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九章 溫酒一杯

老君傳人·風晨曦01·5,984·2026/3/26

““真的下大了!” 詹冰站在窗戶前,看著越下越大的雪,看向了坐在一邊端著茶杯的陳清新。 “嗯,經過我的預測,這一次的大雪,會連著下好幾天吧。”陳清新喝了一口茶杯裡的酒。 “幾天,沒有具體的日子嗎?”詹冰問道。 “沒有,我只能預測出他會下大雪,無法預測出他會下多久。”陳清新看向了窗外,他能夠預測到雪會越下越大,但是並不知道這個雪能夠下多久,有可能很短,有可能很長,但是幾天還是必須要的。 “這樣子嗎?”詹冰看著窗外的大雪。 陳清新拿起了茶杯,倒了杯酒後,就放到了一邊,“過來喝杯茶吧,這個天氣,我們也無法做什麼事,不過在除夕前,大雪應該會停。” “除夕前嗎?”詹冰坐了下來,拿過了茶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往裡面倒酒了?”詹冰看向了陳清新。 “沒有,那就是酒,酒店裡沒有酒杯,我就用茶杯代替了,而且我還把酒熱了熱,溫後的果酒,味道不錯吧,在冬天喝溫酒,不是很不錯嗎。”陳清新笑著喝下了茶杯裡的酒,“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回去哪裡?”詹冰喝下了茶杯裡的溫酒。 “你除夕不回家過嗎?”陳清新是打算回市的。 “不回去了,回去也是勾心鬥角的,還不如在外面待著好。”詹冰說道,他回去了,還不是要和家裡的幾個人在那裡勾心鬥角的,他都厭煩了,雖然他現在還小,但是家裡的那幾個可不管這些啊。 “是嗎?”陳清新靠在了沙發上,“那麼邵羽還有佳樂也是一樣了,也是不回去了。” “嗯,他們兩個也一樣,也不回去了。”詹冰說著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仰頭直接喝下。 “這樣子啊。”陳清新重新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大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這三個人,在各自的家族中,都是最小的存在,當然了,是下一任的男性繼承人中最小的,自然也有女性了,但是讓女性當家主的事情很少發生,所以一般都是男性在爭奪,不過女性也是可以進行家主的爭奪的,但是成功率不高,所以很多的女性都直接放棄了,而在他們的下面,還有侄子啊侄女之類的,他們都太小,並不在繼承人的行列裡,所以,在這三個人同一輩分裡,他們三個小的,就很容易受到上面的打壓。 而在兩個人喝酒的時候,房門開啟了,柳燕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那裡喝著酒的兩個人,走了過去,拿起了酒瓶,就直接往自己的嘴裡倒去,陳清新喝的是溫酒,用的當然不是玉淨瓶了,而是普通的玉瓶,樣子和玉淨瓶差不多。 “怎麼樣了?”陳清新看著進來的柳燕,昨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後,柳燕就一直在外面處理事情了,而且幾個人的酒店,也是早就換了,之前的酒店被炸了,現在正在裝修中,他們只好搬到隔壁的酒店了。 “嗯!處理的差不多了,那些因為這件事而受傷的人,也是全都安撫過了,不過這還是因為你做的事,你在後面幫助他們治療,才會讓安撫進行的更加的容易。”柳燕放下了酒瓶說道。 “是嗎。”陳清新坐在那裡,他只是本能的去救人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柳燕看著陳清新問道。 “你去調查一下這一次的全球降雪情況,然後讓上面準備預防雪災。”陳清新說道。 “這一次的降雪真的會那麼大嗎?”柳燕看著陳清新,陳清新說是會降雪,而且還是暴雪的那一種。 “你看一下今天的下雪情況,是以往出現過的嗎?”陳清新晃了晃酒瓶,空了,全都被柳燕給一口喝完了,陳清新重新的從一邊的溫水裡,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柳燕看著窗外的雪,這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而且還是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 “難道靈氣真的要恢復了?”柳燕看著陳清新。 “你如果不信,過段時間後,自有分曉。”陳清新一口喝下了茶杯裡的酒,然後走到了窗前,看著飄落的大雪,開啟了窗戶,然後直接從視窗就跳了下去。 