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感覺愛

老婆,偷你上癮·葉雪·4,620·2026/3/26

用心感覺愛 “好好,都是我的錯”,當女人生氣的時候,男人永遠都不要頂嘴。 “我去把十一抱回來”,傅青槐轉身往門外走,急的他把紅酒杯放到一邊,趕緊在門口拉住她。 “青,我是故意讓十一過去的”,凌茂灃和氣的道:“你知道我怎麼跟他說的嗎,我說你在生我的氣,我要哄你,如果沒哄好的話,你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他”。 “你怎麼能跟孩子說這些話”,傅青槐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你這樣會給孩子心裡造成陰影”。 “十一他比我們想象的要懂事的多”,凌茂灃五味雜陳的道:“他也希望我們能夠和好,他很在乎你這個媽咪,青,我知道你嘴上說原諒我了,其實你心裡還是很不高興”韙。 “沒錯,我是不高興,你去把孩子抱回來”,傅青槐氣沖沖的吼,眼底的紅潤流露出來,凌茂灃一顆心都擰碎了。 “十一他可能已經睡了,我們別去吵他們了”,凌茂灃嗓音柔和的扶拉著她手臂坐到床邊上,“青,再多的怨氣你衝我身上來”。 傅青槐抿緊唇滿肚子委屈心酸,她真想徹徹底底的全部說出來,但是他狡猾的很,不管她怎麼說,他都有無數個理由解釋、狡辯,可你壓根就不知道那些理由是真是假珥。 凌茂灃終於見她安靜的不語了,輕扯了下嘴角,起身端起剛才倒的兩杯紅酒走過來,“青,喝杯酒,消消氣,這還是我今晚抽到的獎品,我嚐了下,味道不錯,不愧是2年的拉菲”。 她冷著臉不吭聲,他把高腳杯塞進她手心裡,舉杯跟她輕輕一碰,卻把自己的酒舉到她唇邊,“嘗一口嗎”? “凌茂灃,你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嗎”?浪漫、甜言蜜語,讓你永遠都無法招架,她幾乎是他所見過的男人中最會用言語攻陷女人芳心的男人。 “你真的是誤會我和那個方柳瑤了”,凌茂灃心下鬆了口氣,看樣子她是沒聽到自己和凌牧瀟說的那些話了,她只是在吃醋,女人吃醋就好哄了,“青,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對天發誓,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原來連他的誓言都已經不值得相信了…,傅青槐心裡苦笑,同時暗暗升起一股恨來,凌茂灃,你是把我當傻子吧,試想想,他年少氣盛,這些日子每日跟她在一起更是如狼似虎,以他的精力哪有可能四年沒有女人,他忍得住嗎。 都是騙人的,騙子。 “你不喝是不是,那我餵你喝”,凌茂灃一口把酒喝進自己嘴裡,猛力拉住她手腕,她人一下子跌坐到他大腿上。 他氣勢洶洶的把紅酒往她嘴裡鍍,傅青槐是真不懂得怎麼品嚐紅酒,縱然是幾萬塊錢的紅酒喝在嘴裡只覺澀嗆的厲害,推了幾次沒推得開他,她下意識的就只想快點把他鍍過來的紅酒吞下去,卻不料如此舉動,弄得他更方便的與她舌頭狂肆的糾纏起來。 他口中的酒鍍的太多,還有的來不及吞下去,順著她潔白的下巴流下去,一直滑過她的鎖骨,再溜進了雪峰間,“嗖”的一下沒了蹤影。 凌茂灃體內的火焰騰地點燃,鬆開她唇,忽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急促的走過來。 她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身體就被他推倒在床上,男人的唇用更熾熱的溫度沿著她下巴一路沿著那串酒痕灼下去。 “凌茂灃,你住手”,傅青槐使勁推他腦袋,恨死了他這個樣子,她的身體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他。 “青,好香,我從來沒喝過比這更好喝的酒”,凌茂灃單手解開她的睡衣釦子,她裡面沒穿內衣,粉紅的頂端另他呼吸一窒,心裡的邪惡因子再次竄起,如果讓明添知道他精心收藏的紅酒被他用來和她在床上的調劑品,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去。 “你想幹什麼”?傅青槐捕捉到他眼底的陰暗和邪笑,身體略微顫抖起來,想要起身,他抓著酒瓶的手臂壓著,動不了。 “你別怕,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太如狼似虎了點,凌茂灃柔聲的褪去她的睡褲,蕾絲花邊的內褲包裹住她性感的臀部,他嘴角一勾,忽然把手上的紅酒沿著她鎖骨往下倒。 暗紅色的酒液落在她身上,她震驚的肌膚直顫,暗自氣的直咬牙,這個混蛋,竟然想的出這種餿主意,“凌茂灃,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貪婪好色”。 “哪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好色了”,凌茂灃只當她又在害羞,“你別亂動,要是弄溼了床單,幾萬塊錢的紅酒浪費了多可惜”。 傅青槐氣的眼睛發酸,他要是還知道浪費了可惜會拿珍貴的酒這般糟蹋嗎,一時間心灰意冷,索性一動不動由著他去了。 她身材凹凸有致,肌膚細滑,酒順著她肌膚一路流淌到她胸口的肚臍眼處,凌茂灃順著她身上的酒漬吻乾淨,一瓶紅酒又被他如此這般了五六次,去了大半瓶,她身上的肌膚早已被他吻吸的通紅。 他想著應該差不多了,剝掉她內褲丟在地上,急急的揉進去,“咦,你還沒溼”。 平時只要稍微被他親兩下她就會有反應的,今日他這般強烈刺激了她幾回裡面竟然還乾澀的緊。 “凌茂灃,你戲弄完了沒有,完了就放開我,我今晚不想要”,傅青槐冷冷的撐著手臂盯著他。 “那我今晚還非逼得你要我不可”,也許是半瓶紅酒下肚,儘管沒醉,但是腦子裡多少有點發燒了,凌茂灃一氣之下抬起剩下的半瓶紅酒全往她小腹上倒下去,這次倒的太多,紅色的酒四面八方的往她身體各處流去,有的掉進了床上,有的流入了她雙腿間。 他分開她兩條腿,埋進去瘋狂的吸吮她腿間的紅酒。 她尖叫了聲,再也淡定不下來,被他吻得臉紅眼溼,渾身無力而震顫,直到身體一陣抽搐。 他猛地爬起來,以極其強悍的姿勢闖進她身體裡,“還說你不要,你看你,分明想死了我”。 “唔唔…”,她抓緊床單,熱淚盈眶,豆大的淚在臉上縱橫,全身抖起來,卻咬著唇怎麼也不肯呻吟。 “你為什麼不叫,你平時不是叫的很大聲嗎,你說你最喜歡我這麼要你了”?凌茂灃懊惱極了,突然托起她身體抵在牆上,調節下腰肢的角度,以更快更猛的力量大幅聳動。 “啊…”,尖叫著不了地,整個人像失重一樣,她仰頭嚶了聲,再也壓抑不住身體裡那致命的快感嬌吟起來,隨著他上拋的動作,腰肢不由自主的迎合他健碩的身體,與他一次次的緊密鑲嵌…。 床頭櫃上的鬧鐘早已指向凌晨五點,沉靜了一夜的帷幕上翻出了絲絲魚肚皮的光線。 浴室門口,女人跪趴在地毯上,小臉通紅通紅,一副要窒息的模樣,凌亂的長髮隨著身後男人兇悍的進攻凌亂擺動,“嗯…嗯…好疼…好累…不能再要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今晚幾次了,先前在床上暈了幾次,後面醒來他還在繼續,她醒來後又被他抱進浴室洗澡,結果洗著洗著被他要了一次,這才從浴室裡出來,都還沒走到床上,他又開始了。 “青,我愛你,你記著,我會一輩子這麼愛你”,凌茂灃血紅的眼睛看了她眼,嘴裡發誓般的咆哮著,兩人再一次共赴愛的天堂。 -------------- 多媒體室裡。 大熒幕上一系列的的短片放映結束後,美術部總監姚泰轉頭望向坐在右側的傅青槐問道:“傅總,你覺得這張宣傳海報怎麼樣”? “傅總…”。 “傅總,你在聽嗎”?叫了幾聲也沒反應,眾人都將視線投在了傅青槐身上,女人右手撐太陽穴,頭微垂,離她坐的最近的明添便注意到她睡著了,深瞳色的眼竄過一絲怒氣,猛地將手中的pad往桌上一拍。 傅青槐身子一挺,猛地抬起頭,透過難掩疲憊的眉眼這才注意到大家都在看著她。 “傅青槐,新電影的宣傳活動開展在即,上午因為你的遲到大家等了你足足三個小時推遲會議就算了,現在這麼多人連中飯都沒吃,陪著你在這裡開會請你認真嚴肅點好嗎”?明添疾言厲色的當場怒斥,儘管她作為公司總裁他當場這樣呵斥她確實過分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早上九點的會議開始時,他打她很久的電話都打不通,後來只好打給佟靜,結果一問才知道她和凌茂灃根本沒起床。 他太瞭解她這個人了,對於時間就算再忙再累也會很守時,好端端的怎麼會起不了床,除非是根本起不來。 這一磨蹭都到中午了才趕過來,而且一進來就見她臉上補著濃濃的妝也掩飾不住的疲累,一開口,嗓子沙啞,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他是還看到她鎖骨上的吻痕。 