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二少爺的高調求婚

老婆,立正稍息·冷煙花·6,216·2026/3/24

109 二少爺的高調求婚 109二少爺的高調求婚 在看到楊怡的那一刻,顧美雲瀲去了唇角那高深的弧度,對著她露出一抹溫慈的笑容:“小楊,來,坐!”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媽,是不是又有部門經理提出辭職了?”楊怡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顧美雲遞了一杯熱茶給她。 “嗯,”顧美雲點頭,“這次是客服部,商品部與運輸部。那,辭職信還在這呢。”邊說,邊指了指被她扔在一旁的三封辭職信。 楊怡將手中的茶杯往邊上一放,一臉擔憂的說道:“媽,這是第三次了,已經七個部門的經理辭職了。我們接手公司才不到十天而已,就七個部門的經理走了,我怕底下的員工不知道怎麼想?我現在一個頂著財務部與人事部,便是現在其他五個部門的經理都還空著,這直接會影響到公司的營運的。媽,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顧美雲拿過擺在一旁的茶杯,抿上一口,“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要是不這麼做,那倒還是出了我的意料了。接下來該是合作公司提出不再與我們簽約了。” 楊怡蹙了下眉頭,“我聽幾個業務部的員工說起過,是有好幾家工廠與我們的合同快到期了,那如果他們不再與我們續約,這麼臨時的我們去哪找合作工廠?而且我們與賣家籤的那批燈飾好像再過兩個月就要交貨了。媽,這不是明擺著是康劍在戲耍我們?他人一走,部門經理跟著走不說,合作的工廠也跟著不再與我們約簽了。” 顧美雲伸手拍了拍她那略有些涼意的手背:“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有時候賽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好似我,放棄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得到了一個好兒媳還有兒子。所以,任何事情,一定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財務部和人事部,那邊你先管著,其他部門,我盯著。” “媽,這樣你會很累的。”楊怡真心的心疼她。 “扣扣扣”敲門聲再度傳來。 “進。” 康橋推門而入。 “小橋。” “康師傅。” 婆媳倆異口同聲的看向康橋喚道。 康橋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一條黑色的休閒褲,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朝著兩人走來:“我剛進公司,聽說又有三個部門經理辭職了?”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擔憂,擔心著坐在這裡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女人。 婆媳倆對望一眼,然後朝著他抿唇一笑,楊怡說:“是!算上今天這三個,已經有七個部門經理走了。” 康橋左手換胸,右手撫著下巴,一臉的深思熟慮。五秒鐘後看向顧美雲:“部門經理直接內部上升,至於合作的公司,我剛聯繫了一個朋友,他應該能幫到我們的。” “米氏?”顧美雲看著他說道。 康橋點了下頭,“嗯。” 顧美去淺笑搖頭,“暫時還不需要,我會有辦法解決的。人家安排了這麼一出好戲,總得先讓他們過過戲隱的,太快謝幕,有失觀眾的厚望。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趁著還有幾天假期,多陪陪媳婦,等你歸隊了,媳婦也該是借我了。”看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都十二點半,帶小楊去吃飯吧。才剛出小月子,可別累壞了身體。” 楊怡正想開口讓她一起的時候,康橋先開口了,“一起吧。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飯總得吃的。你也別老顧著工作,我過兩天銷假回隊了。” 聽著康橋的話,楊怡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看來康師傅與婆婆之間正在一步一步朝著她期盼的方向發展。 顧美雲聽到康橋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淺笑。 “好,一起吃飯。”關了電腦顯示器,母子三人一起走出辦公室。