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源番外 情敵

老婆,偷你上癮·葉雪·4,668·2026/3/26

【京源番外 】情敵 “你不要告訴我,你其實是在吃醋吧”,跟這種人生氣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下子彈回來了,夏思羽薄唇一勾,譏笑的揶揄。 葉京源不語,只是用一雙霧靄沉沉的雙眼盯著她,直到把她盯得微微不自然了,夏思羽才彆扭的轉過身去,“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不管你做什麼,我不會和你複合的,我想要的是一段嶄新的戀愛,不是像和在一起的那樣”。 她走進電梯,葉京源看著門闔上,僵硬的站了十多秒,才從褲袋裡掏出一直震動的手機,“心淙,有事嗎…”? “一定要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宋心淙苦笑了聲,“京源,我來上海了,剛下飛機”。 “什麼”,葉京源冷下臉輅。 “我聽說你來上海出差,正好我也很久沒休息了,請了年假,阿姨讓我過來陪陪你”,宋心淙溫柔的開口,彷彿之前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我還沒有去過杭州,聽說那邊離這挺近的”。 葉京源皺下眉頭,那樣殘忍的話他不想說第二次,可很明顯,她是在逼自己,“心淙,那天的話我是認真的”。 “京源,我們也交往了這麼久,你真的這麼殘忍,說斷就斷”?宋心淙沒想到他分手起來會那麼冷情,畢竟兩人交往時,他幾乎從來沒有對她發過火,說過重話,“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我可以改,上海的天氣真的很冷,我衣服好像帶少了…”嫜。 “我會讓助手過去接你,如果你想去杭州玩,我也會讓助手帶你過去”,但是他絕對不會參加,“心淙,就當我辜負了你,以後你還會遇到比我更好的”。 葉京源結束電、話,前腳才進房間,後腳就接到袁佩湘的來電。 “葉京源,你還有良心沒啦,人家心淙大老遠的不顧尊嚴的特意去上海找你,你倒好,丟給助手啥事都不管了,到底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助手的女朋友啊”,袁佩湘氣罵道:“剛才心淙還是哭著給我打電、話的,她一個女孩大半夜的在異地,又失戀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是要負責的”。 “她那麼大個人了,能出什麼事,媽,您要是真為我好,就不該把我在上海的行蹤告訴她”,葉京源難得第一次對母親口氣冷厲。 “是她打電、話問我,京源,她是在乎你,媽不想你錯過,我不管你上次去夏威夷遇到了什麼狐媚子的女人,但人家心淙是個踏踏實實的,你要知道惜福”,袁佩湘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沒遇到什麼狐媚子女人,是我三年前交往過的一個女朋友,我發現我對她還是有感情,我不喜歡宋心淙,我想重新把她追回來,媽,我的事您別再管了”,葉京源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回床上。 脫了襯衣去浴室洗澡,熱水流淌過結實的身軀,他恍恍惚惚的想到了什麼,出來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陳助理,幫我訂束花明天早上送到夏小姐房間裡”。 “好…,葉總,我這快到機場了,宋小姐電、話一直打不通”,陳助理擔憂的說道。 葉京源眉色一沉,“等會兒我打給她試試”末世之仙劫。 他給宋心淙撥了幾次,都是轉移到移動來電提醒,葉京源心裡頭升起一股陰鬱的感覺,不會真如袁佩湘所說,想不開吧。 他再怎麼看宋心淙那種理智的女人都不是那樣的人啊。 只是正因為宋心淙太過理智,和當年的夏思羽不同,這樣的女人要不想分手才真正是麻煩。 蹙眉片刻,他果斷的拿上外套大步出門…。 ----------------------- 夏思羽調好鬧鐘,第二日七點便醒了,正梳洗的時候外面又響起了鈴聲,她以為又是葉京源,懶得去開,索性鈴聲沒多久便停了。 走出房間時,這回長了經驗,伸出腦袋左探右探,見沒葉京源的蹤影才鬆了口氣,但隱隱的,也有股淡淡的失望,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放棄了,還以為他真會像自己當初那會兒追的百折不撓呢。 也是,他是葉京源,哪能像她一樣啊。 時間還早,一個人獨自去了餐廳用早餐,豐盛的早餐任你挑選,她夾了幾塊醃製的牛肉和麵包、雞蛋、炒麵找了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一朵不知名的黃色花朵在細雨中嬌豔的綻放,雨絲打在落地窗上,朦朧的美麗,時間還算早,讓她忍不住從包裡掏出畫板、鉛筆,勾勒起窗外的風景。 