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9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老兵不死·玗石頁·2,159·2026/3/23

0369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0369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為藏家兒女帶來吉祥】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盼望鐵路修到我家鄉】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 【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 【各族兒女歡聚一堂】 孫為民不由自主地放起了一首歌,《天路》。 這是一首西藏風格典型突出的歌曲。 她重現了西藏人民渴望開通青藏鐵路的願望。 也讚揚了我國鐵路建設者們,他們克服重重困難,最終讓西藏人民擁有通向祖國各地的鐵路線,圓了西藏人民多年的夢想。 看了孫為民一眼,王亮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孫子要表達什麼了。 孫為民的父親孫海泉,也就是當年的騎兵連連長孫德勝的兒子。 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孫海泉參與了川藏線的建設。 如今,當年為祖國的邊疆奉獻出青春和健康的孫海泉因為疾病常年臥床。 當提及西藏這塊聖地的時候,怎麼不會引起孫為民這個當兒子的感慨呢。 那個地方,有父輩遺留下來的痕跡。 更有數不清的忠魂。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看那鐵路修到我家鄉】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一句句歌詞鑽入到王亮的心坎裡,又是歷歷在目的往事。 他不能沉默。 王亮道:“從川藏線一路走來,你可以欣賞到美景,可你們又是否知道,這條路上,有多少中國人民解放軍曾在這留下血和汗?甚至是奉獻了生命!” 不是王亮矯情,一想到這裡,淚如泉湧。 因為有太多太多的烈士的英魂長眠在此。 有太多太多英勇無畏的川藏汽車兵依然前進在路上。 “百步之內有險情,十里之內埋忠骨。”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王亮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兩句話,由此,一段歷史又被揭開。 上世紀五十年代以前,整個西藏沒有一公里的公路。 在那個年代,西藏的所有的交通運輸全都要依靠人力和畜力來完成。 一九五零年,解放軍接到解放西藏的命令。 最高指令:“一面進軍,一面修路”。 於是,第一條進藏公路開始修建。 “川藏線是歷史上是茶馬古道,現在是川藏公路、是川康公路和康藏公路的合稱。川康公路建設於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是成都通往當時的西康省省會雅安的省際公路。” “一九五零年開始修建雅安至拉薩的康藏公路,在西康撤省後兩條路並稱川藏公路。”王亮介紹道。 那個年代,在平原上修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海拔高達六千米,地勢起伏大的高原上。 可以說,那比登天還要難。 修路,是從徒手敲石頭開始的。 對於當年修路的事情,王亮記憶猶新。 他參與過規劃,也參與過圖紙設計,在相當長的一段施工時間裡他還一直在高原上幫忙。 王亮介紹道:“當時修路的標準已經放到最低了,三層路面,一層石灰,一層黏土,一層石子,然後軋平後形成公路。” 但是,擺在戰士們面前的是十四座終年積雪的雪山。 以及前所未聞前所未見的惡劣自然環境。 光是參與修路的第一期人員就達到了十餘萬。 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戰員、工程技術人員、各族民工。 工具:鋼鉗、鐵錘。 都是一些最最原始的工具。 這一干,就是整整四年。 “我們又何嘗不想使用機械來修路,可當時在高原上機械設備根本就施展不開手腳,一切只能依靠人工。”王亮的表情顯得有些憂傷。 在懸崖邊上開山築路,談何容易。 幾乎每推進一米都要造成大小不等的滑坡和塌方。 王亮清楚地記得一個數字,僅僅是在川藏線施工的第一年就有不少於兩千名解放軍指戰員和民工為此獻出生命。 換算下來,在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裡,平均每天犧牲的人數是五人。 “我記得,雀兒山,就是一個小山頭,光在那個小山頭上,我們就犧牲了三百人。修築康藏公路總共犧牲四千餘人,如果要求一個平均數的話,每公里犧牲官兵至少一點五人!”王亮說出了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數據。 當時仗已經打完了,新中國已經成立了。 1950年當年就頒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改革法》,它規定廢除地主階級封建剝削的土地所有制,實行農民的土地所有制。 沒收地主的土地,分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耕種。 苦出身的戰士們都已經分得到了土地,有了土地,就意味著生活有了盼頭。 幸福的生活就要到了。 他們沒有犧牲在日本鬼子的屠刀下,沒有倒下反動軍閥的子彈下,卻...... “海拔五千米,氣溫零下三十攝氏度,開水沸點七十攝氏度,我們的士氣一百攝氏度!” “請黨和國家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前一天修的路,第二天就沒有了——因為山倒了!前一天趟過的河,第二天就沒有了——因為變成堰塞湖了!” “我們雖然離開西藏了,但是我們的戰友們還在西藏,一路都有他們,每一公里都有他們。我們永遠忘不了西藏。” “一個排的戰士,拴上繩子墜到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打炮眼。忽然一塊巨石從山頂滾落,整個排的戰士連著那塊巨石直接滾到帕龍江裡了,整個排的戰士都犧牲了。” 這些話,都是當年參戰的戰士們說的。 有豪情萬丈的誓言。 有所面對的客觀現實。 有錐心刺骨的痛苦。 人生的酸甜苦辣,風華正茂時,在那年代裡,都嚐遍了。

