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你們能做點什麼?

老胡同·隱為者·6,444·2026/3/23

479、你們能做點什麼? 深夜時分。 楚牧峰在太平車行對面的小酒館,見到了陳建華。 兩人對視而坐,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馬武已經去港島了?”楚牧峰捏了個花生米扔到嘴裡道。 “是的,楚爺!” “這邊的事,他都給你交接清楚了吧?” “都清楚了。” 陳建華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滿滿的感激之色。 “楚爺,真是非常謝謝您,要不是您的話,我恐怕還像是以前那樣麻木地活著,是您帶給我希望,讓我能擁有現在這種充滿幹勁的生活。” “楚爺,這杯酒我敬您,您隨意!” “好!” 楚牧峰揚起脖子幹掉。 “太平車行的事你要變通著去經營,就算日後兩國之間爆發戰爭,就算是這裡成為淪陷區,你也要繼續經營下去。” “不能說島國那邊一進來,你就跳出來反抗,沒有這個必要,我讓你留在這裡,為的就是紮根這裡,繼續蒐集情報,一定要懂得忍辱負重!”楚牧峰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楚爺,您放心!” 陳建華點點頭說道:“我不會亂來,蒐集足夠的情報,能給島國帶來重創,比逞一時之勇送命要強,我的任務不是對抗,而是迎合,最好能讓這幫小鬼子信任才好。” “對,這樣想就對了!” 楚牧峰笑了笑,拿起酒壺,倒滿酒盅。 “來,喝酒喝酒!” “好的,謝謝楚爺!” …… 金陵機場。 當楚牧峰帶著姜國儲剛剛走下飛機,就看到在下面等著接機的唐敬宗。 他立刻推著輪椅走上前來,恭敬地敬禮。 “處座,牧峰向您報道,任務順利完成!” “很好!” 唐敬宗回了一個軍禮後,目光投向姜國儲,充滿關切地說道:“國儲,難為你了!” “處座,能為黨國效命是國儲的榮幸,何來難為之說。” “這次要不是有牧峰兄的話,我恐怕是別想再回來了。所以說我要感謝處座,感謝處座培養出來牧峰兄這樣的精英!”姜國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之詞。 “國儲兄,您過獎了,您才是真正的孤膽英雄,深入敵方內部這麼多年!”楚牧峰連忙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互誇了,趕緊和我回去覆命吧,局座還在局裡等著你們呢!”唐敬宗打斷兩人的自謙笑道。 “是!” 至於說到林南響和華棟,他們兩人在看到唐敬宗竟然會親自來迎接楚牧峰的時候,自然是暗暗驚歎。 他們作為唐敬宗安插過去的眼線,自然是清楚這位處座大人有多威嚴有多強勢。 現在這位大人竟然會親自來機場,還不能說明楚牧峰在他心中的地位何其重要嗎? 當然,你要說唐敬宗是為姜國儲而來的也沒錯。 可問題是,林南響和華棟就是覺得就這事兒楚牧峰佔的比例有些大。 軍事情報調查局,局長辦公室。 當姜國儲從輪椅上支撐著站起來,面對著戴隱敬禮的時候,戴隱的心情是格外激動。 姜國儲是誰的人? 是唐敬宗的嗎? 當然不是,他可是戴隱的心腹,是當初戴隱一手提拔和栽培出來,也是戴隱親自安排,到新京那邊潛伏,成為一朵向陽的向日葵。 可萬萬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會暴露,而且還被特高課給抓了起來。 幸好姜國儲終於能夠活著回來! 不然戴隱真會心疼和內疚。 “局座,姜國儲前來向您報到!”姜國儲情緒激動,熱淚盈眶。 “國儲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戴隱上前一把扶住姜國儲,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感慨萬千地說道。 “國儲,我都沒有想到你會發生那種事,在知道你被特高課的人逮捕後,我是徹夜難眠,第一時間就安排牧峰去營救。” “幸好牧峰順利將你救回來,要不然的話,哪怕付出再大代價,我也要將你換回來。” “多謝局座關心,國儲感激不盡。”姜國儲恭聲道。 “這樣,你趕緊先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到你的傷養好後再說。” 雖然說姜國儲已經經過簡單治療,可戴隱還是能看到他的憔悴和疲憊。 “是!” 姜國儲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很快就有人將姜國儲推出去,龔正親自安排他的養傷事宜。 當辦公室中只剩下三個人時,戴隱盯視著楚牧峰問道。 “牧峰,現在詳細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你又是怎麼將那個宮崎思峻炸成了重傷?