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疑心

老胡同·隱為者·2,132·2026/3/23

694、疑心 “能給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選擇背叛軍統呢?” 楚牧峰雙眸看著,鄭茉莉緩緩問道。 “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選擇,那為什麼還重要嗎?” 鄭茉莉自嘲一笑地說道。 “是啊,現在看來的確是不重要了。” 楚牧峰深深的凝視了鄭茉莉一眼,便直接轉身走出審訊室,走到門口時,微微一頓,丟下了一句話。 “我會讓他們動手的時候準點,這樣,你不會感覺到痛苦。” “多謝!” 鄭茉莉面色如喪考妣。 能活下去她願意死? 這不是沒辦法嗎? 她就是軍統局出身的,怎麼能不清楚家法的殘酷? 就她現在的情況,楚牧峰是斷然不可能說饒命的,等待她的只能是槍決。 死就死吧。 死了對自己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活在這種該死的世道上,又有什麼意思? 什麼軍統局!什麼黨國!什麼特高課!你們統統都給老孃滾蛋,老孃不伺候了! 審訊室外。 “曲元羅殺!” “曲仁東殺!” “鄭茉莉殺!” “湯姆遜殺!” “即刻執行!” 楚牧峰面無表情的下達了格殺令。 “是!” 西門竹能感受到楚牧峰現在的心情有些低沉,他是懶得再多說任何話的,一個個殺字就暴露出他此時此刻的怒意。 現在絕對不要招惹楚牧峰。 至於說到為什麼連湯姆遜也殺,西門竹是不會去多想的,既然楚牧峰說他該死,那就槍斃掉就是,反正也沒誰知道是他們將人殺死的。 半個小時後,處決結束。 一封電報便悄悄發給了新的軍統局總部。 山城軍統局總部。 情報處。 唐敬宗今晚是加班處理點公務的,而就在這種處理中,他突然接到了楚牧峰打過來的電話,說的是鋤奸名單上所有人都已經被殺死。 除了兩個逃走的紅黨。 對那兩個逃走的人,唐敬宗是眉頭微皺的,“是不是誰洩露了風聲,不然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說逃走的,他們是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楚牧峰聽到這樣的問題,心絃不由微緊。 唐敬宗竟然無視掉被自己殺死的梁程他們,也要將重心放到了那兩個人身上,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軍統局內部果然是有人盯著這事的。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真的要和紅黨撕破臉嗎? “處座,這件事不是我的失職,實在是因為我接到名單後的當天,那兩個人就離開了華亭市。” “事後我曾經調查過,原來他們是之前就已經安排著要離開,所以說這事不存在著洩密的可能,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楚牧峰跟著坦然解釋道。 “我知道這事了。” 唐敬宗也沒有說繼續追究的意思,語氣變的高興起來,“不錯啊,你能夠在那樣的環境下,還將名單上的人都給殺死,這是一份不錯的功勞!我會就這事替你向局座請功的!” “多謝處座!” “還有你之前說在華亭市發現了一個叫做鬼神的間諜組織,這個事情做的怎麼樣了?”唐敬宗問道。 “我已經鎖定了鬼神間諜組織的基地,是一家叫做南洋商貿的地方。在將名單上的事情解決掉後,我會騰出手來對付那裡。” “畢竟梁程,鄭茉莉和曲元羅都是聽從田村玲子這個鬼神的,要是說他們都死了,田村玲子卻是安然無恙,這也不像話,我總得送他們一起,這樣也算是整整齊齊。” 楚牧峰語氣凜冽。 “你呀!” 唐敬宗無語的一笑,湊成一桌打麻將嗎?你這倒是夠有善心的。 “這事你看著辦,總之是儘快解決掉,咱們是不能夠容忍任何間諜組織存在的,只要發現,就一定要剷除掉,一個都不剩!” “是!” “那就這樣!” 兩人結束通話後,楚牧峰這邊就開始休息。 唐敬宗則是露出了一抹神秘表情,他手指敲擊著桌面,雙眼微微眯縫成一道線。 “兩個已經被確定就是紅黨的分子就這樣逃走了,而且還是從你楚牧峰的手中逃走的,這事怎麼想都覺得透露著一種古怪,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放走的?” “或許是我想多了,你不應該知道他們的底細。” “這事要留意上了!” “楚牧峰你最好是一心為了黨國,千萬不要有任何別的想法,不然的話……” 唐敬宗皺起了眉頭。 …… 翌日。 唐敬宗就將這事稟告給了戴隱,而在聽到楚牧峰竟然又一次利索的完成任務的時候,戴隱是大加讚賞的,他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 “楚牧峰做事就是讓我放心!” “局座!” 魏師碑就在旁邊坐著,聽到這個稟告後,眼珠微轉著說道:“我覺得這事是有古怪的。” “什麼古怪?”戴隱問道。 “您也聽到了,唐敬宗說的是除卻兩個紅黨分子外,其餘的全都被殺死。我就納悶了,楚牧峰做事還能這麼疏忽嗎?他會將那兩個人放走嗎?” “是,唐敬宗給的理由是能站住腳跟的,說的是什麼楚牧峰接到名單的時候,那兩人已經離開,但我還是感覺這事有古怪。”魏師碑肅聲說道。 戴隱高興的表情頓時冷卻下來。 真的有古怪嗎? 真的要是像魏師碑說的那樣,那這事的性質就嚴重了。 要知道和島國間諜必殺一樣,在黨國內部最恨的就是這種通共分子。 一經發現,殺無赦。 “魏師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楚牧峰有可能通共?或者說他就是紅黨分子嗎?你這種話說出來不覺得無聊嗎?” “楚牧峰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他為咱們軍統局立過多少功勞你難道不清楚嗎?你怎麼就好意思這樣誣衊他?” “局座,像是這樣的話,要是說被楚牧峰知道,他會有多寒心!” 唐敬宗是懷疑楚牧峰,但當著戴隱的面,他是絕對不會容忍魏師碑這樣懷疑的。 我的人,我是能懷疑的,你卻是沒有懷疑的資格,你懷疑算怎麼回事? “這事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要再妄加議論了,我對牧峰的品性還是很清楚的!” 戴隱二話不說直接蓋棺定論。 “是。” 魏師碑連忙恭聲道。

