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八)
番外 (八)
“凌總和幾個老總在談合資的事情”,吉魯客氣禮貌的說道:“凌總說如果傅小姐您睡醒打電話過來的話,讓我告訴您他談完事情後就回酒店,您看會兒電視,我馬上打電話讓餐廳送早餐過去”。
“哦”,傅青槐看了看客廳的鐘表,“你們早上幾點出去的”。
“八點”。
昨晚她是將近五點才睡,那他豈不是根本沒睡覺。
傅青槐說不出的心疼,“他大概幾點結束”棼。
“還不清楚,看這情況可能要陪那幾位老總吃中飯了”。
這趟過來果然是太匆忙了啊,若她沒來的話或許他晚上還能早點忙完補回兒覺,她也得在下午四點坐飛機趕回柏林,晚上的拍戲她必須要參加。
“如果他中午還沒談完的話,那你午後打個電話給我,我去找你們”,傅青槐說道歸。
吉魯遲疑了下,“好吧,稍後我把詳細地址發給您”。
早餐過去後沒多久,吉魯來電話說凌茂灃被那幾位老總邀請吃中餐,脫不開身,傅青槐又是一個人解決的,酒店送來的中餐特別豐富,她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倫敦外面的街景出神。
才吃了早餐,中餐自是沒胃口,再加上劇組裡不停的來電,晚上有場重要戲拍,她必須得趕過去。
下午坐了車去凌茂灃這次來倫敦合作洽談的公司,位於加頓路上,樓層不高,但是裡面裝潢富麗大氣,門口也有保安把守,傅青槐沒上去,在公司斜對面找了間咖啡廳坐等。
裡面的布蕾不錯,傅青槐吃了兩個,透過窗外的玻璃恰好看到幾個西裝筆領的精英男子送凌茂灃和助理到大門口,幾人握手告別。
她連忙結賬過去,凌茂灃眼眶下略顯疲倦,不過眉眼間難掩喜色,她也為他高興,“看起來進展的挺順利”?
“還沒有”?凌茂灃攬著她坐進商務車裡,“稍後他們公司還會派人前往洛杉磯做調查,幾億的合資案,人家怎麼可能會輕易答應,不過我看他們的樣子我做的計劃書他們應該挺滿意的”。
他勾著唇,眸子熠熠,有種無法形容的炫然彩,傅青槐看的微微著迷,工作中的女人是美麗的,男人亦是會讓人心動的。
“等好久了吧”,凌茂灃見她忽然看著自己不說話,微笑的讓她靠在胸膛上,心裡十分的愧疚,“早說了,讓你別辛辛苦苦過來的”。
“是啊,我現在後悔了,主要是後悔打擾你工作了,昨晚要不是我突然過來,你肯定還能睡一會兒,你看你,現在皮膚好差”,傅青槐抬手心疼的摸著他臉頰,“後來你有沒有睡一會兒”。
“沒睡了,不過忙完後呢看到我心愛的老婆躺在我身邊,我一點都不累了”,凌茂灃微笑的撫摸著她腰肢。
傅青槐膩歪在他懷裡,突然覺得自己大老遠過來一個人吃早餐、一個人吃中餐都值了,“老公,你送我去機場吧,我得回柏林了”。
儘管等了他這麼久,只讓他送她去機場,可也值了。
“嗯”,凌茂灃低聲應著,“我送你去柏林”。
“啊”?傅青槐呆了下,忙抬頭,“不用了,待會兒你又要坐飛機回美國”。
“是啊,反正回美國,在哪上飛機都一樣”,凌茂灃笑道。
“但是這樣路程遠一些啊”,而且坐飛機多累啊紫凰・劫全文閱讀。
“遠不了多少,我已經讓吉魯訂好機票了”,凌茂灃捧起她的臉,一雙幽眸眯笑著,“我怎麼忍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回柏林”。
“這沒關係的…”。
“可我有關係,我很黏人的,你不知道嗎”,凌茂灃低笑的堵住她唇,唇舌侵入,有些霸道,她後腦勺被壓住,大手穿入青絲,纏綿揉弄,嘴唇也被她浸入,陶醉的佔領她呼吸。
她被他吻得缺氧,大腦也逐漸混沌下來。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曖昧的坐在他大腿上,旖旎的視線撇了眼前面的司機和助手,感覺很羞澀,小聲的在他胸口抓了抓,“不要啦,有人在…”。
“有什麼關係,又沒做其它的”,凌茂灃握住她小手搭在脖子上,再次專心的輾轉吻她兩瓣朱唇。
起初她也很不好意思,後來掙紮了幾次,他執意不放,漸漸的,反而被他吻得暈眩起來,勾翹著舌尖流連忘返…。
於是一路去機場的路上,兩人都是這麼親熱過去的。
登上飛機時,傅青槐嘴唇紅的不可思議,麻麻的,甚至一點都不好意思跟吉魯說話。
飛機上,兩人也是坐在一塊。
“阿灃,你要不要睡會兒”,傅青槐始終覺得他太累了,剛在飛機場見他又喝了杯咖啡。
“還不困,等我從柏林轉機後再睡,現在哪捨得把這美好的時間浪費掉,哎,把你手機拿出來,上次咱們玩的那關保衛蘿蔔一直沒過啦”,凌茂灃精神一副飽滿的狀態。
“我早過通關了”,傅青槐翻了翻眼皮,“那遊戲我都玩膩了”。
凌茂灃愣了愣,“那現在你玩什麼”?