她畫畫的本事自然是和溫雲寧比不得的,但小時候的功底還在,這幾年經常在各地走動,遇到好看的風景也偶爾會畫下來,所以她繪畫的本事一直並未退步。 “請問您是夏小姐嗎”?一名服務員捧著一束鮮花走過來。 “嗯,有事嗎”,夏思羽抬頭點了點頭。 “這是花店一早送來的花,早上酒店職員送花去您房間,結果您一直沒開”,服務員微笑的把一大束紫色玫瑰花送過去。 興許是早上才摘下來的玫瑰,一朵朵玫瑰紫的嬌豔欲滴,既不豔也不淡,花的香味也是清新芬芳,但那麼一大束也仍舊惹來了餐廳不少人的側目,有些年輕的女人眼睛裡自然是流露出豔羨的光芒。 夏思羽倒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畢竟工作在外,有男士送她鮮花也是常有的,她只是好奇的開啟花上的卡片,一首詩躍入眼簾: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你,有如曇花一現的幻想,有如純潔之美的天仙。在那無望的憂愁的折磨中,在那喧鬧的浮華生活的困擾中,我的耳邊長久地響著你溫柔的聲音,我還在睡夢中見到你可愛的倩影。許多年過去了,暴風驟雨般的微笑,驅散了往日的夢想,於是我忘卻了你溫柔的聲音,還有你那天仙似的的倩影。在窮鄉僻壤,在囚禁的陰暗生活中,我的日子就那樣靜靜地消逝,沒有傾心的人,沒有詩的靈感,沒有眼淚,沒有生命,也沒有愛情。如今心靈已開始甦醒,這時在我面前又重新出現了你,有如曇花一現的幻影,有如純潔之美的天仙。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躍,心中的一切又重新甦醒,有了傾心的人,有了詩的靈感,有了生命,有了眼淚,也有了愛情。 夏思羽看的莫名其妙,這首詩她以前讀過,是普希金曾經為凱恩寫的一首情詩,可是送花的人為什麼要寫這首詩給自己。 他們以前認識嗎?見過面嗎?好像認識很久似得。 難道是葉京源…。 不大可能吧。 以他那樣的性格會讓人寫這種詩送過來,以前讓他說句甜言蜜語都比登天還難。 夏思羽合上卡片,復又陷入深思,但是始終也想不起來是誰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這年頭怎麼送花的人都不愛留名字,昨晚那個送九十九朵紅玫瑰的也是,估計又是哪個默默暗戀自己的人吧。 很快,她便將這事拋諸腦後,抖擻精神去了謝氏在上海的分公司,上司蒙特洛也才到,作為一名商人,蒙特洛絕對具備了商人的絕對優勢,一米九的健碩身材站在任何人面前都有一種將所有一切都壓下去的氣勢,英俊精緻的完美五官如斧鑿更趨向於嚴肅,一身黑色的格子西裝搭配著白色襯衫、黑色領帶,凜然的氣勢讓一向膽大的夏思羽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 打從見到蒙特洛的第一次起,夏思羽便想到葉京源,從某些方面,這兩個人在衣著方面十分相似,一年到頭,大部分都是西裝筆挺,但是不同的是葉京源外表給人是溫和的,而蒙特洛威嚴的簡直讓人不敢侵犯、褻瀆。 “上海好玩嗎”?見到她的第一面,蒙特洛首先問的不是工作,而是她的生活。 “這個…問題您恐怕待會兒得問方總了,我這次來上海可沒敢忘了您的工作”,夏思羽斟酌的笑道。 “噢,你這話我聽著好像在埋怨我安排了你工作沒讓你好好玩了”,蒙特洛磁性的聲音微微低緩,嚇得夏思羽忙搖頭,“總裁,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蒙特洛一笑,便宛如冰山融化,“昨天晚上的花還喜歡嗎”? “花”?夏思羽愣了愣,受寵若驚,“那花是您送的”? “是啊,你不是一向有用玫瑰花泡澡的習慣嗎”,蒙特洛雙手負於身後,不時的垂眸笑看著她。 夏思羽心裡咯噔了下,沒覺得高興,反倒腦子裡亂糟糟的,雖然她的上司有錢又多金,英俊又帥氣,但是她真的不想來一段辦公室戀情,“您怎麼知道我喜歡玫瑰花泡澡啊”? “你自己說的,上回去華盛頓出差的時候”,蒙特洛嘴角勾起笑容。 夏思羽愕然,自己確實好像說過,沒想到他這麼個大老闆會把自己這點小事放心上。 ------------------ 杭州,醫院裡。 與蒼白的病房不同的葉京源一身灰色的針織衫,深綠色的休閒長褲交疊,修長雙手隨意的削著手裡的蘋果也是姿態優雅。 這樣一個男人,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養眼的仿若一副畫。 宋心淙甚至還能感覺到病房裡其她病人投來的豔羨目光,大概是能有這樣一名養眼的男人陪伴。 