最後還狠狠給特高課總部一個慘烈教訓,讓他們死了那麼多人!” “局座,處座,整個情況是這樣的……” 隨著楚牧峰開始慢慢講起來,戴隱和唐敬宗的心緒也都投進去。 他們就好像是變成了楚牧峰一般,設身處地地去思考問題。 剛到時的茫然。 畫館的意外盤下。 戲院和柴崎幸浩的大膽接觸。 偽造詩人信件,變相通知姜國儲。 清風茶樓的佈局、刺殺、救人、大爆炸! 特高課總部,以一副字畫為餌,隻身投毒! 每一步的走出,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是步步危機。 畢竟置身在那種環境中,根本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這也就是楚牧峰藝高人膽大,外加有血鳳這個奇兵。 “有點可惜的是,那幅字畫就這樣落到柴崎幸浩手中,我當時是不敢拿著假畫去見面的,因為要是說拿著假畫的話,被識破就會前功盡棄。” “而且遠藤陽平這個身份其實很好用的,也沒有誰發現,又有著柴崎幸浩給背書,所以我只能是拿著真畫過去。” “也幸好林南響那裡是有兩幅現成的字畫,不然還有點麻煩!”楚牧峰略帶幾分遺憾道。 “牧峰,就不要計較這些旁枝末節了,僅僅憑著一幅字畫,就幹掉特高課那麼多特工,要是這事的真相被特高課知曉,柴崎幸浩估計就得切腹謝罪了!”戴隱笑著說道。 “局座,這個消息不能外洩吧!”楚牧峰謹慎地說道。 “當然不能說,咱們關起門偷著樂就成。” “還有,你剛才說,原本潛伏在那邊的林南響和華棟,都帶隊回來了,是吧?”戴隱不緊不慢地說道。 看到戴隱主動說起這個,楚牧峰就跟著應道:“局座,清風茶樓的爆炸,是林南響和華棟一起來做的。” “那條隱藏在水井中的密道,最終通往的是綢緞莊,這兩個地方,只要稍微調查,都會查到華棟身上。” “就算他是有記者身份當掩飾,也不可能躲過去,畢竟他在這兩個地方是留下了無法抹去的蹤跡!” “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小組不能再留下了,否則很容易全部暴露。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冒這個危險,他們都是黨國的精英,是咱們局的優秀特工,總不能讓他們白白送死吧。” “當然,我在離開時也給處座報備過的,他也同意,要是說兩個小組有暴露的風險,可以隨時撤回,所以我才做此決定。” 楚牧峰恭敬地說道。 “對,局座,這事牧峰是報備過的,也是我同意的。”唐敬宗則跟著表態道。 戴隱點點頭道:“不必這麼拘謹,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你這樣做是對的,畢竟你在那邊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他們全都出動了,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一旦被特高課那幫瘋狗抓了,是必死無疑,絕對別想再輕易救出來了!” “局座英明。”楚牧峰附和道。 “那你考慮過他們的安排沒?”戴隱跟著問道。 “我沒有任何意見,全憑局座安排!”楚牧峰當即說道。 雖說他是想要得到林南響和華棟,但能隨便開口嗎? 當然不可能,這裡面畢竟牽扯到的是人事。 歷來人事權都要掌握在戴隱手中,誰都不能輕易染指。 就算要說,也得分場合,分地點,自然不可能在這裡隨便開口要人。 唐敬宗聽到楚牧峰的回答,懸著的心也悄然落下。 他最怕的是楚牧峰不知輕重,說出讓他們兩人跟著我去特殊情報科,最好的話,是能將兩個小組都帶過去的話語。 這種話是絕對犯忌諱。 “將這次的行動報告書寫好後交上來!去吧!”戴隱擺擺手說道。 “是!” 等到楚牧峰離開後,戴隱手指從眼前的文件上滑過,慢條斯理的說道:“新京城那邊肯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誰讓楚牧峰這小子在人家那邊製造出來的動靜太大。” “不過我很欣賞他的大膽謹慎,一下就幹掉特高課那麼多人,真是開創了一個記錄。” “是啊,他鬧出來的動靜的確有些大,大到我都不敢相信。” “不過這樣一來,姜國儲是肯定沒有辦法再回去的,哪怕換個身份都不行了。”唐敬宗翹起眉角說道。 “你說的對,姜國儲不可能再回新京城,我對他另有安排。”戴隱點頭說道。 “是!” “咱們軍事情報調查局歷來講究的都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說這次楚牧峰辦成了這個任務,我應該怎麼重賞他呢!”戴隱笑著問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完成任務,也是份內之事,局座,獎賞就不必了吧!”唐敬宗以退為進道。 “那怎麼成,有功當獎!” 