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無處可逃

老婆,還我男兒身·滄海明珠·2,091·2026/3/26

44,無處可逃 “啊呸!”顧易銘故作嘔吐狀,“你們一個兩個少在這裡噁心我。說句有用的,張碩你下個禮拜抽出一天的時間來,把我們雜誌的封面給拍了。” 嚴肅剛剛捕捉到的一點東西被顧易銘打斷,忍不住回頭罵道:“你滾一邊兒去,人家張小爺是國際著名的人像攝影師,你那是軍事雜誌,若弄個什麼性感女星上去,小心你家老爺子削你!” “誰說軍事雜誌就不能用美女做封面啊?我們下一期的雜誌封面就是要選一個軍中霸王花做封面,讓你們也見長長見識。漂亮的女人不只是在演藝圈兒有的。” “滾蛋。”嚴肅鄙夷的看了顧易銘一眼,伸手在寧可玲瓏的肩膀上揉了揉,得意的笑,“爺最煩女兵。好好一個女人在軍營裡呆幾年,比男人還男人,一點女人味兒都沒了。是吧小碩?” 羅瀾哪裡敢應聲,剛剛她也看見了嚴肅眼睛裡閃過的一絲精光,面對這麼個偵查兵油子,她可謂是戰戰兢兢,如臨大敵。 寧可抬手推開他,扁著小嘴埋怨:“你手上的油都弄我衣服上了。” 嚴肅立刻一改兵痞的臭模樣,笑眯了桃花眼,對著寧可溫言款語:“嗯,沒關係的,我家乖寶兒的氣質,就算是穿乞丐服那也是仙女一枚,等回頭下了山,哥給你買件新的啊。” 張碩也是狐狸一樣的人,一見嚴肅對寧可的熊樣,立刻找到了對方的軟肋。“這衣服好像是巴黎時裝會上的最新款吧?嘖嘖,弄髒了真是可惜,這限量手工版的衣服,若想再要一件一模一樣的怕是不容易啊。不過咱們嚴上校手眼通天,想弄件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寧小姐別生氣啊。” 比是非長舌,比落井下石,誰能比得過整天在女人堆裡摸爬滾打的長大攝影師呢? 一句話像是戳到了嚴肅的痛處,巴黎時裝會上的衣服又不是槍支彈藥,是他一個上校說要就有的嗎?嚴肅冷冷的目光掃了那個長舌婦一下,拿了一張紙巾擦手指上的油漬,又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一眼羅瀾。意思很明顯,管好你的女人。 羅瀾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暗地樂,小子敢試探老孃和老孃的男人,豈不是自討苦吃?只是心裡越是得意的時候,嘴上越要謙虛謹慎,這是羅瀾一貫的作風,於是她轉頭對張碩說道:“老婆,我記得你這次也帶了一件披風過來,你看寧小姐的衣服髒了,再穿在身上怕是不舒服,你打電話給李特助,叫他帶人去一下我們房間,把那件衣服拿出來先給寧小姐穿吧。” 張碩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忙笑著配合:“好啊老公。其實那件披風的風格跟寧小姐的氣度很配呢。”說著,她便拿了手機給李遠航打電話,叫他帶人去微瀾苑。 嚴肅看著兩夫婦配合的如此默契,便把心底的那一絲疑慮暫時拋開。 而另一隻腹黑在看夠了好戲之後也樂呵呵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來,咱們兄弟三人可有大半年沒聚在一起了,小寧可又是貴客,我這做兄弟的先乾為敬了。” “你小子不愧是做主編的,真是油嘴滑舌。”嚴肅畢竟是軍人,大男人的心思決定了他不會為寧可的衣服糾結太久。 張碩微微的笑著,朝著寧可舉杯,他已經明白過來,今天他的任務是搞定這位小美女。順帶著防禦一下那兩隻混蛋而已。 沒多久,李遠航親自拿把衣服送上來。 張碩此時心智無比的清明,立刻拒絕了寧可提議自己陪她去換衣服的話,朝著正喝酒的嚴肅吩咐:“護花使者只顧著喝酒可不行。快去陪咱們小美女把衣服換了。” 嚴肅頓時把之前這位‘弟妹’曾經落井下石的惡跡忘掉,感激的笑了笑,拉著寧可走了。 一頓午飯吃的比打仗都累。 飯後從山上下來時,張碩又打電話給李遠航拿了微瀾苑最近的風語閣的鑰匙給嚴肅。 嚴肅也不客氣,拉著寧可的手說了聲‘謝謝弟妹’便轉身走了。 因為怕被人識破靈魂互換的事情,羅瀾也裝瘋賣傻,借酒撒風拉著張碩進了微瀾苑,把顧易銘一個人留在外邊當光桿兒司令。送鑰匙來的服務生知道這位是董事長的朋友,便含笑上前把顧易銘 微瀾苑的房門一關,羅瀾和張碩都長呼一口氣。 “哎呦我的媽啊!”羅瀾把腳上的鞋子託掉,赤腳踩著原木地板伸了個懶腰,“這頓飯吃得老孃心驚肉跳啊!嚴肅那傢伙不簡單,不愧是偵察兵出身,有幾次我都被他看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碩無奈的笑了笑,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說道:“早知道有今天,之前我跟他們聚會的時候說什麼也得拖上你。最起碼你見了人家不至於連名字也叫不上來――我們三個從三四歲的時候就在一起混,誰身上有幾根毛都清清楚楚,知道嗎?” “知道知道!”羅瀾頹然的閉上眼睛,抬腳踢了踢張碩的腿,“找個藉口回市區吧。他們住在了這裡,晚上肯定還要一起吃飯,那個顧易銘還好打發,嚴肅那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燈。” 張碩也知道嚴肅心思慎密,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若晚上再繼續聊下去怕羅瀾真的應付不了。只是他們是鐵哥們兒啊,穿開檔褲子一起長大,一起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後來嚴肅考上了軍校,自己因為外公的緣故來了s大,顧易銘去了英國。 雖然分開了,但每年至少要在北京聚一次的。今日能在這裡偶遇是多麼的不容易,況且自己還是東道主,不管什麼藉口都不是他率先離去的理由。 細想了想,張碩無奈的搖頭:“不可能。若這個時候我們回去,嚴肅更會起疑心。” 羅瀾無奈的抬手敲敲眉心,嘆道:“唔……那我晚上發燒,你替我去招待他們。” “這理由太爛了,根本不能用。”張碩說完便伸手把羅瀾拉起來,“別多想了,你剛你喝了不少酒,快去去洗個澡,睡一覺吧。”