落到樓下,陳清新砸起了一大片雪,陳清新站在那裡,看著面前刺在地上的雙刀,陳清新在下雪後,就直接把雙刀刺在了門口,兩把刀就這麼釘在那裡,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個是陳清新嘗試著能不能加上新的屬性,雪或者冰,另一個是用來震懾黃泉國的所有人。 伸手拔起雙刀,陳清新閉上了眼睛,開始往雙刀裡輸入真氣,“嗯?沒有新增成功嗎?不過這樣子也不會新增成功,那麼就來手動新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新增成功。” 握著雙刀,陳清新閉上了眼睛,仰面對著天空,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而沒多久後,服部晴義從酒店裡走了出來,手上也是拿著兩把刀,一長一短和陳清新的雙刀是同樣的長度。 陳清新睜開了眼睛,低下了頭,“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要確定一件事,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裡?”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說道。 “是嗎?”陳清新轉身看向了服部晴義,“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麼就來吧,隨便你使用任何的武器。” “用任何的武器?”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 “沒錯,作為忍者,一個暗殺者,難道不需要熟悉所有能夠當做武器的道具嗎。”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一個忍者,暗殺者,需要熟悉很多的武器,以及各種能夠當做武器的道具,就算是地上的一根樹枝,在一個忍者的手裡,拿起來之後,也要成為一件武器。 “算了,直接和你說,也說不出什麼來,我會在戰鬥中展示給你看的,來吧。”陳清新反手握刀,伸出手指,對著服部晴義勾了勾手指。 樓上,詹冰和柳燕看著樓下的兩個人,“那個服部晴義,調查清楚了嗎?”詹冰問道。 “調查清楚了,伊賀流派服部家族的下一任服部半藏,在深山中接受訓練,一直到到十八歲才出來,但是對於外界的事情沒有多大的理解,所有對外界的理解,都來自於下一任的服部族長,服部石見守,也就是服部晴義的妹妹,服部清奈。”柳燕說道。 “伊桂田竹這個老狐狸,讓這個服部半藏呆在少爺的身邊的主要目的是要幹什麼?”詹冰問道,他們都只知道服部晴義過來協助解決山口組的,但是按照最近的這麼多天來看,似乎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讓少爺培養下一任的服部半藏!”柳燕看著正在和陳清新戰鬥的服部晴義。 “不愧是老狐狸啊,不過這個服部半藏,培養出來後,老狐狸估計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詹冰看著陳清新,讓陳清新培養服部晴義,這本身就是一個賭局,而且賭局本身沒有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是,是和陳清新來賭,從一開始,這個賭局註定就是伊桂田竹輸了。“ ------------ 第四八零章 指點 ““噹!” 服部晴義被一截樹枝給打飛了出去,而握著樹枝的陳清新站在那裡,左手拿著雙刀,右手拿著一截一米多長的樹枝,看著站在那裡的服部晴義。 “明白了嗎?就算是一截樹枝,在忍者的手上,也要成為一件可以殺人的武器。”陳清新朝著樹枝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去。 服部晴義站在那裡,他手上的雙刀已經丟到了地上,換上了他自己的那把刀,雙刀太重了,於是就換上了自己的刀,而服部晴義在換上自己的刀後,明顯的感覺到差距,而且在他每一次揮刀的時候,他的身體會直接用出很大的力氣,而不是他想要的那個力氣,這是身體還不適應重量變化的表現。 “很不熟悉嗎?這是你的刀,你戴在身上十幾年的刀,就因為兩把加重刀,就讓你們之間的聯絡斷開了嗎?”陳清新握著樹枝,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來。 服部晴義看著走過來的陳清新,握著自己的刀,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去,手上的刀對著陳清新就砍了過去。 但是陳清新看著衝過來的服部晴義,以及服部晴義砍過來的刀,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然後用樹枝對著刀身打了一下,頓時服部晴義的刀就被打偏,然後服部晴義就從陳清新的身邊跑了過去。 