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

老婆,偷你上癮·葉雪·4,608·2026/3/26

我知道錯了 傅青槐跺跺腳,不得不由著他了。舒殢殩獍 臨河的二樓包廂裡,服務員關上門窗,開啟空調,在***的街上拍了一個上午的戲,傅青槐一下子覺得整個人都虛脫般的涼快起來。 “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麼菜”,服務生遞上菜譜,打量了傅青槐幾眼,忽然笑道:“您是正在拍《你的天堂》那部戲的傅導吧,真沒想到您會來我們店吃飯”? “是啊”,一年到頭幾次在這拍戲,被人認出來也不奇怪,傅青槐低頭接過菜譜,“夏天太熱了,我也沒什麼食慾,隨便來兩個清淡的菜就好了,就冬瓜盅、清蒸桂魚、辣汁茄絲,差不多了”。 也不看凌茂灃眼,菜譜就直接丟給了服務生甾。 “就點這些”?凌茂灃又自己拿過來翻閱了下,“要不…再來個紅燒田雞和蟹粉魚翅吧”。 “吃不了那麼多,你快點啦,我還要去拍戲”,手機響了,傅青槐走到一邊去接電話,“正好在這邊碰到個朋友,你別管我了,我吃完飯馬上就回去…”。 凌茂灃揚了揚眉峰,抬頭對服務生報以一個迷人的笑容,“就照她說的來吧,另外再來壺鮮榨的橙汁,麻煩儘快”塗。 “好的”,服務生關上門出去了,她也講完電話回到原位。 凌茂灃開啟電視機,問道:“明添打來的”? 傅青槐低頭玩手機,決心不理他。 “過來,坐我旁邊”,凌茂灃笑笑,拍了拍身邊的凳子,這是個足足可以坐七個人的包廂,旋轉的桌面很大,她坐在他對面,他就算想給她夾菜都很困難。 “我坐這就好了”,才不要坐他邊上,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這麼大桌子,你總共才點了三盤菜,等會兒不好夾”。 “那正好,我現在回劇組吃”,傅青槐挑釁的話讓凌茂灃再大度的心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悅。 “算了,你不過來,只好我過去了”,凌茂灃起身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傅青槐立刻又坐到另一條凳子上,凌茂灃五官上的笑容終於一寸寸褪盡,猛地伸手抓住她,無奈道:“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坐一起”,傅青槐懊惱的抽著手臂,沒抽的出來,反而被一股力量拉坐到了他雙腿上。 大臂曖昧的圈住她,凌茂灃笑的很和煦如春,“是你逼我的,暫時別鬧了好不好”。 哀求討好的口氣優雅而富有磁性。 在這舒服的空調房裡,傅青槐突然覺得有點發熱,低頭咬牙扳著腰上的手,“你放開,待會兒送菜的人上來看我們倆這樣像什麼樣子”。 “嗯…像一對情侶,也許會說我是被你潛規則的藝人”,凌茂灃壞壞的笑著,低頭探著腦袋往她望去,“青槐,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笑話,我怎麼可能不敢看你…”,傅青槐怒極反笑的抬頭,卻撞入他波光粼粼的雙眼,有溫柔的、寵溺的光芒閃爍,心…不由得咯噔。 “青槐,我愛你…”,凌茂灃指尖輕柔的碰了碰她下顎的線條,低頭閉眼,尋上她的唇,充滿愛意的呢喃湮沒在她唇齒裡,他的吻不比尋常,像微風拂過,溫柔的啃咬著她上下兩片唇。 身體裡彷彿有電流拂過,傅青槐連忙抗拒性的轉開了腦袋,另一隻擋住他靠近的頭顱,“凌茂灃,你怎麼老跟你小叔一樣啊,我不知道要跟你們說多少次,我不會原諒你”。 “我跟我小叔是不一樣的,我們彼此有一個孩子”,凌茂灃雙手捧起她臉頰,“你也很在乎十一不是嗎,為什麼不能為了十一回到我身邊來,我們一起為孩子共同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難道你打算再嫁給別的男人,再生孩子,你捨得傷害十一嗎,其實我可以拿十一威脅你,但是我不想這麼做,我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了,我想你原諒我”。 “你現在還不是在威脅我,你簡直就跟無賴一樣”,傅青槐抬頭冷冷的盯著他。 “對,我是無賴,如果我不無賴點,怎麼能打敗那麼多情敵脫穎而出”,凌茂灃低笑的撫摸著她唇瓣,“還有,我現在很想吻你,如果你不讓我吻,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蠻力,把你嘴唇親腫或者咬破,你總不至於等會兒想讓全劇組的人都知道你跟人接吻了吧”。 面對他再一次可惡的威脅,傅青槐氣的漲紅了臉,這個男人,怎麼連威脅的話都說如此無恥,“不行,這是在飯店裡,等會兒隨時會有人進來”。 “那你的意思是等會兒離開這裡就能親了是嗎”?凌茂灃曖昧的腦袋差點跟她挨在了一起。 “不是…”,傅青槐真想咬了自己舌頭。 “既然都不行,那我還不如在這就親”,凌茂灃唇片朝她臉上找尋過去。 聽到外面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傅青槐急的心七上八下,脫口道:“等會兒出去再說”。 “好”,凌茂灃輕輕一笑,手臂終於鬆開她腰,她解脫般的逃離他懷抱。 服務生就在這時敲門送菜進來,不多時,三個菜便上齊了。 凌茂灃先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嚐了口,覺得味道像是鮮榨的後才給她倒了一杯,再給她盛了碗冬瓜蠱湯。 傅青槐肚子餓極了,也不客氣,迅速的吃了兩碗飯,吃完後,視線瞟過去,發現他盛的一碗飯還只吃了一半,好像剛才吃的菜除了喝湯外,他也很少夾,想來是這邊的菜不和他胃口。 “吃飽啦,要不要休息會兒,外面太熱了”,瞧她才一天就感覺皮膚曬黑了。 “你要休息的話就留下吧,我要走了”,傅青槐不客氣的起身往門口走。 凌茂灃嘆了口氣,跟著她下樓結了賬,步出大門,熱口氣襲過來,活像走進熱蒸籠裡。 “跟我來”,凌茂灃拉過她手腕走進一條人少的巷子裡。 “你要幹嘛,我要回劇組”,傅青槐莫名其妙。 “你剛答應過我的,不記得了”,凌茂灃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來,唇角愉悅的上揚。 傅青槐熱了耳根子,伸手抓住牆沿,死活不跟他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你快放開我”。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要不要我在這裡就提醒你”?凌茂灃微笑的返身走到她面前,“先前你答應過從飯店裡出來可以親你的”。 “我沒答應啊,我是說再說”,傅青槐反駁道,現在還算是在街中心,一瞟眼就能看到路過的人群,這簡直比剛才在包廂裡還危險,而且這又不是陰地方,曬的皮都快脫了。 “那咱們就在這裡慢慢‘再說’”,凌茂灃雙手抵在牆上,困住她逃跑,彎腰,腦袋朝她探過去。 傅青槐腦袋躲閃,好幾次他的唇從自己臉頰上蹭過,眼看著路邊上有人視線朝他們望過來,她急道:“別在這裡…”。 “那還要不要等會兒‘再說’”,凌茂灃挑眉笑眯眯的低頭俯視著她倉惶的臉蛋,被太陽曬得紅嘟嘟的,真像一隻水蜜桃,讓人很想咬一口。 “算你狠”,傅青槐惱火的瞪了他眼。 凌茂灃輕輕失笑,重新牽著她又轉了幾個彎,直到沒什麼人了,地方也夠陰涼才輕輕拉著她抵到牆壁上,俊美無瑕的臉落下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秀髮,輕輕的吻了吻她額頭,“放輕鬆點,我會吻得很輕的”。 “凌茂灃,你不就是貪圖我身子嗎”,傅青槐仰頭冷笑,“以前是,現在也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其實根本沒有幾分愛”。 “你懂得,我不是,當初,只是因為我太愛了,愛到幾乎快沒有理智,那時候可能畢竟是太年少不懂事了,如果重來一次,結局肯定不一樣,凌牧瀟、明添我都已經有了足夠對抗的實力,這四年裡,在國外追求我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說你要走了我的第一次,又奪走了我的心,難道都不要負責的嗎,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到底是誰不負責,是…”。 未盡的話語,被男人吻過來的嘴唇堵了回去,變成了誘人的嚶嚀。 “如果不想被我吻腫的話就不要反抗”,他低低的警告,她夏天的唇有些乾燥,他慢慢的吮、吸的水潤,碾轉反覆,溫柔而又有耐心。 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凌茂灃伸手摸了摸她烏亮的髮絲,摟著她細細的腰肢,也不探進去,足足在她唇片上吻了五六分鐘,弄得她有點受不了這漫長的折磨時失去耐心的身子發軟,顫著唇齒,他才吻進去,舌尖慢慢的刮過她嬌嫩的口腔內部,口齒中反覆還殘存著飯後的味道,中午的菜略甜。 連分泌出來的唾液彷彿也沾染上了甜味。 他深深的吸吮著她嬌嫩的舌。 不記得好久沒有被人這麼深情又溫柔纏綿的吻過了,從最開始的抗拒,逐漸的大腦缺氧,潛意識裡好像慢慢的接受,甚至熟悉的身體也不聽話的開始酥麻。 軟軟靠在後面的牆上,嬌豔絕美的臉蛋暈染的緋紅。 