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

老婆,偷你上癮·葉雪·4,535·2026/3/26

報復 “十一”?傅青槐愴然的心情一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哪有這樣娶小名的”。 “不然要怎麼娶,我覺得這樣挺有紀念意義的,每當我叫著他小名的時候就能想到你當初為了生下他是多麼的辛苦,這樣我才會更懂得珍惜你們”,凌茂灃笑笑道。 聞言,傅青槐不禁也笑了,低頭湊過去輕輕的吻上他額頭,“阿灃,你是個好男人”。 “好男人的標準不能用一時來評定,而是一輩子,這句話我希望你等老點再說”,凌茂灃抬頭揉了揉她髮絲,“你看你還要不要再睡會兒,或者看會兒電視”媲。 “嗯,我還是好睏,但是我希望你跟我還有寶寶一塊睡”,傅青槐難得撒嬌的說。 凌茂灃心頭俱軟,他也確實還是很困,昨晚一夜沒睡,白天也沒時間瞌睡,一直到入了夜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當下抱著他們母子倆重新擠回病床上,好在這個病床有一米五,算寬的。 一躺下,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半夜裡,兩個人又被寶寶的哭鬧聲吵醒,兩人都沒帶過孩子,一時有些手忙腳亂,也不知他怎麼了。 後來還是傅青槐開啟他尿布,發現全尿溼了,尿孬的味道讓凌茂灃極為反感,把弄髒的尿不溼取出來,擦乾淨寶寶的小屁屁,把新的尿不溼弄了幾次也沒弄好,反倒把寶寶弄的嚎啕大哭起來,吵得他耳朵都微微發暈。 “我來吧”,傅青槐抱過孩子,畢竟以前看到親戚朋友也是帶過孩子的,以前還替個表哥的孩子換過,雖說不怎麼熟練。 好不容易把尿不溼換下來,寶寶也不睡,咕嚕嚕的轉動著眼睛,必須得有人哄他,如果別人不理他,他就哭。 “你先睡吧,我陪他玩會兒”,凌茂灃哈欠連天的把玩著寶寶的小手,其實也不知道該跟他玩什麼,今天才生下來,連個玩具都沒有。 而且他也從來沒跟孩子打過交道,以前只要面對孩子就沒耐心,連抱都不會抱。 他琢磨著明天該去買個搖籃還有寶寶的衣服和玩具。 “要不我來吧,我今天比你睡得多些”,傅青槐看他模樣不忍道。 “不要了,你身子都沒恢復”,凌茂灃把寶寶抱起來,帶著他在屋子裡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明明什麼都看不懂,小十一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卻對周遭充滿了一切興趣似得。 傅青槐看的欣慰,結果睡了又沒多久,屋裡又響起孩子的哭聲。 “不好意思,我剛是把他抱出去了免得吵到你,但是無論我怎麼哄他,他還是哭,剛剛值夜班的護士說他可能是餓了要吃奶”,凌茂灃懊惱的漆黑星眸和寶寶水汪汪的的眼睛有的一拼。 傅青槐吃力的坐起來接過寶寶,寶寶一到她身上,就張舞著吮的溼漉漉的小指頭。 她準備著解開病服時,突然想起來抬頭,果見凌茂灃站在邊上盯著她,她頓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一邊去”。 “噢”,凌茂灃這才回過神來,俊臉一紅,背過頭坐到椅子上。 後面砸吧砸吧的吸吮聲吃了好久,他悄悄回頭,看到趴在傅青槐山巒一樣的胸間貪婪吮著的寶寶,突然有些豔羨。 過了五六分鐘,才聽到她說道:“可以了”。 他看到她把衣服釦子一粒粒扣上,自己走過去抱起孩子,寶寶嘴邊上還有白色的奶水。 不過寶寶吃飽了,好像很安靜的想睡覺了。 他這才歇了口氣,這小祖宗總算消停了,不過現在都凌晨五點了。 他放下寶寶,一下子睡的死沉沉。 一直到上午九點多佟靜來醫院,看著兩人一雙黑眼圈笑道:“怎麼樣,昨晚帶孩子的滋味”。 凌茂灃口是心非的打著哈欠說,“他昨晚鬧了一宿,我覺得我爸媽當年生下我真是特別的不容易”。 佟靜笑眯眯的看了眼睡的像小豬仔一樣的孫子,“以後還有更辛苦的,你們別以為帶孩子容易,快去洗洗吃早餐吧”。 “嗯,青槐,你坐著我給你去打水”,凌茂灃穿上鞋提著桶子、毛巾出去了。 “唉,像他這麼大年紀的能這麼穩重、體貼已經算是不錯了”,佟靜嘆氣道:“就是凌牧瀟侄子,你們又還沒離婚,孩子也生了,這婚不能拖下去了”。 “我也弄不清凌牧瀟現在是怎麼想的,但是等出了月子我想回城一趟”,傅青槐左眼皮跳了跳,心裡抑抑的。 “嗯,你自己怎麼想就怎麼做吧”,佟靜把燉好的湯給她盛出來,“對了,我昨天才知道原來凌茂灃晚上還在kv兼職”。 傅青槐愣了愣,等凌茂灃提著水回來梳洗完後,又吃了早餐,她才道:“阿灃,你去把工作辭了,我媽又要照顧我又要帶孩子,忙不過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本來我就打算今天去辭職的”,凌茂灃笑道:“而且我還要上街給寶寶買點東西”。 “那你去吧,這裡我看著”,佟靜又提醒了他一番,該買哪些東西,東西太多,他怕自己記不住,乾脆拿本子記著。 凌茂灃走後沒多久,小十一就醒了,又嚷著餓,傅青槐又餵了他回。 到了中午的時候,佟靜去醫院附近買中餐,她抱著寶寶一個人在屋裡餵奶,寶寶吃飽了,她自己卻開始餓了。 看了看時間,佟靜都去了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 她找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過去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媽,您去哪買了…”,她抬頭,看到門口偉岸凜然的身影時,喉嚨裡愕然的抽緊。 逆光之中,他冷硬的五官湧上一層濃濃的陰影,薄薄的嘴唇掛著譏誚的弧度,一雙眼睛透出來的精光黯淡陰森,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病房都讓像灌進了北冰洋的寒風。 “凌…牧瀟…”,傅青槐渾身一抖,擁緊力氣的抓住身上白色的被褥,雙唇發顫,身上的涼意幾乎將她淹沒。 他還是來了,找來了…。 就像一個惡魔,一步步朝病床前走進,看著他譏笑的眼睛裡像無際的深淵,黑的看不到底,也不知是冷還是寒。 當那雙幽寒的視線落到她旁邊的孩子身上時,她怕了,趕緊像魚到了岸邊,吃力掙扎的把孩子抱進懷裡。 “這是你孩子…”,凌牧瀟看著她舉動,太陽穴上好像被人一錘錘的敲打,血管突突的跳,臉上卻浮起幽幽的笑意,“…你和小灃的…”。 小灃…咀嚼的字句裡帶著的恨,是恨不得將人千刀萬剮。 傅青槐仰頭看著他,顫抖的雙手在被子裡撥凌茂灃的號碼。 凌牧瀟好像長了一雙透視眼,冷笑了聲,突然上前掀開她身上的被子。 她驚慌的把手機往後面收。 他殘忍的扣住她手腕,一抖,手機掉出來,他接住,往牆壁上“砰”的一甩。 動作流暢、淡定,卻嚇得她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 她將孩子抱得更緊了,臉貼著臉,用一雙憎恨、恐懼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凌牧瀟,你別亂來,這裡不是城”。 “如果我本事不夠也不會找到這裡來”,凌牧瀟冷漠的視線逡巡了這間簡陋的病房,“真不敢相信,你傅青槐能在這種寒酸、貧窮的鄉村小縣裡住的下去,茂灃他能給你的就這些嗎”? 傅青槐依舊不說話,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沉默,也許還能等到佟靜或者凌茂灃回來。 佟靜…等等…。 她驀地顫聲抬頭,“我媽她在你手裡”。 “你才想到”,凌牧瀟很滿意的看著她陡然失色的臉頰,像只墜入了牢籠裡的囚鳥。 “凌牧瀟,你想對付我就直接衝我來,你抓我媽算什麼本事”,傅青槐又急又怒。 “我是沒本事,就是因為沒本事才找了你整整八個月到今天才找到你,讓你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凌牧瀟看那孩子面色紅潤,五臟六腑似焚了一把火,燒的劇疼,“看來當初發現你們倆有姦情的時候就已經有身孕了,你這個賤婦,不但紅杏出牆,還珠胎暗結,你還有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他冷冷的揪住她細長的髮絲,提起她身體。 傅青槐頭皮疼的發暈,連才生完孩子的下身也開始隱隱作疼,她根本不該反抗,怕傷口裂開,更怕傷到孩子。 “哇哇――”,孩子裡的寶寶好像看到母親受傷害,哭的直喘氣,那一聲聲幾乎能割斷她喉腸,眼淚奪眶而出,她搖著頭,“凌牧瀟,你有資格說我嗎,想必你和容冉的孩子比我還要大上兩個月吧”。 “是啊,你看人家容冉都能替我生個孩子,但是你這個我名門正娶的妻子生的卻是我侄子的孩子,你還有臉跟我提”,凌牧瀟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湧出了再也掩飾不住的怒意。 他手指緩緩摸上孩子的棉褥。 “你不要碰他”,傅青槐瞳孔害怕的收縮,她顧不得頭髮帶來的痛,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抱著孩子就要下床逃。 “還想去哪”,凌牧瀟猛地個耳光甩下來,她眼前痛的一花,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伸進她懷裡。 “不要,凌牧瀟,你不能這樣,他是我孩子,做人要公平點”,傅青槐用力朝他手背上咬去。 