陳清新在服部晴義跑過去的時候,用樹枝直接在服部晴義的後背上打了一下,服部晴義被這一下打的飛了出去,摔在了雪地裡,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來吧,繼續吧,忍者需要的超越常人的耐力以及意志力,準備好了嗎?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來吧!”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去。 陳清新看著衝過來的服部晴義,也是握著樹枝衝了過去,兩個人打在了一起。 樓頂上,詹冰和柳燕站在那裡,喝著酒,吃著花生,看著樓下兩個人在那裡戰鬥,“打了半個多小時了啊。”詹冰說道。 “是啊,才半個小時而已啊。”柳燕說道。 “你說,按照少爺的這種打法,他能打多久?”詹冰剝了個花生,喝了口酒。 “和趙雲打的時候,少爺全力出手的話,而趙雲的實力也是壓在同一個等級,兩個人能夠打上兩個小時,這是在訓練的時候,兩個人就一直這麼打的,而且對戰的次數越多,少爺能夠撐的時間就越長,但是趙雲要是出全力,少爺撐不過半個小時,少爺和趙雲的戰鬥,就和少爺和服部晴義打一樣,不過少爺是站在了趙雲的位置上,服部晴義站在了少爺的位置上。”柳燕說道。 兩個人戰鬥,陳清新並沒有完全的用出全力,就和趙雲和陳清新對打的時候一樣,趙雲也是沒有用出全力,然後兩個人就一直的在那裡戰鬥,不斷的戰鬥,直到陳清新累的無法再戰鬥為止,這也是為什麼陳清新會越來越強,因為陳清新一直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啊。 “這樣啊,看來還有半個小時,戰鬥就要結束了啊。”詹冰說道。 “或許還會更短吧,那個服部晴義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了,而且少爺要換上雙刀了。”柳燕看著樹枝被打斷的陳清新。 “啪!” 陳清新看著手上被打斷的樹枝,隨手的把手上的樹枝丟到了一邊,然後拿過了左手上的長刀,握著長刀,看著服部晴義,“武器的本身,也是決定著戰鬥,刀重刀輕,都會決定戰鬥的每一步。” “刀重,你出刀後的每一刀都會很重,攻擊的力度是上去了,但是,攻擊的速度也會降低;刀輕,你出刀後的每一刀也會減輕,攻擊的力度會下去,但是,攻擊的速度也會加快。”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去。 “而這兩點,都取決於你自己本身,現在的你,因為這段時間用來熟悉重刀,而忘記了原來刀的重量,你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度,讓你每一次的出刀,都會多用力氣,讓你無法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戰鬥。” “你呢?”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陳清新也是一直在用重刀戰鬥,但是要是換了武器後呢,陳清新還會這樣嗎。 “我嗎?”陳清新看著手上的雙刀,直接把雙刀丟到了地上,然後隨手的一揮,一把普通的刀出現在了手上,“這是一把普通的刀,接下來的戰鬥,你自己看好了。” 握著刀,陳清新衝著服部晴義就衝了過去,而丟掉雙刀的陳清新,速度直接飆升,陳清新隨身帶著六百斤的雙刀啊,當拋棄了這六百斤後,速度自然會提高,雖然提高不了多少。 服部晴義看這衝過來的陳清新,瞳孔一縮,陳清新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刀已經對著他的身體砍了過去,本能的舉刀擋住陳清新的刀。 “噹!” 陳清新這一刀下去,服部晴義直接倒滑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滑痕。 “準備好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陳清新站在遠處,看著服部晴義,朝著服部晴義就衝了過去,而他手上的刀,也是開始快速的揮舞著,那些要落在陳清新身上的雪花,因為陳清新快速揮舞,而產生的刀風給吹散。 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衝過來,以及陳清新快速揮舞的刀,陳清新在拿下雙刀後,雖然換上了輕刀,但是輕刀對於陳清新來說,卻是用的更加的順手,攻擊的速度,以及攻擊的力度,全都把握的比他要好。 “噹!” 