他是真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傅青槐臉上掠過一陣尷尬,喝了口咖啡潤了潤乾澀的喉嚨,可是喝咖啡根本不管用,她來的時候一路上就喝了三杯咖啡,還是很想睡覺,“不好意思,今天人有些不舒服…”。 “沒關係”,姚泰尷尬的解圍道:“這樣吧,咱們今天先把海報的事敲定下來,第二、三段的花絮等會議結束後我再發給您看看,你覺得滿意了我們再發布到官網上去”。 “行”,傅青槐強打起精神,海報的事只花了十多分鐘便結束了這場會議,由明添做東請眾人吃午飯。 傅青槐早飯也沒吃,現在到了中飯時間,真是又困又餓又累,但是她現在更想的是睡覺,推拒了這頓中餐先回了辦公室。 一開門,便是撲鼻的飯菜香起來,桌上擺著幾個食盒,有百合燉燕窩、蓮子肚片湯、蟹粉獅子頭、黃瓜絲,果汁是奶香玉米汁,旁邊還放著一大束玫瑰鮮花,鮮花旁還有個小小的紙包裹。 她一愣,古樂進來笑道:“剛才凌茂灃送過來的”。 “他來過”?傅青槐提起這個名字就恨得心臟痛,這混球,她真恨不得扒掉他的皮,昨晚竟然那麼對她。 “剛才他路過樓下讓我去拿的”,古樂為她能夠找到一個真心疼愛他的男人而感到高興,“其實他也還蠻體貼人的”。 “體貼人”?傅青槐苦笑,“古樂,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一種人明明不愛卻能做的深情無限”。 古樂愣了愣,忽的笑道:“這種事情你作為導演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其實就算是最精湛的演員,如果只是假裝出來的愛,你總能看出端倪來的,就拿湯虞紅來說吧,她演技算是整個圈內公認的吧,純實力派的演員,可到了你手裡還不是能挑出她演技不足的地方,拍哪場戲時我們都覺得完美了,可你還能指出她哪裡沒到位,為什麼輪到你自己的感情就看不出來了”。 “可能是…當局者迷吧”?傅青槐面露痛苦,“導演會拍戲,但不一定會演戲”。 “那麼你就當是在拍一場戲,把你自己當成一個導演,你給自己畫一個框,站在框內看,這個人他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對你真心實意”,古樂笑了笑,“這是你以前經常對我這麼說的,你常說拍戲不能用眼睛去看,而是得用心去感覺,任何一個演員,他演的再真還是會有漏洞”。 傅青槐彷彿當頭一棒,醍醐灌頂,“你說得對,古樂,謝謝你”。 “沒關係,快吃飯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古樂笑著道。 “一塊吃吧,反正這麼多菜我也吃不完”。 “我剛吃了,你吃完睡一覺吧,哎,讓不讓我叫秘書幫你把花插起”,古樂指了指那束玫瑰花。 玫紅的花瓣在外面陽光的沐浴下紅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傅青槐猶豫了下把花遞給了古樂。 古樂笑笑拿著花出去了。 她餓的慌,吃了一碗湯就接到凌茂灃的來電。 “飯吃了沒有”?男人笑眯眯的聲音聽得她就來火,連話也不想說。 “還在生氣啊”,凌茂灃呵呵的道:“我給你買了盒藥用紙包起來了,你要是那裡不舒服,就抹點,會舒服些”。 “凌茂灃,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傅青槐咬牙冷冷的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在意過我的感受”。 做了整整七個小時啊,她光想想腿就打顫,她好幾次都哭著求他不要了,他卻還是那麼亂來,上午來公司的時候那裡連走路都疼的要命,但是怕人家笑話,也只能忍著痛走路。 “當然是把你當我的女人啊”,凌茂灃聲音柔的要滴出水來似得軟,“這種事尋常的夫妻倆不是很正常嗎,你別想多了,要是疼的話就快點把藥抹上啊,鮮花你還喜歡嗎”。 “非常討厭”,她冷哼。 “口是心非”,凌茂灃低笑了聲,“為了更加堅定我愛你的決心,以後我會每天給你送花的”。 “愛不是你用送花就能表現出來的”。 “我知道,時間長了你會看到的,青,來親一個,啵,再見,我去吃飯了”。 傅青槐打了個哆嗦,男人噁心起來真可怕,不過不管他自己是怎樣的感情,像古樂說的,她一定會用自己的心感覺出來的。 吃完飯後,開啟他買的藥盒,抹在雙腿間疼痛地方,只覺一陣沁涼襲來,不再那麼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 ======================== 下午還有一更。。。。