在經過秘書室時,四個秘書正埋頭工作著,顧美去側身往裡探入半個身子:“都吃飯去吧,工作再忙,還是要吃飯的,別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 四位秘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三秒鐘後,猛然反應過來,“謝謝顧女士。” 顧美雲淺淺的一笑後,與康橋楊怡離開了。 秘書室內卻是略顯不平靜了。 “你們說,我們是走還是留?” “為什麼要走?” “部門經理一下子都走了七個了。” “部門經理走了,關我們半分錢的事?” “為誰工作不都是工作,我們只是秘書而已。我沒覺的顧女士婆媳倆接手公司後有何不妥啊?我們的合同籤是的公司又不是人,幹嘛換了老闆就要走人?” “就說,就說!” “再說了,怎麼都覺的是以前康總他們母子做的太過份了,顧美女士才會反擊的。” “對了,對了。小道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 “劇說,公司的前身不是康家的,而是顧女士家給顧女士的嫁妝。康老總娶顧女士其實就是看中了他們家的公司和錢。聽說,公司本來就是留給大少爺的,那也就是剛和顧女士和楊怡一道走的那個酷酷的帥哥,不過康老總卻是硬給了小老婆生的兒子,也就是之前的康總。那你說,誰能肯啊!換你,你肯嗎?” 很一致的搖頭。 “所以說,二奶就是二奶,小的總是小的。有事沒事千萬別去當二奶。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是很有道理的。你看啊,二太太吧,自己是小三出身吧,生了個女兒也當了小三,養了個外甥女,也不見得有多好。千萬別好不的學學壞的。” “哎,我們不是在說我們工作的事情嘛,怎麼扯這麼遠去了。” “這不是連鎖反應嘛。” “那現在就是一致通過了是不是,繼續工作,對不對?” “對啦,對啦!顧女士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對了,對了,還有一個小道消息。” “什麼?” “據說,太子妃,哦,也就是楊怡,一個月前才小產了,而且還是被康老總給弄沒的。聽說是她趁著自己老公不在,夜半勾引自己的公公去了。” “切!你這什麼破消息,從哪得來的?你看她像是這樣的人嗎?勾引?!她身上有半個地方能用這倆個字來形容嗎?那之前的黎傾雪做這事,我還更相信!” “好像說是從康二太太的嘴裡傳出來的。” “她說的話,你也能信!你腦子進水還是耳朵進油了?” …… …… 夜 荊市影院 一輛現代車駛入影院的停車場。 今天是二少爺前段時間拍的那部戲的首映式。 戲是在荊市拍的,二少爺又是土生土長的荊市人,所以荊市絕對是首映的第一個城市。 首映式結束後,明天影片正式上映。 戲院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群。二少爺的粉絲向來眾多,作為影視歌三棲動物,上至師奶級別的,下至學生級別的,中間還有一群ol。 保安員正在維持著秩序,交警則在維持著交通。影院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但是很可惜,首映式除了應邀的媒體記者與特邀嘉賓之外,其餘觀眾是根本不可能進入影院與劇組人員進行互動的。 這麼多的粉迷,圍在影院外,無非就是希望能在影院外一睹二少爺的尊容了。 很普通的現代車的駛入,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到它,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尋著非同尋常的名車出現。二少爺嘛,自然是開不一般,非二流的車的。 這樣一輛現代車,那放在車堆裡,都不會有人用眼角斜它一眼的。怎麼可能會讓人與神人共憤的二少爺聯繫在一起呢? 於是乎,二少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眾人眼皮底下進了影院。 車內,時小草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了鄙夷的斜著二少爺:“二少爺,你就奸了!外面那些人很明顯就是奔著你來的,你就這麼在他們眼皮底下溜了下來,你真是太奸了,你簡直經奸商還奸!其實你真不應該去演正義的俠客,你應該去演奸佞的小人,比如郭槐啦,比如魏忠賢啦,比如李蓮英啦,再比如說和珅啦。我覺的這些人特比較適合你演。” 二少爺手握方向盤,將車子在停車場停好後,並沒有直接開車門下車。而是好整以瑕的雙眸微眯,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弧,一手輕輕的敲著方向盤,一手撫著自己那光潔的下巴,“草,我聽你這話的意思,可是在抱怨質疑我?” 呃……? 時小草微微的怔了一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二少爺此話何意? 抱怨?質疑? 她為什麼要抱怨?又為何要質穎? 她明明就是要比喻他太奸好不好! 