凌茂灃悄悄的眯開一隻眼,看到的便是他這副模樣,握住她腰間的手一用力,她便抵在他胸膛上,“茲茲”的唾液相激的聲音,在安靜的耳膜裡擴散開來。 最初的溫柔到之後的深情,再到現在的激烈。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吻過了,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夏天燥熱隨著漫長的吻,兩人只覺彼此的身體越來越熱。 擱在她腰肢上的手一路往上,繞過薄薄的內衣,從上面鑽入,握了滿掌的飽滿,重重的揉捏。 “唔…”,她重喘著,閃電般的悸動傳遍全身,讓她差點站不住腳,“住…手…”。 凌茂灃不但沒有住手,反而又給了她一個又深又長般窒息的吻,手上的動作也同時加重了幾分力道。 從胸口上傳來的異樣開始遍佈向全身,自從和他分開後,感情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四年了,沒有嚐到***的滋味,對於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來說正是身體熟透的最厲害的時候,如今在他的吻和愛撫下,潛伏在身體最深處的***好像被他點燃了一樣。 傅青槐顫慄的抱住他脖子,重重的粗喘從兩人唇齒間伴著來不及吞嚥的蜜液流下來。 直到褲子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她才如夢初醒。 她在做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吻竟然讓她繳槍投降的完全失去了本來的意志。 “接電話”,凌茂灃吻淨她嘴角邊上的蜜液,另一隻手鑽進她褲袋裡,掏出手機,輕輕摁下接聽鍵,放在她耳邊。 “傅導,你什麼時候回來,你既是劇組的導演又是製片,大家都在等你,兩點鐘準時拍戲,你別忘了”,古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好,就回來”,一張口,自己暗啞的聲音也嚇了她一跳。 凌茂灃按斷掛鍵,低頭為她整理胸前的衣服,當他的指尖不經意的掃過峰端時,身體再次不聽話的僵了下。 她心煩意亂的咬著唇推開他,背過是去整理衣服,心,懊恨又氣惱,氣的要命。 傅青槐,你未免也太不爭氣了吧,只是個男人,被人家輕輕撩撥了下,就馬上有了***,她是恨他的,恨的要命。 此時此刻,她也沒有責怪他的資格,畢竟有些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青槐…青槐…”,凌茂灃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情,也不多說,只從後面抱住她,安靜的輕吻著她秀髮。 回去的路上,靜的很厲害,兩人肩並著肩,誰都沒說話。 到了拍戲的那條街時,凌茂灃止住了腳步,“我送你到這,你回去吧,晚上忙完後我再來找你”。 傅青槐沒回頭,僵直著身子往劇組休息的屋裡走。 “青槐…”,男人在後面喚她名字,低低啞啞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腳步滯了下,依然沒有回頭的走進屋裡,工作人員有的在佈景,有的調燈光、鏡頭,力求達到最好的效果,演員們也在忙著補妝,大家忙忙碌碌的。 明添和副導、製片主任低頭在說話,見她進來,也只看了眼,沒過來。 “青槐,你一聲不響的去哪了”,邱南辰關切的走了過來。 “嗯…恰好以前合作過的一個演員也在這邊拍戲,就一塊去吃飯了”,傅青槐從古樂手裡接過劇本,招呼大家過來,“今天下午拍的是第一百三十二場,我跟大家說明下,首先呢,場景一,門口車來車往的大街,然後鏡頭拉近,虞紅坐在咖啡館裡喝咖啡,特寫,她喝咖啡的姿態,從左邊拍攝過去,虞紅左邊的角度最美…”。 “不是右邊嗎”?邱南辰皺眉道:“你昨天跟我說的是右邊”。 “噢,對,是右邊”,傅青槐拿劇本一敲腦袋,集中了下精神和大家講完了拍攝的事後,口乾的不行,找了瓶水喝了下去。 嘴裡好像還全是某個人的氣味,唇片上也火辣辣的,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已經離開了,那種灼燙的溫度反而燙進了心裡。 想著想著,便不由得失了神,直到邱南辰拍了下她肩膀,“大家準備好了”。 “我去檢查下鏡頭”,傅青槐放下水瓶。 “青槐,明天我們就要離開劇組了,我也該回香港了,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吃一頓飯,就我們兩個人”,邱南辰忽然問道。 =================== 明日繼續。。。。。