用心感覺愛

“好好,都是我的錯”,當女人生氣的時候,男人永遠都不要頂嘴。

“我去把十一抱回來”,傅青槐轉身往門外走,急的他把紅酒杯放到一邊,趕緊在門口拉住她。

“青,我是故意讓十一過去的”,凌茂灃和氣的道:“你知道我怎麼跟他說的嗎,我說你在生我的氣,我要哄你,如果沒哄好的話,你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他”。

“你怎麼能跟孩子說這些話”,傅青槐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你這樣會給孩子心裡造成陰影”。

“十一他比我們想象的要懂事的多”,凌茂灃五味雜陳的道:“他也希望我們能夠和好,他很在乎你這個媽咪,青,我知道你嘴上說原諒我了,其實你心裡還是很不高興”韙。

“沒錯,我是不高興,你去把孩子抱回來”,傅青槐氣沖沖的吼,眼底的紅潤流露出來,凌茂灃一顆心都擰碎了。

“十一他可能已經睡了,我們別去吵他們了”,凌茂灃嗓音柔和的扶拉著她手臂坐到床邊上,“青,再多的怨氣你衝我身上來”。

傅青槐抿緊唇滿肚子委屈心酸,她真想徹徹底底的全部說出來,但是他狡猾的很,不管她怎麼說,他都有無數個理由解釋、狡辯,可你壓根就不知道那些理由是真是假珥。

凌茂灃終於見她安靜的不語了,輕扯了下嘴角,起身端起剛才倒的兩杯紅酒走過來,“青,喝杯酒,消消氣,這還是我今晚抽到的獎品,我嚐了下,味道不錯,不愧是2年的拉菲”。

她冷著臉不吭聲,他把高腳杯塞進她手心裡,舉杯跟她輕輕一碰,卻把自己的酒舉到她唇邊,“嘗一口嗎”?