這與抱怨和質疑有一毛錢的關係咩? 沒有,好不好! 對著二少爺抿唇露出一抹燦爛而又純白的笑容:“二少爺,放心,我絕對沒有抱怨你的意思,更沒有質疑你的意思。我這不過只是在就事論事,說你為人處事太陰太奸而已,這和抱怨質疑完全扯不上一毛錢的關係的。” “哦?”二少爺鼻音長拖,且千迴百轉,極具勾引力的媚眸就那麼微眯卻是不瞬不瞬的看著時小草,“不過我怎麼聽著,你是在質疑我能力不行呢?” “呃?!”時小草再度舌頭打結,打結過後,搖頭,猛的搖頭,用力的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質疑過你的能力,你的能力那絕對是槓槓的,一等一的!不然怎麼可能會被人尊稱為三棲動作呢?所以,”很有義氣的拍了拍二少爺的肩膀,一臉我沒有嫌棄你的表情,“放心,我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哈。” 二少爺繼續一手輕敲著方向盤,另一手則是從自己的下巴處移至了時小草那圓潤的下巴上,指腹來來輕輕的摩挲著,溫厚的聲音在車內醇醇的響起:“沒有嗎?那怎麼都拿我和一些太監作比呢?我還以為你覺的我能力有欠提升,所以在很委婉的提醒我,好讓我提升一下自己呢。” 嘎?! 時小草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外加風中凌亂,大腦短路鳥。 原來二少爺所謂的意思是這個意思,可是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她是很純潔很純潔的在告訴他,他現在的所做所為很奸很陰而已,根本沒有那什麼什麼他口中的意思好不好! 二少爺,你學壞了哦,真的學壞了哦。你竟然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曲解姐話中的意思,你太不純潔鳥,太不純潔鳥。 眨巴著如璀璨的星星般的明眸,很無辜很清純的說道:“嗯,二少爺,你太不純潔鳥。” 二少爺從善如流,順杆上爬的接道:“鳥要是太純潔的話,還能稱之為鳥嗎?” 時小草無語了,徹底的無語了,對著二少爺除了吞口水之外已然不知道還能做什麼才能接受如此強大化的二少爺了。 二少爺眼角一挑,嘴角一揚:“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提升自己,讓你滿意為止的。” 時小草再度猛吞一口口聲,脫口而出的輕聲細語道:“其實也不是全都太監啦,和珅就不是好不好。是你自己理解有誤好不好。” 二少爺:“不是太監才更糟!” 時小草…… 表示完全不能跟上二少爺的思緒。 二少爺很是無奈的斜她一眼,慢幽幽的道:“鐵杵都磨成針了,還能不糟嗎?”說罷,車門一開,徑自下車。 時小草又是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三秒鐘後,終於明白過來二少爺口中的“鐵杵磨成針”是蝦米意思鳥。 二少爺,你太有才鳥,太有才鳥,姑娘表示,越來越喜歡你鳥。 臺上,主要演員基本都到齊了。二少爺來了,當然女一號的童沐詩自然也是到場了。 臺下,眾媒體的攝影機齊收刷刷的對準著臺上一眾主要演員,閃光燈“啪—啪—啪”的亮個不停。 二少爺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茄克,茄克內一件黑白相間的斜條紋襯衫,沒有系領帶,最上面兩粒紐扣解著,精緻迷人的鎖骨若隱若現,再配一條米白色休閒褲,一雙藍白相間的休閒板鞋。怎麼看怎麼閃亮著別人的眼球,臉上那獨屬於冉三棲的迷人笑容從一進場就保持著不變。 時小草坐在臺下,淺看著臺上笑如春風般的二少爺,怎麼看怎麼覺的這廝這麼風騷呢?風騷的引來無數桃花。好吧,好吧,能引來桃花說明二少爺有本事,有魅力,她臉上也有光。惹桃花不要緊,要緊的是不沾桃花就行。 童沐詩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及踝裸肩長裙,腰間束了一條點著水鑽的寬腰帶,不帶任何的飾物,簡約大方卻又不失端莊。一雙十五公分高的柳釘單鞋,化著淡妝,大波浪的長卷發側於左胸前,一對銀杏葉形的耳環墜在耳垂下。燈光打在身上,折射出閃亮的反光,臉上迷人的笑容一刻不曾消失,彎彎的唇角帶著淡淡的淺笑,圓圓的杏眸如夜空中閃亮的星石一般。 與二少爺並肩而站,對著那排排的攝像頭,儼然就是一雙璧人,無比的登對。只可惜那根號二的身高與二少爺那185的高海撥很不成正比。雖然她腳底下已然墊了十幾公分,但是仍然與二少爺的高海撥有著天大的距離。 臺下,時小草無語的搖著頭。 哎,根號二,何必呢?你看我家二少爺連眼角都沒斜你一眼好不好,你何必把自己當朵花呢?你頂多也就是根草嘛。呃,不對!她才是草,是時小草,是屬於二少爺的那顆草!用草來形容根號二,那都汙辱了“草”這種生命力無比高貴的植物。 首映式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某位媒體記者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二少爺,童小姐今天這衣服可是挑選過的?