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上班去
12,上班去
經過一天的調整,羅瀾和張碩已經對自己的新身份有了那麼一點的適應。最起碼他們已經從剛剛對穿的殘酷現實中清醒過來,開始學著認真的面對了。
禮拜一一大早,張碩被羅瀾定下的鬧鐘聲驚醒,仰面躺在床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動不動。
裹著薄被睡眼惺忪的羅瀾抬起腳來踹了他一下,催促道:“快點起床,我是人事部經理,管著整個公司上百號人的考勤,若是遲到了,會被全公司的人笑話的。”
張碩哀嚎一聲拉過薄被來裹住自己在床上翻來滾去的耍賴:“你說了你會做個好老公的。”
“是啊,所以我好心的叫你起床。”羅瀾被這廝在床上滾來滾去弄得再也睡不下去便索性起床去了洗手間。
“老婆——”張碩在床上大聲的喊,“好男人不是說的!”
羅瀾不理他,上完廁所後便開始洗漱。
“喂——”張碩終於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洗手間門口,靠著門抱著肩,小下巴一揚挑釁的問道:“難道你不打算給我做早餐嗎?你曾經說過若你是個男人,就絕不欺負女人的。”
羅瀾喝了口水把嘴巴里的牙膏泡沫漱掉,又開啟水龍頭洗了一把臉,轉過身來笑道:“好,我說話算話。這就給你弄早餐去,你可記住了,有朝一日我們再對穿回來後,要學學我的樣子,做一個好老公哦!”
張碩輕聲笑了笑,不置可否。
羅瀾推開他直接去了廚房做早餐去了,張碩靠在洗手間門口看著她關上了廚房的門才得意的笑了笑進了洗手間。
早餐很簡單,煎蛋,熱牛奶,和羅瀾自制的麵包土司。
只是早餐都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了,張碩還沒從洗手間裡出來。羅瀾奇怪的走過去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問道:“喂,你怎麼回事兒?還沒捯飭好啊?”
“好了好了,這就好了。”張碩一邊回答著一邊拉開了門。
精緻的妝容,高高綰起來的髮髻,粉色的珍珠髮卡,同色系珍珠耳墜和項鍊,米白色西裝短外套裡面是一件粉藍色的短裙套裝。花苞型的裙襬上精緻的蕾絲花邊正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這樣的自己站在面前,羅瀾也忍不住看的呆了。她活了二十七年都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漂亮到這種程度。
當然,漂亮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身衣服,這衣服羅瀾前幾日在法國的一家服裝雜誌上看過,而且看你這衣服的樣子還有張碩的騷包做派,這衣服肯定不是仿版。羅瀾深吸一口氣,力求穩住自己的心情,問道:“我說……你該不會穿成這樣上班去吧?”
“這就是我為上班準備的衣服。怎麼樣?不掉價吧?”張碩轉了個身,把自己三百六十度都展現在羅瀾的面前,得意的笑了笑,“老婆,我穿這身衣服去你們公司,不會給你掉價吧?”
“你穿著我用年薪都買不起的衣服去上班?太缺德了吧你?”
“這怎麼叫缺德呢?你說你平時那麼低調,在一個外企上班壓力多大啊。再說,我還不是心疼你嗎?等哪一天咱們倆換回來了,這衣服不還是你的嗎?”
也就這點好處了。
羅瀾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去開啟衣櫥尋找自己的行頭。
為了將來能夠平安平靜的生活,張碩頂著自己的身體去上班,自己也要頂著他的身體去攝影工作室走一趟。不管工作不工作,面還是要露的。
兩個人用了簡單的早餐後一起出門,張碩去取車,經過上次的撞車事件他已經得到了教訓,從度假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羅瀾的駕駛證找了出來帶在身上。
銀色的保時捷出了小區的大門,羅瀾皺著眉頭說道:“你該不會開這輛車去我們公司吧?”
張碩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老婆,你覺得我穿這身衣服去打計程車,合適嗎?”
反正已經這樣了,再說什麼也沒用。羅瀾從心裡嘆了口氣,想著這會兒跟張碩較勁還不如好好想想將來跟他靈魂換回來之後如何跟同事們解釋這段時間的反常呢。
“那什麼,我送你過去。時間還來得及。”張碩看羅瀾坐在副駕上不吭聲,只得做出一點模範的樣子來。
“好吧,趁在路上我跟你交代一下上個禮拜我沒有處理完的工作。”
“行。”張碩抬手把車裡的音樂關掉,“這樣我也能順手些,不然出了岔子被人家看出我不是你們公司原裝的人事部經理的話,事情可不好辦。”
“你記住了,這幾天我們公司正在招聘呢。招聘的範圍還挺廣,從企劃部到業務部都要招人。這幾天報紙和網站的廣告正在連續刊登,招聘的程式你知道吧?其實也沒什麼難的,瑣事都有秘書李曉莉給你處理了,你只需從李曉莉篩選過的應聘表裡挑選合適的人選就可以了。人事經理的挑選我也做好了章程,都存在我的電腦裡呢,你到了辦公室開啟我的電腦,在e盤的招聘資料夾裡可以找到。只要你嚴格按照章程來,工作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行,這個我記住了,人嘛要懂得變通,就算我的處理方法跟你之前的做法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出入也是可以理解的。變化的魅力更能征服你的手下。”張碩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不就是招聘嘛?咱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還有啊,業務部那幾個小娘們兒比較難管,經常藉口出去拜訪客戶跑出去逛街喝咖啡什麼的,你要看緊了她們,她們請假的時候,你要思量辨別清楚了,不能隨隨便便的給假,明白嗎?”
“明白,你們是外企嘛,一切以公司利益為主。”張碩嘴上應付著,心裡卻想業務部的小娘們兒?比得上那些小影星小模特標緻嗎?
“對,這話說的很對。只要你本著這個原則去處理問題,我們總部的老闆肯定會獎賞你的。”羅瀾嘮叨了一個早晨,終於聽見一句像樣的話,連分辨此話的真假都忘了,對著張碩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