我知道錯了

傅青槐跺跺腳,不得不由著他了。舒殢殩獍

臨河的二樓包廂裡,服務員關上門窗,開啟空調,在***的街上拍了一個上午的戲,傅青槐一下子覺得整個人都虛脫般的涼快起來。

“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麼菜”,服務生遞上菜譜,打量了傅青槐幾眼,忽然笑道:“您是正在拍《你的天堂》那部戲的傅導吧,真沒想到您會來我們店吃飯”?

“是啊”,一年到頭幾次在這拍戲,被人認出來也不奇怪,傅青槐低頭接過菜譜,“夏天太熱了,我也沒什麼食慾,隨便來兩個清淡的菜就好了,就冬瓜盅、清蒸桂魚、辣汁茄絲,差不多了”。

也不看凌茂灃眼,菜譜就直接丟給了服務生甾。

“就點這些”?凌茂灃又自己拿過來翻閱了下,“要不…再來個紅燒田雞和蟹粉魚翅吧”。

“吃不了那麼多,你快點啦,我還要去拍戲”,手機響了,傅青槐走到一邊去接電話,“正好在這邊碰到個朋友,你別管我了,我吃完飯馬上就回去…”。

凌茂灃揚了揚眉峰,抬頭對服務生報以一個迷人的笑容,“就照她說的來吧,另外再來壺鮮榨的橙汁,麻煩儘快”塗。

“好的”,服務生關上門出去了,她也講完電話回到原位。

凌茂灃開啟電視機,問道:“明添打來的”?