不得不讓我們聯想到所謂的情侶裝。兩位不管是戲裡還是戲外,在觀眾的眼裡看來那都是最登對的,稱之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不知兩位是否會戲假情真的進一步發展?當然,我這是代表眾多支持二少爺和童小姐的粉迷們問的。”此記者很有技巧的把這個問題給拋到了眾粉迷的身上。 我靠! 時小草暴怒! 你妹哦!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家二少爺與那根號二很登對了?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我嘞個了去哦! 此記者一說完,其他眾記者亦是紛紛的將麥克風對向了童沐詩。 童沐詩的視線在臺下的某個方向掃了一眼,而後又看一眼二少爺,最後笑意盈盈的對著所有的麥克風道:“朋友,今天是首映式,只說戲,不說私。再說了,我們二少爺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們這麼說會讓她誤會的。” 童沐詩的一句話,引爆了全場。所有的記者全都將視線及麥克風轉向了二少爺。 臺下時小草死盯著童沐詩,靠死你個根號二! 二少爺接過其中一個麥克風,異常淡定的環視一圈眾媒體以及臺下眾應邀嘉賓及觀眾,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各位朋友這麼關心我,那麼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說幾句真心話然後做一個我這段時間來一直想做的事情。首先想感謝一個人,那便是我們家的太君,當然這會太君就坐在臺下看著我。冉旭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太君與家人的支持。”二少爺拿著話筒腳步一邁,朝著太君坐的位置走去。所有攝像頭,全部隨著二少爺的身影轉身太君的方向。 太君與三少爺並排坐在第三排的位置,見著二少爺走到自己的身邊,太君不禁的熱淚盈眶,“你這孩子,今天是你的首映,你暴光太君作什麼。” 三少爺更是一拳輕輕的擊現二少爺的啟肩頭:“嘿,二哥,做什麼這麼煽情!討厭!” 小草坐在太君的右側,用著淺淺的笑容看著他。 二少爺深情的看一眼小草,而後視線轉向太君:“太君,孫子現在做一件你一直都想我做的事情好不好?” 太君點頭了,點頭的同時笑的眯起了雙眸。他最想做的事不就是看到孫子娶媳婦嘛,能讓她早早的抱著曾孫嘛。現在,她的孫子就站在她面前,而準孫媳婦就坐在她的身邊,孫子想要做什麼事情,自然一目瞭然了。 “太君十二萬分的支持你。” 二少爺微側身,迷離而又深情的雙眸直直的附望著小草,溫厚如醇酒般的聲音在小草的頭頂響起:“時小草,太君已經答應了,你呢?” “啊?!”時小草楞頭楞腦的仰望著二少爺,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你呢”這兩個字是啥意思。太君答應他什麼呢?又要她答應他什麼?為什麼她突然之間不能跟上他的思惟了呢?是她反應遲鈍還是他說話太深奧了? 木楞楞的看著二少爺,木楞楞的問道:“你要我答應什麼?” 二少爺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閃閃發亮,亮的足以讓人睜不開眼睛的粉鑽,單膝跪在了時小草的面前。筒話不知何時已經轉交到了三少爺的手中。 “哇,粉鑽啊!” “好大顆啊!” “二少爺好手筆啊!” “哇,好幸福哦。” 時小草呆楞了,看著二少爺手裡的鑽戒以及單膝跪地的二少爺,渾然不知所措了。 “時小草,你真是笨的可以,我這是在向你求婚,你給點反應行不行?”二少爺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微仰淺笑的看著時小草。 “我……” “不準說不可以,也不準說不答應!” “我想說,為什麼求婚只有鑽戒沒有鮮花?”時小草很白痴的問了個很沒有藝術細胞的問題。 “鮮花沒有,不過銀行卡有!你要多少鮮花,都不成問題。”二少爺很豪邁的打了個響指。 三少爺很狗腿的將一大疊銀行卡遞上:“二嫂,這是二哥所有的家當,以後全歸你了,你只要每個月給他五百的零用錢就ok了。” “哇——!”全場譁然。 “答應,答應……” “可是老大都還沒向柳柳求婚呢,你怎麼可以趕在他前面?” “哎喲,放心,孫媳婦,這個可以不用按長幼來的。誰有本事誰先娶哦,柳柳嘛,遲早也是會被拿下的。”太君笑嘻嘻的一拉時小草的左手,遞給了二少爺,示意二少爺可以為她戴上戒指了。 小草不說話了,當然,不說話自然就是默認了。 二少爺起身,執起她的左手,將粉鑽套入她的無名指內。 “這顆粉鑽至少也得有十克拉吧?” “何止,至少十二克拉啦,聽說僅此一枚,至少兩億以上。” 兩億?! 時小草兩眼一閃,兩腿一軟,直接倒進了二少爺的懷裡。