和葉京源初交往的那段日子,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會看中她,他是天之驕子,是c城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學習榜樣,他清俊、風度翩翩、溫文儒雅,曾經相親時,她是根本不抱希望的,後來親眼見到他,竟是一見鍾情,一向愛面子的她主動追求他,發簡訊,送粥、做飯,終於打動了他。 和他交往的時候,無論是醫院的同事還是親人都是羨慕的,可他卻突然說要分手,她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可以吃了”,葉京源把切好的小塊蘋果用碟子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眼,第一次在他面前撒起了嬌,“你可不可以餵我,我沒力氣”。 葉京源皺了皺眉,他是個喜歡快刀斬亂麻的人,可是宋心淙好像並不是,昨夜本讓助手去機場接她,結果她人卻突然不見了,他讓人在上海找了她大半宿,凌晨接到她在杭州生病的訊息,又只好趕過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不喜歡女人在他面前玩心眼,“如果你沒有力氣,我可以暫時幫你找個看護,心淙,你在想什麼我心裡清楚,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重生之官場鬼才。 “京源,你一定要在我生病的時候跟我說這些話嗎”?宋心淙面色慘然,熱淚在眼睛裡浮動。 葉京源涔薄的唇線微抿,這時,陳助理從外面進來,悄悄的附在他耳邊講了幾句,宋心淙看到他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猛地起身,對她道:“我還有事得先回上海了,陳助理會在這裡陪著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儘管跟他說”。 “京源,你真這麼狠心要走”,宋心淙顧不得手背上還插著針管爬起來抓住他。 “心淙,對不起”,葉京源狠心推開她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真狠得下心來…”,宋心淙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因為他的離開,心彷彿也徹底的碎了。 “宋小姐,你想開點吧”,陳助理同情的看了她眼,他的老闆一向在感情的事方面都是挺冷血的,當年一個夏思羽,如今一個宋心淙,不過相信不用多久就有人能收拾他老闆了。 ----------------- 城隍廟裡,夏思羽夾著一個蟹黃小籠包一口咬去了大半,“太香了,太好吃了”。 要知道她這一天下來忙的焦頭爛額,先是陪著總裁開了一個長達五個小時的會議,然後又是視察分公司,到了晚上,免不了陪著老總應酬,好不容易結束時,準備回酒店大睡一場時,結果蒙特洛又讓司機開車到了城隍廟。 不過對於吃東西她的免疫力一直是為零的,忙了一天的工作再飽吃一頓夜宵,絕對是人間享受。 前天晚上本也該好好吃一頓的,結果被葉京源破壞了心情。 “還要不要再來一籠”,瞧著她小嘴巴塞的滿滿的模樣,蒙特洛忍不住笑了。 “嗯嗯,順便再來碗酒釀圓子”,夏思羽忙含含糊糊的道。 “你看你,吃的嘴巴上都是了”,蒙特洛從衣兜裡掏出一張青色的手帕,擦拭了下她嘴角。 面對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夏思羽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總裁…”。“跟你說過很多次,私下裡你就不要叫我總裁,叫我名字就行”,蒙特洛微微一笑,碗裡的粥只喝了一小碗。 夏思羽將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只得點了點頭,“你怎麼不吃啊”?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貪吃”,蒙特洛笑看了她眼。 夏思羽頓時想起來,他好像過了九點就不吃東西的,他是很講究的人,也有著良好的習慣,想來,今晚也是為了她才特意讓司機開來城隍廟的。 一時之間反倒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吃了夜宵,漲的飽飽的,躺會舒服的車上,便忍不住想打瞌睡了,只是蒙特洛坐在身邊,不好失態,強忍著疲憊。 “想睡就睡吧”,蒙特洛突然道:“可以靠我肩上”。 “不用了,我還不困”,夏思羽就算原本有睡意也被他這句話給嚇沒了。 蒙特洛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檔案。 到了目的地,兩人下車,一道往酒店裡走去。 “小羽,你回來啦”,早在大廳裡等候許久的葉京源即刻起身,從容不迫的朝她倆走去。

