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大佬果然出手不凡

老胡同·隱為者·3,215·2026/3/23

247、大佬果然出手不凡 禿鷲山,黑風寨。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鄭盤山還摟著壓寨夫人做著春秋美夢,突然外面傳來一道仿若雷鳴般的低沉悶響。 是炮聲,他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媽拉個巴子,一大清早,是特孃的誰在打炮?” 披著衣服就出來的鄭盤山,剛打開房門,二當家的雙鏢李就跑了過來,神情惶恐地喊道:“大當家,大事不好,有部隊悄悄摸上山,正在炮轟咱們山寨!” “炮轟山寨?” 鄭盤山有些愣神,難以置信地看著一顆顆炮彈像是流星般從而天降,有著一顆甚至就在自己不遠處爆炸。 那破壞力十足的碎片,當場就將躲避不及的雙鏢李炸得肚腸子都流出來了,踉蹌跌地倒在地,張嘴就噴出一口鮮血來。 鄭盤山身上也都是斑駁血汙。 “大……大當家的救我!” 只來得及喊出這麼一句話,二當家雙鏢李就瞪大雙眼,充滿不甘地掛了。 鄭盤山扭頭就往房間裡面跑。 剛一進屋,他就一把將壓寨夫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花容失色的壓寨夫人驚呼道:“大當家的,您這是幹什麼呢?您……” 砰! 都沒有等到她說完話,鄭盤山就一槍將她給斃了,然後掀開床板,鑽進密道逃走。 從這就能看出來,鄭盤山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角色,在知道黑風寨是沒有可能擋住進攻的時候,就果斷逃走。 甚至在逃走前,還將身邊女人殺死,為的就是防止她洩密。 至於說到是誰在攻打山寨,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須活下去。 反正這些年他積攢起來的金銀珠寶都沒有留在這裡,而是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活著離開禿鷲山,下半輩子是不用愁的。 至於說到報仇雪恨這種的事兒,鄭盤山現在根本不去想,總要能活著離開再說這些。 短短一個小時後,昔日號稱牢不可破的黑風寨就被攻破了。 除了大頭目鄭盤山外,其餘土匪全部被擊斃,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二當家雙鏢李,三當家鬼見愁則在第一波就被炸死了。 正在安排手下打掃的範喜亮,看到孫德勝上來後,有些懊惱和遺憾地說道:“連長,被鄭盤山那個老王八逃走了,這傢伙竟然將密道設在自己的臥室中,比老鼠都賊!” “安排人追了嗎。”孫德勝問道。 “沒辦法追,密道里面被扔了手榴彈炸塌了!”範喜亮搖了搖頭。 “老東西,居然比兔子跑得都快!”孫德勝罵了一句! 他沒想到這個土匪頭子鄭盤山居然沒有組織反抗,自個就先逃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裡畢竟是黑風寨,能夠知曉暗哨佈置和防禦點,沒有什麼傷亡就打下來,已經不錯嘍。 …… 黃昏時分,夕陽染紅天邊。 剛剛進了城的範喜亮,馬不停蹄來到警備廳,找到了楚牧峰。 “咦,老大,你這會怎麼有空過來?對了,昨天你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啊?”楚牧峰忍不住問道。 “嘿嘿,老四,黑風寨今天早上被我們連給滅了!”範喜亮嘿嘿一笑道。 “滅了?”楚牧峰是滿臉詫異。 範喜亮當下簡單將剿匪的情況說了下。 “老大,你是說這事是我們廳長和你們聯繫的?”楚牧峰忍不住問道。 “對!” 範喜亮有板有眼地說道:“你們閻澤廳長提供的情報,正好上面想要做出點成績來,就決定拿黑風寨開刀了。” “說實話,要不是有你們閻廳長拿出來的確鑿情報,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拿下黑風寨。那些情報真是太重要了,每個暗樁,每處佈防都很清楚,我們打得他們是毫無還手之力。” 原來如此。 這就是閻澤所說的不用擔心這事嗎? 大佬果然就是大佬,不做則罷,一做就是這麼堅決果斷,讓整個黑風寨團滅,以絕後患。 “不過可惜,還是被鄭盤山給逃了。”範喜亮跟著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沒事的!” 楚牧峰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說道:“那個鄭盤山要是夠聰明的話,下半輩子就該隱姓埋名的活著。” “要是不甘心,還想要蹦達出來鬧事的話,我就等著他來。他有著整座黑風寨的時候我都不怕,更別說現在只是光桿土匪一個!” “他不要覺得自己逃走就算沒事了,我會以警備廳的名義發佈通緝令,,舉報有功,抓住重賞。” 這是不準備給鄭盤山活路。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 範喜亮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他知道老四腦子絕對比自己好使,考慮得會更加全面。 “行了,老大,來都來了,走吧,叫上老二,咱們去喝兩杯。” “行!” 昔日在北平城外為禍多年的黑風寨土匪,在今天徹底成為了過去式,禿鷲山也成了城外駐軍的一個佈防點。 …… 早上九點,黃侍郎就一搖二晃地來到了楚牧峰的辦公室。 兩個人現在有著黃九陵這個紐帶在,很多話都能敞開了說,和這個老油條黃侍郎打好關係,對楚牧峰來說也是有必要的。 “楚老弟,明天週末,沒什麼安排吧?”黃侍郎笑吟吟地說道。 “嗯,沒事,黃老哥有什麼指教?”楚牧峰丟了根菸過去笑道。 “嗨,我哪有什麼指教,這不是人家昨兒個送了兩張月牙島的船票給我。知道楚老弟你這段時間辛苦,所以送來給你,去玩玩,好好放鬆放鬆。”說著,黃侍郎就拿出來兩張票。 “月牙島?” 楚牧峰也聽說過這個地方,據說是一處風景不錯的小島。 京城的那些權貴富人,不少都喜歡去那遊玩。 去散散心的確不錯,不過兩張票,和誰去呢? 老大肯定沒空,老二有紅顏知己陪伴,老三已經離開北平城了。 呃,要不喊上江怡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上次她喊自己去了燕青山,自己這次邀請她去月牙島。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啦,黃老哥!”想到這裡,楚牧峰笑著接了過來。 黃侍郎都特意送過來了,那不要就是不給面子了。 “嗨,自己人,甭客氣,那就這樣,先走啦!”黃侍郎擺擺手,唱著小曲又晃悠走了。 …… 《楚報》報社。 江怡現在還在這裡上班,而且和以前相比,她現在不管是待遇還是地位都遠勝從前。 在這個報社中,她是負責所有記者管理這一塊。 只要是報社的記者,都要聽命於她。 中午時分,報社門口。 “江怡!” 一個手裡捧著一束玫瑰花,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靠在一輛福特車旁,看到江怡出來後,就揮揮手,一邊招呼,一邊面帶笑容地迎上前去。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剎那,江怡神情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語氣很公式化地說道:“梁少爺,您好!” “什麼梁少爺不梁少爺的,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叫我名字,少東就成!”梁少東笑眯眯的說道,眼神還算清澈,沒有表現地太過不堪和迫切。 江怡搖搖頭,神情清冷地說道:“梁少爺,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吧。” “放心吧,現在是沒有,以後很快就會有的。走,我已經訂好了西餐廳,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牛排,正好過去嚐嚐。對了,這是送你的花。” 說著,梁少東就將鮮花遞過去。 但江怡卻沒有伸手,她微微挑起眉角,語氣從剛才的平淡變得有些冷漠起來,話語中還透露幾分疏遠。 “梁少爺,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明白了吧?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或者說你是聽懂了裝不懂是吧?” “好吧,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再說一遍,請你聽清楚了。我並不喜歡你,和你根本沒有任何可能,你也不要再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對不起,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江怡錯身就要離開。 “江怡!別走啊!” 眼瞅著江怡就要擦肩而過,梁少東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力量似乎有些大。 她疼得皺起眉頭來,帶著一絲羞怒道,“鬆手,你要幹什麼?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梁少東趕緊鬆開手,然後神情有些可憐兮兮地說道:“江怡,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那,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女朋友,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條件。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什麼,你不是喜歡在報社工作嗎?我開一家報社送給你好了!” “嘖嘖,好大的口氣!家裡有礦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戲虐的聲音突然間從不遠處響起。 楚牧峰邁著四平八穩的腳步走過來,站在江怡前面,略帶幾分調侃道。 “你是什麼人?” 看到楚牧峰站在江怡身前,後者不但沒有絲毫躲閃,甚至還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時,梁少東心裡那股醋意就轟然爆發出來,看向楚牧峰的眼神裡頓時多了幾分憎恨。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江怡似乎不喜歡你的騷擾,所以客氣點跟你說,別自找沒趣。”楚牧峰淡淡說道。 “那不客氣呢?”梁少東眯著眼,帶著幾分不服氣道。 “你想試試?” 楚牧峰咧嘴一笑,卻讓梁少東莫名心中一寒,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危險。

247、大佬果然出手不凡

禿鷲山,黑風寨。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鄭盤山還摟著壓寨夫人做著春秋美夢,突然外面傳來一道仿若雷鳴般的低沉悶響。

是炮聲,他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媽拉個巴子,一大清早,是特孃的誰在打炮?”