他甩了甩,她死活不放開。 他便一腳踹到她身上,奪走了孩子。 那一腳踹的是她小腿肚子,她摔倒在地上,下體撕扯似得疼,她想站起來,爬了半天卻是站不起來,有黏膩的血漬從腿間溢位來,她卻更害怕孩子,爬著過去揪住他腿,苦苦哀求,“凌牧瀟,我求你把孩子給我,它是無辜的”。 “這個孩子根本就不該存在”,凌牧瀟眼睛裡噴出殺意,目光落到她爬過的地方留下的血跡時,猛地朝外面厲喝了聲,“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說完,他抱著孩子就往外走。 “十一…凌牧瀟,我求你別傷害孩子”,傅青槐哭爬著嘶喊,劇痛和虛弱卻從四面八方席捲而至,凌牧瀟冷酷的背影越來越模糊,她咬牙還想再堅持的追上去,卻敵不過襲來的黑暗。 -------------------- 凌茂灃提著一大堆嬰兒物品站在街上,手機響了下,是傅青槐打來的,再打過去卻是關機了,他連忙打給佟靜也沒人接。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冒出來,他再也沒心情買其它東西了,連忙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縣醫院。 提著一大堆東西趕到病房門口時,陸軍四和幾個護士和醫生圍在門口,每個人的視線都很古怪。 他心下冰冷冰冷的,踉踉蹌蹌的跑過去,病房裡空蕩蕩的,他心裡一慌,回頭揪住陸軍四:“她呢”? “我也是剛買了些東西想來看她,但是戴醫生說剛才有人來強行帶走了她,對方聲稱是她老公,也沒有辦出院手續,聽說是院長直接跟下面的人打了招呼”,陸軍四沉沉的說:“早知道我該早點來的”。 手裡的袋子落在地上,凌茂灃牙齒咯咯顫抖,“是他,一定是他,他來了”。 他不該出去的,不該丟下他們母子倆一個人去買東西的,“孩子呢”? “我看著那個男人抱著孩子走了”,一個護士囁嚅的說道:“原來…你不是她丈夫啊”。 凌茂灃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嘶吼的一腳把地上的東西全部踢飛,眼睛血紅。 護士嚇了一跳。 “她們走了多久”?他忽然問。 “走了…快一個小時了”。 他粗魯的推開她們,突然往醫院外狂奔。 他對這根本不熟悉,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去哪裡了,他現在只能回城,去凌家。 花了一千多,買了南昌飛往城最近的一趟飛機,到晚上六點才到。 他是直接去的凌家。 “芙芙,乖哦,你還小,不能吃飯”,餐廳裡,容冉正哄著抱在保姆懷裡的小寶寶。 “凌牧瀟――”,一聲怒吼聲從外面傳進來,凌老太太站起身來,就看到凌牧瀟齜紅著眼從外面衝進來。 “凌牧瀟呢,凌牧瀟回來了沒有”?凌茂灃劈頭就衝著屋內的人吼。 眾人愣了愣,凌老太太很久沒看到他了,一見他如今這個憔悴的模樣,又恨又心疼,“你不好好讀書從法國逃了也不回家,一回來就大吼大叫,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還有你小叔是你長輩,你怎麼能這樣直呼他的名字”。 “我只想知道凌牧瀟他現在在哪裡”,對他來說,現在每一分鐘都是種煎熬,他害怕傅青槐和他的孩子會出事,他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你小叔他沒有回來”?高瑞謙皺眉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他抓走了傅青槐和我孩子”,凌茂灃的話如一顆炸彈丟進了凌家。 “什麼,你們連孩子都生了”?凌老太太身軀晃了晃,險些氣暈了,容冉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才幫凌牧瀟生了孩子,想不到不到一個月,他一轉身就跑去找傅青槐那女人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小叔去哪裡了”?凌茂灃急的幾乎快沒了理智,“你們一定知道的”。 凌牧瀟的容身之地那麼多,他根本不知道他會帶著他們去了哪裡。 =================== 下午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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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傅青槐愴然的心情一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哪有這樣娶小名的”。