“凌茂灃,你對所有女人都是這樣嗎”?浪漫、甜言蜜語,讓你永遠都無法招架,她幾乎是他所見過的男人中最會用言語攻陷女人芳心的男人。

“你真的是誤會我和那個方柳瑤了”,凌茂灃心下鬆了口氣,看樣子她是沒聽到自己和凌牧瀟說的那些話了,她只是在吃醋,女人吃醋就好哄了,“青,我跟你解釋過了,我對天發誓,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原來連他的誓言都已經不值得相信了…,傅青槐心裡苦笑,同時暗暗升起一股恨來,凌茂灃,你是把我當傻子吧,試想想,他年少氣盛,這些日子每日跟她在一起更是如狼似虎,以他的精力哪有可能四年沒有女人,他忍得住嗎。

都是騙人的,騙子。

“你不喝是不是,那我餵你喝”,凌茂灃一口把酒喝進自己嘴裡,猛力拉住她手腕,她人一下子跌坐到他大腿上。

他氣勢洶洶的把紅酒往她嘴裡鍍,傅青槐是真不懂得怎麼品嚐紅酒,縱然是幾萬塊錢的紅酒喝在嘴裡只覺澀嗆的厲害,推了幾次沒推得開他,她下意識的就只想快點把他鍍過來的紅酒吞下去,卻不料如此舉動,弄得他更方便的與她舌頭狂肆的糾纏起來。

他口中的酒鍍的太多,還有的來不及吞下去,順著她潔白的下巴流下去,一直滑過她的鎖骨,再溜進了雪峰間,“嗖”的一下沒了蹤影。

凌茂灃體內的火焰騰地點燃,鬆開她唇,忽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急促的走過來。

她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身體就被他推倒在床上,男人的唇用更熾熱的溫度沿著她下巴一路沿著那串酒痕灼下去。

“凌茂灃,你住手”,傅青槐使勁推他腦袋,恨死了他這個樣子,她的身體現在一點都不想要他。

“青,好香,我從來沒喝過比這更好喝的酒”,凌茂灃單手解開她的睡衣釦子,她裡面沒穿內衣,粉紅的頂端另他呼吸一窒,心裡的邪惡因子再次竄起,如果讓明添知道他精心收藏的紅酒被他用來和她在床上的調劑品,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去。

“你想幹什麼”?傅青槐捕捉到他眼底的陰暗和邪笑,身體略微顫抖起來,想要起身,他抓著酒瓶的手臂壓著,動不了。

“你別怕,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可能太如狼似虎了點,凌茂灃柔聲的褪去她的睡褲,蕾絲花邊的內褲包裹住她性感的臀部,他嘴角一勾,忽然把手上的紅酒沿著她鎖骨往下倒。

暗紅色的酒液落在她身上,她震驚的肌膚直顫,暗自氣的直咬牙,這個混蛋,竟然想的出這種餿主意,“凌茂灃,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貪婪好色”。

“哪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好色了”,凌茂灃只當她又在害羞,“你別亂動,要是弄溼了床單,幾萬塊錢的紅酒浪費了多可惜”。

傅青槐氣的眼睛發酸,他要是還知道浪費了可惜會拿珍貴的酒這般糟蹋嗎,一時間心灰意冷,索性一動不動由著他去了。

她身材凹凸有致,肌膚細滑,酒順著她肌膚一路流淌到她胸口的肚臍眼處,凌茂灃順著她身上的酒漬吻乾淨,一瓶紅酒又被他如此這般了五六次,去了大半瓶,她身上的肌膚早已被他吻吸的通紅。

他想著應該差不多了,剝掉她內褲丟在地上,急急的揉進去,“咦,你還沒溼”。

平時只要稍微被他親兩下她就會有反應的,今日他這般強烈刺激了她幾回裡面竟然還乾澀的緊。

“凌茂灃,你戲弄完了沒有,完了就放開我,我今晚不想要”,傅青槐冷冷的撐著手臂盯著他。

“那我今晚還非逼得你要我不可”,也許是半瓶紅酒下肚,儘管沒醉,但是腦子裡多少有點發燒了,凌茂灃一氣之下抬起剩下的半瓶紅酒全往她小腹上倒下去,這次倒的太多,紅色的酒四面八方的往她身體各處流去,有的掉進了床上,有的流入了她雙腿間。