694、疑心

“能給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選擇背叛軍統呢?”

楚牧峰雙眸看著,鄭茉莉緩緩問道。

“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選擇,那為什麼還重要嗎?”

鄭茉莉自嘲一笑地說道。

“是啊,現在看來的確是不重要了。”

楚牧峰深深的凝視了鄭茉莉一眼,便直接轉身走出審訊室,走到門口時,微微一頓,丟下了一句話。

“我會讓他們動手的時候準點,這樣,你不會感覺到痛苦。”

“多謝!”

鄭茉莉面色如喪考妣。

能活下去她願意死?

這不是沒辦法嗎?

她就是軍統局出身的,怎麼能不清楚家法的殘酷?

就她現在的情況,楚牧峰是斷然不可能說饒命的,等待她的只能是槍決。

死就死吧。

死了對自己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活在這種該死的世道上,又有什麼意思?

什麼軍統局!什麼黨國!什麼特高課!你們統統都給老孃滾蛋,老孃不伺候了!

審訊室外。

“曲元羅殺!”

“曲仁東殺!”

“鄭茉莉殺!”

“湯姆遜殺!”

“即刻執行!”

楚牧峰面無表情的下達了格殺令。

“是!”

西門竹能感受到楚牧峰現在的心情有些低沉,他是懶得再多說任何話的,一個個殺字就暴露出他此時此刻的怒意。

現在絕對不要招惹楚牧峰。

至於說到為什麼連湯姆遜也殺,西門竹是不會去多想的,既然楚牧峰說他該死,那就槍斃掉就是,反正也沒誰知道是他們將人殺死的。

半個小時後,處決結束。

一封電報便悄悄發給了新的軍統局總部。

山城軍統局總部。

情報處。

唐敬宗今晚是加班處理點公務的,而就在這種處理中,他突然接到了楚牧峰打過來的電話,說的是鋤奸名單上所有人都已經被殺死。

除了兩個逃走的紅黨。

對那兩個逃走的人,唐敬宗是眉頭微皺的,“是不是誰洩露了風聲,不然他們兩個怎麼可能說逃走的,他們是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楚牧峰聽到這樣的問題,心絃不由微緊。

唐敬宗竟然無視掉被自己殺死的梁程他們,也要將重心放到了那兩個人身上,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軍統局內部果然是有人盯著這事的。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真的要和紅黨撕破臉嗎?

