掀了屋頂不可!有這兩個女人在,我是堅決不同意你帶這個女人回京都的!” “你就放心吧,我就算要帶個女人回京都,也牽連不到你身上。凌菲就是個紙老虎,她哪裡捨得讓你跪搓衣板呢!”贏析玦聽到穆篤的抱怨之後,俊顏上笑意加深,想了想又說道:“最近會有陣子有雨,回去的航班也推延了,我想在這邊再待幾天,會議我已經交代政廳的陳議員推遲兩天開了!”

“好,陛下這麼說,我算是放心了,呵呵!”他早就知道他家殿下不是個糊塗的主了。原來暗地裡,已經把事情安排的這麼妥當了。

也好,再在雲城待兩天。雖然,他心裡弱弱地有點想念他的小菲菲了。也不知道這個死女人,有沒有像他一樣想念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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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連兩天都在下著,到了第三天,天空終於放晴了。

贏析玦在傭人的報備聲中,輕輕地推開門。白色條紋黑色相間的房間,半卷的窗簾有著細碎的陽光斜射進來,盛放著的雛菊有著隱約未滴落的露水,亮似淚水。不知怎的,雛菊驟然敗落,似淚的露水墜下,在落在地下的枯瓣上暈染。

白色的床榻上,遲暖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走進房間裡的贏析玦看了一眼活像活死人一樣的遲暖,又下意識地掃向,床頭櫃上,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的食物,不自覺地蹙了蹙眉頭。

“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餓死自己了!”贏析玦走上前,俯視著床榻上的人兒,靜靜地問道。

遲暖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從她醒過來,她就不曾再說過一句話,吃過一樣東西。也許,在遭遇這樣的人生重創之後,她是真的生無可戀了吧!

贏析玦其實並不想管她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同情心近乎為零。他大可以把這個女人丟在這棟別墅裡,自己回京都處理自己的事情。畢竟,他這個帝國陛下,有著是大事需要他操心。

可是當他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任她自生自滅了。

她讓他想起一個人,一個他愛了一生的女人!

“我不會讓你死的!”贏析玦看著床榻上的遲暖,語音中透著濃濃的不容置疑,道:“如果你不吃飯,想餓死自己的話。那我就給你讓人輸營養液。如果你還不死心,還想要折磨自己的話,那我就讓人二十四小時地看護你。別再想著割脈自殺,這個房子裡面任何一個能讓人死的東西,就連軟皮帶也沒有。當然,如果你想咬舌自盡的話,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咬舌自盡還死不了人,最多隻能讓你變成一個啞巴。我贏析玦要救一個人,那麼就是死神也別想跟我搶!”

贏析玦狂妄地說道,可是床榻上的人兒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也不生氣,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後,他轉過身對著穆篤吩咐道:“今天太陽很好,咱們帶她出去曬曬太陽吧!這樣悶在床上,只會發黴了!”

“是,陛下!”穆篤聽到贏析玦的吩咐聲後,俯身抱起遲暖,輕輕地將她安置在輪椅上。

**************

贏析玦推著遲暖,將她一路推到了別墅外頭。連續幾日的陰雨,今天陽光極好。日光晶瑩,樹木如洗,嫋嫋清霧讓歲月生香。

在這樣的太陽下,似能將人滿身的陰霾一掃而光。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我保跟跟聯跟能。天下美人,男兒活在這世上,大概畢生的追求,也就是這兩樣吧!只是大家都知道,魚和熊掌,是不能皆得的。

“你這個樣子,總讓我想起尤櫻犯病的那會兒,她也不理我,就像一個活死人!”贏析玦仰著頭,看著一望無垠的蒼穹,輕輕地說道:“有時候覺得你們女人很無聊,非要一個男人,空出整個世界,圍繞著你們轉,才是愛你們。可是,你們女人有沒有想過,男人的面對的壓力,天生就比你們女人大。他需要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心目中的同時,還要有自己的奮鬥目標和追求,實現自己的價值。有些男人,不僅僅需要自己的事業,還需要自己創造出一定的社會地位。而這些,所需要他們耗費的精力,已經太多太多了!