陳清新的刀撞在了服部晴義的刀上,但是陳清新並沒有立馬收刀,而是就這麼把刀壓在服部晴義的刀上,這麼看著服部晴義。 “怎麼了?很驚訝嗎?為什麼我能夠這麼快的就熟悉刀的重量,而你卻不行,不是因為什麼,只是我用重刀的時間比你長,我熟悉的時間比你長而已。”陳清新說道。 “時間的問題。”服部晴義舉著刀,和陳清新不斷下壓的力抵抗著。 “沒錯,當你也用上幾個月的重刀,然後在這段時間裡,不斷的用各種重量的武器戰鬥,你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會產生一種記憶,對於每一個不同重量的記憶,所以這也就是我讓你用重刀的時候,還要隨身帶著你自己刀。” “重刀是讓你的身體負重,每時每刻都在高負荷的運動,雖然這會導致身體由於長時間的熟悉重刀,而在換上別的重量的時候,會出現用力過度,或者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再換上輕刀後,是會有不適應的反應,但是要是適應了之後,這對戰鬥會有著很大的幫助,因為你的身體變強了。” 陳清新突然的拿下了刀,服部晴義感覺到手上的壓力沒有了,站在那裡,看著陳清新,“你到底是怎麼習慣這樣子的戰鬥的。” “怎麼習慣的?這不好說,或許是因為戰鬥方式的不同,又或許是修煉的方式不同,再或許是我們整個體系的不同,你屬於刺客型別,但是我屬於魔劍士型別,這其中有著很多的差別,但是其中的一些修煉方式,卻是通用的。” 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收起了手上的刀。 “負重訓練,這一點,作為忍者你也應該嘗試過,但是你只是沒有嘗試過我的這種訓練方式而已,一開始你會不適應的,但是到後面,你熟悉的或許會比我快,畢竟你接受負重訓練十幾年了,比我這個才接受負重訓練幾個月的人要強。” 說完,陳清新就朝著雙刀走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雙刀。 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他是接受過負重訓練,但是卻不是陳清新這種負重訓練,因為他們根本弄不出一把一百斤重的刀,而且,他們的負重也不是直接加上一百斤的重量,而是慢慢的往上疊加的,而且在經過負重訓練後,他們還要經過適應訓練,讓身體能夠適應去掉負重後所帶來的變化,而他為了知道自己和陳清新的差距,居然把之前收到的訓練,全都忘記了。 “走吧,回去了,你不需要太過著急和我戰鬥,因為你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等級。”陳清新已經撿起了地上的雙刀,朝著酒店走了過去。 他和服部晴義之間存在一個等級的差異,陳清新現在雖然還是在結丹,但是,卻是快要突破的階段,畢竟在這段時間裡,陳新清可是在不斷的吸收著身體裡的神力,雖然很消耗精神力,但是修煉的速度卻是加快了不少啊,而且他身體裡還有一口仙氣在,可以隨意的呼叫,修煉的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仙氣加上神力,讓他的修煉速度快上很多倍,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柳燕她們因為靈氣稀薄而造成修煉緩慢的情況,他靠的仙氣在修煉的。 樓上的兩個人,看著已經結束的戰鬥,以及往回走的陳清新,“少爺似乎要突破了,那個服部晴義怎麼說也是個影級的存在,居然被少爺壓著打,雖然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因素,但是也不會敗成這樣啊?”柳燕說道。 “突破嗎?少爺突破到結丹才幾個月吧,雖然之前掉級了,後來是強制的升回來了,但是修煉的速度有點快了吧。”詹冰說道。 “這應該和少爺提前吃了洗髓丹有關吧,不過這修煉速度也是快的驚人啊。”柳燕說道。 “不過,不是我說,少爺的訓練派上了用場了啊,服部晴義在換刀了之後,每一刀揮出來後,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小啊,就是無法很好地控制罷了,等他熟悉了一段時間後,估計這種情況會減少很多。”詹冰說道,兩個人在看著,自然能夠看出服部晴義在換刀後,所產生的不同。 “嗯,忍者可是一直以來都有著負重訓練的,服部晴義被少爺壓著打,一個是實力本就不如少爺,還有一個就是沒有熟悉少爺的負重訓練,等到熟悉了之後,情況或許會有所好轉,不過,也就不會是少爺的對手,而且要是少爺突破了的話,一切就不好說了。”柳燕喝了一口酒。 兩個人看著陳清新和服部晴義回到了酒店裡,也是沒什麼好看的了,就離開了窗戶,坐到了沙發上,等著陳清新回來嘮嗑。“ ------------