“處座,這件事不是我的失職,實在是因為我接到名單後的當天,那兩個人就離開了華亭市。”

“事後我曾經調查過,原來他們是之前就已經安排著要離開,所以說這事不存在著洩密的可能,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楚牧峰跟著坦然解釋道。

“我知道這事了。”

唐敬宗也沒有說繼續追究的意思,語氣變的高興起來,“不錯啊,你能夠在那樣的環境下,還將名單上的人都給殺死,這是一份不錯的功勞!我會就這事替你向局座請功的!”

“多謝處座!”

“還有你之前說在華亭市發現了一個叫做鬼神的間諜組織,這個事情做的怎麼樣了?”唐敬宗問道。

“我已經鎖定了鬼神間諜組織的基地,是一家叫做南洋商貿的地方。在將名單上的事情解決掉後,我會騰出手來對付那裡。”

“畢竟梁程,鄭茉莉和曲元羅都是聽從田村玲子這個鬼神的,要是說他們都死了,田村玲子卻是安然無恙,這也不像話,我總得送他們一起,這樣也算是整整齊齊。”

楚牧峰語氣凜冽。

“你呀!”

唐敬宗無語的一笑,湊成一桌打麻將嗎?你這倒是夠有善心的。

“這事你看著辦,總之是儘快解決掉,咱們是不能夠容忍任何間諜組織存在的,只要發現,就一定要剷除掉,一個都不剩!”

“是!”

“那就這樣!”

兩人結束通話後,楚牧峰這邊就開始休息。

唐敬宗則是露出了一抹神秘表情,他手指敲擊著桌面,雙眼微微眯縫成一道線。

“兩個已經被確定就是紅黨的分子就這樣逃走了,而且還是從你楚牧峰的手中逃走的,這事怎麼想都覺得透露著一種古怪,你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放走的?”

“或許是我想多了,你不應該知道他們的底細。”

“這事要留意上了!”

“楚牧峰你最好是一心為了黨國,千萬不要有任何別的想法,不然的話……”

唐敬宗皺起了眉頭。

……

翌日。

唐敬宗就將這事稟告給了戴隱,而在聽到楚牧峰竟然又一次利索的完成任務的時候,戴隱是大加讚賞的,他毫不掩飾心中的歡喜。

“楚牧峰做事就是讓我放心!”

“局座!”

魏師碑就在旁邊坐著,聽到這個稟告後,眼珠微轉著說道:“我覺得這事是有古怪的。”

“什麼古怪?”戴隱問道。

“您也聽到了,唐敬宗說的是除卻兩個紅黨分子外,其餘的全都被殺死。我就納悶了,楚牧峰做事還能這麼疏忽嗎?他會將那兩個人放走嗎?”

“是,唐敬宗給的理由是能站住腳跟的,說的是什麼楚牧峰接到名單的時候,那兩人已經離開,但我還是感覺這事有古怪。”魏師碑肅聲說道。

戴隱高興的表情頓時冷卻下來。

真的有古怪嗎?

真的要是像魏師碑說的那樣,那這事的性質就嚴重了。

要知道和島國間諜必殺一樣,在黨國內部最恨的就是這種通共分子。

一經發現,殺無赦。

“魏師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楚牧峰有可能通共?或者說他就是紅黨分子嗎?你這種話說出來不覺得無聊嗎?”

“楚牧峰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他為咱們軍統局立過多少功勞你難道不清楚嗎?你怎麼就好意思這樣誣衊他?”

“局座,像是這樣的話,要是說被楚牧峰知道,他會有多寒心!”

唐敬宗是懷疑楚牧峰,但當著戴隱的面,他是絕對不會容忍魏師碑這樣懷疑的。

我的人,我是能懷疑的,你卻是沒有懷疑的資格,你懷疑算怎麼回事?

“這事沒有確鑿證據,就不要再妄加議論了,我對牧峰的品性還是很清楚的!”

戴隱二話不說直接蓋棺定論。

“是。”

魏師碑連忙恭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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