他們真的沒有多少餘下的精力,去搞那麼多情情愛愛的玩意兒。你們如果愛上這樣的男人,何不一輩子遷就。選擇了,就應該學會妥協和認命。不應該半途而廢,感情一旦開始,中途就算走的再艱難,就不應該放棄!

尤櫻把愛情擺在第一位,人生中除了愛情別無其他,凡事以我為中心,所以當她發現我之前做過的事情之後,以為我不愛她。這樣失了重,讓她犯了病。可是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最愛的人就是她了。連她都不知道,我從小就偷偷地喜歡她,無數次地出沒她的身邊。她總說,她身邊有個影子騎士,可是她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

很多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一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你如果偏執的覺得,就因為你所看到的,聽到的,覺得全世界都欺騙了你、傷害了你的話。是不是太偏激,太執拗了呢?

也許你的姑姑是傷害了你,是害死了你的父母親的罪魁禍首,可是她畢竟含辛茹苦地將你養育長大,將你培養成才。把你塑造成一個優秀漂亮,又有魅力和才華的女孩子。這一點,你怎麼能磨滅她為你所做的一切功勞呢?

你和尤櫻很像,連骨子裡的自卑都那麼像。所以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特別地留意了一下你!可是,你卻沒有尤櫻那麼勇敢,尤櫻為了她愛的人,可以付出一切,連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你在面對愛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不敢邁出一步。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害怕的失敗是不是?其實,我也怕,當初我在接近尤櫻的時候,你也許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緊張,我有多害怕她不理我。因為能跟她說上一句話,我就可以偷偷地興奮半天。十七歲的時候在她家門口乘著她熟睡偷偷地吻了她,我在部隊裡足足有一個月喜笑顏開。也因此,被部隊裡的兄弟取笑了一個月。”

講到這裡的時候,贏析玦俊顏上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他難得有閒心,跟一個陌生的女人講自己的暗戀史的。回憶起往昔與尤櫻相處的點點滴滴,贏析玦總能展露出平常外人所看不見的柔情似水。

這樣一個剛強的男人,在面對自己所愛的女人的時候,也能變成繞指柔。恐怕,很多人都無法想象吧!

“遲小姐,我跟你說這麼多廢話,不是來開解你!”贏析玦目光溫柔地看著遲暖,輕聲說道:“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一樣,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絕地逢生這件事情。這些年來,即使尤櫻離開我,不再記得我,也不再愛我,可是我卻始終相信,早晚有一天,她會回到我的身邊。”

遲暖依舊目光空洞地注視著前方,贏析玦看她模樣,嘆了一口氣,抬手喚來不遠處的穆篤。穆篤在贏析玦的召喚下,忙抱著一疊報紙,快步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你爸爸媽媽的資料,你慢慢地看吧!我想,他們如果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看到你長得這般好,二十年來遲惜弱不曾讓你受過半點苦楚,半點委屈,全心全意地維護你、保障你的生活,讓你衣食無憂,歡喜快樂的話。我想那麼愛你的他們,泉下有知,也會原諒遲惜弱的!”

贏析玦說完,轉過身朝著別墅裡走去。穆篤見贏析玦離開,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遲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遲小姐,你失蹤兩年,你的父母親大可以再生一個孩子來慰藉傷痛。可是你媽媽卻一心只惦記著你,還為此得上抑鬱症。他們這般愛你,若是知道你因為知曉他們的事情之後,這樣折磨自己,也定是不開心的!其實人吶,還是那句話,別為死人而活!”