“不然要怎麼娶,我覺得這樣挺有紀念意義的,每當我叫著他小名的時候就能想到你當初為了生下他是多麼的辛苦,這樣我才會更懂得珍惜你們”,凌茂灃笑笑道。

聞言,傅青槐不禁也笑了,低頭湊過去輕輕的吻上他額頭,“阿灃,你是個好男人”。

“好男人的標準不能用一時來評定,而是一輩子,這句話我希望你等老點再說”,凌茂灃抬頭揉了揉她髮絲,“你看你還要不要再睡會兒,或者看會兒電視”媲。

“嗯,我還是好睏,但是我希望你跟我還有寶寶一塊睡”,傅青槐難得撒嬌的說。

凌茂灃心頭俱軟,他也確實還是很困,昨晚一夜沒睡,白天也沒時間瞌睡,一直到入了夜才睡了一個多小時。

當下抱著他們母子倆重新擠回病床上,好在這個病床有一米五,算寬的。

一躺下,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半夜裡,兩個人又被寶寶的哭鬧聲吵醒,兩人都沒帶過孩子,一時有些手忙腳亂,也不知他怎麼了。

後來還是傅青槐開啟他尿布,發現全尿溼了,尿孬的味道讓凌茂灃極為反感,把弄髒的尿不溼取出來,擦乾淨寶寶的小屁屁,把新的尿不溼弄了幾次也沒弄好,反倒把寶寶弄的嚎啕大哭起來,吵得他耳朵都微微發暈。