““真的下大了!”

詹冰站在窗戶前,看著越下越大的雪,看向了坐在一邊端著茶杯的陳清新。

“嗯,經過我的預測,這一次的大雪,會連著下好幾天吧。”陳清新喝了一口茶杯裡的酒。

“幾天,沒有具體的日子嗎?”詹冰問道。

“沒有,我只能預測出他會下大雪,無法預測出他會下多久。”陳清新看向了窗外,他能夠預測到雪會越下越大,但是並不知道這個雪能夠下多久,有可能很短,有可能很長,但是幾天還是必須要的。

“這樣子嗎?”詹冰看著窗外的大雪。

陳清新拿起了茶杯,倒了杯酒後,就放到了一邊,“過來喝杯茶吧,這個天氣,我們也無法做什麼事,不過在除夕前,大雪應該會停。”

“除夕前嗎?”詹冰坐了下來,拿過了茶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往裡面倒酒了?”詹冰看向了陳清新。

“沒有,那就是酒,酒店裡沒有酒杯,我就用茶杯代替了,而且我還把酒熱了熱,溫後的果酒,味道不錯吧,在冬天喝溫酒,不是很不錯嗎。”陳清新笑著喝下了茶杯裡的酒,“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回去哪裡?”詹冰喝下了茶杯裡的溫酒。

“你除夕不回家過嗎?”陳清新是打算回市的。

“不回去了,回去也是勾心鬥角的,還不如在外面待著好。”詹冰說道,他回去了,還不是要和家裡的幾個人在那裡勾心鬥角的,他都厭煩了,雖然他現在還小,但是家裡的那幾個可不管這些啊。

“是嗎?”陳清新靠在了沙發上,“那麼邵羽還有佳樂也是一樣了,也是不回去了。”

“嗯,他們兩個也一樣,也不回去了。”詹冰說著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仰頭直接喝下。

“這樣子啊。”陳清新重新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大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這三個人,在各自的家族中,都是最小的存在,當然了,是下一任的男性繼承人中最小的,自然也有女性了,但是讓女性當家主的事情很少發生,所以一般都是男性在爭奪,不過女性也是可以進行家主的爭奪的,但是成功率不高,所以很多的女性都直接放棄了,而在他們的下面,還有侄子啊侄女之類的,他們都太小,並不在繼承人的行列裡,所以,在這三個人同一輩分裡,他們三個小的,就很容易受到上面的打壓。

而在兩個人喝酒的時候,房門開啟了,柳燕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那裡喝著酒的兩個人,走了過去,拿起了酒瓶,就直接往自己的嘴裡倒去,陳清新喝的是溫酒,用的當然不是玉淨瓶了,而是普通的玉瓶,樣子和玉淨瓶差不多。

“怎麼樣了?”陳清新看著進來的柳燕,昨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後,柳燕就一直在外面處理事情了,而且幾個人的酒店,也是早就換了,之前的酒店被炸了,現在正在裝修中,他們只好搬到隔壁的酒店了。

“嗯!處理的差不多了,那些因為這件事而受傷的人,也是全都安撫過了,不過這還是因為你做的事,你在後面幫助他們治療,才會讓安撫進行的更加的容易。”柳燕放下了酒瓶說道。

“是嗎。”陳清新坐在那裡,他只是本能的去救人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柳燕看著陳清新問道。

“你去調查一下這一次的全球降雪情況,然後讓上面準備預防雪災。”陳清新說道。

“這一次的降雪真的會那麼大嗎?”柳燕看著陳清新,陳清新說是會降雪,而且還是暴雪的那一種。

“你看一下今天的下雪情況,是以往出現過的嗎?”陳清新晃了晃酒瓶,空了,全都被柳燕給一口喝完了,陳清新重新的從一邊的溫水裡,拿出了一瓶酒,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柳燕看著窗外的雪,這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而且還是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

“難道靈氣真的要恢復了?”柳燕看著陳清新。

“你如果不信,過段時間後,自有分曉。”陳清新一口喝下了茶杯裡的酒,然後走到了窗前,看著飄落的大雪,開啟了窗戶,然後直接從視窗就跳了下去。

落到樓下,陳清新砸起了一大片雪,陳清新站在那裡,看著面前刺在地上的雙刀,陳清新在下雪後,就直接把雙刀刺在了門口,兩把刀就這麼釘在那裡,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個是陳清新嘗試著能不能加上新的屬性,雪或者冰,另一個是用來震懾黃泉國的所有人。