戴隱沉吟了片刻,揮手說道:“敬宗,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這事。” “是,卑職告退!” …… 情報處,處長辦公室。 楚牧峰當然不會就這樣離開的,在沒有見到唐敬宗,和他親自面談之前,就這樣離開顯然不合適。 雖然他也是名義上的戴隱門生,可要是說到關係親近的話,還是和唐敬宗更多點。 誰讓當初就是唐敬宗將他招進來的。 唐敬宗算是領路人。 “處座。” 進門之後,楚牧峰面色謙恭。 “牧峰,你這次新京城營救姜國儲的行動完成得出人意料,真是太漂亮了! “相信沒有誰能夠做到你這樣,局座那邊特別滿意,你就等著受獎吧!”唐敬宗滿臉笑容地說道。 楚牧峰聞言後搖搖頭,“處座,我心裡有數的,我剛剛被提拔為少校沒有多久,軍銜上是不可能再進一步。” “官位上我是特殊情報科科長,已經是很高的職位,暫時也沒有提拔的空間。真的要是獎賞,無非就是些金錢和榮譽獎章,您說是吧?” “誰說獎賞只能是這些的?” 唐敬宗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精光後,揚手指了指楚牧峰道:“你呀,還是有點太年輕,根本就不知道官場中的門道。” “獎賞誰說只有軍銜和官位才是獎賞?你要知道,真正的獎賞歷來都是最講究實權的,給你實權獎賞,勝過一些虛頭巴腦的玩意。” “處座,實權獎賞是什麼?”楚牧峰略帶好奇地問道。 “你就等著吧,局座不會虧待你的。”唐敬宗笑道。 “是!”楚牧峰點頭應道。 “你回去吧,最近一段時間你應該是不會有公差的,就安靜的留在你的特殊情報科內做事吧!”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在北平城的那個兄弟靳西來跟隨著柳公泉來上任了。柳公泉已經是姑蘇城的市政廳執掌者!”唐敬宗跟著說道。 “哦,這麼快就來了嗎?” 楚牧峰面帶驚喜之色:“西來也去姑蘇城上任了?” “對!” 唐敬宗點點頭,“你想要去見他的話,隨時都可以去,畢竟這裡距離姑蘇城還是很近。” “要知道柳家是金陵城內的大家族,柳公泉又是柳家的中流砥柱,肯定會多多照顧他的。” “是!” 這事兒楚牧峰自然是心裡有數。 …… 軍事情報調查局所屬的醫院。 戴隱低調前來,見了姜國儲。 知道戴隱肯定是會過來見面的姜國儲,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他傷痕累累的樣子,戴隱快步走上前來說道:“國儲,你身上有傷,躺著吧,不用起來。” “局座,我這點傷不算什麼的,回來的時候,在北平站已經治得差不多。”姜國儲帶著一抹笑容道。 “你對這次營救行動知道多少?” 坐下來後,戴隱直接問道。 “卑職知道的內情並不算多,但能肯定的是,這次多虧有楚科長,要不是他的話,我是絕對別想從特高課手下逃出。”姜國儲坦然說道。 “嗯,這個暫且不說,說說那份軍事佈防圖吧?是哪裡的?”戴隱接著問道。 “是東三省的偽滿洲軍和關東軍的分佈圖。” “他們知道你得到這個分佈圖了嗎!”戴隱頓時揚起眉頭。 說到這個,姜國儲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自信滿滿的表情,斬釘截鐵地說道。 “局座,我敢肯定沒人知道,所以說暫時還是會保持原樣。局座,只是您當初讓我搜集這樣的情報,有用嗎?咱們又不能說立刻反攻東三省!”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是!” 姜國儲神情頓時一緊。 “你的傷要是說養好的話,有兩個去處。第一是留在行動處,我會直接委任你為副處長,第二就是去一個大城市的分站擔任副站長,何去何從你自己來選擇定奪。” 戴隱跟著說道。 “國儲一切聽從局座安排。”姜國儲自然是擺正姿態。 “聽我安排的話!” 戴隱略作沉吟,直接說道:“以著我的意思,你留在行動處有些屈才,要是說把你安排在情報處的話,情報處那邊目前是滿員編制。” “要不就直接下放吧,下放成為一座大站的副站長,也不算是埋沒你的本領,過渡個幾年,也就順理成章當站長了。” “局座,我要去哪裡?”姜國儲顯然已經默認了下放的安排,跟著略帶好奇問道。 “去姑蘇站!” 戴隱手臂一揮道:“姑蘇站那邊的站長寧志文做事歷來都是中規中矩的,一點建樹都沒有,我早就想要拿下他。” “你過去之後要多動動腦筋,將威嚴豎起來,將權力抓過來,這樣一來,等我找到合適機會將他調走,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接管姑蘇站。” “是,局座!”姜國儲很滿意這個安排。 其實他壓根就不想留在金陵中樞。 沒錯,這裡是天子近臣,是緊挨著戴隱,能夠得到很多好處。 但這樣的好處能夠和外放,主政一方相比嗎? 當然不能。 去姑蘇站哪怕只是一個副站長,都要比留在中樞當個副處長來得痛快。 “那這事就這樣定下,命令我這邊會提前下達,等到你身體養好後,就準備赴任吧!”戴隱跟著說道。 “謝謝局座關心!” …… 夜幕降臨的楚家。 楚牧峰正在洗澡。 外面坐著閒聊的是血鳳和紫無雙,看著血鳳有些悠然自得的模樣,紫無雙眉宇間閃過一抹促狹光芒。 “鳳兒,你和牧峰哥在新京城有沒有那個啊?” “哪個?”血鳳有些微愣。 “少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你們都扮夫妻了,你說哪樣?當然是一起睡了!” 頗有江湖兒女爽氣的紫無雙頗為嚴肅地質問道。 血鳳聽到這種問話,面頰泛起些許微紅後,看過來的眼光多了幾分玩味,“雙兒,你是想我和牧峰哥一起呢,還是不想呢?” “這……”紫無雙頓時語塞。 “咯咯!” 血鳳頓時如花枝亂顫般地笑起來。 說到這些事兒,紫無雙你這種清純的小姑娘還是嫩了點,還差點火候呢。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裡聊什麼那?” 楚牧峰洗完澡出來後,屋裡頓時多出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這讓紫無雙心海泛起些許漣漪,而血鳳則是略帶戲謔地調侃起來。 “牧峰哥,你看到沒有?你帶出的氣味,都要把咱們的雙兒妹妹給燻醉了。” “啪!” 幾乎就在這話冒出來的剎那,楚牧峰一巴掌就扇到血鳳的桃臀上。 在對方宛如滴血般漲紅的注視中,楚牧峰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好好說話,不要戲弄雙兒!” “我戲弄雙兒?咱們兩個到底誰戲弄誰?” 血鳳心跳陡然能加速,似乎還在感受著剛才那一巴掌帶來的異樣。 “行了,別鬧,過來和你們說說話。”楚牧峰淡然道。 紫無雙衝著血鳳調皮一笑,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桌面上後說道:“牧峰哥,你這是要開會嗎?” “對,就是開個會,討論下咱們的發展大計。”楚牧峰點頭應道。 “好啊!” 瞧著楚牧峰不像是在說笑,紫無雙和血鳳也就不再嬉鬧,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好後,安靜地等待著楚牧峰的發話。 “我想不用多說,你們也都清楚現在咱們國家內部的形勢。” “我這麼說吧,中日之間必有一戰,而這樣的戰爭只要爆發,絕非一兩年就會結束,註定會是個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對於這點,你們都認同的吧?”楚牧峰問道。 “認同!” 血鳳點點頭,理所當然般的說道:“就島國那種狼子野心,是絕對不會說這麼輕輕易易就維持現狀,他們的貪婪之心不會滿足!” “戰爭遲早會發生,而且我敢肯定,只要是爆發的話,第一個作戰地點肯定是在北方,誰讓北方後面的東三省已經是島國的大本營。” “有點意思!” 楚牧峰翹起眉角,揮手示意血鳳繼續說。 血鳳這邊也果然是沒有怯場的意思,很乾脆地說道:“牧峰哥,我覺得把,只要中日之間發生戰爭,最開始倒黴的肯定是咱們國家。” “為什麼?因為島國那邊的武器裝備很精良,而我們這邊的部隊是五花八門,戰鬥力根本沒法比!” “你說的很對!” 楚牧峰微微頷首,“中日之間的戰爭是勢在必行的,那麼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在這樣的戰爭爆發時,你們能做點什麼?你們總不會想就這樣一直跟著我吧?” “我就是這樣想的!” 紫無雙理直氣壯地說道:“牧峰哥,跟著你有什麼不好的嗎?我就是想要這樣一輩子跟著你到老!” “我也是!”血鳳不甘落後。 “我不是說這樣不好,我只是想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真正做點事,比如說創建一支屬於咱們的武裝力量。”楚牧峰忽然間語出驚人。 紫無雙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血鳳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牧峰哥,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想說咱們要組建一支屬於咱們的力量?這支力量當然能組建,而且也非常容易組建。” “不過組建起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已經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科長,而且還是警備廳的處長,有必要這樣做嗎?”紫無雙略帶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必要!” 楚牧峰都還沒有說話,血鳳就像是打了雞血般,神采奕奕地說道。