“我來吧”,傅青槐抱過孩子,畢竟以前看到親戚朋友也是帶過孩子的,以前還替個表哥的孩子換過,雖說不怎麼熟練。

好不容易把尿不溼換下來,寶寶也不睡,咕嚕嚕的轉動著眼睛,必須得有人哄他,如果別人不理他,他就哭。

“你先睡吧,我陪他玩會兒”,凌茂灃哈欠連天的把玩著寶寶的小手,其實也不知道該跟他玩什麼,今天才生下來,連個玩具都沒有。

而且他也從來沒跟孩子打過交道,以前只要面對孩子就沒耐心,連抱都不會抱。

他琢磨著明天該去買個搖籃還有寶寶的衣服和玩具。

“要不我來吧,我今天比你睡得多些”,傅青槐看他模樣不忍道。

“不要了,你身子都沒恢復”,凌茂灃把寶寶抱起來,帶著他在屋子裡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明明什麼都看不懂,小十一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卻對周遭充滿了一切興趣似得。

傅青槐看的欣慰,結果睡了又沒多久,屋裡又響起孩子的哭聲。

“不好意思,我剛是把他抱出去了免得吵到你,但是無論我怎麼哄他,他還是哭,剛剛值夜班的護士說他可能是餓了要吃奶”,凌茂灃懊惱的漆黑星眸和寶寶水汪汪的的眼睛有的一拼。

傅青槐吃力的坐起來接過寶寶,寶寶一到她身上,就張舞著吮的溼漉漉的小指頭。

她準備著解開病服時,突然想起來抬頭,果見凌茂灃站在邊上盯著她,她頓感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別這麼看著我,一邊去”。

“噢”,凌茂灃這才回過神來,俊臉一紅,背過頭坐到椅子上。

後面砸吧砸吧的吸吮聲吃了好久,他悄悄回頭,看到趴在傅青槐山巒一樣的胸間貪婪吮著的寶寶,突然有些豔羨。

過了五六分鐘,才聽到她說道:“可以了”。

他看到她把衣服釦子一粒粒扣上,自己走過去抱起孩子,寶寶嘴邊上還有白色的奶水。

不過寶寶吃飽了,好像很安靜的想睡覺了。

他這才歇了口氣,這小祖宗總算消停了,不過現在都凌晨五點了。

他放下寶寶,一下子睡的死沉沉。

一直到上午九點多佟靜來醫院,看著兩人一雙黑眼圈笑道:“怎麼樣,昨晚帶孩子的滋味”。

凌茂灃口是心非的打著哈欠說,“他昨晚鬧了一宿,我覺得我爸媽當年生下我真是特別的不容易”。

佟靜笑眯眯的看了眼睡的像小豬仔一樣的孫子,“以後還有更辛苦的,你們別以為帶孩子容易,快去洗洗吃早餐吧”。

“嗯,青槐,你坐著我給你去打水”,凌茂灃穿上鞋提著桶子、毛巾出去了。

“唉,像他這麼大年紀的能這麼穩重、體貼已經算是不錯了”,佟靜嘆氣道:“就是凌牧瀟侄子,你們又還沒離婚,孩子也生了,這婚不能拖下去了”。

“我也弄不清凌牧瀟現在是怎麼想的,但是等出了月子我想回城一趟”,傅青槐左眼皮跳了跳,心裡抑抑的。

“嗯,你自己怎麼想就怎麼做吧”,佟靜把燉好的湯給她盛出來,“對了,我昨天才知道原來凌茂灃晚上還在kv兼職”。

傅青槐愣了愣,等凌茂灃提著水回來梳洗完後,又吃了早餐,她才道:“阿灃,你去把工作辭了,我媽又要照顧我又要帶孩子,忙不過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本來我就打算今天去辭職的”,凌茂灃笑道:“而且我還要上街給寶寶買點東西”。

“那你去吧,這裡我看著”,佟靜又提醒了他一番,該買哪些東西,東西太多,他怕自己記不住,乾脆拿本子記著。

凌茂灃走後沒多久,小十一就醒了,又嚷著餓,傅青槐又餵了他回。

到了中午的時候,佟靜去醫院附近買中餐,她抱著寶寶一個人在屋裡餵奶,寶寶吃飽了,她自己卻開始餓了。

看了看時間,佟靜都去了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

她找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過去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媽,您去哪買了…”,她抬頭,看到門口偉岸凜然的身影時,喉嚨裡愕然的抽緊。