109 二少爺的高調求婚

109二少爺的高調求婚

在看到楊怡的那一刻,顧美雲瀲去了唇角那高深的弧度,對著她露出一抹溫慈的笑容:“小楊,來,坐!”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媽,是不是又有部門經理提出辭職了?”楊怡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顧美雲遞了一杯熱茶給她。

“嗯,”顧美雲點頭,“這次是客服部,商品部與運輸部。那,辭職信還在這呢。”邊說,邊指了指被她扔在一旁的三封辭職信。

楊怡將手中的茶杯往邊上一放,一臉擔憂的說道:“媽,這是第三次了,已經七個部門的經理辭職了。我們接手公司才不到十天而已,就七個部門的經理走了,我怕底下的員工不知道怎麼想?我現在一個頂著財務部與人事部,便是現在其他五個部門的經理都還空著,這直接會影響到公司的營運的。媽,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顧美雲拿過擺在一旁的茶杯,抿上一口,“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要是不這麼做,那倒還是出了我的意料了。接下來該是合作公司提出不再與我們簽約了。”

楊怡蹙了下眉頭,“我聽幾個業務部的員工說起過,是有好幾家工廠與我們的合同快到期了,那如果他們不再與我們續約,這麼臨時的我們去哪找合作工廠?而且我們與賣家籤的那批燈飾好像再過兩個月就要交貨了。媽,這不是明擺著是康劍在戲耍我們?他人一走,部門經理跟著走不說,合作的工廠也跟著不再與我們約簽了。”

顧美雲伸手拍了拍她那略有些涼意的手背:“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有時候賽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好似我,放棄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得到了一個好兒媳還有兒子。所以,任何事情,一定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財務部和人事部,那邊你先管著,其他部門,我盯著。”

“媽,這樣你會很累的。”楊怡真心的心疼她。

“扣扣扣”敲門聲再度傳來。

“進。”

康橋推門而入。

“小橋。”

“康師傅。”

婆媳倆異口同聲的看向康橋喚道。

康橋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一條黑色的休閒褲,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朝著兩人走來:“我剛進公司,聽說又有三個部門經理辭職了?”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擔憂,擔心著坐在這裡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女人。

婆媳倆對望一眼,然後朝著他抿唇一笑,楊怡說:“是!算上今天這三個,已經有七個部門經理走了。”

康橋左手換胸,右手撫著下巴,一臉的深思熟慮。五秒鐘後看向顧美雲:“部門經理直接內部上升,至於合作的公司,我剛聯繫了一個朋友,他應該能幫到我們的。”

“米氏?”顧美雲看著他說道。

康橋點了下頭,“嗯。”

顧美去淺笑搖頭,“暫時還不需要,我會有辦法解決的。人家安排了這麼一出好戲,總得先讓他們過過戲隱的,太快謝幕,有失觀眾的厚望。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趁著還有幾天假期,多陪陪媳婦,等你歸隊了,媳婦也該是借我了。”看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都十二點半,帶小楊去吃飯吧。才剛出小月子,可別累壞了身體。”

楊怡正想開口讓她一起的時候,康橋先開口了,“一起吧。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飯總得吃的。你也別老顧著工作,我過兩天銷假回隊了。”

聽著康橋的話,楊怡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看來康師傅與婆婆之間正在一步一步朝著她期盼的方向發展。

顧美雲聽到康橋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淺笑。

“好,一起吃飯。”關了電腦顯示器,母子三人一起走出辦公室。在經過秘書室時,四個秘書正埋頭工作著,顧美去側身往裡探入半個身子:“都吃飯去吧,工作再忙,還是要吃飯的,別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

四位秘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三秒鐘後,猛然反應過來,“謝謝顧女士。”

顧美雲淺淺的一笑後,與康橋楊怡離開了。

秘書室內卻是略顯不平靜了。

“你們說,我們是走還是留?”

“為什麼要走?”

“部門經理一下子都走了七個了。”

“部門經理走了,關我們半分錢的事?”

“為誰工作不都是工作,我們只是秘書而已。我沒覺的顧女士婆媳倆接手公司後有何不妥啊?我們的合同籤是的公司又不是人,幹嘛換了老闆就要走人?”

“就說,就說!”