他分開她兩條腿,埋進去瘋狂的吸吮她腿間的紅酒。

她尖叫了聲,再也淡定不下來,被他吻得臉紅眼溼,渾身無力而震顫,直到身體一陣抽搐。

他猛地爬起來,以極其強悍的姿勢闖進她身體裡,“還說你不要,你看你,分明想死了我”。

“唔唔…”,她抓緊床單,熱淚盈眶,豆大的淚在臉上縱橫,全身抖起來,卻咬著唇怎麼也不肯呻吟。

“你為什麼不叫,你平時不是叫的很大聲嗎,你說你最喜歡我這麼要你了”?凌茂灃懊惱極了,突然托起她身體抵在牆上,調節下腰肢的角度,以更快更猛的力量大幅聳動。

“啊…”,尖叫著不了地,整個人像失重一樣,她仰頭嚶了聲,再也壓抑不住身體裡那致命的快感嬌吟起來,隨著他上拋的動作,腰肢不由自主的迎合他健碩的身體,與他一次次的緊密鑲嵌…。

床頭櫃上的鬧鐘早已指向凌晨五點,沉靜了一夜的帷幕上翻出了絲絲魚肚皮的光線。

浴室門口,女人跪趴在地毯上,小臉通紅通紅,一副要窒息的模樣,凌亂的長髮隨著身後男人兇悍的進攻凌亂擺動,“嗯…嗯…好疼…好累…不能再要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今晚幾次了,先前在床上暈了幾次,後面醒來他還在繼續,她醒來後又被他抱進浴室洗澡,結果洗著洗著被他要了一次,這才從浴室裡出來,都還沒走到床上,他又開始了。

“青,我愛你,你記著,我會一輩子這麼愛你”,凌茂灃血紅的眼睛看了她眼,嘴裡發誓般的咆哮著,兩人再一次共赴愛的天堂。

--------------

多媒體室裡。

大熒幕上一系列的的短片放映結束後,美術部總監姚泰轉頭望向坐在右側的傅青槐問道:“傅總,你覺得這張宣傳海報怎麼樣”?

“傅總…”。

“傅總,你在聽嗎”?叫了幾聲也沒反應,眾人都將視線投在了傅青槐身上,女人右手撐太陽穴,頭微垂,離她坐的最近的明添便注意到她睡著了,深瞳色的眼竄過一絲怒氣,猛地將手中的pad往桌上一拍。

傅青槐身子一挺,猛地抬起頭,透過難掩疲憊的眉眼這才注意到大家都在看著她。

“傅青槐,新電影的宣傳活動開展在即,上午因為你的遲到大家等了你足足三個小時推遲會議就算了,現在這麼多人連中飯都沒吃,陪著你在這裡開會請你認真嚴肅點好嗎”?明添疾言厲色的當場怒斥,儘管她作為公司總裁他當場這樣呵斥她確實過分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早上九點的會議開始時,他打她很久的電話都打不通,後來只好打給佟靜,結果一問才知道她和凌茂灃根本沒起床。

他太瞭解她這個人了,對於時間就算再忙再累也會很守時,好端端的怎麼會起不了床,除非是根本起不來。

這一磨蹭都到中午了才趕過來,而且一進來就見她臉上補著濃濃的妝也掩飾不住的疲累,一開口,嗓子沙啞,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他是還看到她鎖骨上的吻痕。

他是真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傅青槐臉上掠過一陣尷尬,喝了口咖啡潤了潤乾澀的喉嚨,可是喝咖啡根本不管用,她來的時候一路上就喝了三杯咖啡,還是很想睡覺,“不好意思,今天人有些不舒服…”。

