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我是你女兒她娘

老婆,立正稍息·冷煙花·2,232·2026/3/24

044 我是你女兒她娘 湛藍的海一望無際,她猶一朵浮萍一般漂浮在那一望無際的大海。緊緊的抱著一塊木板不願鬆手,手裡拽著一張全家福。 累,很累。 無助。 媽媽,妹妹,你們在哪? 眼皮慢慢來的合上。 一個大浪襲來,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媽媽,妹妹,我想你們,你們在哪? “倏”的,楊怡坐了起來。 汗溼了全身。 淡淡的月光透過那薄薄的白色窗簾,投射在床上,朦朦朧朧,卻給人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 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右腿上依舊打著重重的石膏,只是枕套上卻是溼了一片。 側靠在床背上,雙眸迷茫的望著窗戶,窗外月芽高掛,晚風涼涼。 她有多少年沒做這個惡夢了? 閉眼的那一刻,她依稀看到了一雙黝黑的手。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媽媽一臉擔憂的坐在床前,妹妹還哭腫了眼。 挪動著她那不是很方便的身子,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抽屜裡有一個小盒子。拿出小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粒紐扣。 媽媽說,她昏迷的時候,依舊是緊緊的抓著這粒紐扣。 可是,她明明記得,她抓在手裡的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怎麼就成了這粒紐扣了? 睡意全無。 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提,開機。 顯示時間是凌晨兩點。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在會周公。 點擊qq,登入。 這段時間工作忙,學習忙,忙的都好久沒進自己的qq了。 反正毫無睡意,上來溜溜。 “嘀嘀嘀。”有頭像閃爍。 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在線? 楊怡疑惑的點開右下角閃爍的頭像,顯示“康橋”。 康橋? 下意識的讓她想到了解放軍叔叔,康橋。 但是,此康橋非彼康橋。 康橋是她一次在網上偶然認識的,算算年頭,他們認識也有五年了。 “楊小怪,這麼晚還上線?” 楊小怪是小楊同志的qq網名,意思是她要像小怪一樣打不死。 楊怡回:“你不也這麼晚還在線。” 康橋:因為知道你會上線,所以守株待兔等著你。 楊小怪:等我做什麼?註冊登記啊? 康橋:如果你肯,我很樂意。不如就明天,呃,不對,應該是今天了。(圖片:濟公搖蒲扇,蒲扇上寫道:妞,跟大爺走,管你吃香喝辣) 看著那十分有喜感的圖片,楊怡笑了。剛才的陰霾在一笑之間消失了一大半。 楊小怪:我肯我們小喬叔叔也不肯! 康橋:小喬叔叔?你男人? 哦,小楊同志淚! 讓你手賤! 其實小楊同志真沒想過要把那句話發出去的,但是有的時候吧,你腦子裡想的不一定手就會跟著這麼做的。 其實字打好的時候,小楊同志腦子裡第一反應是把它刪了的。但素,手就是那麼賤的按了回車。 於是就出現了康橋的那一連串打著問號的問題了。 小楊同志,你這算不算是本能反應捏? 楊小怪:朋友,告訴你一件趣事。 康橋:說,洗耳恭聽。 楊小怪:我認識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傢伙。 康橋:是嗎? 楊小怪:當然沒你這麼可愛。 康橋:他很不可愛麼? 楊小怪:相當不可愛,人家不就是佔了他那麼一次的便宜麼,至於他像只蒼蠅一般的叮上我不放了? 楊小怪:雖然我也知道,我青春貌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賽過陳圓圓,超過李師師。但是,人家也沒那麼多時間幫他趕飛蟲的。 楊小怪:最討厭的就是我妹妹了,竟然把我像滯銷品一樣的就塞給他了。 楊小怪:雖然…… 小楊同志自顧自的打著字,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康橋的頭像已經是灰色的了。怪不得自己都發了這麼多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厚! 康橋,你太不厚道了,竟然不說一聲就下了,害姐還一直在這裡喋喋不休的說著。 鄙視你! 退出qq,關了手提,繼續睡覺。 但是,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腦子裡不斷的閃現出康橋那酷酷的臉。其實,小喬叔叔也沒她說的那麼不可愛嘛,至少還洗手為她做羹湯過呢。 康橋,到底你是為了什麼才對我這麼好呢? 我們僅有幾面之緣而已。 如果你只是想拿我氣你的家人,氣你的青梅,那麼你已經做到了。又何為多此一舉呢? 是誰說過的,如果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洗手做羹湯,那麼就表示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十分的重要。 康橋,我們應該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你不瞭解我,我也不瞭解你。 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哇,老姐,你失眠啊?怎麼頂了一對國寶眼了?”清晨,楊柳頂著雞窩頭看到楊怡時嘣出的第一句話。 “叮咚。”門鈴響起。 楊柳揪了下自己的雞窩頭,“誰啊,這麼一大早的。不知道我們才起嗎?” 楊怡直接送她一腳,“開門去。” “哦,一定是我姐夫給我們送早餐來了。他知道我侍侯不了你的胃,所以親自上門來侍侯你。老姐,你丫真是好福氣!”楊柳一邊嘀咕,一邊朝著門走去,倏的又覺的自己這形像不能示人,於是一個快速的跑至冼手間,拿起梳子對著鏡子爬了一通。 “楊柳,我告你啊,他還不是你姐夫,你丫再敢亂叫,看我不收拾你!”楊怡對著楊柳吼道。 “只是還不是嘛,那早晚都得是。”楊柳回。 “叮咚”門鈴聲繼續響起。 “來了。”楊柳邊走邊應,“知道你想我姐了,時小草……”開門的那一刻,楊柳楞住了,站在門口的不是她家首長姐夫,而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時小草。當然,小草身邊一定站著邈邈小公主。 為什麼楊柳說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時小草呢? 確實的,此刻的時小草,如果不是楊柳認識她,一定沒人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太妹時小草。 烏黑的披肩長髮,小小的鵝蛋臉,清秀又不失美麗,水靈靈的雙眸閃亮有神,自然上翹的睫毛,挺悄的鼻子,如櫻桃一般的紅唇。臉上沒有抹半點的白粉,靈動的雙眸也沒有那濃濃的煙燻妝。一條卡其色的及膝連衣裙,一雙三公分高的鱷魚嘴皮鞋,臉上掛著可人的微笑,給人一種曖入人心的感覺。 此刻的時小草,儼然的是一副十成十的淑女,絕不會讓人與之前那個頂著酒紅色雞窩頭的小太妹聯繫到一起的。與邈邈小公主站在一起,也決不會讓人聯想到她們是母女,頂多也就是姐妹而已。 “幹嘛,不認識了?”小草伸手在目瞪口呆還沒回過神來的楊柳面前一晃手,“我是你女兒她娘!”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044 我是你女兒她娘

