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時辰到

老兵·殤卿貓·3,041·2026/3/24

172 時辰到 172時辰到 “老呂這次算是撈著了.”張武說,“我剛一去,你不知道他們拿著的東西就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給你說我看到了什麼,被子褥子咱就不說了,這是嫁女兒的規矩,還有一對兒一對兒的臉盆,牙刷毛巾咱也不說了,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衛生紙,還有刷碗用的鋼絲刷,還有筷子,勺子,不光是這些,還有內衣內褲,全都是新的,還有牙籤。你說,不就是嫁個閨女麼,還拿著牙籤幹什麼。”張武在那裡憤憤不平的說。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老岳丈給裝上了,我總不能說不要吧,小菊的意思就是隻要他們給,我們不說不拿的話。”呂方君有點趾高氣昂的說。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事?”趙國棟問。 “打算明天就去班裡結婚證,剩下的事兒就是辦席面的事兒了,小菊他們家不會來人了,我們家你們也都知道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所以我打算就咱幾個人慶祝一下就行了,沒必要那麼麻煩。”呂方君說。 “你學校的同事們不請麼?”張武問,“這些都是收入啊?” “我在學校裡面還真沒有什麼朋友,大都只是認識,包括學校的領導,要不是我教學生還有一點辦法,他們早把我給開了,哪兒還留我到現在,我不打算請他們。人多是熱鬧,但是人多是非也多,還不如就我們這些人熱鬧熱鬧的好。”呂方君說。 “你沒有問問小菊是什麼想法?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一個婚禮可是至關重要的。”小雪媽媽在旁邊問,她是女人,她最瞭解女人最在意的是什麼。 “這些事兒啊不用問我。”這個時候白曉菊帶著兩個孩子從屋子裡出來了,“老呂做主就行了。” “小穎,你這衣服是從哪兒來的?”趙國棟看到小穎子跟小雪都穿著一新。 “是白阿姨送給我的,我說不要來的。”小穎子低著頭,趙國棟從小就教育她,不要亂拿別人的東西。 “趙大哥不要怪她,是我特意給她買的,小穎不要,我硬塞給她的。這麼大的孩子了,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就算她在堅強,學校裡的那些孩子們也會笑話的,這樣對孩子成長不好。”白曉菊說。 趙國棟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不再言語了。呂方君也看出來趙國棟心裡是怎麼想的,拍了拍趙國棟的肩膀,“不要太在意,你以為這是免費給你的?我們現在給小穎買一副,到時候我們有小孩兒了,就輪到你來給我們家小孩兒買了,現在的衣服便宜,等到時候我們有孩子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衣服我可消費不起,只能靠你了。” 趙國棟知道呂方君這席話是在給他寬慰呢,也就笑了笑把這件事兒放在一邊了。 “小菊,你真的不在乎這個婚禮,我告訴你啊,女人這一輩子可就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小雪媽媽還在說著。 “我知道,我是這麼考慮的,一呢我自己說實話不打算在醫院幹了,也就不再跟她們來往了,關係好一點的姐妹也沒有幾個,到時候來就是了。二呢,我們剛剛結婚,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們去辦。” “學校分的房子太小了,住兩個人確實住不下,打算買個院子然後弄個小門臉。弄的簡單點,我們的負擔也小,這樣等到我們孩子出生了,也輕鬆一些。”白曉菊挽著呂方君的胳膊。 “你們的事兒,你們看著辦吧,我就是提個建議。”小雪媽媽也不在堅持了。 “你們打算弄個門臉?”趙國棟問。 “是啊,就我們兩個的那點兒工資,養活自己還行,要是在有個孩子就完全不夠花了,得想個法子才行。”呂方君說。 “行啊,你還想的挺周到的。”張武說。 “我也正好有這個想法,我打算把這間房子利用起來,然後弄我的老本行,在加上我這個地段肯定能賺錢,在說我這裡也缺個幫手,正好你們兩口子看說過來,我們一起合夥幹。”趙國棟說。 “爸,我不都說了藥等你的身體徹底養好了在說幹活兒的事兒麼?你怎麼又忘了。”小穎子拉著趙國棟的胳膊嬌嗔道。 “我這個也只是有個前期的想法,具體的還沒有實行呢,現在先討論一下,看哪裡還需要補充的,到時候我們開始乾的時候也不至於摸石頭過河,好歹也算有個準備。”趙國棟拍了拍小穎子的手。 “老張你是生意人,你看這樣?”呂方君看著張武說,張武是做生意的,讓他說一句話,抵得上他們想一晚上。 “這個地段弄門臉確實不錯,靠著街面,然後還緊挨著學校大門,生意好做。”張武四下看了看,“就是地方稍稍的有些小,你們要是把隔壁也買下來,然後把兩邊打通,這個地方就差不多。” “我就知道你能看出問題來。”呂方君說。 “不過我給你們說,這不是最近上面傳有個新縣委書記要來麼,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們要做這事兒可要把東西全都準備好,像什麼經營許可證啊什麼的全都準備好,要不然估計會難辦。”張武說。 “去年不就說新縣委書記來了麼,怎麼現在又來一個呢?”呂方君納悶的說。 “好像是上面有人不想讓他下來,要不然還能讓李利民那兄弟兩這麼禍禍柳鎮。”張武一提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的火,當初柳鎮改縣,弄了很多的大工程,張武也包了一個工程,眼看工程就要做完了,該給的款項是一分沒給,張武都找上門好多次了,縣政府就一句話,沒錢。沒辦法張武只得讓那處工程給停下來,不然自己的日子都沒法子過了。 “算了,說這事兒還早呢,我們先把這兩個人的事兒給辦了。”小雪媽媽說,“那個你們的新房弄好了麼?” “沒呢,我打算先在學校的房子裡將就一下,然後在找個地方買套院子。”呂方君說,“不管怎麼樣,房子是一定要有,好不好先放在一邊,這樣我也算是有個家。”白曉菊聽到這兒幸福的摟著呂方君的胳膊。 “那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先吃飯,然後呢去街面上買一些成親用的東西,蠟燭啊、紅色的東西,簡單是簡單些,好歹也要熱鬧一下不是。”還是小雪媽媽細心。 眾人把事兒說定,就各忙各的。 轉眼就距離開學只有五天的時間了,學校門口就開始噼裡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喲,這學校開學了?這麼熱鬧?”路人甲說。 “看樣子不像啊,哪年學校開學這麼熱鬧過,應該不是學校開學。”路人乙。 “什麼呀,這一家有人結婚才放一串鞭炮,那不是剛才放鞭炮的小姑娘剛跑回去。”路人丙說。 “好玩,太好玩了。”小雪蹦蹦跳跳的回到房子,這房子就是趙國棟他們家的房子,剛才小雪就是從這裡跑出去放鞭炮來著。 今天這房子絕對是煥然一新,比過年的時候還新。門上貼著兩張大紅的喜字,兩邊掛著嶄新的一副對聯,上聯是“一世良緣同地久”,下聯是“百年佳偶共天長”。兩邊的窗戶上全都貼著大紅的早生貴子剪紙。 進了門,抬頭就是一張大紅的喜字,高高掛在中堂,下面燃著兩隻手腕粗的蠟燭,蠟燭中間還擺著各式瓜果。 兩邊擺放著桌子,一邊兩張共四張桌子,桌子上面都鋪著嶄新的塑料桌布,上面擺著七碟八碗,最中間放著瓜子還有紅色包裝的喜糖,周圍放著碗筷。 親朋好友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或站或坐,喜笑顏開,但等時間一到見見新娘和新郎官。廚房裡熱火朝天,鍋碰勺、碟碰碗,非常熱鬧。廚房裡忙忙碌碌的兩三道人影,一個是小雪媽媽,一個是趙國棟,還有一個是張武。 是不是的竄進來兩個小姑娘,正是小雪和小穎子,兩個小姑娘時不時的竄進來,或是把炒好的菜端放在桌子上,或是拿著碟碗進來。 “趙大哥,在沒有什麼菜了吧?”小雪媽媽把手裡切好的菜放在盆裡問。 “我看看。”趙國棟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數了數,這張紙是他們定下的菜單,“沒有了,這個菜是最後一道了,弄完了就沒有了。” “馬上就好。”張武費力的翻著炒鍋,然後把小雪媽媽剛剛切好的菜往裡一倒,就聽見“刺啦刺啦”油聲,叮叮噹噹一會兒,張武就把菜分散在四個碟子裡,“好了,走菜!”小雪和小穎每人拿著一個木製的托盤,把張武炒好的菜放上,熟練的把這些菜給端到桌子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爺都收拾一下。”趙國棟說。 “累死我了,老呂結婚把我倒是累的夠嗆,他反而不見人影了。”張武說。 “人家是新郎官。”小雪媽媽說。 收拾停當眾人落座,張武抬手看了看手錶。 “時辰到!有請新人!”