479、你們能做點什麼?

深夜時分。

楚牧峰在太平車行對面的小酒館,見到了陳建華。

兩人對視而坐,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馬武已經去港島了?”楚牧峰捏了個花生米扔到嘴裡道。

“是的,楚爺!”

“這邊的事,他都給你交接清楚了吧?”

“都清楚了。”

陳建華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滿滿的感激之色。

“楚爺,真是非常謝謝您,要不是您的話,我恐怕還像是以前那樣麻木地活著,是您帶給我希望,讓我能擁有現在這種充滿幹勁的生活。”

“楚爺,這杯酒我敬您,您隨意!”

“好!”

楚牧峰揚起脖子幹掉。

“太平車行的事你要變通著去經營,就算日後兩國之間爆發戰爭,就算是這裡成為淪陷區,你也要繼續經營下去。”

“不能說島國那邊一進來,你就跳出來反抗,沒有這個必要,我讓你留在這裡,為的就是紮根這裡,繼續蒐集情報,一定要懂得忍辱負重!”楚牧峰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楚爺,您放心!”

陳建華點點頭說道:“我不會亂來,蒐集足夠的情報,能給島國帶來重創,比逞一時之勇送命要強,我的任務不是對抗,而是迎合,最好能讓這幫小鬼子信任才好。”

“對,這樣想就對了!”

楚牧峰笑了笑,拿起酒壺,倒滿酒盅。

“來,喝酒喝酒!”

“好的,謝謝楚爺!”

……

金陵機場。

當楚牧峰帶著姜國儲剛剛走下飛機,就看到在下面等著接機的唐敬宗。

他立刻推著輪椅走上前來,恭敬地敬禮。

“處座,牧峰向您報道,任務順利完成!”

“很好!”

唐敬宗回了一個軍禮後,目光投向姜國儲,充滿關切地說道:“國儲,難為你了!”

“處座,能為黨國效命是國儲的榮幸,何來難為之說。”

“這次要不是有牧峰兄的話,我恐怕是別想再回來了。所以說我要感謝處座,感謝處座培養出來牧峰兄這樣的精英!”姜國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之詞。

“國儲兄,您過獎了,您才是真正的孤膽英雄,深入敵方內部這麼多年!”楚牧峰連忙說道。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互誇了,趕緊和我回去覆命吧,局座還在局裡等著你們呢!”唐敬宗打斷兩人的自謙笑道。

“是!”

至於說到林南響和華棟,他們兩人在看到唐敬宗竟然會親自來迎接楚牧峰的時候,自然是暗暗驚歎。

他們作為唐敬宗安插過去的眼線,自然是清楚這位處座大人有多威嚴有多強勢。

現在這位大人竟然會親自來機場,還不能說明楚牧峰在他心中的地位何其重要嗎?

當然,你要說唐敬宗是為姜國儲而來的也沒錯。

可問題是,林南響和華棟就是覺得就這事兒楚牧峰佔的比例有些大。

軍事情報調查局,局長辦公室。

當姜國儲從輪椅上支撐著站起來,面對著戴隱敬禮的時候,戴隱的心情是格外激動。

姜國儲是誰的人?

是唐敬宗的嗎?

當然不是,他可是戴隱的心腹,是當初戴隱一手提拔和栽培出來,也是戴隱親自安排,到新京那邊潛伏,成為一朵向陽的向日葵。

可萬萬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會暴露,而且還被特高課給抓了起來。

幸好姜國儲終於能夠活著回來!

不然戴隱真會心疼和內疚。

“局座,姜國儲前來向您報到!”姜國儲情緒激動,熱淚盈眶。

“國儲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戴隱上前一把扶住姜國儲,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感慨萬千地說道。

“國儲,我都沒有想到你會發生那種事,在知道你被特高課的人逮捕後,我是徹夜難眠,第一時間就安排牧峰去營救。”

“幸好牧峰順利將你救回來,要不然的話,哪怕付出再大代價,我也要將你換回來。”

“多謝局座關心,國儲感激不盡。”姜國儲恭聲道。

“這樣,你趕緊先去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到你的傷養好後再說。”

雖然說姜國儲已經經過簡單治療,可戴隱還是能看到他的憔悴和疲憊。

“是!”

姜國儲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很快就有人將姜國儲推出去,龔正親自安排他的養傷事宜。

當辦公室中只剩下三個人時,戴隱盯視著楚牧峰問道。

“牧峰,現在詳細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你又是怎麼將那個宮崎思峻炸成了重傷?最後還狠狠給特高課總部一個慘烈教訓,讓他們死了那麼多人!”

