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不簡單的女人
139不簡單的女人
轉眼到了婚禮前夕,池銘按照原計劃提前了兩日,攜著花映月,楊學,以及另外兩位心腹直飛曼谷,一下飛機,風雅的手下便迎上來,恭謹微笑:“池少,花小姐,我們大小姐已經備好私人飛機,航道也已經申請完畢,隨時可以計費,請問是用過午飯再去島上,還是在飛機上一邊觀景一邊用餐?”
花映月道:“吃過午飯再去吧,如果遇到氣流顛簸,吃著也不舒服。 ”
“是,請跟我來。”那人引著他們上了一輛吉普車,開向了附近的大酒店。漂亮的服務員拉開包廂門請兩人進去。楊學等人被帶進了旁邊的包廂。
菜很快被端了上來,風雅的心腹笑著介紹:“泰國的特色菜,才從地裡拔出來不久的蔬菜,還有早晨才送來的新鮮海鮮,希望兩位喜歡。聽說池少習慣清淡的菜品,咖哩未必合口味,所以我們也準備了幾樣粵菜,是正宗廣東師傅打理的。”
花映月和池銘對視一眼,心情沉沉的。風雅的接待如此周到細緻,這人的縝密可見一斑,假如她要在那個與世隔絕的私人島嶼之上做點什麼,自己能否全身而退辶?
風雅的人在身邊,兩人也沒法多交流,還得做出一個傲慢一個卑微的樣子。池銘嚐了嚐那幾樣泰式海鮮,算是給風雅面子,然後靜默的吃著那幾樣粵菜和泰國香米飯。花映月比他適應這種異域風情的味道,泰式咖哩對蝦很鮮美,冬陰功湯酸辣可口,不過在這種小心翼翼的環境下,她也沒多大胃口,隨便吃了一點,便停下筷子,給池銘挑出魚裡的刺,蘸了湯汁放他碗裡,或者把貝殼裡的肉撬出來送去,免得他費神。
這安靜溫順得甚至有些卑微的樣子,是最符合何念儒心中的設想的。她被壓製得越可憐,就證明池銘被藥物侵蝕得越不理智。
吃完飯,風雅的手下把他們送回了機場,引著他們上了私人飛機澌。
飛機的內部空間很大,分了艙,前端為貴客或者主人的空間,後面是隨員乘坐的地方。裡面的陳設很豪華,沙發十分柔軟,坐在上面,身子便陷了下去,就像被雲包裹了一樣。侍者送來剛榨好的芒果汁和零食,恭謹的退出,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池銘伸手把花映月拉進懷裡,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她拈起盤中精緻的零食喂他。他的溫存也只能做到這樣的地步,誰知道飛機內部是否有監控裝置呢?
兩人基本不說話,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景色。這一日天氣晴好,萬裡無雲,飛機沒飛多久便到了印度洋之上,底下的海水深淺不一,一塊藍一塊綠,島嶼如同一顆顆珠子灑落在海上,美不勝收。假如不是在風雅的飛機上,這一趟旅途會十分享受。
池銘忽然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她以為他要冒著被監控的風險做什麼事,嚇了一跳,可他只是以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道:“我也去訂私人飛機,今後想去哪兒,就我們兩個一起飛過去,怎樣?”
她悄悄的捏了下他的腰。
風景雖美,卻很重複,花映月不知不覺間便有了睡意,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過了不知多久,池銘推了推她:“起來,馬上降落了。”
她睜開眼,往窗外一看,不由得吃驚。
這島和她想象的度假小島完全不同,大了許多。港口裡遊艇無數,還有一艘小型郵輪。濃密樹林到雪白海灘,都修有精緻建築。島的左側有一座微型機場,已經停了一架私人飛機。他們下飛機的時候,正好那一座飛機的艙門也開啟了,一個穿著藍綠相間夏威夷襯衣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五個高大隨從,派頭十足,不知是何方神聖。
何念儒的秘書已經等在了下面:“池少,花小姐,何先生一直念著你們呢,總算來了。”
池銘微微一笑:“我倒是有點不敢見何叔。”
“池少此話怎講?”
“剛剛飛機降落時我就看見了那成片的私人遊艇,不知道來了多少呼風喚雨的人物,乘坐旁邊的那架飛機的客人想來身份也是不凡的。他們送的禮物肯定都是罕有的珍品,我就怕自己的寒酸了,讓何叔還有風小姐失望。”
秘書笑道:“池少這肯定是自謙了,您見多識廣,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來的人雖然都是有頭有臉的富豪,不過不是我故意說漂亮話,品位及得上您的恐怕沒有,您送的東西絕對不是拿金錢可以隨便衡量的。再說,何先生與池少是什麼關係?您人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
一眾人上了車,往住處駛去。
池銘一邊同秘書寒暄,一邊觀察著窗外,越看越覺風雅不簡單。島上的建築規劃極好,安保也十分嚴密,這座島如同一個小型堡壘一般,指揮一切的人,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
他想起了另一個以柔弱之軀掌控龐大黑勢力的女人,鬱襄。
他記得,鬱襄提起風雅的時候,眼中那凜冽如刀的鋒利目光,可是,她並沒有說出因何結仇,只是拜託他了一件事,把一樣東西秘密的交給一位名叫鍾南的男人。
這個普通的名字,在美國的東海岸,是一個讓陽光下的人聽了會驚訝嚮往的稱呼,也是在黑色中摸爬滾打的人民聽了就全身泛著寒意的稱呼。明面上,他是一個成功的風險投資人,暗地裡,偌大美利堅東部的華人黑幫由他掌控。
他很尊重何念儒,每逢節日,都會派人送上不菲的禮物,執晚輩之禮。不過,一個那麼年輕的人,不想從一個老頭子那裡奪去美國西部的黑勢力?池銘是不信的。
鬱襄的舉動,是拉鍾南參與?地下勢力的爭鋒他不想輕易參與,不過,何念儒多一個仇人,對他來說不是壞事。
“到了。”花映月輕輕的碰了下他的手,打斷他的思緒。
何念儒雖然對他做了陰毒的事,表面上對他可真是不錯。給他們安排的住處,是海邊風景極美之處的大型別墅,客廳和主臥的露臺直接開了階梯,落在細白柔軟的沙灘之上,窗臺和每一級樓梯兩側,都擺滿了盛放的熱帶鮮花,散發著奇異的香氣。