172 時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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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呂這次算是撈著了.”張武說,“我剛一去,你不知道他們拿著的東西就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給你說我看到了什麼,被子褥子咱就不說了,這是嫁女兒的規矩,還有一對兒一對兒的臉盆,牙刷毛巾咱也不說了,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衛生紙,還有刷碗用的鋼絲刷,還有筷子,勺子,不光是這些,還有內衣內褲,全都是新的,還有牙籤。你說,不就是嫁個閨女麼,還拿著牙籤幹什麼。”張武在那裡憤憤不平的說。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老岳丈給裝上了,我總不能說不要吧,小菊的意思就是隻要他們給,我們不說不拿的話。”呂方君有點趾高氣昂的說。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事?”趙國棟問。

“打算明天就去班裡結婚證,剩下的事兒就是辦席面的事兒了,小菊他們家不會來人了,我們家你們也都知道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所以我打算就咱幾個人慶祝一下就行了,沒必要那麼麻煩。”呂方君說。

“你學校的同事們不請麼?”張武問,“這些都是收入啊?”

“我在學校裡面還真沒有什麼朋友,大都只是認識,包括學校的領導,要不是我教學生還有一點辦法,他們早把我給開了,哪兒還留我到現在,我不打算請他們。人多是熱鬧,但是人多是非也多,還不如就我們這些人熱鬧熱鬧的好。”呂方君說。

“你沒有問問小菊是什麼想法?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一個婚禮可是至關重要的。”小雪媽媽在旁邊問,她是女人,她最瞭解女人最在意的是什麼。

“這些事兒啊不用問我。”這個時候白曉菊帶著兩個孩子從屋子裡出來了,“老呂做主就行了。”

“小穎,你這衣服是從哪兒來的?”趙國棟看到小穎子跟小雪都穿著一新。

“是白阿姨送給我的,我說不要來的。”小穎子低著頭,趙國棟從小就教育她,不要亂拿別人的東西。

“趙大哥不要怪她,是我特意給她買的,小穎不要,我硬塞給她的。這麼大的孩子了,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就算她在堅強,學校裡的那些孩子們也會笑話的,這樣對孩子成長不好。”白曉菊說。

趙國棟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不再言語了。呂方君也看出來趙國棟心裡是怎麼想的,拍了拍趙國棟的肩膀,“不要太在意,你以為這是免費給你的?我們現在給小穎買一副,到時候我們有小孩兒了,就輪到你來給我們家小孩兒買了,現在的衣服便宜,等到時候我們有孩子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衣服我可消費不起,只能靠你了。”

趙國棟知道呂方君這席話是在給他寬慰呢,也就笑了笑把這件事兒放在一邊了。

“小菊,你真的不在乎這個婚禮,我告訴你啊,女人這一輩子可就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小雪媽媽還在說著。

“我知道,我是這麼考慮的,一呢我自己說實話不打算在醫院幹了,也就不再跟她們來往了,關係好一點的姐妹也沒有幾個,到時候來就是了。二呢,我們剛剛結婚,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們去辦。”

“學校分的房子太小了,住兩個人確實住不下,打算買個院子然後弄個小門臉。弄的簡單點,我們的負擔也小,這樣等到我們孩子出生了,也輕鬆一些。”白曉菊挽著呂方君的胳膊。

“你們的事兒,你們看著辦吧,我就是提個建議。”小雪媽媽也不在堅持了。

“你們打算弄個門臉?”趙國棟問。

“是啊,就我們兩個的那點兒工資,養活自己還行,要是在有個孩子就完全不夠花了,得想個法子才行。”呂方君說。

“行啊,你還想的挺周到的。”張武說。

“我也正好有這個想法,我打算把這間房子利用起來,然後弄我的老本行,在加上我這個地段肯定能賺錢,在說我這裡也缺個幫手,正好你們兩口子看說過來,我們一起合夥幹。”趙國棟說。

“爸,我不都說了藥等你的身體徹底養好了在說幹活兒的事兒麼?你怎麼又忘了。”小穎子拉著趙國棟的胳膊嬌嗔道。

“我這個也只是有個前期的想法,具體的還沒有實行呢,現在先討論一下,看哪裡還需要補充的,到時候我們開始乾的時候也不至於摸石頭過河,好歹也算有個準備。”趙國棟拍了拍小穎子的手。