“局座,處座,整個情況是這樣的……”

隨著楚牧峰開始慢慢講起來,戴隱和唐敬宗的心緒也都投進去。

他們就好像是變成了楚牧峰一般,設身處地地去思考問題。

剛到時的茫然。

畫館的意外盤下。

戲院和柴崎幸浩的大膽接觸。

偽造詩人信件,變相通知姜國儲。

清風茶樓的佈局、刺殺、救人、大爆炸!

特高課總部,以一副字畫為餌,隻身投毒!

每一步的走出,看似雲淡風輕,實則是步步危機。

畢竟置身在那種環境中,根本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安全。

這也就是楚牧峰藝高人膽大,外加有血鳳這個奇兵。

“有點可惜的是,那幅字畫就這樣落到柴崎幸浩手中,我當時是不敢拿著假畫去見面的,因為要是說拿著假畫的話,被識破就會前功盡棄。”

“而且遠藤陽平這個身份其實很好用的,也沒有誰發現,又有著柴崎幸浩給背書,所以我只能是拿著真畫過去。”

“也幸好林南響那裡是有兩幅現成的字畫,不然還有點麻煩!”楚牧峰略帶幾分遺憾道。

“牧峰,就不要計較這些旁枝末節了,僅僅憑著一幅字畫,就幹掉特高課那麼多特工,要是這事的真相被特高課知曉,柴崎幸浩估計就得切腹謝罪了!”戴隱笑著說道。

“局座,這個消息不能外洩吧!”楚牧峰謹慎地說道。

“當然不能說,咱們關起門偷著樂就成。”

“還有,你剛才說,原本潛伏在那邊的林南響和華棟,都帶隊回來了,是吧?”戴隱不緊不慢地說道。

看到戴隱主動說起這個,楚牧峰就跟著應道:“局座,清風茶樓的爆炸,是林南響和華棟一起來做的。”

“那條隱藏在水井中的密道,最終通往的是綢緞莊,這兩個地方,只要稍微調查,都會查到華棟身上。”

“就算他是有記者身份當掩飾,也不可能躲過去,畢竟他在這兩個地方是留下了無法抹去的蹤跡!”

“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小組不能再留下了,否則很容易全部暴露。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冒這個危險,他們都是黨國的精英,是咱們局的優秀特工,總不能讓他們白白送死吧。”

“當然,我在離開時也給處座報備過的,他也同意,要是說兩個小組有暴露的風險,可以隨時撤回,所以我才做此決定。”

楚牧峰恭敬地說道。

“對,局座,這事牧峰是報備過的,也是我同意的。”唐敬宗則跟著表態道。

戴隱點點頭道:“不必這麼拘謹,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你這樣做是對的,畢竟你在那邊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他們全都出動了,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一旦被特高課那幫瘋狗抓了,是必死無疑,絕對別想再輕易救出來了!”

“局座英明。”楚牧峰附和道。

“那你考慮過他們的安排沒?”戴隱跟著問道。

“我沒有任何意見,全憑局座安排!”楚牧峰當即說道。

雖說他是想要得到林南響和華棟,但能隨便開口嗎?

當然不可能,這裡面畢竟牽扯到的是人事。

歷來人事權都要掌握在戴隱手中,誰都不能輕易染指。

就算要說,也得分場合,分地點,自然不可能在這裡隨便開口要人。

唐敬宗聽到楚牧峰的回答,懸著的心也悄然落下。

他最怕的是楚牧峰不知輕重,說出讓他們兩人跟著我去特殊情報科,最好的話,是能將兩個小組都帶過去的話語。

這種話是絕對犯忌諱。

“將這次的行動報告書寫好後交上來!去吧!”戴隱擺擺手說道。

“是!”

等到楚牧峰離開後,戴隱手指從眼前的文件上滑過,慢條斯理的說道:“新京城那邊肯定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誰讓楚牧峰這小子在人家那邊製造出來的動靜太大。”

“不過我很欣賞他的大膽謹慎,一下就幹掉特高課那麼多人,真是開創了一個記錄。”

“是啊,他鬧出來的動靜的確有些大,大到我都不敢相信。”

“不過這樣一來,姜國儲是肯定沒有辦法再回去的,哪怕換個身份都不行了。”唐敬宗翹起眉角說道。

“你說的對,姜國儲不可能再回新京城,我對他另有安排。”戴隱點頭說道。

“是!”

“咱們軍事情報調查局歷來講究的都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你說這次楚牧峰辦成了這個任務,我應該怎麼重賞他呢!”戴隱笑著問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完成任務,也是份內之事,局座,獎賞就不必了吧!”唐敬宗以退為進道。

“那怎麼成,有功當獎!”

戴隱沉吟了片刻,揮手說道:“敬宗,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這事。”

“是,卑職告退!”