“再說了,怎麼都覺的是以前康總他們母子做的太過份了,顧美女士才會反擊的。”

“對了,對了。小道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

“劇說,公司的前身不是康家的,而是顧女士家給顧女士的嫁妝。康老總娶顧女士其實就是看中了他們家的公司和錢。聽說,公司本來就是留給大少爺的,那也就是剛和顧女士和楊怡一道走的那個酷酷的帥哥,不過康老總卻是硬給了小老婆生的兒子,也就是之前的康總。那你說,誰能肯啊!換你,你肯嗎?”

很一致的搖頭。

“所以說,二奶就是二奶,小的總是小的。有事沒事千萬別去當二奶。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是很有道理的。你看啊,二太太吧,自己是小三出身吧,生了個女兒也當了小三,養了個外甥女,也不見得有多好。千萬別好不的學學壞的。”

“哎,我們不是在說我們工作的事情嘛,怎麼扯這麼遠去了。”

“這不是連鎖反應嘛。”

“那現在就是一致通過了是不是,繼續工作,對不對?”

“對啦,對啦!顧女士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對了,對了,還有一個小道消息。”

“什麼?”

“據說,太子妃,哦,也就是楊怡,一個月前才小產了,而且還是被康老總給弄沒的。聽說是她趁著自己老公不在,夜半勾引自己的公公去了。”

“切!你這什麼破消息,從哪得來的?你看她像是這樣的人嗎?勾引?!她身上有半個地方能用這倆個字來形容嗎?那之前的黎傾雪做這事,我還更相信!”

“好像說是從康二太太的嘴裡傳出來的。”

“她說的話,你也能信!你腦子進水還是耳朵進油了?”

……

……

荊市影院

一輛現代車駛入影院的停車場。

今天是二少爺前段時間拍的那部戲的首映式。

戲是在荊市拍的,二少爺又是土生土長的荊市人,所以荊市絕對是首映的第一個城市。

首映式結束後,明天影片正式上映。

戲院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群。二少爺的粉絲向來眾多,作為影視歌三棲動物,上至師奶級別的,下至學生級別的,中間還有一群ol。

保安員正在維持著秩序,交警則在維持著交通。影院外,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但是很可惜,首映式除了應邀的媒體記者與特邀嘉賓之外,其餘觀眾是根本不可能進入影院與劇組人員進行互動的。

這麼多的粉迷,圍在影院外,無非就是希望能在影院外一睹二少爺的尊容了。

很普通的現代車的駛入,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到它,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尋著非同尋常的名車出現。二少爺嘛,自然是開不一般,非二流的車的。

這樣一輛現代車,那放在車堆裡,都不會有人用眼角斜它一眼的。怎麼可能會讓人與神人共憤的二少爺聯繫在一起呢?

於是乎,二少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眾人眼皮底下進了影院。

車內,時小草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臉了鄙夷的斜著二少爺:“二少爺,你就奸了!外面那些人很明顯就是奔著你來的,你就這麼在他們眼皮底下溜了下來,你真是太奸了,你簡直經奸商還奸!其實你真不應該去演正義的俠客,你應該去演奸佞的小人,比如郭槐啦,比如魏忠賢啦,比如李蓮英啦,再比如說和珅啦。我覺的這些人特比較適合你演。”

二少爺手握方向盤,將車子在停車場停好後,並沒有直接開車門下車。而是好整以瑕的雙眸微眯,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弧,一手輕輕的敲著方向盤,一手撫著自己那光潔的下巴,“草,我聽你這話的意思,可是在抱怨質疑我?”

呃……?

時小草微微的怔了一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二少爺此話何意?

抱怨?質疑?

她為什麼要抱怨?又為何要質穎?

她明明就是要比喻他太奸好不好!

這與抱怨和質疑有一毛錢的關係咩?

沒有,好不好!

對著二少爺抿唇露出一抹燦爛而又純白的笑容:“二少爺,放心,我絕對沒有抱怨你的意思,更沒有質疑你的意思。我這不過只是在就事論事,說你為人處事太陰太奸而已,這和抱怨質疑完全扯不上一毛錢的關係的。”

“哦?”二少爺鼻音長拖,且千迴百轉,極具勾引力的媚眸就那麼微眯卻是不瞬不瞬的看著時小草,“不過我怎麼聽著,你是在質疑我能力不行呢?”

“呃?!”時小草再度舌頭打結,打結過後,搖頭,猛的搖頭,用力的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質疑過你的能力,你的能力那絕對是槓槓的,一等一的!不然怎麼可能會被人尊稱為三棲動作呢?所以,”很有義氣的拍了拍二少爺的肩膀,一臉我沒有嫌棄你的表情,“放心,我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哈。”

二少爺繼續一手輕敲著方向盤,另一手則是從自己的下巴處移至了時小草那圓潤的下巴上,指腹來來輕輕的摩挲著,溫厚的聲音在車內醇醇的響起:“沒有嗎?那怎麼都拿我和一些太監作比呢?我還以為你覺的我能力有欠提升,所以在很委婉的提醒我,好讓我提升一下自己呢。”

嘎?!