披著衣服就出來的鄭盤山,剛打開房門,二當家的雙鏢李就跑了過來,神情惶恐地喊道:“大當家,大事不好,有部隊悄悄摸上山,正在炮轟咱們山寨!”

“炮轟山寨?”

鄭盤山有些愣神,難以置信地看著一顆顆炮彈像是流星般從而天降,有著一顆甚至就在自己不遠處爆炸。

那破壞力十足的碎片,當場就將躲避不及的雙鏢李炸得肚腸子都流出來了,踉蹌跌地倒在地,張嘴就噴出一口鮮血來。

鄭盤山身上也都是斑駁血汙。

“大……大當家的救我!”

只來得及喊出這麼一句話,二當家雙鏢李就瞪大雙眼,充滿不甘地掛了。

鄭盤山扭頭就往房間裡面跑。

剛一進屋,他就一把將壓寨夫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花容失色的壓寨夫人驚呼道:“大當家的,您這是幹什麼呢?您……”

砰!

都沒有等到她說完話,鄭盤山就一槍將她給斃了,然後掀開床板,鑽進密道逃走。

從這就能看出來,鄭盤山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角色,在知道黑風寨是沒有可能擋住進攻的時候,就果斷逃走。

甚至在逃走前,還將身邊女人殺死,為的就是防止她洩密。

至於說到是誰在攻打山寨,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須活下去。

反正這些年他積攢起來的金銀珠寶都沒有留在這裡,而是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只要自己活著離開禿鷲山,下半輩子是不用愁的。

至於說到報仇雪恨這種的事兒,鄭盤山現在根本不去想,總要能活著離開再說這些。

短短一個小時後,昔日號稱牢不可破的黑風寨就被攻破了。

除了大頭目鄭盤山外,其餘土匪全部被擊斃,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二當家雙鏢李,三當家鬼見愁則在第一波就被炸死了。

正在安排手下打掃的範喜亮,看到孫德勝上來後,有些懊惱和遺憾地說道:“連長,被鄭盤山那個老王八逃走了,這傢伙竟然將密道設在自己的臥室中,比老鼠都賊!”

“安排人追了嗎。”孫德勝問道。

“沒辦法追,密道里面被扔了手榴彈炸塌了!”範喜亮搖了搖頭。

“老東西,居然比兔子跑得都快!”孫德勝罵了一句!

他沒想到這個土匪頭子鄭盤山居然沒有組織反抗,自個就先逃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裡畢竟是黑風寨,能夠知曉暗哨佈置和防禦點,沒有什麼傷亡就打下來,已經不錯嘍。

……

黃昏時分,夕陽染紅天邊。

剛剛進了城的範喜亮,馬不停蹄來到警備廳,找到了楚牧峰。

“咦,老大,你這會怎麼有空過來?對了,昨天你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啊?”楚牧峰忍不住問道。

“嘿嘿,老四,黑風寨今天早上被我們連給滅了!”範喜亮嘿嘿一笑道。

“滅了?”楚牧峰是滿臉詫異。

範喜亮當下簡單將剿匪的情況說了下。

“老大,你是說這事是我們廳長和你們聯繫的?”楚牧峰忍不住問道。

“對!”

範喜亮有板有眼地說道:“你們閻澤廳長提供的情報,正好上面想要做出點成績來,就決定拿黑風寨開刀了。”

“說實話,要不是有你們閻廳長拿出來的確鑿情報,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拿下黑風寨。那些情報真是太重要了,每個暗樁,每處佈防都很清楚,我們打得他們是毫無還手之力。”

原來如此。

這就是閻澤所說的不用擔心這事嗎?

大佬果然就是大佬,不做則罷,一做就是這麼堅決果斷,讓整個黑風寨團滅,以絕後患。

“不過可惜,還是被鄭盤山給逃了。”範喜亮跟著有些遺憾的搖搖頭。

“沒事的!”

楚牧峰無所謂地聳聳肩,笑著說道:“那個鄭盤山要是夠聰明的話,下半輩子就該隱姓埋名的活著。”

“要是不甘心,還想要蹦達出來鬧事的話,我就等著他來。他有著整座黑風寨的時候我都不怕,更別說現在只是光桿土匪一個!”