……

情報處,處長辦公室。

楚牧峰當然不會就這樣離開的,在沒有見到唐敬宗,和他親自面談之前,就這樣離開顯然不合適。

雖然他也是名義上的戴隱門生,可要是說到關係親近的話,還是和唐敬宗更多點。

誰讓當初就是唐敬宗將他招進來的。

唐敬宗算是領路人。

“處座。”

進門之後,楚牧峰面色謙恭。

“牧峰,你這次新京城營救姜國儲的行動完成得出人意料,真是太漂亮了!

“相信沒有誰能夠做到你這樣,局座那邊特別滿意,你就等著受獎吧!”唐敬宗滿臉笑容地說道。

楚牧峰聞言後搖搖頭,“處座,我心裡有數的,我剛剛被提拔為少校沒有多久,軍銜上是不可能再進一步。”

“官位上我是特殊情報科科長,已經是很高的職位,暫時也沒有提拔的空間。真的要是獎賞,無非就是些金錢和榮譽獎章,您說是吧?”

“誰說獎賞只能是這些的?”

唐敬宗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精光後,揚手指了指楚牧峰道:“你呀,還是有點太年輕,根本就不知道官場中的門道。”

“獎賞誰說只有軍銜和官位才是獎賞?你要知道,真正的獎賞歷來都是最講究實權的,給你實權獎賞,勝過一些虛頭巴腦的玩意。”

“處座,實權獎賞是什麼?”楚牧峰略帶好奇地問道。

“你就等著吧,局座不會虧待你的。”唐敬宗笑道。

“是!”楚牧峰點頭應道。

“你回去吧,最近一段時間你應該是不會有公差的,就安靜的留在你的特殊情報科內做事吧!”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在北平城的那個兄弟靳西來跟隨著柳公泉來上任了。柳公泉已經是姑蘇城的市政廳執掌者!”唐敬宗跟著說道。

“哦,這麼快就來了嗎?”

楚牧峰面帶驚喜之色:“西來也去姑蘇城上任了?”

“對!”

唐敬宗點點頭,“你想要去見他的話,隨時都可以去,畢竟這裡距離姑蘇城還是很近。”

“要知道柳家是金陵城內的大家族,柳公泉又是柳家的中流砥柱,肯定會多多照顧他的。”

“是!”

這事兒楚牧峰自然是心裡有數。

……

軍事情報調查局所屬的醫院。

戴隱低調前來,見了姜國儲。

知道戴隱肯定是會過來見面的姜國儲,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他傷痕累累的樣子,戴隱快步走上前來說道:“國儲,你身上有傷,躺著吧,不用起來。”

“局座,我這點傷不算什麼的,回來的時候,在北平站已經治得差不多。”姜國儲帶著一抹笑容道。

“你對這次營救行動知道多少?”

坐下來後,戴隱直接問道。

“卑職知道的內情並不算多,但能肯定的是,這次多虧有楚科長,要不是他的話,我是絕對別想從特高課手下逃出。”姜國儲坦然說道。

“嗯,這個暫且不說,說說那份軍事佈防圖吧?是哪裡的?”戴隱接著問道。

“是東三省的偽滿洲軍和關東軍的分佈圖。”

“他們知道你得到這個分佈圖了嗎!”戴隱頓時揚起眉頭。

說到這個,姜國儲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自信滿滿的表情,斬釘截鐵地說道。

“局座,我敢肯定沒人知道,所以說暫時還是會保持原樣。局座,只是您當初讓我搜集這樣的情報,有用嗎?咱們又不能說立刻反攻東三省!”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是!”

姜國儲神情頓時一緊。

“你的傷要是說養好的話,有兩個去處。第一是留在行動處,我會直接委任你為副處長,第二就是去一個大城市的分站擔任副站長,何去何從你自己來選擇定奪。”

戴隱跟著說道。

“國儲一切聽從局座安排。”姜國儲自然是擺正姿態。

“聽我安排的話!”

戴隱略作沉吟,直接說道:“以著我的意思,你留在行動處有些屈才,要是說把你安排在情報處的話,情報處那邊目前是滿員編制。”

“要不就直接下放吧,下放成為一座大站的副站長,也不算是埋沒你的本領,過渡個幾年,也就順理成章當站長了。”

“局座,我要去哪裡?”姜國儲顯然已經默認了下放的安排,跟著略帶好奇問道。

“去姑蘇站!”

戴隱手臂一揮道:“姑蘇站那邊的站長寧志文做事歷來都是中規中矩的,一點建樹都沒有,我早就想要拿下他。”

“你過去之後要多動動腦筋,將威嚴豎起來,將權力抓過來,這樣一來,等我找到合適機會將他調走,你就能順理成章的接管姑蘇站。”

“是,局座!”姜國儲很滿意這個安排。

其實他壓根就不想留在金陵中樞。

沒錯,這裡是天子近臣,是緊挨著戴隱,能夠得到很多好處。

但這樣的好處能夠和外放,主政一方相比嗎?