逆光之中,他冷硬的五官湧上一層濃濃的陰影,薄薄的嘴唇掛著譏誚的弧度,一雙眼睛透出來的精光黯淡陰森,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病房都讓像灌進了北冰洋的寒風。

“凌…牧瀟…”,傅青槐渾身一抖,擁緊力氣的抓住身上白色的被褥,雙唇發顫,身上的涼意幾乎將她淹沒。

他還是來了,找來了…。

就像一個惡魔,一步步朝病床前走進,看著他譏笑的眼睛裡像無際的深淵,黑的看不到底,也不知是冷還是寒。

當那雙幽寒的視線落到她旁邊的孩子身上時,她怕了,趕緊像魚到了岸邊,吃力掙扎的把孩子抱進懷裡。

“這是你孩子…”,凌牧瀟看著她舉動,太陽穴上好像被人一錘錘的敲打,血管突突的跳,臉上卻浮起幽幽的笑意,“…你和小灃的…”。

小灃…咀嚼的字句裡帶著的恨,是恨不得將人千刀萬剮。

傅青槐仰頭看著他,顫抖的雙手在被子裡撥凌茂灃的號碼。

凌牧瀟好像長了一雙透視眼,冷笑了聲,突然上前掀開她身上的被子。

她驚慌的把手機往後面收。

他殘忍的扣住她手腕,一抖,手機掉出來,他接住,往牆壁上“砰”的一甩。

動作流暢、淡定,卻嚇得她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

她將孩子抱得更緊了,臉貼著臉,用一雙憎恨、恐懼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凌牧瀟,你別亂來,這裡不是城”。

“如果我本事不夠也不會找到這裡來”,凌牧瀟冷漠的視線逡巡了這間簡陋的病房,“真不敢相信,你傅青槐能在這種寒酸、貧窮的鄉村小縣裡住的下去,茂灃他能給你的就這些嗎”?

傅青槐依舊不說話,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沉默,也許還能等到佟靜或者凌茂灃回來。

佟靜…等等…。

她驀地顫聲抬頭,“我媽她在你手裡”。

“你才想到”,凌牧瀟很滿意的看著她陡然失色的臉頰,像只墜入了牢籠裡的囚鳥。

“凌牧瀟,你想對付我就直接衝我來,你抓我媽算什麼本事”,傅青槐又急又怒。

“我是沒本事,就是因為沒本事才找了你整整八個月到今天才找到你,讓你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凌牧瀟看那孩子面色紅潤,五臟六腑似焚了一把火,燒的劇疼,“看來當初發現你們倆有姦情的時候就已經有身孕了,你這個賤婦,不但紅杏出牆,還珠胎暗結,你還有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他冷冷的揪住她細長的髮絲,提起她身體。

傅青槐頭皮疼的發暈,連才生完孩子的下身也開始隱隱作疼,她根本不該反抗,怕傷口裂開,更怕傷到孩子。

“哇哇――”,孩子裡的寶寶好像看到母親受傷害,哭的直喘氣,那一聲聲幾乎能割斷她喉腸,眼淚奪眶而出,她搖著頭,“凌牧瀟,你有資格說我嗎,想必你和容冉的孩子比我還要大上兩個月吧”。

“是啊,你看人家容冉都能替我生個孩子,但是你這個我名門正娶的妻子生的卻是我侄子的孩子,你還有臉跟我提”,凌牧瀟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裡,湧出了再也掩飾不住的怒意。

他手指緩緩摸上孩子的棉褥。

“你不要碰他”,傅青槐瞳孔害怕的收縮,她顧不得頭髮帶來的痛,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抱著孩子就要下床逃。

“還想去哪”,凌牧瀟猛地個耳光甩下來,她眼前痛的一花,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伸進她懷裡。