伸手拔起雙刀,陳清新閉上了眼睛,開始往雙刀裡輸入真氣,“嗯?沒有新增成功嗎?不過這樣子也不會新增成功,那麼就來手動新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新增成功。”

握著雙刀,陳清新閉上了眼睛,仰面對著天空,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而沒多久後,服部晴義從酒店裡走了出來,手上也是拿著兩把刀,一長一短和陳清新的雙刀是同樣的長度。

陳清新睜開了眼睛,低下了頭,“你怎麼過來了?”

“我想要確定一件事,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裡?”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說道。

“是嗎?”陳清新轉身看向了服部晴義,“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麼就來吧,隨便你使用任何的武器。”

“用任何的武器?”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

“沒錯,作為忍者,一個暗殺者,難道不需要熟悉所有能夠當做武器的道具嗎。”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一個忍者,暗殺者,需要熟悉很多的武器,以及各種能夠當做武器的道具,就算是地上的一根樹枝,在一個忍者的手裡,拿起來之後,也要成為一件武器。

“算了,直接和你說,也說不出什麼來,我會在戰鬥中展示給你看的,來吧。”陳清新反手握刀,伸出手指,對著服部晴義勾了勾手指。

樓上,詹冰和柳燕看著樓下的兩個人,“那個服部晴義,調查清楚了嗎?”詹冰問道。

“調查清楚了,伊賀流派服部家族的下一任服部半藏,在深山中接受訓練,一直到到十八歲才出來,但是對於外界的事情沒有多大的理解,所有對外界的理解,都來自於下一任的服部族長,服部石見守,也就是服部晴義的妹妹,服部清奈。”柳燕說道。

“伊桂田竹這個老狐狸,讓這個服部半藏呆在少爺的身邊的主要目的是要幹什麼?”詹冰問道,他們都只知道服部晴義過來協助解決山口組的,但是按照最近的這麼多天來看,似乎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讓少爺培養下一任的服部半藏!”柳燕看著正在和陳清新戰鬥的服部晴義。

“不愧是老狐狸啊,不過這個服部半藏,培養出來後,老狐狸估計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詹冰看著陳清新,讓陳清新培養服部晴義,這本身就是一個賭局,而且賭局本身沒有什麼,最重要的一點是,是和陳清新來賭,從一開始,這個賭局註定就是伊桂田竹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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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零章 指點

““噹!”

服部晴義被一截樹枝給打飛了出去,而握著樹枝的陳清新站在那裡,左手拿著雙刀,右手拿著一截一米多長的樹枝,看著站在那裡的服部晴義。

“明白了嗎?就算是一截樹枝,在忍者的手上,也要成為一件可以殺人的武器。”陳清新朝著樹枝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去。

服部晴義站在那裡,他手上的雙刀已經丟到了地上,換上了他自己的那把刀,雙刀太重了,於是就換上了自己的刀,而服部晴義在換上自己的刀後,明顯的感覺到差距,而且在他每一次揮刀的時候,他的身體會直接用出很大的力氣,而不是他想要的那個力氣,這是身體還不適應重量變化的表現。

“很不熟悉嗎?這是你的刀,你戴在身上十幾年的刀,就因為兩把加重刀,就讓你們之間的聯絡斷開了嗎?”陳清新握著樹枝,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來。

服部晴義看著走過來的陳清新,握著自己的刀,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去,手上的刀對著陳清新就砍了過去。

但是陳清新看著衝過來的服部晴義,以及服部晴義砍過來的刀,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然後用樹枝對著刀身打了一下,頓時服部晴義的刀就被打偏,然後服部晴義就從陳清新的身邊跑了過去。

陳清新在服部晴義跑過去的時候,用樹枝直接在服部晴義的後背上打了一下,服部晴義被這一下打的飛了出去,摔在了雪地裡,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來吧,繼續吧,忍者需要的超越常人的耐力以及意志力,準備好了嗎?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來吧!”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去。