【京源番外 】情敵

“你不要告訴我,你其實是在吃醋吧”,跟這種人生氣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一下子彈回來了,夏思羽薄唇一勾,譏笑的揶揄。

葉京源不語,只是用一雙霧靄沉沉的雙眼盯著她,直到把她盯得微微不自然了,夏思羽才彆扭的轉過身去,“你下次不要再這樣了,不管你做什麼,我不會和你複合的,我想要的是一段嶄新的戀愛,不是像和在一起的那樣”。

她走進電梯,葉京源看著門闔上,僵硬的站了十多秒,才從褲袋裡掏出一直震動的手機,“心淙,有事嗎…”?

“一定要有事才能給你打電、話嗎”,宋心淙苦笑了聲,“京源,我來上海了,剛下飛機”。

“什麼”,葉京源冷下臉輅。

“我聽說你來上海出差,正好我也很久沒休息了,請了年假,阿姨讓我過來陪陪你”,宋心淙溫柔的開口,彷彿之前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我還沒有去過杭州,聽說那邊離這挺近的”。

葉京源皺下眉頭,那樣殘忍的話他不想說第二次,可很明顯,她是在逼自己,“心淙,那天的話我是認真的”。

“京源,我們也交往了這麼久,你真的這麼殘忍,說斷就斷”?宋心淙沒想到他分手起來會那麼冷情,畢竟兩人交往時,他幾乎從來沒有對她發過火,說過重話,“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我可以改,上海的天氣真的很冷,我衣服好像帶少了…”嫜。

“我會讓助手過去接你,如果你想去杭州玩,我也會讓助手帶你過去”,但是他絕對不會參加,“心淙,就當我辜負了你,以後你還會遇到比我更好的”。

葉京源結束電、話,前腳才進房間,後腳就接到袁佩湘的來電。

“葉京源,你還有良心沒啦,人家心淙大老遠的不顧尊嚴的特意去上海找你,你倒好,丟給助手啥事都不管了,到底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助手的女朋友啊”,袁佩湘氣罵道:“剛才心淙還是哭著給我打電、話的,她一個女孩大半夜的在異地,又失戀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是要負責的”。