傅青槐低頭玩手機,決心不理他。

“過來,坐我旁邊”,凌茂灃笑笑,拍了拍身邊的凳子,這是個足足可以坐七個人的包廂,旋轉的桌面很大,她坐在他對面,他就算想給她夾菜都很困難。

“我坐這就好了”,才不要坐他邊上,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這麼大桌子,你總共才點了三盤菜,等會兒不好夾”。

“那正好,我現在回劇組吃”,傅青槐挑釁的話讓凌茂灃再大度的心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悅。

“算了,你不過來,只好我過去了”,凌茂灃起身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

傅青槐立刻又坐到另一條凳子上,凌茂灃五官上的笑容終於一寸寸褪盡,猛地伸手抓住她,無奈道:“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坐一起”,傅青槐懊惱的抽著手臂,沒抽的出來,反而被一股力量拉坐到了他雙腿上。

大臂曖昧的圈住她,凌茂灃笑的很和煦如春,“是你逼我的,暫時別鬧了好不好”。

哀求討好的口氣優雅而富有磁性。

在這舒服的空調房裡,傅青槐突然覺得有點發熱,低頭咬牙扳著腰上的手,“你放開,待會兒送菜的人上來看我們倆這樣像什麼樣子”。

“嗯…像一對情侶,也許會說我是被你潛規則的藝人”,凌茂灃壞壞的笑著,低頭探著腦袋往她望去,“青槐,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笑話,我怎麼可能不敢看你…”,傅青槐怒極反笑的抬頭,卻撞入他波光粼粼的雙眼,有溫柔的、寵溺的光芒閃爍,心…不由得咯噔。

“青槐,我愛你…”,凌茂灃指尖輕柔的碰了碰她下顎的線條,低頭閉眼,尋上她的唇,充滿愛意的呢喃湮沒在她唇齒裡,他的吻不比尋常,像微風拂過,溫柔的啃咬著她上下兩片唇。

身體裡彷彿有電流拂過,傅青槐連忙抗拒性的轉開了腦袋,另一隻擋住他靠近的頭顱,“凌茂灃,你怎麼老跟你小叔一樣啊,我不知道要跟你們說多少次,我不會原諒你”。

“我跟我小叔是不一樣的,我們彼此有一個孩子”,凌茂灃雙手捧起她臉頰,“你也很在乎十一不是嗎,為什麼不能為了十一回到我身邊來,我們一起為孩子共同建立一個幸福的家庭,難道你打算再嫁給別的男人,再生孩子,你捨得傷害十一嗎,其實我可以拿十一威脅你,但是我不想這麼做,我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了,我想你原諒我”。

“你現在還不是在威脅我,你簡直就跟無賴一樣”,傅青槐抬頭冷冷的盯著他。

“對,我是無賴,如果我不無賴點,怎麼能打敗那麼多情敵脫穎而出”,凌茂灃低笑的撫摸著她唇瓣,“還有,我現在很想吻你,如果你不讓我吻,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蠻力,把你嘴唇親腫或者咬破,你總不至於等會兒想讓全劇組的人都知道你跟人接吻了吧”。

面對他再一次可惡的威脅,傅青槐氣的漲紅了臉,這個男人,怎麼連威脅的話都說如此無恥,“不行,這是在飯店裡,等會兒隨時會有人進來”。

“那你的意思是等會兒離開這裡就能親了是嗎”?凌茂灃曖昧的腦袋差點跟她挨在了一起。

“不是…”,傅青槐真想咬了自己舌頭。

“既然都不行,那我還不如在這就親”,凌茂灃唇片朝她臉上找尋過去。

聽到外面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傅青槐急的心七上八下,脫口道:“等會兒出去再說”。

“好”,凌茂灃輕輕一笑,手臂終於鬆開她腰,她解脫般的逃離他懷抱。

服務生就在這時敲門送菜進來,不多時,三個菜便上齊了。

凌茂灃先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嚐了口,覺得味道像是鮮榨的後才給她倒了一杯,再給她盛了碗冬瓜蠱湯。