“他不要覺得自己逃走就算沒事了,我會以警備廳的名義發佈通緝令,,舉報有功,抓住重賞。”

這是不準備給鄭盤山活路。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

範喜亮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他知道老四腦子絕對比自己好使,考慮得會更加全面。

“行了,老大,來都來了,走吧,叫上老二,咱們去喝兩杯。”

“行!”

昔日在北平城外為禍多年的黑風寨土匪,在今天徹底成為了過去式,禿鷲山也成了城外駐軍的一個佈防點。

……

早上九點,黃侍郎就一搖二晃地來到了楚牧峰的辦公室。

兩個人現在有著黃九陵這個紐帶在,很多話都能敞開了說,和這個老油條黃侍郎打好關係,對楚牧峰來說也是有必要的。

“楚老弟,明天週末,沒什麼安排吧?”黃侍郎笑吟吟地說道。

“嗯,沒事,黃老哥有什麼指教?”楚牧峰丟了根菸過去笑道。

“嗨,我哪有什麼指教,這不是人家昨兒個送了兩張月牙島的船票給我。知道楚老弟你這段時間辛苦,所以送來給你,去玩玩,好好放鬆放鬆。”說著,黃侍郎就拿出來兩張票。

“月牙島?”

楚牧峰也聽說過這個地方,據說是一處風景不錯的小島。

京城的那些權貴富人,不少都喜歡去那遊玩。

去散散心的確不錯,不過兩張票,和誰去呢?

老大肯定沒空,老二有紅顏知己陪伴,老三已經離開北平城了。

呃,要不喊上江怡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上次她喊自己去了燕青山,自己這次邀請她去月牙島。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啦,黃老哥!”想到這裡,楚牧峰笑著接了過來。

黃侍郎都特意送過來了,那不要就是不給面子了。

“嗨,自己人,甭客氣,那就這樣,先走啦!”黃侍郎擺擺手,唱著小曲又晃悠走了。

……

《楚報》報社。

江怡現在還在這裡上班,而且和以前相比,她現在不管是待遇還是地位都遠勝從前。

在這個報社中,她是負責所有記者管理這一塊。

只要是報社的記者,都要聽命於她。

中午時分,報社門口。

“江怡!”

一個手裡捧著一束玫瑰花,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靠在一輛福特車旁,看到江怡出來後,就揮揮手,一邊招呼,一邊面帶笑容地迎上前去。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剎那,江怡神情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語氣很公式化地說道:“梁少爺,您好!”

“什麼梁少爺不梁少爺的,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叫我名字,少東就成!”梁少東笑眯眯的說道,眼神還算清澈,沒有表現地太過不堪和迫切。

江怡搖搖頭,神情清冷地說道:“梁少爺,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吧。”

“放心吧,現在是沒有,以後很快就會有的。走,我已經訂好了西餐廳,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牛排,正好過去嚐嚐。對了,這是送你的花。”

說著,梁少東就將鮮花遞過去。

但江怡卻沒有伸手,她微微挑起眉角,語氣從剛才的平淡變得有些冷漠起來,話語中還透露幾分疏遠。

“梁少爺,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明白了吧?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或者說你是聽懂了裝不懂是吧?”

“好吧,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再說一遍,請你聽清楚了。我並不喜歡你,和你根本沒有任何可能,你也不要再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對不起,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江怡錯身就要離開。

“江怡!別走啊!”

眼瞅著江怡就要擦肩而過,梁少東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力量似乎有些大。

她疼得皺起眉頭來,帶著一絲羞怒道,“鬆手,你要幹什麼?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梁少東趕緊鬆開手,然後神情有些可憐兮兮地說道:“江怡,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那,只要你答應成為我的女朋友,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條件。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什麼,你不是喜歡在報社工作嗎?我開一家報社送給你好了!”

“嘖嘖,好大的口氣!家裡有礦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戲虐的聲音突然間從不遠處響起。

楚牧峰邁著四平八穩的腳步走過來,站在江怡前面,略帶幾分調侃道。

“你是什麼人?”

看到楚牧峰站在江怡身前,後者不但沒有絲毫躲閃,甚至還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時,梁少東心裡那股醋意就轟然爆發出來,看向楚牧峰的眼神裡頓時多了幾分憎恨。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江怡似乎不喜歡你的騷擾,所以客氣點跟你說,別自找沒趣。”楚牧峰淡淡說道。

“那不客氣呢?”梁少東眯著眼,帶著幾分不服氣道。

“你想試試?”

楚牧峰咧嘴一笑,卻讓梁少東莫名心中一寒,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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