穆篤說完,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伴隨著贏析玦和穆篤的離開,遲暖還是老樣子,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仿若,她什麼都不曾聽見,贏析玦和穆篤的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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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裡書房裡。

穆篤一直站在窗口,偷偷地觀察著坐在草坪上,不聲不響的遲暖。

“陛下,你說這個女人會不會看報紙呢?”穆篤嘆了一口氣,好奇地詢問道。

“會的!”贏析玦還在忙著。

帝國陛下需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自從尤櫻跟著贏析泫離開之後。贏析玦就一直把自己當成機器在使喚,一直不停地給自己添加工作工作工作。

穆篤起初還勸過他,不過贏析玦那脾氣,除了尤櫻還能制服一下。其他的人,唉……別提了。

“你怎麼知道會呢?”穆篤有些納悶地問道。

“每人會對自己爸媽不好奇,尤其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贏析玦淡淡地回道。

“呀,陛下,你猜的好準哦,她真的在看呢!”穆篤在看到窗外的一幕之後,大喜過望地對著贏析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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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暖最終顫抖地伸出手,緩緩地拿起贏析玦留下的那疊報紙。

報紙的紙張有些微的泛黃,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當遲暖用顫抖的手,將報紙開始一張一張地打開,細細地看了起來。

“沈鶴軒,美籍華人。原是耶魯大學建築系博士,曾在多個全球建築設計比賽上獲得大獎。更曾經在全球多個標誌性建築物的設計中,擔任總設計師。

於XX年接受辰州大學的邀請,攜妻回國做了辰州大學的特聘教授。其妻蔣慧欣,同樣是國外很有名望的服裝設計師。

兩人歸國後沒多久,蔣慧欣查出懷孕。生產後,因為一次意外。五個月大的女嬰離奇失蹤,沈教授稱,不惜一切代價,希望大家幫忙尋找女嬰。”

“沈太太被爆患上抑鬱症,希望好心人能幫忙尋找女兒”

“辰州大學總校長希望好心的社會人士能夠多多幫忙,沈教授愛女失蹤已逾一年。”

“沈太太情緒一再失控,在電視上哭訴自己遭遇。她許諾,不對抱走孩子的人追究法律責任,願傾家蕩產,只求對方歸還孩子!”

眼淚,開始一滴一滴地從眼眶中掙脫出來。

“本報訊,昨晚上在渭山一帶,發生一起交通事故。車主從山道上翻下,警方趕到時,車主已經不治身亡。據悉,從死者的遺物中,可以確定死者乃是辰州大學特聘教授,沈鶴軒……”

“本報訊,位於辰州市的一處高檔住宅區域裡,再發生命案。據警方調查,門鎖沒有撬開痕跡,案發現場也沒有人為的掙扎,排除他殺可能。而本報記者根據周圍鄰居,得到女死者就是前不久發生車禍的沈鶴軒教授之妻,蔣慧欣……在警方整理蔣慧欣的遺物中,我們發現了一封遺書,遺書中,只有隻字片語,只求我女兒一世無憂,平安喜樂!”

遲暖隱忍了幾日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源源不斷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這就是她的爸爸媽媽嗎?這就是她從小都在羨慕的其他人的美滿家庭嗎?原來,原來她都有過,原來,原來她一直有這麼一對,疼她愛她,願意為她不顧一切的爸爸媽媽。

如果,如果她不曾遇到過一個遲惜弱,她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呢?她知道,她一定不會是這樣子。她會是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裡的公主,會比所有的人幸福。

爸爸媽媽,這麼多年來,她偷偷地怨恨過他們。既然把她生下來,為什麼又要把她遺棄。可是當她得知這全部的內幕之後,卻突然間恨起自己來。

如果沒有她,她的父母還是會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個災星,真是個摘星。

**************

不遠處的別墅窗口裡,穆篤看到這一幕,感性的他,眼眶也漸漸地紅了起來。

“陛下,其實這個遲小姐的遭遇,跟尤小姐,真是個半斤八兩!”

贏析玦聽到穆篤的話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穆篤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嘴巴說錯話了,側頭掃了一眼俊顏上面無表情的贏析玦。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贏析玦,開始想念遠在美國的尤櫻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尤櫻,她的癔症怎麼樣了。

唉,應該她現在很好吧。起碼有那麼細心地二殿下在,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是,尤櫻好了,他的陛下,卻每天都活在地獄中!

誰是誰的劫,誰又能說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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