傅青槐肚子餓極了,也不客氣,迅速的吃了兩碗飯,吃完後,視線瞟過去,發現他盛的一碗飯還只吃了一半,好像剛才吃的菜除了喝湯外,他也很少夾,想來是這邊的菜不和他胃口。

“吃飽啦,要不要休息會兒,外面太熱了”,瞧她才一天就感覺皮膚曬黑了。

“你要休息的話就留下吧,我要走了”,傅青槐不客氣的起身往門口走。

凌茂灃嘆了口氣,跟著她下樓結了賬,步出大門,熱口氣襲過來,活像走進熱蒸籠裡。

“跟我來”,凌茂灃拉過她手腕走進一條人少的巷子裡。

“你要幹嘛,我要回劇組”,傅青槐莫名其妙。

“你剛答應過我的,不記得了”,凌茂灃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來,唇角愉悅的上揚。

傅青槐熱了耳根子,伸手抓住牆沿,死活不跟他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你快放開我”。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要不要我在這裡就提醒你”?凌茂灃微笑的返身走到她面前,“先前你答應過從飯店裡出來可以親你的”。

“我沒答應啊,我是說再說”,傅青槐反駁道,現在還算是在街中心,一瞟眼就能看到路過的人群,這簡直比剛才在包廂裡還危險,而且這又不是陰地方,曬的皮都快脫了。

“那咱們就在這裡慢慢‘再說’”,凌茂灃雙手抵在牆上,困住她逃跑,彎腰,腦袋朝她探過去。

傅青槐腦袋躲閃,好幾次他的唇從自己臉頰上蹭過,眼看著路邊上有人視線朝他們望過來,她急道:“別在這裡…”。

“那還要不要等會兒‘再說’”,凌茂灃挑眉笑眯眯的低頭俯視著她倉惶的臉蛋,被太陽曬得紅嘟嘟的,真像一隻水蜜桃,讓人很想咬一口。

“算你狠”,傅青槐惱火的瞪了他眼。

凌茂灃輕輕失笑,重新牽著她又轉了幾個彎,直到沒什麼人了,地方也夠陰涼才輕輕拉著她抵到牆壁上,俊美無瑕的臉落下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秀髮,輕輕的吻了吻她額頭,“放輕鬆點,我會吻得很輕的”。

“凌茂灃,你不就是貪圖我身子嗎”,傅青槐仰頭冷笑,“以前是,現在也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其實根本沒有幾分愛”。

“你懂得,我不是,當初,只是因為我太愛了,愛到幾乎快沒有理智,那時候可能畢竟是太年少不懂事了,如果重來一次,結局肯定不一樣,凌牧瀟、明添我都已經有了足夠對抗的實力,這四年裡,在國外追求我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說你要走了我的第一次,又奪走了我的心,難道都不要負責的嗎,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到底是誰不負責,是…”。

未盡的話語,被男人吻過來的嘴唇堵了回去,變成了誘人的嚶嚀。

“如果不想被我吻腫的話就不要反抗”,他低低的警告,她夏天的唇有些乾燥,他慢慢的吮、吸的水潤,碾轉反覆,溫柔而又有耐心。

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凌茂灃伸手摸了摸她烏亮的髮絲,摟著她細細的腰肢,也不探進去,足足在她唇片上吻了五六分鐘,弄得她有點受不了這漫長的折磨時失去耐心的身子發軟,顫著唇齒,他才吻進去,舌尖慢慢的刮過她嬌嫩的口腔內部,口齒中反覆還殘存著飯後的味道,中午的菜略甜。

連分泌出來的唾液彷彿也沾染上了甜味。

他深深的吸吮著她嬌嫩的舌。

不記得好久沒有被人這麼深情又溫柔纏綿的吻過了,從最開始的抗拒,逐漸的大腦缺氧,潛意識裡好像慢慢的接受,甚至熟悉的身體也不聽話的開始酥麻。

軟軟靠在後面的牆上,嬌豔絕美的臉蛋暈染的緋紅。

凌茂灃悄悄的眯開一隻眼,看到的便是他這副模樣,握住她腰間的手一用力,她便抵在他胸膛上,“茲茲”的唾液相激的聲音,在安靜的耳膜裡擴散開來。

最初的溫柔到之後的深情,再到現在的激烈。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吻過了,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夏天燥熱隨著漫長的吻,兩人只覺彼此的身體越來越熱。