當然不能。

去姑蘇站哪怕只是一個副站長,都要比留在中樞當個副處長來得痛快。

“那這事就這樣定下,命令我這邊會提前下達,等到你身體養好後,就準備赴任吧!”戴隱跟著說道。

“謝謝局座關心!”

……

夜幕降臨的楚家。

楚牧峰正在洗澡。

外面坐著閒聊的是血鳳和紫無雙,看著血鳳有些悠然自得的模樣,紫無雙眉宇間閃過一抹促狹光芒。

“鳳兒,你和牧峰哥在新京城有沒有那個啊?”

“哪個?”血鳳有些微愣。

“少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你們都扮夫妻了,你說哪樣?當然是一起睡了!”

頗有江湖兒女爽氣的紫無雙頗為嚴肅地質問道。

血鳳聽到這種問話,面頰泛起些許微紅後,看過來的眼光多了幾分玩味,“雙兒,你是想我和牧峰哥一起呢,還是不想呢?”

“這……”紫無雙頓時語塞。

“咯咯!”

血鳳頓時如花枝亂顫般地笑起來。

說到這些事兒,紫無雙你這種清純的小姑娘還是嫩了點,還差點火候呢。

“我說,你們兩個在這裡聊什麼那?”

楚牧峰洗完澡出來後,屋裡頓時多出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這讓紫無雙心海泛起些許漣漪,而血鳳則是略帶戲謔地調侃起來。

“牧峰哥,你看到沒有?你帶出的氣味,都要把咱們的雙兒妹妹給燻醉了。”

“啪!”

幾乎就在這話冒出來的剎那,楚牧峰一巴掌就扇到血鳳的桃臀上。

在對方宛如滴血般漲紅的注視中,楚牧峰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好好說話,不要戲弄雙兒!”

“我戲弄雙兒?咱們兩個到底誰戲弄誰?”

血鳳心跳陡然能加速,似乎還在感受著剛才那一巴掌帶來的異樣。

“行了,別鬧,過來和你們說說話。”楚牧峰淡然道。

紫無雙衝著血鳳調皮一笑,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桌面上後說道:“牧峰哥,你這是要開會嗎?”

“對,就是開個會,討論下咱們的發展大計。”楚牧峰點頭應道。

“好啊!”

瞧著楚牧峰不像是在說笑,紫無雙和血鳳也就不再嬉鬧,走過來一左一右坐好後,安靜地等待著楚牧峰的發話。

“我想不用多說,你們也都清楚現在咱們國家內部的形勢。”

“我這麼說吧,中日之間必有一戰,而這樣的戰爭只要爆發,絕非一兩年就會結束,註定會是個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對於這點,你們都認同的吧?”楚牧峰問道。

“認同!”

血鳳點點頭,理所當然般的說道:“就島國那種狼子野心,是絕對不會說這麼輕輕易易就維持現狀,他們的貪婪之心不會滿足!”

“戰爭遲早會發生,而且我敢肯定,只要是爆發的話,第一個作戰地點肯定是在北方,誰讓北方後面的東三省已經是島國的大本營。”

“有點意思!”

楚牧峰翹起眉角,揮手示意血鳳繼續說。

血鳳這邊也果然是沒有怯場的意思,很乾脆地說道:“牧峰哥,我覺得把,只要中日之間發生戰爭,最開始倒黴的肯定是咱們國家。”

“為什麼?因為島國那邊的武器裝備很精良,而我們這邊的部隊是五花八門,戰鬥力根本沒法比!”

“你說的很對!”

楚牧峰微微頷首,“中日之間的戰爭是勢在必行的,那麼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在這樣的戰爭爆發時,你們能做點什麼?你們總不會想就這樣一直跟著我吧?”

“我就是這樣想的!”

紫無雙理直氣壯地說道:“牧峰哥,跟著你有什麼不好的嗎?我就是想要這樣一輩子跟著你到老!”

“我也是!”血鳳不甘落後。

“我不是說這樣不好,我只是想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真正做點事,比如說創建一支屬於咱們的武裝力量。”楚牧峰忽然間語出驚人。

紫無雙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血鳳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牧峰哥,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想說咱們要組建一支屬於咱們的力量?這支力量當然能組建,而且也非常容易組建。”

“不過組建起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已經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科長,而且還是警備廳的處長,有必要這樣做嗎?”紫無雙略帶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必要!”

楚牧峰都還沒有說話,血鳳就像是打了雞血般,神采奕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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