“沒關係”,姚泰尷尬的解圍道:“這樣吧,咱們今天先把海報的事敲定下來,第二、三段的花絮等會議結束後我再發給您看看,你覺得滿意了我們再發布到官網上去”。

“行”,傅青槐強打起精神,海報的事只花了十多分鐘便結束了這場會議,由明添做東請眾人吃午飯。

傅青槐早飯也沒吃,現在到了中飯時間,真是又困又餓又累,但是她現在更想的是睡覺,推拒了這頓中餐先回了辦公室。

一開門,便是撲鼻的飯菜香起來,桌上擺著幾個食盒,有百合燉燕窩、蓮子肚片湯、蟹粉獅子頭、黃瓜絲,果汁是奶香玉米汁,旁邊還放著一大束玫瑰鮮花,鮮花旁還有個小小的紙包裹。

她一愣,古樂進來笑道:“剛才凌茂灃送過來的”。

“他來過”?傅青槐提起這個名字就恨得心臟痛,這混球,她真恨不得扒掉他的皮,昨晚竟然那麼對她。

“剛才他路過樓下讓我去拿的”,古樂為她能夠找到一個真心疼愛他的男人而感到高興,“其實他也還蠻體貼人的”。

“體貼人”?傅青槐苦笑,“古樂,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一種人明明不愛卻能做的深情無限”。

古樂愣了愣,忽的笑道:“這種事情你作為導演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其實就算是最精湛的演員,如果只是假裝出來的愛,你總能看出端倪來的,就拿湯虞紅來說吧,她演技算是整個圈內公認的吧,純實力派的演員,可到了你手裡還不是能挑出她演技不足的地方,拍哪場戲時我們都覺得完美了,可你還能指出她哪裡沒到位,為什麼輪到你自己的感情就看不出來了”。

“可能是…當局者迷吧”?傅青槐面露痛苦,“導演會拍戲,但不一定會演戲”。

“那麼你就當是在拍一場戲,把你自己當成一個導演,你給自己畫一個框,站在框內看,這個人他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對你真心實意”,古樂笑了笑,“這是你以前經常對我這麼說的,你常說拍戲不能用眼睛去看,而是得用心去感覺,任何一個演員,他演的再真還是會有漏洞”。

傅青槐彷彿當頭一棒,醍醐灌頂,“你說得對,古樂,謝謝你”。

“沒關係,快吃飯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古樂笑著道。

“一塊吃吧,反正這麼多菜我也吃不完”。

“我剛吃了,你吃完睡一覺吧,哎,讓不讓我叫秘書幫你把花插起”,古樂指了指那束玫瑰花。

玫紅的花瓣在外面陽光的沐浴下紅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傅青槐猶豫了下把花遞給了古樂。

古樂笑笑拿著花出去了。

她餓的慌,吃了一碗湯就接到凌茂灃的來電。

“飯吃了沒有”?男人笑眯眯的聲音聽得她就來火,連話也不想說。

“還在生氣啊”,凌茂灃呵呵的道:“我給你買了盒藥用紙包起來了,你要是那裡不舒服,就抹點,會舒服些”。

“凌茂灃,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傅青槐咬牙冷冷的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在意過我的感受”。

做了整整七個小時啊,她光想想腿就打顫,她好幾次都哭著求他不要了,他卻還是那麼亂來,上午來公司的時候那裡連走路都疼的要命,但是怕人家笑話,也只能忍著痛走路。

“當然是把你當我的女人啊”,凌茂灃聲音柔的要滴出水來似得軟,“這種事尋常的夫妻倆不是很正常嗎,你別想多了,要是疼的話就快點把藥抹上啊,鮮花你還喜歡嗎”。

“非常討厭”,她冷哼。

“口是心非”,凌茂灃低笑了聲,“為了更加堅定我愛你的決心,以後我會每天給你送花的”。

“愛不是你用送花就能表現出來的”。

“我知道,時間長了你會看到的,青,來親一個,啵,再見,我去吃飯了”。

傅青槐打了個哆嗦,男人噁心起來真可怕,不過不管他自己是怎樣的感情,像古樂說的,她一定會用自己的心感覺出來的。

吃完飯後,開啟他買的藥盒,抹在雙腿間疼痛地方,只覺一陣沁涼襲來,不再那麼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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