擱在她腰肢上的手一路往上,繞過薄薄的內衣,從上面鑽入,握了滿掌的飽滿,重重的揉捏。

“唔…”,她重喘著,閃電般的悸動傳遍全身,讓她差點站不住腳,“住…手…”。

凌茂灃不但沒有住手,反而又給了她一個又深又長般窒息的吻,手上的動作也同時加重了幾分力道。

從胸口上傳來的異樣開始遍佈向全身,自從和他分開後,感情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四年了,沒有嚐到***的滋味,對於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來說正是身體熟透的最厲害的時候,如今在他的吻和愛撫下,潛伏在身體最深處的***好像被他點燃了一樣。

傅青槐顫慄的抱住他脖子,重重的粗喘從兩人唇齒間伴著來不及吞嚥的蜜液流下來。

直到褲子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她才如夢初醒。

她在做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吻竟然讓她繳槍投降的完全失去了本來的意志。

“接電話”,凌茂灃吻淨她嘴角邊上的蜜液,另一隻手鑽進她褲袋裡,掏出手機,輕輕摁下接聽鍵,放在她耳邊。

“傅導,你什麼時候回來,你既是劇組的導演又是製片,大家都在等你,兩點鐘準時拍戲,你別忘了”,古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好,就回來”,一張口,自己暗啞的聲音也嚇了她一跳。

凌茂灃按斷掛鍵,低頭為她整理胸前的衣服,當他的指尖不經意的掃過峰端時,身體再次不聽話的僵了下。

她心煩意亂的咬著唇推開他,背過是去整理衣服,心,懊恨又氣惱,氣的要命。

傅青槐,你未免也太不爭氣了吧,只是個男人,被人家輕輕撩撥了下,就馬上有了***,她是恨他的,恨的要命。

此時此刻,她也沒有責怪他的資格,畢竟有些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青槐…青槐…”,凌茂灃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情,也不多說,只從後面抱住她,安靜的輕吻著她秀髮。

回去的路上,靜的很厲害,兩人肩並著肩,誰都沒說話。

到了拍戲的那條街時,凌茂灃止住了腳步,“我送你到這,你回去吧,晚上忙完後我再來找你”。

傅青槐沒回頭,僵直著身子往劇組休息的屋裡走。

“青槐…”,男人在後面喚她名字,低低啞啞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腳步滯了下,依然沒有回頭的走進屋裡,工作人員有的在佈景,有的調燈光、鏡頭,力求達到最好的效果,演員們也在忙著補妝,大家忙忙碌碌的。

明添和副導、製片主任低頭在說話,見她進來,也只看了眼,沒過來。

“青槐,你一聲不響的去哪了”,邱南辰關切的走了過來。

“嗯…恰好以前合作過的一個演員也在這邊拍戲,就一塊去吃飯了”,傅青槐從古樂手裡接過劇本,招呼大家過來,“今天下午拍的是第一百三十二場,我跟大家說明下,首先呢,場景一,門口車來車往的大街,然後鏡頭拉近,虞紅坐在咖啡館裡喝咖啡,特寫,她喝咖啡的姿態,從左邊拍攝過去,虞紅左邊的角度最美…”。

“不是右邊嗎”?邱南辰皺眉道:“你昨天跟我說的是右邊”。

“噢,對,是右邊”,傅青槐拿劇本一敲腦袋,集中了下精神和大家講完了拍攝的事後,口乾的不行,找了瓶水喝了下去。

嘴裡好像還全是某個人的氣味,唇片上也火辣辣的,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已經離開了,那種灼燙的溫度反而燙進了心裡。

想著想著,便不由得失了神,直到邱南辰拍了下她肩膀,“大家準備好了”。

“我去檢查下鏡頭”,傅青槐放下水瓶。

“青槐,明天我們就要離開劇組了,我也該回香港了,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吃一頓飯,就我們兩個人”,邱南辰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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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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