“她那麼大個人了,能出什麼事,媽,您要是真為我好,就不該把我在上海的行蹤告訴她”,葉京源難得第一次對母親口氣冷厲。

“是她打電、話問我,京源,她是在乎你,媽不想你錯過,我不管你上次去夏威夷遇到了什麼狐媚子的女人,但人家心淙是個踏踏實實的,你要知道惜福”,袁佩湘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沒遇到什麼狐媚子女人,是我三年前交往過的一個女朋友,我發現我對她還是有感情,我不喜歡宋心淙,我想重新把她追回來,媽,我的事您別再管了”,葉京源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回床上。

脫了襯衣去浴室洗澡,熱水流淌過結實的身軀,他恍恍惚惚的想到了什麼,出來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陳助理,幫我訂束花明天早上送到夏小姐房間裡”。

“好…,葉總,我這快到機場了,宋小姐電、話一直打不通”,陳助理擔憂的說道。

葉京源眉色一沉,“等會兒我打給她試試”末世之仙劫。

他給宋心淙撥了幾次,都是轉移到移動來電提醒,葉京源心裡頭升起一股陰鬱的感覺,不會真如袁佩湘所說,想不開吧。

他再怎麼看宋心淙那種理智的女人都不是那樣的人啊。

只是正因為宋心淙太過理智,和當年的夏思羽不同,這樣的女人要不想分手才真正是麻煩。

蹙眉片刻,他果斷的拿上外套大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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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羽調好鬧鐘,第二日七點便醒了,正梳洗的時候外面又響起了鈴聲,她以為又是葉京源,懶得去開,索性鈴聲沒多久便停了。

走出房間時,這回長了經驗,伸出腦袋左探右探,見沒葉京源的蹤影才鬆了口氣,但隱隱的,也有股淡淡的失望,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放棄了,還以為他真會像自己當初那會兒追的百折不撓呢。

也是,他是葉京源,哪能像她一樣啊。

時間還早,一個人獨自去了餐廳用早餐,豐盛的早餐任你挑選,她夾了幾塊醃製的牛肉和麵包、雞蛋、炒麵找了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一朵不知名的黃色花朵在細雨中嬌豔的綻放,雨絲打在落地窗上,朦朧的美麗,時間還算早,讓她忍不住從包裡掏出畫板、鉛筆,勾勒起窗外的風景。

她畫畫的本事自然是和溫雲寧比不得的,但小時候的功底還在,這幾年經常在各地走動,遇到好看的風景也偶爾會畫下來,所以她繪畫的本事一直並未退步。

“請問您是夏小姐嗎”?一名服務員捧著一束鮮花走過來。

“嗯,有事嗎”,夏思羽抬頭點了點頭。

“這是花店一早送來的花,早上酒店職員送花去您房間,結果您一直沒開”,服務員微笑的把一大束紫色玫瑰花送過去。

興許是早上才摘下來的玫瑰,一朵朵玫瑰紫的嬌豔欲滴,既不豔也不淡,花的香味也是清新芬芳,但那麼一大束也仍舊惹來了餐廳不少人的側目,有些年輕的女人眼睛裡自然是流露出豔羨的光芒。