陳清新看著衝過來的服部晴義,也是握著樹枝衝了過去,兩個人打在了一起。

樓頂上,詹冰和柳燕站在那裡,喝著酒,吃著花生,看著樓下兩個人在那裡戰鬥,“打了半個多小時了啊。”詹冰說道。

“是啊,才半個小時而已啊。”柳燕說道。

“你說,按照少爺的這種打法,他能打多久?”詹冰剝了個花生,喝了口酒。

“和趙雲打的時候,少爺全力出手的話,而趙雲的實力也是壓在同一個等級,兩個人能夠打上兩個小時,這是在訓練的時候,兩個人就一直這麼打的,而且對戰的次數越多,少爺能夠撐的時間就越長,但是趙雲要是出全力,少爺撐不過半個小時,少爺和趙雲的戰鬥,就和少爺和服部晴義打一樣,不過少爺是站在了趙雲的位置上,服部晴義站在了少爺的位置上。”柳燕說道。

兩個人戰鬥,陳清新並沒有完全的用出全力,就和趙雲和陳清新對打的時候一樣,趙雲也是沒有用出全力,然後兩個人就一直的在那裡戰鬥,不斷的戰鬥,直到陳清新累的無法再戰鬥為止,這也是為什麼陳清新會越來越強,因為陳清新一直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啊。

“這樣啊,看來還有半個小時,戰鬥就要結束了啊。”詹冰說道。

“或許還會更短吧,那個服部晴義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了,而且少爺要換上雙刀了。”柳燕看著樹枝被打斷的陳清新。

“啪!”

陳清新看著手上被打斷的樹枝,隨手的把手上的樹枝丟到了一邊,然後拿過了左手上的長刀,握著長刀,看著服部晴義,“武器的本身,也是決定著戰鬥,刀重刀輕,都會決定戰鬥的每一步。”

“刀重,你出刀後的每一刀都會很重,攻擊的力度是上去了,但是,攻擊的速度也會降低;刀輕,你出刀後的每一刀也會減輕,攻擊的力度會下去,但是,攻擊的速度也會加快。”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朝著服部晴義走了過去。

“而這兩點,都取決於你自己本身,現在的你,因為這段時間用來熟悉重刀,而忘記了原來刀的重量,你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度,讓你每一次的出刀,都會多用力氣,讓你無法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戰鬥。”

“你呢?”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陳清新也是一直在用重刀戰鬥,但是要是換了武器後呢,陳清新還會這樣嗎。

“我嗎?”陳清新看著手上的雙刀,直接把雙刀丟到了地上,然後隨手的一揮,一把普通的刀出現在了手上,“這是一把普通的刀,接下來的戰鬥,你自己看好了。”

握著刀,陳清新衝著服部晴義就衝了過去,而丟掉雙刀的陳清新,速度直接飆升,陳清新隨身帶著六百斤的雙刀啊,當拋棄了這六百斤後,速度自然會提高,雖然提高不了多少。

服部晴義看這衝過來的陳清新,瞳孔一縮,陳清新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刀已經對著他的身體砍了過去,本能的舉刀擋住陳清新的刀。

“噹!”

陳清新這一刀下去,服部晴義直接倒滑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滑痕。

“準備好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陳清新站在遠處,看著服部晴義,朝著服部晴義就衝了過去,而他手上的刀,也是開始快速的揮舞著,那些要落在陳清新身上的雪花,因為陳清新快速揮舞,而產生的刀風給吹散。

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衝過來,以及陳清新快速揮舞的刀,陳清新在拿下雙刀後,雖然換上了輕刀,但是輕刀對於陳清新來說,卻是用的更加的順手,攻擊的速度,以及攻擊的力度,全都把握的比他要好。

“噹!”