時小草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外加風中凌亂,大腦短路鳥。

原來二少爺所謂的意思是這個意思,可是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她是很純潔很純潔的在告訴他,他現在的所做所為很奸很陰而已,根本沒有那什麼什麼他口中的意思好不好!

二少爺,你學壞了哦,真的學壞了哦。你竟然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曲解姐話中的意思,你太不純潔鳥,太不純潔鳥。

眨巴著如璀璨的星星般的明眸,很無辜很清純的說道:“嗯,二少爺,你太不純潔鳥。”

二少爺從善如流,順杆上爬的接道:“鳥要是太純潔的話,還能稱之為鳥嗎?”

時小草無語了,徹底的無語了,對著二少爺除了吞口水之外已然不知道還能做什麼才能接受如此強大化的二少爺了。

二少爺眼角一挑,嘴角一揚:“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提升自己,讓你滿意為止的。”

時小草再度猛吞一口口聲,脫口而出的輕聲細語道:“其實也不是全都太監啦,和珅就不是好不好。是你自己理解有誤好不好。”

二少爺:“不是太監才更糟!”

時小草……

表示完全不能跟上二少爺的思緒。

二少爺很是無奈的斜她一眼,慢幽幽的道:“鐵杵都磨成針了,還能不糟嗎?”說罷,車門一開,徑自下車。

時小草又是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三秒鐘後,終於明白過來二少爺口中的“鐵杵磨成針”是蝦米意思鳥。

二少爺,你太有才鳥,太有才鳥,姑娘表示,越來越喜歡你鳥。

臺上,主要演員基本都到齊了。二少爺來了,當然女一號的童沐詩自然也是到場了。

臺下,眾媒體的攝影機齊收刷刷的對準著臺上一眾主要演員,閃光燈“啪—啪—啪”的亮個不停。

二少爺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茄克,茄克內一件黑白相間的斜條紋襯衫,沒有系領帶,最上面兩粒紐扣解著,精緻迷人的鎖骨若隱若現,再配一條米白色休閒褲,一雙藍白相間的休閒板鞋。怎麼看怎麼閃亮著別人的眼球,臉上那獨屬於冉三棲的迷人笑容從一進場就保持著不變。

時小草坐在臺下,淺看著臺上笑如春風般的二少爺,怎麼看怎麼覺的這廝這麼風騷呢?風騷的引來無數桃花。好吧,好吧,能引來桃花說明二少爺有本事,有魅力,她臉上也有光。惹桃花不要緊,要緊的是不沾桃花就行。

童沐詩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及踝裸肩長裙,腰間束了一條點著水鑽的寬腰帶,不帶任何的飾物,簡約大方卻又不失端莊。一雙十五公分高的柳釘單鞋,化著淡妝,大波浪的長卷發側於左胸前,一對銀杏葉形的耳環墜在耳垂下。燈光打在身上,折射出閃亮的反光,臉上迷人的笑容一刻不曾消失,彎彎的唇角帶著淡淡的淺笑,圓圓的杏眸如夜空中閃亮的星石一般。

與二少爺並肩而站,對著那排排的攝像頭,儼然就是一雙璧人,無比的登對。只可惜那根號二的身高與二少爺那185的高海撥很不成正比。雖然她腳底下已然墊了十幾公分,但是仍然與二少爺的高海撥有著天大的距離。

臺下,時小草無語的搖著頭。

哎,根號二,何必呢?你看我家二少爺連眼角都沒斜你一眼好不好,你何必把自己當朵花呢?你頂多也就是根草嘛。呃,不對!她才是草,是時小草,是屬於二少爺的那顆草!用草來形容根號二,那都汙辱了“草”這種生命力無比高貴的植物。

首映式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某位媒體記者問了這麼一個問題:“二少爺,童小姐今天這衣服可是挑選過的?不得不讓我們聯想到所謂的情侶裝。兩位不管是戲裡還是戲外,在觀眾的眼裡看來那都是最登對的,稱之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不知兩位是否會戲假情真的進一步發展?當然,我這是代表眾多支持二少爺和童小姐的粉迷們問的。”此記者很有技巧的把這個問題給拋到了眾粉迷的身上。

我靠!