湛藍的海一望無際,她猶一朵浮萍一般漂浮在那一望無際的大海。緊緊的抱著一塊木板不願鬆手,手裡拽著一張全家福。

累,很累。

無助。

媽媽,妹妹,你們在哪?

眼皮慢慢來的合上。

一個大浪襲來,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媽媽,妹妹,我想你們,你們在哪?

“倏”的,楊怡坐了起來。

汗溼了全身。

淡淡的月光透過那薄薄的白色窗簾,投射在床上,朦朦朧朧,卻給人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

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右腿上依舊打著重重的石膏,只是枕套上卻是溼了一片。

側靠在床背上,雙眸迷茫的望著窗戶,窗外月芽高掛,晚風涼涼。

她有多少年沒做這個惡夢了?

閉眼的那一刻,她依稀看到了一雙黝黑的手。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媽媽一臉擔憂的坐在床前,妹妹還哭腫了眼。

挪動著她那不是很方便的身子,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抽屜裡有一個小盒子。拿出小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粒紐扣。

媽媽說,她昏迷的時候,依舊是緊緊的抓著這粒紐扣。

可是,她明明記得,她抓在手裡的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怎麼就成了這粒紐扣了?

睡意全無。

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提,開機。

顯示時間是凌晨兩點。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在會周公。

點擊qq,登入。

這段時間工作忙,學習忙,忙的都好久沒進自己的qq了。

反正毫無睡意,上來溜溜。

“嘀嘀嘀。”有頭像閃爍。

這大半夜的還有人在線?

楊怡疑惑的點開右下角閃爍的頭像,顯示“康橋”。

康橋?

下意識的讓她想到了解放軍叔叔,康橋。

但是,此康橋非彼康橋。

康橋是她一次在網上偶然認識的,算算年頭,他們認識也有五年了。

“楊小怪,這麼晚還上線?”

楊小怪是小楊同志的qq網名,意思是她要像小怪一樣打不死。

楊怡回:“你不也這麼晚還在線。”

康橋:因為知道你會上線,所以守株待兔等著你。

楊小怪:等我做什麼?註冊登記啊?