夏思羽倒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畢竟工作在外,有男士送她鮮花也是常有的,她只是好奇的開啟花上的卡片,一首詩躍入眼簾: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你,有如曇花一現的幻想,有如純潔之美的天仙。在那無望的憂愁的折磨中,在那喧鬧的浮華生活的困擾中,我的耳邊長久地響著你溫柔的聲音,我還在睡夢中見到你可愛的倩影。許多年過去了,暴風驟雨般的微笑,驅散了往日的夢想,於是我忘卻了你溫柔的聲音,還有你那天仙似的的倩影。在窮鄉僻壤,在囚禁的陰暗生活中,我的日子就那樣靜靜地消逝,沒有傾心的人,沒有詩的靈感,沒有眼淚,沒有生命,也沒有愛情。如今心靈已開始甦醒,這時在我面前又重新出現了你,有如曇花一現的幻影,有如純潔之美的天仙。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躍,心中的一切又重新甦醒,有了傾心的人,有了詩的靈感,有了生命,有了眼淚,也有了愛情。

夏思羽看的莫名其妙,這首詩她以前讀過,是普希金曾經為凱恩寫的一首情詩,可是送花的人為什麼要寫這首詩給自己。

他們以前認識嗎?見過面嗎?好像認識很久似得。

難道是葉京源…。

不大可能吧。

以他那樣的性格會讓人寫這種詩送過來,以前讓他說句甜言蜜語都比登天還難。

夏思羽合上卡片,復又陷入深思,但是始終也想不起來是誰只做不愛,總裁,滾出去!。

這年頭怎麼送花的人都不愛留名字,昨晚那個送九十九朵紅玫瑰的也是,估計又是哪個默默暗戀自己的人吧。

很快,她便將這事拋諸腦後,抖擻精神去了謝氏在上海的分公司,上司蒙特洛也才到,作為一名商人,蒙特洛絕對具備了商人的絕對優勢,一米九的健碩身材站在任何人面前都有一種將所有一切都壓下去的氣勢,英俊精緻的完美五官如斧鑿更趨向於嚴肅,一身黑色的格子西裝搭配著白色襯衫、黑色領帶,凜然的氣勢讓一向膽大的夏思羽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

打從見到蒙特洛的第一次起,夏思羽便想到葉京源,從某些方面,這兩個人在衣著方面十分相似,一年到頭,大部分都是西裝筆挺,但是不同的是葉京源外表給人是溫和的,而蒙特洛威嚴的簡直讓人不敢侵犯、褻瀆。

“上海好玩嗎”?見到她的第一面,蒙特洛首先問的不是工作,而是她的生活。

“這個…問題您恐怕待會兒得問方總了,我這次來上海可沒敢忘了您的工作”,夏思羽斟酌的笑道。

“噢,你這話我聽著好像在埋怨我安排了你工作沒讓你好好玩了”,蒙特洛磁性的聲音微微低緩,嚇得夏思羽忙搖頭,“總裁,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好啦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蒙特洛一笑,便宛如冰山融化,“昨天晚上的花還喜歡嗎”?

“花”?夏思羽愣了愣,受寵若驚,“那花是您送的”?

“是啊,你不是一向有用玫瑰花泡澡的習慣嗎”,蒙特洛雙手負於身後,不時的垂眸笑看著她。

夏思羽心裡咯噔了下,沒覺得高興,反倒腦子裡亂糟糟的,雖然她的上司有錢又多金,英俊又帥氣,但是她真的不想來一段辦公室戀情,“您怎麼知道我喜歡玫瑰花泡澡啊”?

“你自己說的,上回去華盛頓出差的時候”,蒙特洛嘴角勾起笑容。

夏思羽愕然,自己確實好像說過,沒想到他這麼個大老闆會把自己這點小事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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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醫院裡。

與蒼白的病房不同的葉京源一身灰色的針織衫,深綠色的休閒長褲交疊,修長雙手隨意的削著手裡的蘋果也是姿態優雅。

這樣一個男人,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養眼的仿若一副畫。

宋心淙甚至還能感覺到病房裡其她病人投來的豔羨目光,大概是能有這樣一名養眼的男人陪伴。

和葉京源初交往的那段日子,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會看中她,他是天之驕子,是c城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學習榜樣,他清俊、風度翩翩、溫文儒雅,曾經相親時,她是根本不抱希望的,後來親眼見到他,竟是一見鍾情,一向愛面子的她主動追求他,發簡訊,送粥、做飯,終於打動了他。