陳清新的刀撞在了服部晴義的刀上,但是陳清新並沒有立馬收刀,而是就這麼把刀壓在服部晴義的刀上,這麼看著服部晴義。

“怎麼了?很驚訝嗎?為什麼我能夠這麼快的就熟悉刀的重量,而你卻不行,不是因為什麼,只是我用重刀的時間比你長,我熟悉的時間比你長而已。”陳清新說道。

“時間的問題。”服部晴義舉著刀,和陳清新不斷下壓的力抵抗著。

“沒錯,當你也用上幾個月的重刀,然後在這段時間裡,不斷的用各種重量的武器戰鬥,你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就會產生一種記憶,對於每一個不同重量的記憶,所以這也就是我讓你用重刀的時候,還要隨身帶著你自己刀。”

“重刀是讓你的身體負重,每時每刻都在高負荷的運動,雖然這會導致身體由於長時間的熟悉重刀,而在換上別的重量的時候,會出現用力過度,或者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再換上輕刀後,是會有不適應的反應,但是要是適應了之後,這對戰鬥會有著很大的幫助,因為你的身體變強了。”

陳清新突然的拿下了刀,服部晴義感覺到手上的壓力沒有了,站在那裡,看著陳清新,“你到底是怎麼習慣這樣子的戰鬥的。”

“怎麼習慣的?這不好說,或許是因為戰鬥方式的不同,又或許是修煉的方式不同,再或許是我們整個體系的不同,你屬於刺客型別,但是我屬於魔劍士型別,這其中有著很多的差別,但是其中的一些修煉方式,卻是通用的。”

陳清新看著服部晴義,收起了手上的刀。

“負重訓練,這一點,作為忍者你也應該嘗試過,但是你只是沒有嘗試過我的這種訓練方式而已,一開始你會不適應的,但是到後面,你熟悉的或許會比我快,畢竟你接受負重訓練十幾年了,比我這個才接受負重訓練幾個月的人要強。”

說完,陳清新就朝著雙刀走了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雙刀。

服部晴義看著陳清新,他是接受過負重訓練,但是卻不是陳清新這種負重訓練,因為他們根本弄不出一把一百斤重的刀,而且,他們的負重也不是直接加上一百斤的重量,而是慢慢的往上疊加的,而且在經過負重訓練後,他們還要經過適應訓練,讓身體能夠適應去掉負重後所帶來的變化,而他為了知道自己和陳清新的差距,居然把之前收到的訓練,全都忘記了。

“走吧,回去了,你不需要太過著急和我戰鬥,因為你和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等級。”陳清新已經撿起了地上的雙刀,朝著酒店走了過去。

他和服部晴義之間存在一個等級的差異,陳清新現在雖然還是在結丹,但是,卻是快要突破的階段,畢竟在這段時間裡,陳新清可是在不斷的吸收著身體裡的神力,雖然很消耗精神力,但是修煉的速度卻是加快了不少啊,而且他身體裡還有一口仙氣在,可以隨意的呼叫,修煉的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仙氣加上神力,讓他的修煉速度快上很多倍,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柳燕她們因為靈氣稀薄而造成修煉緩慢的情況,他靠的仙氣在修煉的。

樓上的兩個人,看著已經結束的戰鬥,以及往回走的陳清新,“少爺似乎要突破了,那個服部晴義怎麼說也是個影級的存在,居然被少爺壓著打,雖然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因素,但是也不會敗成這樣啊?”柳燕說道。

“突破嗎?少爺突破到結丹才幾個月吧,雖然之前掉級了,後來是強制的升回來了,但是修煉的速度有點快了吧。”詹冰說道。

“這應該和少爺提前吃了洗髓丹有關吧,不過這修煉速度也是快的驚人啊。”柳燕說道。

“不過,不是我說,少爺的訓練派上了用場了啊,服部晴義在換刀了之後,每一刀揮出來後,造成的傷害也是不小啊,就是無法很好地控制罷了,等他熟悉了一段時間後,估計這種情況會減少很多。”詹冰說道,兩個人在看著,自然能夠看出服部晴義在換刀後,所產生的不同。

“嗯,忍者可是一直以來都有著負重訓練的,服部晴義被少爺壓著打,一個是實力本就不如少爺,還有一個就是沒有熟悉少爺的負重訓練,等到熟悉了之後,情況或許會有所好轉,不過,也就不會是少爺的對手,而且要是少爺突破了的話,一切就不好說了。”柳燕喝了一口酒。

兩個人看著陳清新和服部晴義回到了酒店裡,也是沒什麼好看的了,就離開了窗戶,坐到了沙發上,等著陳清新回來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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