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不許丟掉我給你的東西(6000+)
106不許丟掉我給你的東西(6000+)
楊學瞬間回過神,背上汗津津的,嚥了咽口水,對花映月道:“要不我自己找個地方吃東西,我不喜歡吃湯包。 ”
花映月輕輕一笑:“不喜歡湯包?是誰在微博上那評選最愛的小吃投票裡選了湯包的?誰一去鼎泰豐就拍照發微博,還重複寫好幾遍湯包好吃?”說完她又看向池銘,池銘繃緊下頜別過臉,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再瞪楊學。
他的特助怎麼是個純二貨?一個一米九的東北大漢,卻做吃點東西就拍照發微薄這種娘們唧唧的事!
楊學問:“你怎麼記得我發過那些?”
花映月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他:“因為……覺得你不像是那種喜歡吃飯發微博的人。辶”
楊學無語,他發個微博招誰惹誰了。
池銘拉住她的手往前走:“行了,有什麼話,要說那麼久?趕緊去吃東西。”
那家著名的湯包店店堂很小,只放了十多張桌子,人卻極多,楊學傻了眼。本打算買了湯包之後自己另坐一桌,免得擾了池銘的興致,可是看現在這樣子,他們不可能分開坐了澌。
終於有幾個人吃完了走人,楊學靠著威風凜凜的體格,成功讓一個想搶座的男人退避三舍,池銘沉著臉在椅子上坐下,老闆娘上前:“各位,要幾籠湯包?”
池銘往旁邊看了下,只見一個蒸籠放了六個湯包,湯包個頭很小,男人絕對能一口吃一個,估計了一下,點了餐,除了湯包,還有鴨血粉絲湯。
老闆很快湯包和粉絲湯送來,花映月吃了四個湯包,喝了半碗粉絲湯就飽了。肚子不餓了就容易分神,她一抬眼就看見對面坐著的池銘,移開視線,正好看見楊學。
楊學一個人就要了四籠湯包,而她和池銘一起才兩籠。他吃相倒也不野蠻,可是吃得快,筷子嗖嗖的動,花映月看得睜大眼,十分佩服他的好食量,池銘此時也吃完了東西,見花映月專注的盯著楊學,也跟著扭頭一看,發現她是看人吃飯看入迷了,心下不悅,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
花映月皺眉,把腳給收到椅子下,繼續看楊壯士吃湯包。池銘更加不悅,他的吸引力居然比不上一飯桶?
或許是感受到了池銘身上散發的嗖嗖寒氣,楊學識相的停下,不吃湯包,轉而一根一根慢慢吸粉絲,失去了豪情,便沒了看頭。花映月終於把目光移到池銘臉上,問:“怎麼了?”
池銘冷冷著臉忍了一會兒,說道:“等會兒去城裡逛逛。”
“好。”
他又看了看她的手指:“傷口怎樣?”
“不怎麼疼,應該結痂了。”
楊學舒了口氣,覺得針對自己的壓力少了許多。他還剩一籠半湯包,可湯已經喝完了,正好老闆娘經過,他說:“再來一碗鴨血粉絲湯。”
花映月本來就沒什麼精神和池銘打交道,聽他這樣一說,注意力又被吸引過去,睜大眼問:“你還能吃?”
“還……好……”楊學說得很艱難,因為池銘臉色已經發青了。
“你挺行的,比我和映月加起來還多兩籠湯包。”
楊學囧囧的笑了笑,埋頭咬包子,只覺得這氣受得冤枉。他從小就飯量大,天生的有什麼法子,再說,他一米九一,肌肉發達,這樣的純爺們兒,多吃一點又怎麼了?
花映月也看出了池銘的不快,她因為池銘亂剪頭髮,出夠了醜,本就餘怒未消,現在池銘又擺出臉色,她也更惱了。
他在外面有女人,她沒幹涉的權利,她不過和他特助隨便說幾句話,他就給臉色。只是他現在情緒不穩,她不想因為一時之氣自己吃苦,努力斂去憤慨之色,靜默的坐在椅子上,不再管周圍的人,池銘問話,她就答。幸好她不用再做出討好的樣子,還算輕鬆。
楊學三下兩下把剩下的食物吃完,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三人走到停車的地方,楊學給兩人拉開了車門,問:“池少,去哪裡?”
池銘看向花映月。
她正發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人盯著她的意思是在問她想去哪兒,可他還黑著臉,拽什麼勁?她也懶得多計較了,想了想,說道:“n市的老君廟古建築群挺有名的,去那裡吧。”
池銘皺眉:“去那兒?大城市哪兒有正經的古建築街道,都是後面翻修,開了一堆商店宰遊客。”
“那你說去哪兒?”
池銘一時也想不出。
楊學見兩人又僵持,連忙打圓場:“女人家,就是喜歡什麼仿古啊,懷舊之類的……”
池銘冷冷看過去,楊學立刻閉嘴。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握住花映月的手,對楊學道:“就去老君廟吧。”
楊學趕緊開啟導航,找準路,把這兩人送了過去。池銘下車就問:“楊學,錢帶夠沒?”
“身上有。池少想我買什麼?”
池銘道:“不是。我不知道要和映月逛多久,你在車上等著未免無聊,要不你開這車隨便溜達下,n市的1982酒吧區挺有名,n大和音樂學院也有不少美女,好不容易來次盛產美女的地方,你痛快的玩玩,錢如果不夠,我給你。”趕緊支開他,否則按照他的習慣,即使是在後面跟著,也會順手買點藕粉或者油炸豆腐串兒之類小吃,走一路吃一路,又要把花映月注意力吸過去。給他找點別的事情做,免得花映月發善心,怕他無聊,邀請這人同遊。
楊學憨厚的笑了笑:“我不泡妞,小姑娘容易認真,不能對不起人。”
“有專門出來找樂子的女人不是?”這死腦筋。
“那種女人呀……瞧不慣。”
花映月看了看楊學,又看向池銘,唇角輕輕揚起,目光卻微微發涼。池銘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憨人和他一對比,他簡直就是個該死的色鬼人渣,她鄙視。
他心情陰鬱了起來,楊學又說:“我正好想去商業區買兩條領帶,你們打電話我就回來,送你們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