和他交往的時候,無論是醫院的同事還是親人都是羨慕的,可他卻突然說要分手,她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可以吃了”,葉京源把切好的小塊蘋果用碟子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眼,第一次在他面前撒起了嬌,“你可不可以餵我,我沒力氣”。

葉京源皺了皺眉,他是個喜歡快刀斬亂麻的人,可是宋心淙好像並不是,昨夜本讓助手去機場接她,結果她人卻突然不見了,他讓人在上海找了她大半宿,凌晨接到她在杭州生病的訊息,又只好趕過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不喜歡女人在他面前玩心眼,“如果你沒有力氣,我可以暫時幫你找個看護,心淙,你在想什麼我心裡清楚,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重生之官場鬼才。

“京源,你一定要在我生病的時候跟我說這些話嗎”?宋心淙面色慘然,熱淚在眼睛裡浮動。

葉京源涔薄的唇線微抿,這時,陳助理從外面進來,悄悄的附在他耳邊講了幾句,宋心淙看到他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猛地起身,對她道:“我還有事得先回上海了,陳助理會在這裡陪著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儘管跟他說”。

“京源,你真這麼狠心要走”,宋心淙顧不得手背上還插著針管爬起來抓住他。

“心淙,對不起”,葉京源狠心推開她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真狠得下心來…”,宋心淙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因為他的離開,心彷彿也徹底的碎了。

“宋小姐,你想開點吧”,陳助理同情的看了她眼,他的老闆一向在感情的事方面都是挺冷血的,當年一個夏思羽,如今一個宋心淙,不過相信不用多久就有人能收拾他老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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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廟裡,夏思羽夾著一個蟹黃小籠包一口咬去了大半,“太香了,太好吃了”。

要知道她這一天下來忙的焦頭爛額,先是陪著總裁開了一個長達五個小時的會議,然後又是視察分公司,到了晚上,免不了陪著老總應酬,好不容易結束時,準備回酒店大睡一場時,結果蒙特洛又讓司機開車到了城隍廟。

不過對於吃東西她的免疫力一直是為零的,忙了一天的工作再飽吃一頓夜宵,絕對是人間享受。

前天晚上本也該好好吃一頓的,結果被葉京源破壞了心情。

“還要不要再來一籠”,瞧著她小嘴巴塞的滿滿的模樣,蒙特洛忍不住笑了。

“嗯嗯,順便再來碗酒釀圓子”,夏思羽忙含含糊糊的道。

“你看你,吃的嘴巴上都是了”,蒙特洛從衣兜裡掏出一張青色的手帕,擦拭了下她嘴角。

面對他突然而來的動作,夏思羽整個人頓時僵硬住了,“總裁…”。“跟你說過很多次,私下裡你就不要叫我總裁,叫我名字就行”,蒙特洛微微一笑,碗裡的粥只喝了一小碗。

夏思羽將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只得點了點頭,“你怎麼不吃啊”?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貪吃”,蒙特洛笑看了她眼。

夏思羽頓時想起來,他好像過了九點就不吃東西的,他是很講究的人,也有著良好的習慣,想來,今晚也是為了她才特意讓司機開來城隍廟的。

一時之間反倒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吃了夜宵,漲的飽飽的,躺會舒服的車上,便忍不住想打瞌睡了,只是蒙特洛坐在身邊,不好失態,強忍著疲憊。

“想睡就睡吧”,蒙特洛突然道:“可以靠我肩上”。

“不用了,我還不困”,夏思羽就算原本有睡意也被他這句話給嚇沒了。

蒙特洛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檔案。

到了目的地,兩人下車,一道往酒店裡走去。

“小羽,你回來啦”,早在大廳裡等候許久的葉京源即刻起身,從容不迫的朝她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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