“老張你是生意人,你看這樣?”呂方君看著張武說,張武是做生意的,讓他說一句話,抵得上他們想一晚上。

“這個地段弄門臉確實不錯,靠著街面,然後還緊挨著學校大門,生意好做。”張武四下看了看,“就是地方稍稍的有些小,你們要是把隔壁也買下來,然後把兩邊打通,這個地方就差不多。”

“我就知道你能看出問題來。”呂方君說。

“不過我給你們說,這不是最近上面傳有個新縣委書記要來麼,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們要做這事兒可要把東西全都準備好,像什麼經營許可證啊什麼的全都準備好,要不然估計會難辦。”張武說。

“去年不就說新縣委書記來了麼,怎麼現在又來一個呢?”呂方君納悶的說。

“好像是上面有人不想讓他下來,要不然還能讓李利民那兄弟兩這麼禍禍柳鎮。”張武一提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的火,當初柳鎮改縣,弄了很多的大工程,張武也包了一個工程,眼看工程就要做完了,該給的款項是一分沒給,張武都找上門好多次了,縣政府就一句話,沒錢。沒辦法張武只得讓那處工程給停下來,不然自己的日子都沒法子過了。

“算了,說這事兒還早呢,我們先把這兩個人的事兒給辦了。”小雪媽媽說,“那個你們的新房弄好了麼?”

“沒呢,我打算先在學校的房子裡將就一下,然後在找個地方買套院子。”呂方君說,“不管怎麼樣,房子是一定要有,好不好先放在一邊,這樣我也算是有個家。”白曉菊聽到這兒幸福的摟著呂方君的胳膊。

“那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先吃飯,然後呢去街面上買一些成親用的東西,蠟燭啊、紅色的東西,簡單是簡單些,好歹也要熱鬧一下不是。”還是小雪媽媽細心。

眾人把事兒說定,就各忙各的。

轉眼就距離開學只有五天的時間了,學校門口就開始噼裡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喲,這學校開學了?這麼熱鬧?”路人甲說。

“看樣子不像啊,哪年學校開學這麼熱鬧過,應該不是學校開學。”路人乙。

“什麼呀,這一家有人結婚才放一串鞭炮,那不是剛才放鞭炮的小姑娘剛跑回去。”路人丙說。

“好玩,太好玩了。”小雪蹦蹦跳跳的回到房子,這房子就是趙國棟他們家的房子,剛才小雪就是從這裡跑出去放鞭炮來著。

今天這房子絕對是煥然一新,比過年的時候還新。門上貼著兩張大紅的喜字,兩邊掛著嶄新的一副對聯,上聯是“一世良緣同地久”,下聯是“百年佳偶共天長”。兩邊的窗戶上全都貼著大紅的早生貴子剪紙。

進了門,抬頭就是一張大紅的喜字,高高掛在中堂,下面燃著兩隻手腕粗的蠟燭,蠟燭中間還擺著各式瓜果。

兩邊擺放著桌子,一邊兩張共四張桌子,桌子上面都鋪著嶄新的塑料桌布,上面擺著七碟八碗,最中間放著瓜子還有紅色包裝的喜糖,周圍放著碗筷。

親朋好友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或站或坐,喜笑顏開,但等時間一到見見新娘和新郎官。廚房裡熱火朝天,鍋碰勺、碟碰碗,非常熱鬧。廚房裡忙忙碌碌的兩三道人影,一個是小雪媽媽,一個是趙國棟,還有一個是張武。

是不是的竄進來兩個小姑娘,正是小雪和小穎子,兩個小姑娘時不時的竄進來,或是把炒好的菜端放在桌子上,或是拿著碟碗進來。

“趙大哥,在沒有什麼菜了吧?”小雪媽媽把手裡切好的菜放在盆裡問。

“我看看。”趙國棟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數了數,這張紙是他們定下的菜單,“沒有了,這個菜是最後一道了,弄完了就沒有了。”

“馬上就好。”張武費力的翻著炒鍋,然後把小雪媽媽剛剛切好的菜往裡一倒,就聽見“刺啦刺啦”油聲,叮叮噹噹一會兒,張武就把菜分散在四個碟子裡,“好了,走菜!”小雪和小穎每人拿著一個木製的托盤,把張武炒好的菜放上,熟練的把這些菜給端到桌子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爺都收拾一下。”趙國棟說。

“累死我了,老呂結婚把我倒是累的夠嗆,他反而不見人影了。”張武說。

“人家是新郎官。”小雪媽媽說。

收拾停當眾人落座,張武抬手看了看手錶。

“時辰到!有請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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