0369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0369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為藏家兒女帶來吉祥】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盼望鐵路修到我家鄉】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

【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

【各族兒女歡聚一堂】

孫為民不由自主地放起了一首歌,《天路》。

這是一首西藏風格典型突出的歌曲。

她重現了西藏人民渴望開通青藏鐵路的願望。

也讚揚了我國鐵路建設者們,他們克服重重困難,最終讓西藏人民擁有通向祖國各地的鐵路線,圓了西藏人民多年的夢想。

看了孫為民一眼,王亮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孫子要表達什麼了。

孫為民的父親孫海泉,也就是當年的騎兵連連長孫德勝的兒子。

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孫海泉參與了川藏線的建設。

如今,當年為祖國的邊疆奉獻出青春和健康的孫海泉因為疾病常年臥床。

當提及西藏這塊聖地的時候,怎麼不會引起孫為民這個當兒子的感慨呢。

那個地方,有父輩遺留下來的痕跡。

更有數不清的忠魂。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看那鐵路修到我家鄉】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青稞酒酥油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一句句歌詞鑽入到王亮的心坎裡,又是歷歷在目的往事。

他不能沉默。

王亮道:“從川藏線一路走來,你可以欣賞到美景,可你們又是否知道,這條路上,有多少中國人民解放軍曾在這留下血和汗?甚至是奉獻了生命!”

不是王亮矯情,一想到這裡,淚如泉湧。

因為有太多太多的烈士的英魂長眠在此。

有太多太多英勇無畏的川藏汽車兵依然前進在路上。

“百步之內有險情,十里之內埋忠骨。”

“撼山易,撼解放軍難!”

王亮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兩句話,由此,一段歷史又被揭開。

上世紀五十年代以前,整個西藏沒有一公里的公路。

在那個年代,西藏的所有的交通運輸全都要依靠人力和畜力來完成。

一九五零年,解放軍接到解放西藏的命令。

最高指令:“一面進軍,一面修路”。

於是,第一條進藏公路開始修建。

“川藏線是歷史上是茶馬古道,現在是川藏公路、是川康公路和康藏公路的合稱。川康公路建設於二十世紀三十年代,是成都通往當時的西康省省會雅安的省際公路。”

“一九五零年開始修建雅安至拉薩的康藏公路,在西康撤省後兩條路並稱川藏公路。”王亮介紹道。

那個年代,在平原上修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是在海拔高達六千米,地勢起伏大的高原上。

可以說,那比登天還要難。

修路,是從徒手敲石頭開始的。

對於當年修路的事情,王亮記憶猶新。

他參與過規劃,也參與過圖紙設計,在相當長的一段施工時間裡他還一直在高原上幫忙。

王亮介紹道:“當時修路的標準已經放到最低了,三層路面,一層石灰,一層黏土,一層石子,然後軋平後形成公路。”

但是,擺在戰士們面前的是十四座終年積雪的雪山。

以及前所未聞前所未見的惡劣自然環境。

光是參與修路的第一期人員就達到了十餘萬。

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戰員、工程技術人員、各族民工。

工具:鋼鉗、鐵錘。

都是一些最最原始的工具。

這一干,就是整整四年。

“我們又何嘗不想使用機械來修路,可當時在高原上機械設備根本就施展不開手腳,一切只能依靠人工。”王亮的表情顯得有些憂傷。

在懸崖邊上開山築路,談何容易。

幾乎每推進一米都要造成大小不等的滑坡和塌方。

王亮清楚地記得一個數字,僅僅是在川藏線施工的第一年就有不少於兩千名解放軍指戰員和民工為此獻出生命。

換算下來,在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裡,平均每天犧牲的人數是五人。

“我記得,雀兒山,就是一個小山頭,光在那個小山頭上,我們就犧牲了三百人。修築康藏公路總共犧牲四千餘人,如果要求一個平均數的話,每公里犧牲官兵至少一點五人!”王亮說出了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數據。

當時仗已經打完了,新中國已經成立了。

1950年當年就頒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改革法》,它規定廢除地主階級封建剝削的土地所有制,實行農民的土地所有制。

沒收地主的土地,分給無地或少地的農民耕種。

苦出身的戰士們都已經分得到了土地,有了土地,就意味著生活有了盼頭。

幸福的生活就要到了。

他們沒有犧牲在日本鬼子的屠刀下,沒有倒下反動軍閥的子彈下,卻......

“海拔五千米,氣溫零下三十攝氏度,開水沸點七十攝氏度,我們的士氣一百攝氏度!”

“請黨和國家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前一天修的路,第二天就沒有了——因為山倒了!前一天趟過的河,第二天就沒有了——因為變成堰塞湖了!”

“我們雖然離開西藏了,但是我們的戰友們還在西藏,一路都有他們,每一公里都有他們。我們永遠忘不了西藏。”

“一個排的戰士,拴上繩子墜到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上打炮眼。忽然一塊巨石從山頂滾落,整個排的戰士連著那塊巨石直接滾到帕龍江裡了,整個排的戰士都犧牲了。”

這些話,都是當年參戰的戰士們說的。

有豪情萬丈的誓言。

有所面對的客觀現實。

有錐心刺骨的痛苦。

人生的酸甜苦辣,風華正茂時,在那年代裡,都嚐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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