“割繩子”。
“沒聽過”,凌茂灃拿過她手機,發現裡面又下了好多新遊戲。
“我們劇組好多年輕人,他們平時老趁休息的時候玩遊戲,有時候我自己看著蠻有意思,我自己也跟著她們玩了”,傅青槐解釋。
“我平時接觸的都是些年紀大的人,有時候連看個手機都要戴老花眼鏡”,凌茂灃嘟囔道:“明明我比你小,怎麼感覺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你看,我手機上就三個遊戲,還是你給我下的,十一還老抱怨我手機沒你好玩”。
傅青槐撲哧打趣,“難道連年輕靚麗的性感美女都沒有嗎”?
“有是有,不過我太忙了,每天連自己睡覺時間和陪你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有精力再分給她們”,凌茂灃輕笑的睨了她眼,“還有她們不知道,我老婆經常都慾求不滿,就差沒跟我抱怨了”。
“你別汙衊我,瞎說”,傅青槐臉色立即變得酡紅,羞憤的掐他胳膊,“誰慾求不滿了,是你自己才對”。
“是嗎”,凌茂灃似笑非笑的掀唇,“難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晚上你沒有非常的寂寞,想我嗎”。“我才沒有”,傅青槐狠狠瞪了他眼後,低頭戳著他的手機。
“真的沒有”?凌茂灃曖昧兮兮的靠過來吹她耳垂,她哆嗦了下,面紅耳赤的用肩肘抵開他。
“沒有沒有,凌茂灃,是你自己想我就算了,還說我”。
“我是有想你啊,有時候半夜三更在夢裡和你做了些亂七八糟的事,然後就拿出上次跟你錄的影片來看解寂寞”,凌茂灃惆悵的嘆了口氣絕對時速。
傅青槐想起上次那樣羞恥的影片被他拍下來不說,還天天被她拿來看,羞得心裡七上八下,不知怎的,身體也有了莫名的變化。
她懊惱的想死,好吧,真應了女人三十如虎那句話,有時候晚上,她確實想他想的要命。
“那種影片…不許再看了”,她咬牙命令。
“不看怎麼行,不看如何度過沒你的慢慢長夜”,凌茂灃曖昧的咬了咬她耳唇。
她顫了下,只覺不能再跟他這麼鬧下去了,連忙氣道:“不是你說有美女嗎”?
“傻瓜,逗你的”,凌茂灃看著她紅紅的小巧耳朵輕笑起來,“我每天工作都忙不完,好不容易能休息的時候哪有力氣跟女人折騰,昨晚那次還是我用盡了全身力氣啦”。
“沒一句正經話,不理你了”,傅青槐又甜又羞的扭轉了下身子,“一起玩遊戲吧,這關我過不了,我們一起想想”。
“嗯,好啊”,凌茂灃朝她坐近點,兩人一起玩割繩子。
到柏林的時候,來接她的車子到了,他的飛機還要在一個小時以後,想到他又要坐十多個小時回去,傅青槐就覺得他好辛苦。
“別陪我等了,等月底我一定抽時間帶十一來看你好嗎”?凌茂灃把她推上車。
月底離現在還有十多天,可傅青槐一下子突然覺得很近了,“你說真的”?