“不要,凌牧瀟,你不能這樣,他是我孩子,做人要公平點”,傅青槐用力朝他手背上咬去。

他甩了甩,她死活不放開。

他便一腳踹到她身上,奪走了孩子。

那一腳踹的是她小腿肚子,她摔倒在地上,下體撕扯似得疼,她想站起來,爬了半天卻是站不起來,有黏膩的血漬從腿間溢位來,她卻更害怕孩子,爬著過去揪住他腿,苦苦哀求,“凌牧瀟,我求你把孩子給我,它是無辜的”。

“這個孩子根本就不該存在”,凌牧瀟眼睛裡噴出殺意,目光落到她爬過的地方留下的血跡時,猛地朝外面厲喝了聲,“來人,把她給我帶走”。

說完,他抱著孩子就往外走。

“十一…凌牧瀟,我求你別傷害孩子”,傅青槐哭爬著嘶喊,劇痛和虛弱卻從四面八方席捲而至,凌牧瀟冷酷的背影越來越模糊,她咬牙還想再堅持的追上去,卻敵不過襲來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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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茂灃提著一大堆嬰兒物品站在街上,手機響了下,是傅青槐打來的,再打過去卻是關機了,他連忙打給佟靜也沒人接。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冒出來,他再也沒心情買其它東西了,連忙攔了輛計程車,直奔縣醫院。

提著一大堆東西趕到病房門口時,陸軍四和幾個護士和醫生圍在門口,每個人的視線都很古怪。

他心下冰冷冰冷的,踉踉蹌蹌的跑過去,病房裡空蕩蕩的,他心裡一慌,回頭揪住陸軍四:“她呢”?

“我也是剛買了些東西想來看她,但是戴醫生說剛才有人來強行帶走了她,對方聲稱是她老公,也沒有辦出院手續,聽說是院長直接跟下面的人打了招呼”,陸軍四沉沉的說:“早知道我該早點來的”。

手裡的袋子落在地上,凌茂灃牙齒咯咯顫抖,“是他,一定是他,他來了”。

他不該出去的,不該丟下他們母子倆一個人去買東西的,“孩子呢”?

“我看著那個男人抱著孩子走了”,一個護士囁嚅的說道:“原來…你不是她丈夫啊”。

凌茂灃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嘶吼的一腳把地上的東西全部踢飛,眼睛血紅。

護士嚇了一跳。

“她們走了多久”?他忽然問。

“走了…快一個小時了”。

他粗魯的推開她們,突然往醫院外狂奔。

他對這根本不熟悉,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去哪裡了,他現在只能回城,去凌家。

花了一千多,買了南昌飛往城最近的一趟飛機,到晚上六點才到。

他是直接去的凌家。

“芙芙,乖哦,你還小,不能吃飯”,餐廳裡,容冉正哄著抱在保姆懷裡的小寶寶。

“凌牧瀟――”,一聲怒吼聲從外面傳進來,凌老太太站起身來,就看到凌牧瀟齜紅著眼從外面衝進來。

“凌牧瀟呢,凌牧瀟回來了沒有”?凌茂灃劈頭就衝著屋內的人吼。

眾人愣了愣,凌老太太很久沒看到他了,一見他如今這個憔悴的模樣,又恨又心疼,“你不好好讀書從法國逃了也不回家,一回來就大吼大叫,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還有你小叔是你長輩,你怎麼能這樣直呼他的名字”。

“我只想知道凌牧瀟他現在在哪裡”,對他來說,現在每一分鐘都是種煎熬,他害怕傅青槐和他的孩子會出事,他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你小叔他沒有回來”?高瑞謙皺眉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他抓走了傅青槐和我孩子”,凌茂灃的話如一顆炸彈丟進了凌家。

“什麼,你們連孩子都生了”?凌老太太身軀晃了晃,險些氣暈了,容冉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才幫凌牧瀟生了孩子,想不到不到一個月,他一轉身就跑去找傅青槐那女人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小叔去哪裡了”?凌茂灃急的幾乎快沒了理智,“你們一定知道的”。

凌牧瀟的容身之地那麼多,他根本不知道他會帶著他們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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