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就錯到底
錯了就錯到底
其實他侷促臉紅的表情,早教傅青槐猜到了些,但從他嘴裡猛然說出來時自己還是嚇得怦跳,早經歷過許多事故的她,內心裡芯子似得火苗好像被人用扇子一扇,滾燙的燒起來,麻亂不已丫。
走廊上靜的讓人非常不安,好半響,她抬起緋紅的臉輕斥,“你胡說什麼,快上了廁所回去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站下去了,折身飛快的要進去,凌茂灃著急的竄到她前面,“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就想讓你陪在我身邊,抱著你睡覺,有你在,我肯定能睡的著點,你去我房間好不好,拜託了,小嬸”。
討好哀求的黑眸簡直像一張無形的網,牢牢的罩住她,傅青槐惶然的躲開他的眼神,她又何嘗不想陪著他,由她抱著自己睡呢。
今晚他睡不著,她的腦子一閉上眼也都是他。
只是她和凌牧瀟畢竟還沒離婚,他依舊是她侄子,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躺在床上指不定會***真發生不該發生的事媲。
她還是接受不了,過不了自己那關。
“走嗎”,在她糾結不定的時候,凌茂灃大膽的微微用力抓扯她往自己臥室裡走,他也是瘋了,他甚至覺得自己越來不想從前的自己了,變壞了,變得自私了。
她也是很茫然無措,理智告訴自己不該去,腳步卻完全不聽使喚。
等不爭氣的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身處在他睡的臥室裡。
巨大的主臥室,歐式的奢華棕色大床,軟包床頭背景,柔和的壁燈灑滿了整間臥室,四處無形的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只是乾站著,她便覺得全身上下有股火焰從腳底板沸騰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就這麼消失在地球上。
“早…早點睡…睡吧”,凌茂灃嘴唇緊張的哆嗦。
她看到他這樣子突然覺得好笑,心裡的緊張莫名其妙散了幾分,化為了柔和。
踟躕的舉步往床前走去,凌茂灃連忙過去把床上凌亂的被子拿到一邊,爬到另一邊躺著。
傅青槐把燈關了,挨著床邊上躺下,床足足有一米八寬,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幾乎還可以再躺上一個人。
靜悄悄的夜裡,外面的白月光從陽臺外照射進來,凌茂灃微微側過身,依稀的能辨清她挺翹玲瓏的鼻尖,飽滿的唇形。
感覺像在做夢,一直最求之不得的心愛之人就躺在自己身邊,曾經以為她和他的距離就像飛鳥和魚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阿灃…我們這樣…會不會遭天譴”,傅青槐忽然回頭,不安的眼眸望著他。
她是小嬸,他是侄子,他們兩卻睡到了一塊,這從古至今都是有違常倫的,別人知道了會看不起他們,唾棄他們。
“我…”,他眼前不爭氣的閃過凌牧瀟的臉,內心裡絞痛的一扯,伸出去牢牢與她手指交叉,“我不怕,就算要天譴我都不要跟你分開”。
有些人飛蛾撲火,只是為了一場愛。
年少的時候,有些人以為可以為愛而死,長大了,工作了,就算失戀了,再痛不欲生了,也只能擦擦眼淚繼續前進,為了愛情再要死要活大家會說他傻。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人越大遇到這樣的愛情就越來越渺茫了。
傅青槐知道她是屬於後者,遇到她後,她一顆枯井的心被他填的滿滿的。
她深深的將臉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裡,安靜而又滿足。
凌茂灃手臂擁住她後背,下巴輕觸著她柔軟細嫩的髮絲,清淡馥郁的洗髮液香味夾雜著她身上女人的奶香味縈繞在他鼻息間。
清淡馥郁的洗衣液香味飄進鼻息裡,柔軟的胸部軟綿綿的擠壓著他,凌茂灃淺淺的吐了口氣,真有股撕開她衣服的衝動。
他看過她身子,她身體曲線那麼飽滿、白皙,他咬上去的時候她就會呻吟,她呻吟的聲音宛如世上最美的天籟….
年少熱血的身子蠢蠢欲動的因子不爭氣的躁動,小腹處隱隱發脹的難受,他緊了緊身子,稍微好受了點,不到幾秒的功夫,又開始脹起來,很想用手去摸一摸。
但是偏偏她又緊挨在自己身上,若是被她發現了,他肯定不用見人了。
他憋的滿臉通紅,雙腿輕微的動了動,傅青槐以為靠的他難受,從他懷裡出來,重新睡回了另一邊,雖然離開他的懷抱有點失望,但她也能理解,以前凌牧瀟也是有過的,他不喜歡晚上抱著她睡,他說一動不動的很難受。
卻不知她的離開更讓他心中空落落的失望,他想讓她的飽滿再擠壓著自己,想要再看看她雪白的身子,更想看看她那美麗神秘的花瓣…。
呼吸情不自禁的加重,他當真是懊悔到為什麼會提出讓她和自己一起睡,這不是生生的折磨自己嗎,吞了吞口水,他手不聽話的從被窩下朝她肚子方向摸去。
傅青槐小腹一僵,大掌頓了下,遲緩的爬到了她肚臍眼處,鑽進她睡衣裡,見她沒阻止,又接著慢慢的往上面爬。
她緊張的心口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慌的不知該推開還是不推開好。
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候,大掌覆上她胸部處,從上面往內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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