“不騙老婆”,凌茂灃親親她額頭,這才把她送走。
傅青槐看著車窗外的身形拉遠,直到變成一個點,才收回視線,戀戀不捨的嘆了口氣,每一次離別都彷彿在心尖上扎一樣。
晚上到拍攝現場,仍舊是有些抑鬱。
“昨晚才見過朝思暮想的人應該高興才對,怎麼我看你反而無精打採的”,尚子軒端著咖啡走到她身邊笑道。
“哪有朝思暮想了”,傅青槐臉熱的說道。
“我是聽說你昨晚大半夜的趕去倫敦見你老公了,這要不是朝思暮想,昨晚我們拍戲都累的要命,誰還有那份精神趕過去”,尚子軒笑道:“其實你既然這麼愛又捨不得對方,為什麼不乾脆放棄事業專心致志的在家照顧孩子丈夫”。
“我有時候也想啊,不過我喜歡拍電影,而且…他也經常要出差,有時候他一走就是好幾天,我一個人守著孩子在家也會很寂寞無聊”,傅青槐嘆氣,凌茂灃回中國的那幾天就讓她夠受了,“還不如自己也出去工作,何況你要成天呆在家裡,他看久了你遲早會覺得你平淡如水,慢慢膩煩了吧,女人偶爾也要在事業上有所成就,男人才會對你刮目相看,偶爾分開才會更懂得在一起有多可貴,儘管離別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說得對”,尚子軒讚許的揚眉,“既然這麼想那是不是得快點打起精神來,馬上就要拍戲了”。
傅青槐抖擻起精神,反正再過十多天就能見到阿灃還有寶貝的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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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正是氣候溫和最宜人的時候。
凌茂灃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講電話,挺拔的上身穿著野性十足的黑色襯衫,胸前第一顆釦子沒系,白色的長褲包裹住修長有力的腿,這樣的身形,沐浴在陽光中,便宛如一道發光體。
“…這件事你們自己去解決,不要什麼事都來問我,晚上我就要前往歐洲,這三天我不希望收到任何打攪…”一諾風華百里(軍旅)。
“茂灃,行李收拾好,反正你們就去幾天,我只給十一帶了兩套衣服”,佟靜提著一個小箱子下樓,凌茂灃連忙收起電話走上去接過,“媽,您收好放上面就行了”。
“沒事,我這口力氣還是有的”,佟靜笑道。
“媽,您真的不跟我去歐洲看青槐嗎”?凌茂灃再次問道,“您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那飛機一坐就是十多個小時,我吃不消”,佟靜忙擺手,“沒事,反正她下個月也要回來了”。
凌茂灃見狀也不再說了,“十一呢”?
“還在樓上跟他媽打電話呢,高興地不得了”,佟靜笑呵呵的說,“這不,也好久沒見到他媽了”。
“我上樓去看看”,凌茂灃往樓上走,這時,手機又響起來,他隱隱有些不耐煩,從公司回來,沒完沒了的公事找過來,想歇口氣都不行。
“京源,有事嗎”?
“茂灃,告訴你個不好的訊息,傅志行找到了…”。
“是嗎,這不是個好訊息嗎”,凌茂灃頓覺一直壓在心裡頭的那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只不過…他人已經死了”,葉京源低聲說。
凌茂灃頓覺腦子微微發暈,厲聲道:“怎麼回事”?
“前兩個月,天氣寒冷,我也擔心他可能會凍死去,所以我特意跟各個地方的警方打了聲招呼,就在今早,我接到y市警察局的來電,說是在y市的橋下面發現了一個死掉的乞丐,我現在已經趕過來了,我看了遺體,確實是傅志行,警方說他可能腦袋曾經被人打傷,再加上前陣子天氣寒冷生病未愈,久病成疾,身體衰弱,沒飯吃,活活餓死了”。
“我馬上過去,你再幫我仔細調檢視看具體情況”,凌茂灃一個頭兩個大,連呼吸都變粗了。
“這事…你還要再瞞著青槐姐嗎”?葉京源問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必須得說”。
“我知道了”,凌茂灃艱難的結束了這通電話。
“發生什麼事了”?佟靜聽到他在接電話的時候就神情不對,“剛聽你說要去哪,是不是公司有事,你還去歐洲嗎”。“媽,我要跟您說件事”,凌茂灃複雜道:“但是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事”?佟靜被他嚴肅的表情也弄得微微不安了,“該不會是青槐…”。
“不是不是,是傅志行死了”。
佟靜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傅志行死了”,凌茂灃乾巴巴的一口氣把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還讓人到處貼了尋人啟事,打了廣告,說我不追究了,可就是沒他訊息…”。
沒等他說完,佟靜身體就晃了晃,他趕緊扶著她坐下,“媽,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佟靜兀自呆坐了半響,才似回過神來,“行啦,我都知道了,這不關你的事,是那禍害狼心狗肺還想殺你,要是再重點,你這條命估計也沒了,畢竟你是他女婿啊,他真是喪心病狂了,落得這個結果,也是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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