44,無處可逃

“啊呸!”顧易銘故作嘔吐狀,“你們一個兩個少在這裡噁心我。說句有用的,張碩你下個禮拜抽出一天的時間來,把我們雜誌的封面給拍了。”

嚴肅剛剛捕捉到的一點東西被顧易銘打斷,忍不住回頭罵道:“你滾一邊兒去,人家張小爺是國際著名的人像攝影師,你那是軍事雜誌,若弄個什麼性感女星上去,小心你家老爺子削你!”

“誰說軍事雜誌就不能用美女做封面啊?我們下一期的雜誌封面就是要選一個軍中霸王花做封面,讓你們也見長長見識。漂亮的女人不只是在演藝圈兒有的。”

“滾蛋。”嚴肅鄙夷的看了顧易銘一眼,伸手在寧可玲瓏的肩膀上揉了揉,得意的笑,“爺最煩女兵。好好一個女人在軍營裡呆幾年,比男人還男人,一點女人味兒都沒了。是吧小碩?”

羅瀾哪裡敢應聲,剛剛她也看見了嚴肅眼睛裡閃過的一絲精光,面對這麼個偵查兵油子,她可謂是戰戰兢兢,如臨大敵。

寧可抬手推開他,扁著小嘴埋怨:“你手上的油都弄我衣服上了。”

嚴肅立刻一改兵痞的臭模樣,笑眯了桃花眼,對著寧可溫言款語:“嗯,沒關係的,我家乖寶兒的氣質,就算是穿乞丐服那也是仙女一枚,等回頭下了山,哥給你買件新的啊。”

張碩也是狐狸一樣的人,一見嚴肅對寧可的熊樣,立刻找到了對方的軟肋。“這衣服好像是巴黎時裝會上的最新款吧?嘖嘖,弄髒了真是可惜,這限量手工版的衣服,若想再要一件一模一樣的怕是不容易啊。不過咱們嚴上校手眼通天,想弄件衣服也不是什麼難事。寧小姐別生氣啊。”

比是非長舌,比落井下石,誰能比得過整天在女人堆裡摸爬滾打的長大攝影師呢?