時小草暴怒!

你妹哦!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家二少爺與那根號二很登對了?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我嘞個了去哦!

此記者一說完,其他眾記者亦是紛紛的將麥克風對向了童沐詩。

童沐詩的視線在臺下的某個方向掃了一眼,而後又看一眼二少爺,最後笑意盈盈的對著所有的麥克風道:“朋友,今天是首映式,只說戲,不說私。再說了,我們二少爺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們這麼說會讓她誤會的。”

童沐詩的一句話,引爆了全場。所有的記者全都將視線及麥克風轉向了二少爺。

臺下時小草死盯著童沐詩,靠死你個根號二!

二少爺接過其中一個麥克風,異常淡定的環視一圈眾媒體以及臺下眾應邀嘉賓及觀眾,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各位朋友這麼關心我,那麼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說幾句真心話然後做一個我這段時間來一直想做的事情。首先想感謝一個人,那便是我們家的太君,當然這會太君就坐在臺下看著我。冉旭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太君與家人的支持。”二少爺拿著話筒腳步一邁,朝著太君坐的位置走去。所有攝像頭,全部隨著二少爺的身影轉身太君的方向。

太君與三少爺並排坐在第三排的位置,見著二少爺走到自己的身邊,太君不禁的熱淚盈眶,“你這孩子,今天是你的首映,你暴光太君作什麼。”

三少爺更是一拳輕輕的擊現二少爺的啟肩頭:“嘿,二哥,做什麼這麼煽情!討厭!”

小草坐在太君的右側,用著淺淺的笑容看著他。

二少爺深情的看一眼小草,而後視線轉向太君:“太君,孫子現在做一件你一直都想我做的事情好不好?”

太君點頭了,點頭的同時笑的眯起了雙眸。他最想做的事不就是看到孫子娶媳婦嘛,能讓她早早的抱著曾孫嘛。現在,她的孫子就站在她面前,而準孫媳婦就坐在她的身邊,孫子想要做什麼事情,自然一目瞭然了。

“太君十二萬分的支持你。”

二少爺微側身,迷離而又深情的雙眸直直的附望著小草,溫厚如醇酒般的聲音在小草的頭頂響起:“時小草,太君已經答應了,你呢?”

“啊?!”時小草楞頭楞腦的仰望著二少爺,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你呢”這兩個字是啥意思。太君答應他什麼呢?又要她答應他什麼?為什麼她突然之間不能跟上他的思惟了呢?是她反應遲鈍還是他說話太深奧了?

木楞楞的看著二少爺,木楞楞的問道:“你要我答應什麼?”

二少爺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閃閃發亮,亮的足以讓人睜不開眼睛的粉鑽,單膝跪在了時小草的面前。筒話不知何時已經轉交到了三少爺的手中。

“哇,粉鑽啊!”

“好大顆啊!”

“二少爺好手筆啊!”

“哇,好幸福哦。”

時小草呆楞了,看著二少爺手裡的鑽戒以及單膝跪地的二少爺,渾然不知所措了。

“時小草,你真是笨的可以,我這是在向你求婚,你給點反應行不行?”二少爺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微仰淺笑的看著時小草。

“我……”

“不準說不可以,也不準說不答應!”

“我想說,為什麼求婚只有鑽戒沒有鮮花?”時小草很白痴的問了個很沒有藝術細胞的問題。

“鮮花沒有,不過銀行卡有!你要多少鮮花,都不成問題。”二少爺很豪邁的打了個響指。

三少爺很狗腿的將一大疊銀行卡遞上:“二嫂,這是二哥所有的家當,以後全歸你了,你只要每個月給他五百的零用錢就ok了。”

“哇——!”全場譁然。

“答應,答應……”

“可是老大都還沒向柳柳求婚呢,你怎麼可以趕在他前面?”

“哎喲,放心,孫媳婦,這個可以不用按長幼來的。誰有本事誰先娶哦,柳柳嘛,遲早也是會被拿下的。”太君笑嘻嘻的一拉時小草的左手,遞給了二少爺,示意二少爺可以為她戴上戒指了。

小草不說話了,當然,不說話自然就是默認了。

二少爺起身,執起她的左手,將粉鑽套入她的無名指內。

“這顆粉鑽至少也得有十克拉吧?”

“何止,至少十二克拉啦,聽說僅此一枚,至少兩億以上。”

兩億?!

時小草兩眼一閃,兩腿一軟,直接倒進了二少爺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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