康橋:如果你肯,我很樂意。不如就明天,呃,不對,應該是今天了。(圖片:濟公搖蒲扇,蒲扇上寫道:妞,跟大爺走,管你吃香喝辣)

看著那十分有喜感的圖片,楊怡笑了。剛才的陰霾在一笑之間消失了一大半。

楊小怪:我肯我們小喬叔叔也不肯!

康橋:小喬叔叔?你男人?

哦,小楊同志淚!

讓你手賤!

其實小楊同志真沒想過要把那句話發出去的,但是有的時候吧,你腦子裡想的不一定手就會跟著這麼做的。

其實字打好的時候,小楊同志腦子裡第一反應是把它刪了的。但素,手就是那麼賤的按了回車。

於是就出現了康橋的那一連串打著問號的問題了。

小楊同志,你這算不算是本能反應捏?

楊小怪:朋友,告訴你一件趣事。

康橋:說,洗耳恭聽。

楊小怪:我認識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傢伙。

康橋:是嗎?

楊小怪:當然沒你這麼可愛。

康橋:他很不可愛麼?

楊小怪:相當不可愛,人家不就是佔了他那麼一次的便宜麼,至於他像只蒼蠅一般的叮上我不放了?

楊小怪:雖然我也知道,我青春貌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賽過陳圓圓,超過李師師。但是,人家也沒那麼多時間幫他趕飛蟲的。

楊小怪:最討厭的就是我妹妹了,竟然把我像滯銷品一樣的就塞給他了。

楊小怪:雖然……

小楊同志自顧自的打著字,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康橋的頭像已經是灰色的了。怪不得自己都發了這麼多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厚!

康橋,你太不厚道了,竟然不說一聲就下了,害姐還一直在這裡喋喋不休的說著。

鄙視你!

退出qq,關了手提,繼續睡覺。

但是,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腦子裡不斷的閃現出康橋那酷酷的臉。其實,小喬叔叔也沒她說的那麼不可愛嘛,至少還洗手為她做羹湯過呢。

康橋,到底你是為了什麼才對我這麼好呢?

我們僅有幾面之緣而已。

如果你只是想拿我氣你的家人,氣你的青梅,那麼你已經做到了。又何為多此一舉呢?

是誰說過的,如果一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洗手做羹湯,那麼就表示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十分的重要。

康橋,我們應該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你不瞭解我,我也不瞭解你。

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哇,老姐,你失眠啊?怎麼頂了一對國寶眼了?”清晨,楊柳頂著雞窩頭看到楊怡時嘣出的第一句話。

“叮咚。”門鈴響起。

楊柳揪了下自己的雞窩頭,“誰啊,這麼一大早的。不知道我們才起嗎?”

楊怡直接送她一腳,“開門去。”

“哦,一定是我姐夫給我們送早餐來了。他知道我侍侯不了你的胃,所以親自上門來侍侯你。老姐,你丫真是好福氣!”楊柳一邊嘀咕,一邊朝著門走去,倏的又覺的自己這形像不能示人,於是一個快速的跑至冼手間,拿起梳子對著鏡子爬了一通。

“楊柳,我告你啊,他還不是你姐夫,你丫再敢亂叫,看我不收拾你!”楊怡對著楊柳吼道。

“只是還不是嘛,那早晚都得是。”楊柳回。

“叮咚”門鈴聲繼續響起。

“來了。”楊柳邊走邊應,“知道你想我姐了,時小草……”開門的那一刻,楊柳楞住了,站在門口的不是她家首長姐夫,而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時小草。當然,小草身邊一定站著邈邈小公主。

為什麼楊柳說是一身不正常打扮的時小草呢?

確實的,此刻的時小草,如果不是楊柳認識她,一定沒人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太妹時小草。

烏黑的披肩長髮,小小的鵝蛋臉,清秀又不失美麗,水靈靈的雙眸閃亮有神,自然上翹的睫毛,挺悄的鼻子,如櫻桃一般的紅唇。臉上沒有抹半點的白粉,靈動的雙眸也沒有那濃濃的煙燻妝。一條卡其色的及膝連衣裙,一雙三公分高的鱷魚嘴皮鞋,臉上掛著可人的微笑,給人一種曖入人心的感覺。

此刻的時小草,儼然的是一副十成十的淑女,絕不會讓人與之前那個頂著酒紅色雞窩頭的小太妹聯繫到一起的。與邈邈小公主站在一起,也決不會讓人聯想到她們是母女,頂多也就是姐妹而已。

“幹嘛,不認識了?”小草伸手在目瞪口呆還沒回過神來的楊柳面前一晃手,“我是你女兒她娘!”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