一句話像是戳到了嚴肅的痛處,巴黎時裝會上的衣服又不是槍支彈藥,是他一個上校說要就有的嗎?嚴肅冷冷的目光掃了那個長舌婦一下,拿了一張紙巾擦手指上的油漬,又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一眼羅瀾。意思很明顯,管好你的女人。

羅瀾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暗地樂,小子敢試探老孃和老孃的男人,豈不是自討苦吃?只是心裡越是得意的時候,嘴上越要謙虛謹慎,這是羅瀾一貫的作風,於是她轉頭對張碩說道:“老婆,我記得你這次也帶了一件披風過來,你看寧小姐的衣服髒了,再穿在身上怕是不舒服,你打電話給李特助,叫他帶人去一下我們房間,把那件衣服拿出來先給寧小姐穿吧。”

張碩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忙笑著配合:“好啊老公。其實那件披風的風格跟寧小姐的氣度很配呢。”說著,她便拿了手機給李遠航打電話,叫他帶人去微瀾苑。

嚴肅看著兩夫婦配合的如此默契,便把心底的那一絲疑慮暫時拋開。

而另一隻腹黑在看夠了好戲之後也樂呵呵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來,咱們兄弟三人可有大半年沒聚在一起了,小寧可又是貴客,我這做兄弟的先乾為敬了。”

“你小子不愧是做主編的,真是油嘴滑舌。”嚴肅畢竟是軍人,大男人的心思決定了他不會為寧可的衣服糾結太久。

張碩微微的笑著,朝著寧可舉杯,他已經明白過來,今天他的任務是搞定這位小美女。順帶著防禦一下那兩隻混蛋而已。

沒多久,李遠航親自拿把衣服送上來。

張碩此時心智無比的清明,立刻拒絕了寧可提議自己陪她去換衣服的話,朝著正喝酒的嚴肅吩咐:“護花使者只顧著喝酒可不行。快去陪咱們小美女把衣服換了。”

嚴肅頓時把之前這位‘弟妹’曾經落井下石的惡跡忘掉,感激的笑了笑,拉著寧可走了。

一頓午飯吃的比打仗都累。

飯後從山上下來時,張碩又打電話給李遠航拿了微瀾苑最近的風語閣的鑰匙給嚴肅。

嚴肅也不客氣,拉著寧可的手說了聲‘謝謝弟妹’便轉身走了。

因為怕被人識破靈魂互換的事情,羅瀾也裝瘋賣傻,借酒撒風拉著張碩進了微瀾苑,把顧易銘一個人留在外邊當光桿兒司令。送鑰匙來的服務生知道這位是董事長的朋友,便含笑上前把顧易銘

微瀾苑的房門一關,羅瀾和張碩都長呼一口氣。

“哎呦我的媽啊!”羅瀾把腳上的鞋子託掉,赤腳踩著原木地板伸了個懶腰,“這頓飯吃得老孃心驚肉跳啊!嚴肅那傢伙不簡單,不愧是偵察兵出身,有幾次我都被他看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碩無奈的笑了笑,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說道:“早知道有今天,之前我跟他們聚會的時候說什麼也得拖上你。最起碼你見了人家不至於連名字也叫不上來――我們三個從三四歲的時候就在一起混,誰身上有幾根毛都清清楚楚,知道嗎?”

“知道知道!”羅瀾頹然的閉上眼睛,抬腳踢了踢張碩的腿,“找個藉口回市區吧。他們住在了這裡,晚上肯定還要一起吃飯,那個顧易銘還好打發,嚴肅那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燈。”

張碩也知道嚴肅心思慎密,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若晚上再繼續聊下去怕羅瀾真的應付不了。只是他們是鐵哥們兒啊,穿開檔褲子一起長大,一起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後來嚴肅考上了軍校,自己因為外公的緣故來了s大,顧易銘去了英國。

雖然分開了,但每年至少要在北京聚一次的。今日能在這裡偶遇是多麼的不容易,況且自己還是東道主,不管什麼藉口都不是他率先離去的理由。

細想了想,張碩無奈的搖頭:“不可能。若這個時候我們回去,嚴肅更會起疑心。”

羅瀾無奈的抬手敲敲眉心,嘆道:“唔……那我晚上發燒,你替我去招待他們。”

“這理由太爛了,根本不能用。”張碩說完便伸手把羅瀾拉起來,“別多想了,你剛你喝了不少酒,快去去洗個澡,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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